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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库洛洛看的着迷,西索更是毫不吝啬的诱惑起来,舌尖在唇上缓慢的打了圈,在嘴角微微停顿,水珠就顺着他的动作划下,略白的肌肤,突出的喉结上下翻滚水珠急剧下滑,库洛洛苦笑,这魅力是个人就不能抵挡,所以不能怪他没定力啊。
等不到在欣赏水珠在他身上的艳遇之路。当西索到达床边的时候,库洛洛利用体重就把他拉倒在床上。翻身在他身上,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项之中,一路向上的嗅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呵呵呵~库洛洛在发情吗~春天到了啊~~”又是一连串的怪笑,不满库洛洛的举动,环住库洛洛天翻地覆之后,变成了西索压在库洛洛身上。身上未干的水珠,立刻被库洛洛的衣服所吸释。
库洛洛皱了皱眉,并不是因为西索的“反攻”,也不是对他不擦干水的习惯。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衣服的拥抱,不浪漫不温馨,有种让他安心的感觉。但是他在他身上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可不那么让人安心!
“你受伤了。”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对视的眼让西索不太自在,但是受伤不是很正常的吗!但是迫于库洛洛的淫威之下,立马拍起了马屁。
“库洛洛真厉害呢~~”
他一开始就知道瞒不过库洛洛,但是也没打算说,为什么库洛洛就必须知道呢?还真是奇怪!
迅速的具现话出盗贼的秘诀,在他还在装的时候封了他的念,是上次杀那个区长时候用的念力。短短的十秒时间。但是他已经看清了西索身上的伤口。而短暂不对劲 的西索,刚刚意识又是库洛洛的能力。一瞬间有些笑不出来,自己太松懈了吧!还是真玩的太起劲了?
“库洛洛的能力~~还真是特别呢~~”
阴阳怪气的说着,口气和平时的不太一样,但是库洛洛没有管,收起盗贼的秘诀,伸出契约图案的左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手臂,慢慢闭上眼,原本平滑的肌肤像是被什么吸附一样,渗出鲜红的血液,慢慢流到图案中,越来越慢。
血液消失,手臂立马出现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的缠绕在手臂的之上,像是刀伤,伤口却参差不齐。看来是哪个被西索杀死之人自制的武器,或许是那个人的能力。这些都不得而知,西索绝不会说,而库洛洛也不想知道,专注于手上的伤,闭上眼也不理会西索复杂的表情。
再收回右手的时候,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最后皮肤合好的时候,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完好无缺,和他轻薄的假象一样的效果,但是不会疼,是真正的好了。
“自欺欺人,这种事好玩吗?”
气息败坏的关心,藏在只言片语,默默无闻的行动,在人淬不及防的时候出现。轻而易举的击破人的防备,看似不经意,却总能无时无刻想起着淡淡的温柔,让生性贪婪的人在得到的同时,还想要更多,于是纠缠,等待着令人满足的温柔,出现在下一刻。
但这只是蛊惑普通人的心,那么变态是不是一样的想要别人的不经意的关心呢?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哦呵呵呵~~我是伟大的魔术师哦~‘不过~~还真是很好用的功能呢~”
翻身从库洛洛身上起来,穿戴衣服,没有穿那套小丑装,而是穿的一套休闲装。也没化星星和眼泪,糟蹋那副帅脸。而看着他一件一件在性感身躯上套衣服,尤其是看见穿裤子时翘着的臀,一阵可惜~哎,好想再帮他脱掉啊。
西索显然没有库洛洛的肮脏思想,半脸勾笑,坐在地上不知从哪里套出一副扑克牌。玩弄翻洗一阵子,那牌在他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展露出自己美感的一面。当库洛洛正在欣赏这种美感的时候,西索反而不玩了,老老实实的拿着开始搭……埃菲尔牌铁塔。
瞬间黑线,他这是无视他了吗?哎~又要叹气了,他是不是做人太失败了?不愿意被他无视,跟着站定在地板上,踏步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魔术师吗?可以给我变魔术吗?”
“库洛洛也喜欢魔术吗‘~~”
“对啊”
“那你要看什么呢?‘”
“就变玫瑰花出来吧~”
“啊呵呵~‘库洛洛要求好低~~”
话是这么说,西索还是随意的一伸手,像是在空间中乱抓,玫瑰花就出现在了魔术师的手上,故作欣喜的接过,把花放在鼻下嗅嗅,真的??
“还真是神奇。”
这话假的程度,两人都是知道,但是没人拆穿。西索速度很快,但是库洛洛不至于没有看见,那花的来源,其实还是匪夷所思,于是让我们无视吧。
“作为回礼,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
把花轻柔的放在地板上,重视程度不亚于他的书本,但是放在地板上这个行为又显得不在意,很是矛盾。看西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学西索的模样双手随意的挥动,慢慢的快,快,再快。几秒时间一个玻璃球就出现在了库洛洛的手上。
“这是活动的战利品,是否可以拨美人一笑呢?”
