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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倪鸿德竟然耳目聪慧,虽听得不真切,然自己暗自想了一回,勾画出唐僧如何脱衣,如何入水,肚子沉隆,洗完时如何起身的画面。偷偷傻笑一刻,又惦记一刻,到了后来,□竟然耸立起来,用手一拨弄,早掏出一手的□。
他骇了一跳,又见对面似乎远远过来一人,身后也像是才走了一人,只当是有人看见了,面上羞愧,心里却又是另一幅心思。
只道:这姓唐的长得这般好,又是这个身子,动起来不知要勾了多少人心魄。一时着迷,身下又火辣辣痛起来。忙忙跑回了家,也不管大白日有人没人,只锁了院门,挂了帘子,自己在屋里肖想一回,搓弄着孽根上上下下才解了这门龌龊。
如此,到了晚间又做了那个噩梦。
梦里一时朦胧混沌,一时莺莺燕燕,越往里走,竟又像是进了山洞一般的漆黑深邃。
倪鸿德踩着脚下,只觉得鞋面也弄湿了,四周也是滴水的嗒嗒声。待要退回去,身后却没了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走到了山洞尽头,微见了一点日光,才要高兴,却又进了一团浓雾。
他在这雾里转了两圈,惶惶然叫道:“可有人在?”自是无人答他。
倪鸿德不甘心,四处摸索着又找了一遍,仍旧无法,心里着急,脚下不知碰到个什么,狠命一踢,却听得哪里哎呦一声。
“是谁?”倪鸿德偏着身子向右探去,站着摸了一回,才蹲下来就抓住一只手,待要惊叫,那手的主人却是大叫起来。
“兄台怎么了?”倪鸿德听出是男人声音,心里一喜,徒手在空中拨了拨,那雾气竟然就像帘子似的被一把揭开了。
四目终于相对,倪鸿德看得一怔,叫道:“唐云?”
那人并不理他,只用手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哎呦不绝。
倪鸿德暗暗叫好,只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忙一把抱住了唐僧道:“你可想死我了,早知你等在这里,我该早早寻了来才是。”说罢一下推倒了唐僧,满口言道:“今日让你尝了我的滋味,那孙大福只怕也要抛开了,他倒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随口喝斥了我?”
也不知这倪鸿德此时是人是魔,手上发狠,早撕碎了唐僧的里衣,待要掏出自己的家伙,不想唐僧一挣,竟是推了自己要跑。
倪鸿德蹬了他一脚,见他抱着肚子摔了,当即坐到他身上拍了怕那碍眼的大肚子道:“你且老实伺候我,不然这孩子的死活却是未知了。”说罢也不和缓,只拿着自己的东西挺进去,而后摇晃着唐僧动作起来。
一时梳弄好了,唐僧早人事不知。
倪鸿德帮他侧过身子,盯着他的腹部由上到下好一阵摸,见他不醒,便嘿嘿一笑,大力揉搓着他的肚子,直惊得孩子在里面翻动起来,复又把自己的家伙顶进了那小口,感受起来。
却说他在外面动,孩子在里面动,两处动在一起,竟是前所未有的一种畅快。倪鸿德初时纳罕,少不得动作大起来,这期间压了肚子几回,孩子动得越发厉害。
如此竟又是个往复循环的坏处,一来一回,直做了唐僧进气多出气少。
倪鸿德擦了头上的汗,歇了一刻,又对着唐僧的肚子戳弄起来,不想这回孩子安安静静,半日也为动弹一下。
他心里惊异,后又了然道:“他身子差,孩子也气弱,怕是经不得这些,弄了这一会,孩子怕是死了也未可知。”因又想道那孙大福并不好惹,怕是难以交代过去,正在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唐僧哼了一声,坐起来了。
倪鸿德道:“你可如何了?肚子疼不疼?”
唐僧脸色惨白,闻言自己摸了肚子一回,一抬头,掉了半个眼睛下来。
倪鸿德吓得不轻,见他满脸鲜血,早撒腿就跑。
唐僧托着肚子追在后面,一面追一面喊道:“你杀了它,还我命来!”
