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拖褚煌繁患づ氖ㄗ樱莺莸囊虻腥恕�
“马文才,你住手。”梁祝二人赶来,伸手去拦。
“滚~”马文才怒吼,将伸手拉他的祝英台推开,被推到的祝英台捂着磕伤的手,冷汗直冒。
“英台。”梁山伯奔过去,“你没事吧。”
见祝英台摇了摇头,梁山伯一脸不虞的去拦架:“文才兄,好了,快住手。”一拳朝他挥来,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大吼一声:“够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请山长来么?”
马文才停下动作,转头瞥去:“你也配威胁我?”
底下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断牙吐血,见马文才停下来连忙跪地求饶,其中一人撞倒路边的石头已经晕过去了。
“马公子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饶命啊”
祝英台站起来怒气冲冲道:“马文才,就算他们得罪了你,你也不该下此狠手啊,你这么对待同门学子,就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马文才冷哼,一脚踩在一人的腿上,还用力碾两下。
“啊~”那人抱着腿痛苦嚎叫,显然腿骨已断。
“马文才,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梁山伯义愤填膺,蹲下身来将几人扶起。
“听着。”马文才漆黑的眼眸一转:“今后在这书院,别再被我看见你们,滚~”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迅速跌跌撞撞的消失在眼前,连晕倒的那个,也被扯住脚给拖走了。
马文才阖眼平复心中怒火,待稍微好些了,才向房间踱去。
“马文才~”
祝英台忙扯住他袖子:“难道你都不用给个交代的么?”
马文才冷哼,甩开她的手,眸中的冷色让人心惊,祝英台不自觉的愣在当地,只能眼睁睁看他走远。
“这~”梁山伯还待去追,被祝英台拦住。
“山伯,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
研磨、提笔,一个个颇有风骨的字迹在宣纸上如行云流水,少年玉白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长睫毛扇起,向门外望去,忽而展颜一笑:“文才兄~”
在这一刻,马文才内心的愤怒全部消散,眼里只容得下笑容和熙的少年。
“文才兄,你看我这张~哎?”话音未落,就被文才兄抓住双手,紧紧搂入怀中,玉玳箓刚想挣扎,觉出文才兄不对劲,又停住了,微微叹气。反正每天晚上都抱的,已经这么熟了,又不是女人,不过~他这是怎么了呢?
将人用力揉入怀里,马文才心中这才踏实下来,下颚蹭蹭柔软的发顶,满足的喟叹,从胸腔处传来闷闷的声音,马文才连忙放开,就见少年脸蛋被憋得通红,猫瞳里满是控诉,马文才抑制不住微微牵起嘴角,伸手想向少年头顶抚去,却被少年半途截下。
玉玳箓瞥见那人手上一抹红色,惊诧的将手拉下来,定睛看去,手关节处红肿不堪,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还有干枯的血迹,这足以证明当时下手有多狠。
板着脸狠狠的瞪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眼神很到位,只是配上那漂亮的脸,怎么看都是虚张声势。
马文才咧嘴一笑,乖乖的被少年拉到桌边坐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少年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翻开玉老爹准备的包袱,找到写着伤药字样的雕花玉瓶,玉玳箓眼中露出喜色,快速回到桌边,小心的执起那人的手,将药小心涂上。
少年纤细的手指有些冰凉,却在他心底燃起一片火热,他昂首逼退眼角泛起的红晕,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的穿梭少年的发丝。
涂好药,用干净的布条细细包好,玉玳箓双手环胸,准备秋后算账,却被文才兄轻飘飘一句话打乱阵脚。
凌厉眼神一瞥:“你今天去哪了?出现在蹴鞠场的人是谁?”
“额~”玉玳箓心里咯噔一下,老实把事情交代了。越跟文才兄相处,他就越了解这个外表强悍内心寂寞的朋友。
“你是说,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你姐姐?”
