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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妾-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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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苏绾就来到了蛮夷王拓跋沅一的牙帐,托格站在牙帐外并没有进去,这让苏绾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还不进去!”托格声音蛮横的让人厌憎,苏绾狠狠的咬着牙,欺满霜雪的双颊冷瞪一眼,极不情愿的迈进了牙帐。
  牙帐内,被琉璃的水晶灯盏照得通明,脚踏上软绵的锦毯,环顾四周,整个牙帐并没有见到拓跋沅一的身影,蹙起眉稍,不知道拓跋沅一又想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刁难自己。
  卧房内,身在浴池之中的拓跋沅一,氤氲的雾气频频袅袅,在他的周身弥散开来,听到缓缓走进的步履声,唇角的笑意越发的荡开了。
  “萨穆,去把人带进来!”
  倏尔,卧房的房间门扉轻启, 萨穆从里间儿走了出来,冲着一脸迷惘的苏绾唤道:“王在传唤你!”
  苏绾忽然听到身侧传来男子的粗嘎的声音,心思一晃,将头转过去,见萨穆是奔着卧房里面走出来的。
  心儿猛然的紧缩,阵阵寒意从肌肤袭来,那个拓跋沅一究竟想要做什么?
  萨穆见苏绾脚步迟疑,动作迟缓,不耐烦的催促着,“慢慢吞吞的做什么?”
  脚步迟疑的苏绾踏进了拓跋沅一的卧房,这已经是苏绾三次来到这里,每一次都足以让她的心脏都备受煎熬,终生难忘。
  苏绾低垂臻首,微敛双眸,一颗心却也不自觉的慌乱起来,身子都变得僵硬起来,她是瞥见了身在浴池之中沐浴的拓跋沅一。
  拓跋沅一轻抬起那幽蓝的眸子,半眯着眼眸,亦如初见他之时,宁静如水,看不出一丝冷意。
  “怎么还在一旁站着做什么?你应该知道本王唤你来是做什么的。”那语气清淡如雾,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压。
  苏绾心间儿已经慌张到了极处,她是万万不能够下水的,站在原地并有动,“凌傲天不知!”
  他薄唇轻启,那半眯蓝眸看向苏绾,“你不用紧张,本王没有让你下水的意思,你只消在岸上为本王按摩。他们的手力太重,女子的气力又太弱。”
  拓跋沅一的声音中间明显的顿了一下,原本他是从来不屑解释的,或许是为了让苏绾放下戒心,方才又补上了一句。
  苏绾如堕迷雾一般,拓跋沅一的残忍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得,看不清也猜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今之计之以不变应万变,小心行事。
  见苏绾慢吞吞的,萨穆那隐怒的眸光在看着她,苏绾还不想自寻死路,缓缓的弓下了身子,凝脂般芊芊素手,薄凉如冰。
  略微颤抖的附上了那光裸紧致的双肩,那双宽厚的臂膀,透着灼人的热度,触手滑腻,肌肤之上莹润的水珠儿滴落。
  苏绾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揉按着,拓跋沅一双眸微阖,感受到那柔软丝丝冰凉的手在肩头的揉捏,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按摩可是苏绾的父亲苏诚儒用来讨好卫皇后的一种手段,苏绾的手不似大家闺秀一般软弱无力,当日苏绾毕竟在琅王府中做了一个多月的奴役,手上也有些气力。
  这正是拓跋沅一感觉到迷惑的地方,看她的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应该不会是寻常人,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有如此气力。
  “你的气力再大一些!”拓跋沅一故意刁难道。
  这已经是苏绾最大的气力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抽搐,解释道:“凌傲天身子天生孱弱,前几日又生了一场病,怕是还没有恢复过来。”
  听到苏绾说她生病了,托格的口中并没有提及苏绾晕倒之事,不过他还记得苏绾是运送霞草才会被兀苏德俘虏。
  “哦!你生的什么病?莫不是中了瘟毒。”听到瘟毒二字,苏绾手上的气力明显弱了一下。
  苏绾的心里真的很想要问出大周的近况,更想问出夫君祈寒如今的境遇。可是苏绾也知道拓跋沅一在试探与她。
  苏绾忍住了心中的那股冲动,未曾停歇,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拓跋沅一蓝眸微敛,见苏绾并没有落入他的圈套之中,越是聪明的人他就越喜欢。
  “本王很好奇,你身为一个大周人,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大周如今的近况吗?”
