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寻受伤了。”进藤阳也眨眨眼,眼尖的看着徐天默手臂衣服渗透出来的薄薄血色,惊得起身,走向徐天默,抓起他的胳膊。
“只是在除妖时受了一点伤,并不严重。”徐天默轻轻挣扎想抽回手。
进藤阳也默默抓紧了徐天默的手臂,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面上还是关切的笑意,“只是看看而已。”
不顾徐天默抗拒的神色,进藤阳也把徐天默的衣袖撸上去,手臂上的伤口是被妖怪利爪爪出来的长痕,有些血肉模糊,血液泛着黑色。
“寻还说哥哥厉害,怎么还让寻受伤了。”语气淡淡的讽意。
徐天默只回答,“寻不敢污了阳也大人的眼睛,寻回去之后,会自己处理好伤口。”
进藤阳也却像没听见一样,用手指摁了摁伤口,血立刻又从伤口流了出来。“寻还真是从来只对哥哥言听计从。”
语气显然透着别有意味。进藤安彦的东西,他就想抢,不管是什么。
“寻的命是安彦大人给的。”徐天默目光毫无波动。
“呵……”
进藤阳也笑了笑,又回头唤了一句“度蝶”,然后吩咐,“去拿药来,我要帮寻处理伤口。”
度蝶应下,去拿药。
“阳也大人,寻自己来就好。”徐天默微微皱眉。
进藤阳也看徐天默有些烦恼的神色,嘴角笑意加深,“寻,听话。”就像哄小孩子一般。
==========================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猜猜看,进藤安彦和进藤阳也 谁才是CP,谁是炮灰呢!!!
下章防盗~
46百鬼夜行(二)
百鬼夜行(二)
进藤安彦和进藤阳也这两兄弟的相处诡异。进藤阳也还仇恨着这个同胞哥哥;虽然表面不显露但瞒不过徐天默火眼金睛外加作弊器。
进藤阳也不打算跟他哥哥明着对干;于是在整个进藤宅邸身份特殊、只听从并贴身伺候进藤安彦的徐天默,就成了阳也‘挑逗’他哥哥的最佳玩具。
徐天默知道进藤阳也对自己这么亲近;就是拿自己当做他逗趣的把戏。
进藤阳也总会用各种理由、和身份压制;将徐天默扣留下来,故意耽误徐天默伺候进藤安彦的时间。而进藤安彦明明知道徐天默迟到的理由,但依旧会在徐天默迟到之后做出处罚;最常见的就是让徐天默在院子里罚跪。
已经到了初冬,天气带着几分萧瑟凉意;尤其是已经快要入夜。
徐天默预计自己已经跪了快四个小时;
今天快到中午;度蝶一脸乞求来找他,说进藤阳也旧疾复发,迷迷糊糊非得嚷嚷着要见徐天默,不然不肯喝药。
关于进藤阳也的旧疾是从娘肚子里带出来的,哥哥安彦从来健健康康,而弟弟却从小靠各种汤药吊着命,小时候几乎不曾踏出屋门,虽然多年诊治,进藤阳也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病,但落了个体虚气弱体质,一直小灾小病不断。
徐天默当时正预备要去伺候进藤安彦用午膳,这是两年里一直有的习惯,但度蝶一直哀求,一张小巧美人脸急哭了,泪水涟涟,徐天默皱眉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徐天默知道进藤阳也多半又是虚张声势,因为这招式、两年里进藤阳也屡用不腻,他也心软的屡次往里跳。
在进藤阳也看来,这是一场好玩的戏。他乐不可支,徐天默是他哥哥的人,他就是要抢,还非得明着抢!