倪鸿德朝着身后偷看一眼,见唐僧未着片缕,肚子坠在身前,急剧抖动着,竟是要随时掉到地上。他看得口干舌燥,却不肯停,直跑进一个茅草屋里躲好了,方喘了一口气。
唐僧和他本来隔得不远,见他进去,也不再追,只瞬间升高了几尺,伸手拿掉了屋顶,把倪鸿德拎出来,冷笑道:“还我孩子命来!”
倪鸿德荡在空中,上下没有抓挠,早哭了一鼻子求饶:“是我错了,还望你看在我曾经保这孩子一时的份上,饶了我罢!”
唐僧哈哈一笑,把倪鸿德摔在地上,自己托着腹底摸了片刻,道:“你可认识我是谁?”
倪鸿德双眼紧闭,在地上瑟瑟发抖,闻言赶紧摇头道:“你不是隔壁的唐云吗?”
唐僧踹他一脚,扶着肚子半跪下来,一掰倪鸿德下巴,阴森道:“你且看看我是谁?”
倪鸿德颤抖着一回头,见他脸上并无血污,仍是白净端正,却不是唐僧的模样,不由伸出手去,不想刚一触碰,竟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只摸了个满手的清凉,人却是不见了。
这是?
倪鸿德正自纳闷,一低头又见自己肚子大得吓人,急急叫了一声才醒过来。
院子里寂静无声,屋里也是一派祥和,倪鸿德就着月光摸了自己肚子一回,仍是原来模样,并不见大,方感叹了一回。又觉得身下异样,想起梦中颠倒之事,不觉羞愧,忙忙自己撤下来藏好了。
如此,虽又经了一夜的惊疑,心里却只是喜悦。想着这梦里得了唐僧已是这般难以把持,真要得了还不知怎么疼爱他才好,又惊又叹,直至天亮时分方眯了一会。
14
出走 。。。
作者有话要说:俺坚决不是在虐、、
如此半月过去,唐僧身子渐好,终于可以下地。孙悟空见他休养了这一十五天,气色好转,肚子越发粗壮彭隆,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只是不稳,心里疼他,再不肯让他随意出来。
唐僧也受肚子所扰,十分不便,老实躺了三两日,仍要出来。
孙悟空忍不住劝道:“师傅,现如今外面最是寒冷,你且屋子里养养罢,受了风可不是顽的。”
唐僧额上一层热汗,迎着风口站了一刻已是筋疲力尽,面上却始终不满道:“我又不是深闺里养着的小姐,再没有不能出门的道理。”
孙悟空知他在屋里待的烦闷,有心拿话抚慰,不由道:“好师傅,谁又能管束你的进出?不过是心疼你身子重了,外面天寒,因着孩子也该收敛些的意思。”
唐僧仍旧不依,只道:“距离生产还有些日子,我日日在屋里躲着,什么时候又是个头呢?”说罢,仍扶了孙悟空的手来到院里,慢悠悠转了几圈放回屋去。
孙悟空见他早出了一头的汗,身上不知怎样,忙服侍了他在炕上躺好,问道:“腰上如何?酸不酸?肚子呢?我看大的不成样子,着实累人,孩子闹了不曾?”
唐僧摇摇头,一时间并不说话,半晌,方扶着肚子喘了一回道:“倪先生那里怎么说?如何这么多天过去,仍不见好吗?”
原来这倪鸿德自那日梦中得趣,日日都不消停,各色狰狞恐怖,香艳旖旎皆入梦来。他心里惦记唐僧,自是恨不得日日长在这里,然夜里无眠,白日里不免头脑发胀,疼痛不已起来。
唐僧知他一向最是无事,断不肯这么久都不出门的,遣孙悟空问了一回,孙悟空一时回来,面色铁青,支吾言道:“怕是也病了,得不出空过来也是有的。”
唐僧点头,道:“他上了年纪,又伺候了我们几日,恐是过了我的病气也未可知。”说罢就要下床去看,只被孙悟空以先前倪鸿德不许下地的话拦下来了。
如今已然没了制约,唐僧见孙悟空仍是用原话搪塞,不免疑道:“我说了这几次,你可都去看了?”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自是去了。”
唐僧打量他一回,见他手脚不安,暗自捣住了衣角撕扯,心内明了,大怒道:“如今你是越发出息了,把我也不放在眼里。我只问你,倪先生到底如何了?”
孙悟空知道再是难以敷衍,不由慢慢将实话说了:“原也不是大病,他自己又是大夫。我日日去看也帮衬不上,终究还是这个光景,何苦带累了我不能守着你,到要去他床前当半个儿子呢?”