        
第七十二章 除非你是女人
  苏绾的心里真的很想要问出大周的近况,更想问出夫君祈寒如今的境遇。苏绾忍住了心中的那股冲动,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拓跋沅一见苏绾没有落入他的圈套之中,越是聪明的人他就越喜欢,“本王好奇身为一个大周人,你就不想知道大周如今的近况吗?”
  苏绾迫切的想知道,却也明白这是拓跋沅一故意设下的陷阱,就是想要引诱自己跳进去,揭穿自己的身份。
  “刚刚胜利的号角响彻军营,如此一问岂不多余。”苏绾倒是反将一局,直接封了拓跋沅一的窥探。
  拓跋沅一果然没有在借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反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苏绾的心间却如阴风吹过,生出冷意。
  笑声止,拓跋沅一光裸的身子从浴池中走了出来,苏绾毕竟是女子,刚刚那光裸的身子隐没在水中,少了些羞色。
  苏绾臻首垂眸不去看那具健硕完美的身子,拓跋沅一侧着头看向苏绾,故意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形整个将她罩住。
  微微躬下身子,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瘦小身子,长臂一捞,将苏绾带到身前,苏绾下意识的挣了一下,柔软的手掌正附上滚热的胸膛。
  苏绾如丹砂施双颊,“你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断袖吗?”
  见到苏绾如此紧张的神情,星眸半眯,故意靠近道:“你在想什么?不会以为本王看上你了?虽然本王这几日时常会想起你,不过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本王不好男色,除非你是女人,那就另当别论。”
  一句话将苏绾推到了地狱的边缘,故意正了正挺直了身子,“虽然凌傲天瘦弱了些,却也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
  拓跋沅一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幽蓝的瞳眸一敛,“好了,不要愣在那里,还不为本王宽衣。”
  苏绾方才如释重负一般,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衣衫为他宽衣,拓跋沅一完美的身形,身上散发着浓厚的男子气息。
  苏绾不去想面前的拓跋沅一是一个强健的成年男子,不去理会那双碧蓝眼眸的凝视,只把他当做木头人,不让自己的眼眸中流露出半分异样,阻止拓跋沅一的窥探。
  拓跋沅一幽蓝的眸光瞥见那挺翘的睫羽,好清丽的一张脸,心中丝丝缕缕的悸动,要不要就这样将她按到床上,彻底的验证是男还是女人?
  女人他多的事,床上那点事不及苏绾带给他的乐趣,更加让人充满期待,享受的就是一种感觉,最后他还是选择暂时不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膜。
  如今煎熬一般为他穿上衣衫,苏绾正了正神色,微垂双眸站到一旁。
  拓跋沅一道:“你先回去准备,晚上要举行庆功宴。”
  苏绾敛眸没有多言语,只想快速的离开牙帐,转身离开。心中如狂暴的风席卷而过,一片愁云惨淡。
  苏绾一直都有一种感觉,拓跋沅一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又好像不知道,或许更多的是怀疑,才会故意的试探,一定要更加谨慎小心。
  不过苏绾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件事情,金哥他们还关在地牢之中,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
  拓跋沅一轻轻抚了抚袍袖,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不易擦觉的异样情愫,嘴角扬起明润的浅笑。
  “王!您对那个奴隶似乎太好了。萨穆觉得那个大周的小子阳刚不足,阴柔有余,会不会是大周的奸细。”
  拓跋沅一听了萨穆的话,知道他也在怀疑苏绾的男子身份,轻轻的拍了拍萨穆的肩头。
  “大周有一句话叫做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本王现在就要从心理上摧残她,让她乖乖的举手投降。”
  兀苏德离开牙帐,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芸儿,心中甚为想念,很想到司空芸儿的毡帐内去见她一面。
  芸儿当初虽然是他的女人,可是芸儿现在是拓跋沅一的女人,一旦女人归了王所有, 就无人可以染指半分,除非王将女人送出。
  青天白日,兀苏德还是有所忌惮,正待兀苏德想要离开,莲娜早已等在毡帐外很久了,知道将军对芸儿用情至深,一定会偷偷的来。
  莲娜告知兀苏德, 司空芸儿病了,而且有要事要找他,这是司空芸儿第一次主动找他,心头浮现喜色,命莲娜在附近守着。
  众人都在准备晚上的庆功宴,兀苏德借机悄悄的溜进了司空芸儿所住的毡帐内。
  司空芸儿一身翠绿色的衣衫,三千青丝飘散,翦翦水眸中些许疲惫,半靠在床榻上。
  兀苏德见到芸儿憔悴的模样,心中生出疼惜,大步的走到床榻,直接伸出手扶住芸儿的香肩。
  “芸儿,你那里不舒服?”