当徐天默叹气之后认命的跟着度蝶去了,看着状似半死不活的进藤阳也,眼中的神色却没有半分虚弱之像,徐天默冷着脸站在他榻前。
进藤阳也就知道徐天默不会弃他不顾,伸手可怜兮兮的扒拉着徐天默的衣角,扮演着病弱美人,“寻,我要你喂我喝药。”
此时,度蝶也立刻乘机将药端到了徐天默面前。
徐天默忍不住又叹气,接过药,“又不是小孩子了。”
进藤阳也只执意要徐天默喂。徐天默拗不过。但进藤阳也一会嫌弃药太烫了、一会又嫌弃难喝,一会又说自己身上难受没力气喝了,一会又说徐天默表情太冷淡等等各种花样百出的理由。
如此这般,徐天默被进藤阳也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理所当然的错过了伺候进藤安彦用午膳。
于是,徐天默喂阳也喝完药回去又被罚跪了,一直到傍晚还在院子里跪着。
……
进藤阳也状似路过,看见院子里跪着的徐天默,在走廊里停下脚步,面色红润哪还有徐天默中午看见的气若游丝,进藤阳也脸上还带着笑意,对身后的度蝶啧啧了两声说,“不过十来岁的小孩,也正是贪玩的年纪嘛、难免不听话。哥哥这三天两头的还真狠得下心罚。”
度蝶恭敬垂着头,没有应声。她知道这时候主子实际并不需要她说话。
徐天默听力比普通人敏锐,更何况进藤阳也并没有克制声量,徐天默有些鄙视的瞥了一眼进藤阳也。
他又被罚,追根究底是谁的责任?!
进藤阳也捕捉到这抹鄙视,从走廊上下来,慢悠悠走到徐天默跟前,“寻跪得很难受吧,不如我做主让寻免去责罚吧。”
进藤阳也凑得近,徐天默可以闻见对方身上常年积累下来的淡淡药香,“我可以拒绝吗?”
“不能。”进藤阳也回答得很快速。笑眯眯的看着目光略有些纠结的徐天默。
虽然总是冷着小脸,但那双就像红宝石一样的透亮瞳仁,却总是暴露主人的真实想法。
明明知道他那些多半都是谎言借口,却控制不住心软、当烂好人的小鬼,进藤阳也看着徐天默,笑意忽然多了几分真实,心中忽然又冒出他隐藏了许久的冲动,伸手就十分自然而然的狠狠蹂躏了一把徐天默疑似坏死的面部肌肉。
唔,手感嫩嫩的,很软啊。果然还是小孩子水嫩啊。
徐天默嘴角抽了抽,这人捏完又摸,摸完又捏,还上瘾了是吧!
“为什么每次我想帮寻,寻就要拒绝我?小孩子的防备心不可以这么重啊。”阳也收回手,暗自磨挲了手指,触觉还犹在指腹。
“呵呵……”感谢博大精深、蕴意内涵的‘呵呵’文化。徐天默皮笑肉不笑,进藤阳也一脸好奇无辜,好像十分不解徐天默的抗拒。
每次阳也成功‘陷害’徐天默之后,总还会带着圣父笑容出现,说要帮徐天默脱离窘境,但之后徐天默一定会迎来进藤安彦加倍的惩罚。
这两兄弟掐架能不把他搁在中间嘛?!
答案很显然是不能。甚至矛盾还有越来越尖锐化的倾向。
正在徐天默和进藤阳也僵持的时候,进藤安彦的身影进入徐天默眼角余光的视野。
“寻。”进藤安彦为了树立强大阴阳师的威信,并不常笑,多数笑容是出现在除妖时露出自信强大、对对手的轻蔑冷笑,目光总是覆着一层寒冰,盯着你看几秒就让人有种被定住、无所遁形的感觉。
“安彦大人,寻一直认真执行安彦大人的惩戒,并不敢松懈。”徐天默立刻大声道。
进藤阳也心中泛起些黑色思绪,永远都是这样,自己求而不得的,哥哥总是能轻易获得,从小到大,哥哥永远是最出彩的那个。
徐天默表达着自己的忠心耿耿,进藤安彦看了一眼徐天默身前的弟弟,表情冷淡。
“寻,跟我走。”
随即转身离开。
“是,安彦大人。”徐天默眼中有明显的喜色,立刻站起身,长久的跪地却让徐天默在站起的瞬间……腿一软。
就在要栽倒在地的瞬间,站得近的进藤阳也顺手一把捞住徐天默。
徐天默急着追赶上进藤安彦,立刻从阳也怀里脱离出来,“阳也大人,寻先退下了。”
进藤阳也盯着徐天默的背影、双腿走路还有些踉跄,但执着追赶着进藤安彦。
进藤阳也瞬间冷下来的脸,神色有些渗人、发寒。
……
进藤安彦找徐天默是为了预备今晚要去城中某户商贾家中驱鬼除妖。
是只女鬼,附身在那户人家女儿惠子身上,身上怨气极重,被附身的惠子已经形同枯槁,被女鬼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了。明明女儿出现异状已经快有半个月的时间,但那户人家却一直把女儿当做生病关在家里。
原来惠子与隔壁街一个家中并不富裕的青年相恋,遭受家中反对被禁足,对恋人的思念让惠子病倒,心中不自觉产生的偏执阴念,引来了因为被心上人抛弃而死的女鬼附身。
……
惠子因为女鬼的影响已经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这对进藤安彦将女鬼驱逐出惠子身体加了一道难题。
“……你很恨吧。为什么要抛弃你?你又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被抛弃的痛苦甚至变成怨鬼!”徐天默忽然对附身惠子的女鬼大喊。
‘惠子’脸上表情顿时扭曲,显然徐天默说中了她的不甘。是的,命运凭什么要她来承受痛苦!为什么要抛弃她?