“恩。”玉玳箓点头,后又小心翼翼道:“不过,文才兄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二姐交代了不能跟别人说,要是被她知道了会发疯的。”
马文才低眸,看不清神色:“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歪头,满脸肯定:“你又不是别人。”
马文才轻吐口气,再度将人纳入怀里,这次玉玳箓十分淡定,受伤的人都是比较需要温暖的嘛。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跟交颈鸳鸯似的,前脚刚踏进门槛的玄西,惊得哎呀一声绊倒在地,马统慌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过来扶他。
玉玳箓脸腾地红了,挣扎着推开那人坐到一边,反应过来后,微微懊恼。真是的,明明没什么的嘛,自己干嘛要心虚脸红。
温情被打断,马文才顿时阴沉下脸。
“少爷~”玄西一脸震惊。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他家少爷居然断袖了;艾玛,这要被老爷知道了,会拨了他的皮的。
玉玳箓咳嗽一声:“你看错了。”
玄西黑线,他是傻但不瞎好么。娘的,当初崇拜着的马公子,现在怎么看都面目可憎,他说这马公子怎么对自家少爷这么好呢,原来是抱有不良心思的啊。
“玄西,文才兄手伤着了,我们今天就不去伙房吃饭了,你跟马统端过来就行。”
“哦。”玄西愣愣的应一声出去了,瞥见毫无反应的马统,不开心了:“你怎么不管管你家公子,我们家少爷是能想抱就抱的么?”
马统一板一眼道:“公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末了,还点点头。
玄西被气得七窍生烟,噔噔噔的跑远了。有个猪一样的队友真是悲催。
晚膳时,马文才狠狠的体会了一把受伤的好处,少年仔细的将热汤吹凉再喂进他嘴里饭菜也一勺一勺的喂,他只需张嘴嚼两下,舒爽不已的他,心想今后或可多受伤几次。
玄西在一旁看得眼睛冒火也不敢上去拦,马公子的眼神真的会杀死人的好嘛。而马统则非常心宽的给公子铺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评论支持的萌友们,只是jj抽了,我回复不了,鞠躬。
☆、端午
祝英台与贫民梁山伯相交,惹得一干士族子弟不快,其中就以王蓝田为最,进书院前两人就已经结下了梁子,这下王蓝田更是将她恨到了骨子里,时时给她找些麻烦。
这日兵马演练,他将祝英台引入茂密的草丛中准备射杀,却见白衣少年正好挡在眼前,王蓝田冷哼一声,既然玉玳箓找死,也就怪不得他了,举起弓箭瞄准,箭极速射出,在白衣人眉心停下,那人用两根手指轻松夹住,一脸困惑,甩手将箭射回原处。
草丛深处“啊~”的响起一声惨叫,惊起飞鸟无数。
王蓝田惊恐的捂着冒血水的小腿,涕泗横流。
“呀~”玉兰婷拂开草走出,看着他脚边的弓箭,怒气冲冲:“你为什么要用箭射我?”不对啊,她穿着小弟的衣服,这人是要弄死小弟啊,想到这,玉兰婷不能忍了,小暴脾气上来,把还来不及争辩的王蓝田像拖死狗一样按在树上一顿拳打脚踢。
“玉玳箓,你敢惹我,我可是太原王家的,哦~哦~。”
玉兰婷乐了,又是一脚:“那你知道我玉家是哪儿的么?”
王蓝田痛得呲牙咧嘴:“你~你不就是马文才的跟屁虫么?有胆子别靠他啊你。”
一拳过去,王蓝田将隔夜的酸水都给吐了出来,终于支持不住哭了起来:“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呜呜呜~”
看见泪水,玉兰婷嫌弃的蹙眉:“真是没见过男人有你这么没用的。”这么一比,瞬间觉得某人好了不止一点。
“呜呜~我没用,我错了。”
“啧啧~”玉兰婷甩手,“滚吧。”
王蓝田呜呜的拖着腿爬着滚了。
兵马演练场上,玉玳箓晃悠悠的骑着马,周围人离他足有三尺远的地方打得火热,由于被上次‘玉玳箓’跟先生对打的场面震慑,和马文才的发怒,众人都不敢轻易动手,因此形成了如此诡异的场面,让准备大不了拼命的玉玳箓很是松了口气。
悠闲的玉玳箓牵好缰绳一边看戏,唔,文才兄身手不错,咦?夫子和谢先生那情意绵绵剑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拖着腿拐出来的王蓝田惊恐的盯着马背上的少年,又惊恐的朝背后看了看,捂着头嗷嗷的疯叫着跑远了,玉玳箓满脸黑线,自己应该没这么恐怖吧。
书院里因为梁山伯写情诗给谢先生一事又掀起一番风波,转眼就到了端午佳节,谢道韫也要回去定亲。
玉兰婷吃得满脸糕点渣子,手上还拿着一块:“小弟,端午节咱一块回去吧,爹想你想得都快哭成泪人了。”
“这个~”玉玳箓犹豫的看向文才兄。
文才兄勾起嘴角,眼神温柔的将人揽住,自然的叫道:“二姐,我已邀箓儿去家里一游。”
玉兰婷一口茶喷出,瞪大眼睛:“你叫我啥?”