  司空芸儿心中恨透了兀苏德,苏绾告诉她,她们要想离开,就得依仗他。司空芸儿没有像往常异样的反抗,而是借着虚弱的身子直接靠在了她的怀里。
  兀苏德将他对逝去爱人云珠的感情全然转嫁给了司空芸儿,见到司空芸儿虚弱的倒在了自己的怀里,那眸中的疼惜更深。
  如此的抱了良久,司空芸儿方才佯装伸出手推他,想要出离他的怀抱。
  “不要反抗,芸儿你都病成什么样子了。”
  “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早一天死去,早一天解脱。”那声音里透着厌世的情绪。
  兀苏德将芸儿紧紧的抱在怀中,眸中真真切切的真情,“我不准你死!我已经失去你一次,我绝对不能够忍受再一次的失去你,芸儿,答应我好好地活着,只要你活着我们两个就有希望。”
  芸儿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我不过被你送出去的讨好蛮夷王的礼物。我不相信你,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让自己的女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兀苏德一时间无法向司空芸儿解释,“芸儿,我会证明给你看,你在我的心中有多麽的重要。”
  芸儿也不挣扎反抗,任凭他将自己搂在怀中,良久。司空芸儿怕引起他的怀疑。
  方才出离他的怀抱,仰起头水眸凝视着兀苏德说道:“我找你来是想求你,求你救救金哥他们, 他们被蛮夷王的人给抓走了。”
        
第七十三章 一场游戏 (今日两更)
  托格护送着苏绾回到了自己的毡帐,拓跋沅一让苏绾回毡帐准备,晚上有庆功宴,苏绾不明白拓跋沅一要她准备什么?
  秀雅的眉头微蹙,虽然一时间猜不透拓跋沅一的心思,不过有一点苏绾是能够判断出来,拓跋沅一已经开始怀疑她的女儿身份,形势越来越危急,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不多时,拓跋沅一命人送来了一身玄色衣衫,还附带了一具青面獠牙的兽形面具,那面具是用兽皮做的甚为可怖,苏绾没有敢去碰触,一想到自己要带上那样的东西,心中一丝厌憎划过眼底。
  波光流转间在思索拓跋沅一想要自己穿上一袭黑衣带上那可怕的面具吗?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托格见苏绾竟然连指尖都不敢碰触,充满鄙夷的将那兽形面具拿在手中,不过只是一个面具而已,竟然会怕害怕。
  声音冷冽中带着丝丝嘲讽,“这面具是用来驱鬼的,专门驱散你这种大周的胆小鬼。”
  听到托格的嘲笑,苏绾不是鲁莽之人,却也不喜欢总是被人嘲笑,伸出手将那面具拿在手中,扬起脖颈,“你说谁是胆小鬼。”
  托格见苏绾拿起了那面具,他自然知道王今夜想要做什么?他还要去准备王交给的任务,没工夫陪他这个大周的胆小鬼。
  大步朝毡帐外走去,在门口微顿脚步,转过头微扬嘴角带着不屑, “记得晚上带上面具去参加庆功宴会,这是王的命令。”
  托格方才离开了苏绾所在的毡帐,苏绾瞬间将手上的面具丢到一旁,轻扯嘴角,透着厌恶。那面目狰狞的兽皮面具软软上面似乎还带着血腥的味道。
  夜幕降临,天边一弯残月高悬,草原上燃起了篝火,宴会还没有开始,军营里便已经热闹了起来。
  苏绾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活下去,最终还是穿上了那身黑色的衣衫,戴上了那可怖的兽皮面具。
  苏绾被人带到演武场东北方的一隅,在等待着蛮夷王的召唤。
  苏绾是从古书上看到过蛮夷人除了野蛮喜好杀戮,也是能歌善舞的种族,以苏绾的判断,或许托格说的没错,拓跋沅一是让她跳类似驱魔的舞
  在蛮夷无论男女均能够跳得上一支舞蹈,男子的舞蹈也都是比较刚猛类似搏击相似的舞蹈。
  随后从远处走来很多和他同样一身黑衣,头戴面具的男子,不禁令苏绾更加迷惑,驱魔舞也用不上这么多人吧!好像不是跳舞,眉宇轻颦,眸光轻敛,朱唇淡咬,拓跋沅一究竟想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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