唐僧闻言恨得咬牙道:“你这个泼猴,只教别人礼让迁就了你才是正经,其余的你把谁放在心上?”倪先生与我们先有救命的恩德,后来又有接济的仁慈,他又孤寡,哪里不值得你去床前伺候几回,做个孝子贤孙的?”
孙悟空不言,心里暗暗道:你这个傻子,只会拿眼睛看人,人家心里怎样你又知道么?
唐僧看他低头,也不分辨,自知自己没有冤屈了他,越发气馁道:“早知你是这么个难以说教的,当初我又何必听了观音大士的点播,白收了你这个孽徒。”说着,一顿,似是想起旧事,气愤道:“若没有那个糊涂在头里,今日你我也不会到了这幅田地。我前几日还只说为了你弃了名利佛法也都值得,孩子将来出来也肯尊敬效仿你的。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了,天地之间,你最是个无情无意的,倒是难怪你在石头里托生出来,没有父母了!”
孙悟空原本打定主意任他打骂,故而并不理会,不想倒让他说出这一车的埋怨来。后来又听说指责自己出身,也怒道:“师傅这话什么意思?我原就没有父母,自是不懂得侍奉病人的事情。这些却关你我相识什么事,观音那日也说咱们师徒四人本就是有这一遭才算完全。你如今后悔,也只是咱们各人的命罢了,怎么倒要说我不值得你舍了那些身外的,孩子出来也不敬我爱我的话?”
唐僧见他回嘴,早气的发疯,挣扎着就要动手。无奈肚子沉重,动辄就要惊动孩子,不由缓了一缓,才喝斥道:“好你个孙悟空,这才几日,你就这样目中无人起来。我当初待你如何,如今待你如何,自有天下人看见,他们如何评断我且不管,只是我的心,却是白给了你。”说着又指着滚圆的肚子,恨恨道:“它也是白给了你,怪只怪我们父子识人不清,今日既说到这里,左右再难将就,不如就此丢开了手,大家省心。”说罢,慢慢从炕上挪下来,抱着肚子喘了片刻,自去找了柜子收拾东西。
孙悟空见他大腹便便,腿脚肿胀,站立已是不易,真要离家怕是连堂屋也到不了。又想起自从到了这里,自己一再谦让,最后却只落得无情无义四个字,心里难过,便不拦他,只让他走。
唐僧泪流满面,看孙悟空并无不舍,又低头瞧了自己肚子一眼,只越发心灰意冷。当即气的连衣服也不收拾了,只拖着肚子里的累赘往外走。
眼瞧他揭了帘子出去,一路来到院子里。孙悟空知道已是极限,忙悄悄隐在了身后紧紧跟着。
不想唐僧今日竟是得了哪路神助,三转两转之下,已出了大门,一径走了。
孙悟空心里纳罕,只得尾随过去。见唐僧一步三歇,抱着肚子摇摇欲坠,刚要开口,便看唐僧停了一回,慢慢挪到倪鸿德院外敲起门来。
这倪鸿德原本正在昏睡,他虽算不得病,身上却一日懒似一日。此时听见有人叫门,也不搭理,只用被子护住脑袋,仍旧要睡。
唐僧早已气力不济,肚子坠的胸腔里一鼓一鼓的乱跳,不由心慌起来喊道:“?????倪先生??????开开门??????”
这样叫了两三次,倪鸿德才出来。远远看见一人大着肚子靠在篱笆上,已知是谁,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道:“你怎么来了?”
唐僧摆摆手,任由他揽住自己肩头,歇了一回方忐忑道:“我来看看你如何了,不想才走了这几步,只觉得身上不好。”说罢摸着肚子向前挺了一下,不安道:“??????疼????”
倪鸿德只好把他好歹弄进了屋,扶到床上侧躺好了,细细诊视了一回,叹气道:“我可要怎么说你,你这个月份最忌气恼,又有早产的危急在头里,再不将养,只怕这一胎难保啊!”
唐僧闻言又流了一回眼泪,只问他如何是好。
倪鸿德见他悲戚,已猜出事情大概,面上却仍旧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这是怎么了?孙大福为何不在?”
唐僧摇头,抱着肚子又叫了一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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