“二姐。”马文才再度恭敬唤道。
玉兰婷默默流汗,二姐个屁啊,上次恨不得扑过来打死她,要她交出小弟的人,居然叫她二姐,她有点晕。
“文才兄是我朋友,叫你二姐没错啊。”玉玳箓一脸呆萌,唯一知道真相的玄西眼泪掉下来。
马文才笑睇他一眼,心中暗爽。
谢道韫瞥眼好友笑道:“不如你去参加我的订亲仪式吧,正好帮我出出主意。”
“唔~那会有人打架么?会有刺激的东西么?”
玉玳箓扶额:“二姐,谢姐姐那是订亲啊,你这样上赶着要闹事,是不是不太好。”
谢道韫摇头失笑,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玉兰婷拍拍手:“定亲我就不去了,不过大礼我会补上的。”转而又道:“小弟,你是不是真不跟我回去?”
“嗯。”点头:“我答应文才兄了。”
“好吧。”玉兰婷掏出包袱背上:“那我走咯。”说着就出门去了,一眨眼就不见人。
瞥眼惊讶的文才兄,玉玳箓无奈解释:“二姐一直是这样的,说走就走。”有时候他还真羡慕呢。
次日,全院师生送别谢先生~
马文才换好衣物,拿下学子帽戴上玉冠,将玉玳箓脑袋掰过去熟练的束发,这项工作他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一旁整理东西的玄西看得咬牙切齿。
马统整理好公子的书籍,晃着头过来问:“公子,还有什么要带的么?”
“只需带齐路上用的,其他的家里都有。”唔,箓儿的头发手感真好。
马统点点头,下去了。
玉玳箓只能从铜镜中看到文才兄模糊的影子,眨眼低喃道:“其实我可以在外祖家住的。”
将玉带绑好完工,“既然邀你去我家,自然要在我家住。”
玉玳箓笑应,开开心心跟文才兄归家,马车上,马文才很无耻的将敢怒不敢言的玄西赶走,堂而皇之的占据一席之地。
玉玳箓从书中抬眼:“文才兄,你不骑马么?”
将书抽掉,“别看书了,仔细伤眼。”说着侧身躺下将脑袋搁在少年腿上,阖眼养神。跟少年在一块,他不自觉的就会静下心,变得无比安然。
“文才兄?”
“嘘,别说话,让我歇会。”
玉玳箓乖乖应诺,任由这人躺在腿上,一时寂静无声。
马车的行程极快,一会功夫就到了,晃动的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马统的声音:“公子到了。”有人撩开了车帘,玉玳箓尴尬一笑,拍拍熟睡的文才兄。
马文才悠悠转醒,凌厉的眼神刺向撩开帘子之人,那人忙低下头放开手。
踏下马车,转身将少年拦腰抱下,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惊呆一干马府众人,那擅自撩开车帘的管家心里也是直打鼓,忐忑不安的上前拱手道:“公子,不知这位贵客是?”
淡淡瞥一眼:“以后他也是你们的主子,要称呼为少爷。”说着,拽着少年的手往里走,又问道:“我爹呢?”
管家躬身:“老爷出去了,未交代何时回来。”
马文才冷哼,面上表情不变,显然早料到了。
一路亭台楼阁,林荫小道,最后经过一个大大的练武场,旁边就是马文才的院子,院子十分简练干净,完全符合文才兄的风格。
几个小丫鬟端着茶点走进,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往漂亮少年那里瞟,惹得马文才紧皱眉,玉玳箓毫不知情,端起热茶就灌,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马文才笑着给他吹凉,再塞回他手里,这份体贴看得管家不停揉眼,生怕自家公子被人换了。
“累了么?今天就在家休息,明日再带你出去玩。”抚着少年的脑袋,语气温柔。
玉玳箓打个哈欠点头,管家见状忙道:“我这就派人给少爷收拾房间。”
马文才止道:“不用了,在尼山他一直跟我睡一块,在家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