进藤安彦手指间夹着的符,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徐天默和‘惠子’之间,暂时停下了攻击,伺机。
徐天默继续说,“你想杀了所有人吧,不止是那些邪恶负心的男人,还有那些总爱勾引男人的女人们。全都把他们杀光这个世界就干净多了啊。你想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啊……你没有错,为什么要被抛弃!”
红瞳此时显得格外妖异,暗藏疯狂的言语却让‘惠子’一瞬间露出被愉悦了的感觉。
“错的,是这个世界啊!”
是,错的是这个世界!杀了所有人!这样才能让肮脏的世界净化啊。
女鬼的心念让她瞬间主动脱离了惠子的身体,进藤安彦眼中精光一闪,嘴唇轻轻蠕动念着咒,手中也朝她身上甩过去几张符。
女鬼‘啊——’的发出痛苦长鸣。
她死得不甘心啊!!
============================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点事……好吧,安酱其实昨天沉迷某篇起点文去了,九十万字不看完心痒痒……
明天安酱要去医院,大概也会半夜才能更新。
大后天会来一发双更!!
对了,这关任务对象是进藤阳也。
47百鬼夜行(三)
徐天默最后故意激怒‘惠子’的话,挑起了进藤安彦一直隐藏的顾虑。两年的时间里;最贴近进藤安彦的人无疑是徐天默;所以两年了;多少让进藤安彦对徐天默信赖了几分。
现在的寻所表现出来的效忠、全部都是真实发自内心的吗?实际上,寻心底是不是也会觉得不甘心?
‘为什么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或者‘为什么要杀死他的家人?';寻是不是也有诸如此类的疑问与控诉。
进藤安彦思索。作为半妖的寻,太清楚自身实力不可能打败他,于是愿意付出绝对的耐心来等候机会为父母报仇吗?
进藤安彦捏着酒杯的手收紧。
即使只是一点点;也不允许自己情绪超出太多控制的进藤安彦……
“寻;进来。”但语气还是平稳。
徐天默从跟随进藤安彦驱鬼完毕回府之后;一直被要求跪在他门外。徐天默没有多问;安静跪在外面等待进藤安彦的赦免。
闻声;徐天默拉开门进来、关好;安顺的跪坐在纸门边,垂着头,“安彦大人。”
进藤安彦沉默不语,看着恭敬臣服跪在他面前的徐天默,超出十二岁年纪的严谨神情,长相清秀净白,有些雌雄莫辨的眉眼,柔弱无害,引人注目的红瞳,颜色较淡的棱唇,身量瘦小。
“寻,过来。”进藤安彦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压迫威严。
徐天默心里一颤,低着头不敢贸然抬起,双手撑着地,一路跪着挪上前,“安彦大人有什么吩咐?”
进藤安彦眼中有复杂,静静看着不敢抬头的徐天默片刻,说,“不需要在我面前太过拘谨,就像你对阳也一样自在就好。”
是在试探?
徐天默低头局促的捏着衣角,“是,安彦大人。”
气氛又陷入沉默。
进藤安彦看了眼面前矮桌上的酒,把一个空玉杯倒满。
徐天默疑惑的微微抬眼,就看见进藤安彦朝自己推过来一杯酒。似乎在示意徐天默可以喝掉它。
徐天默处在这种沉默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氛里,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不敢主动开口说话,思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