递到西索手上,一个玻璃瓶瓶中液体侵泡这的是一对眼珠,类似于写轮眼,火红的眼珠,这个世界的七大美色之一,虽然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喜欢眼珠子这种东西,但是……
“和你的头发很配呢。”
这是真的,他真的觉得很西索的头发很配呢。但是一想起仿佛在昨天的战斗,还是颇为残忍呢。像是他刚刚去火影世界时候一样,单方面的屠杀,那些人基本没有反击的能力。
没有参与到那里面,但是自己是最大的领导者,从提出,到决定,再到杀戮的产生,都是自己的一手策划。以为会看不下去,但是真里还真的是很平静呢,只是想着西索,几日不见他,还甚是想念!他们之间没有特意的要去做什么,只是跟上节奏。控制战斗欲望,仅此而已。
“是吗~不愧是七大美色呢~”
是啊,不愧是七大美色,美的惊心呢。生命的魅力,现实的残酷。天蓝的眼,再看见他们的时候,在接受鲜血洗礼的时候,变的愤怒,于是有了火红眼。那些不甘心,仇恨,库洛洛看得多了,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很平常,真的很平常。
但是有的人却不能人却不能认为,夯里。他也是平静的看着,但是眼中对自己的恨意,可是第一次在团员面前,这么赤露的暴露出来。库洛洛这就不明白了,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而且养了这么久还没有养家。还当面指责他,说他幼稚,看来该是放弃的时 候了,他们的磁场不和,而且幽幽丸子也玩够了,该回来了!
“你喜欢就好。真不枉我杀了一个族的人”
西索倒地,他是祸水吗?他是害国害民的狐狸精吗?还真别扭!不过看来库洛洛真的当什么团长啊!真是意外呢,他以为库洛洛和他一样,是一个人!原来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继续什温中~但是觉得如果这么谈下去,这文就大不了结局了~真是苦恼!于是还是虐下吧!
☆、猎人第十二章
阴暗的地下室,肮脏交易的会所,充满了神秘的死亡气息。在这里离经叛道的人,正在接受他该受到的惩罚。悠闲的喝着茶的王者,正注视 被惩罚的人。
一身衣服被染成暗红色,黑色的头发凌乱的粘在侧脸,被忍耐疼痛的汗水粘。楚楚可怜的人儿啊!他在遭受从未有过的痛苦。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但是没有后悔的余地。
被一片片剥掉的指甲,掉落在地上。那指甲形状很漂亮,有些尖尖的!接近指头上粘着些残肉,嫩嫩的粉红色,还真好看。就是被剥离指甲的手指,惨不忍睹。
行刑者戴着面罩,看不见脸。但是从眼神来看,他应该是个冷面之人。这和他一贯的行刑不同,以前行刑带有快感、亢奋、满足今天都没有。只是用力,再用力,用尽全力再动手,因为不能松懈。这是团长的命令,命令的对象是和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的人。
那被吊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人,是夯里。经历了十指钻心的痛,他才知道飞坦果然好手段。当时看到他用这种方法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一片发麻,他不把指甲迅速抽下,而是一点一点的慢慢拔,左右撕扯的时候,他听见了肉被分开的声音。当你亲身体验,除了痛其他的什么你都不会考虑。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因为坐在的男人没有开口。所以他不会停下。
还有一种熟知的刑法。烙印,一块坚硬的铁烧焦你的皮肤,进入你的肌肉,在哪里留下深深的印记,丑陋而不堪。这是库洛洛的主意吧?很多都是库洛洛的主意,因为以前没看见飞坦用过。而且这都是在在电视里面才能见到的,他该说他很荣幸吗?
现在的他,无比清楚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在你不经意之间,他就会背叛你!无论为什么为了谁,那不重要,重要的结局。你就在这里,对你使用残忍手段的是你尊为朋友的人,而悠闲看着的是你曾经喜欢的男人。
怎么可能不恨,即使心已经麻木不仁,即使没了多余的感情,但他真的可以轻易摧毁,你辛苦搭建的城堡,也许他不是豆腐渣工程,只是敌人的强大是不无法战胜的。
“你真的不说吗?”
帝王终于开口,酷刑却没有停下,因为他嘴硬,嘴贱,手贱。因为库洛洛想要他的宠物了,所以玩旧了的收藏品,就算是弄坏也没有关系。
“你应该知道吧?我答案真的有那么重要?如果有,那我还真不想说,请你杀了我吧!”
对啊,杀了他吧。就算是可怜他,他其实一直喜欢逃避来面对问题,但是不代表他不勇敢,面对死亡这样的勇气,是他最大的勇敢。所以现在,库洛洛,你杀了我的话,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哦,我不找你麻烦,不报复。
“不行啊,我可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不配合我,你知道的我的占有欲很强,强到没无控制。如果这种占有欲伤到你,那么只能说声抱歉了。”
不得不说,还真是固执呢,但是你熬得住吗?看起来很单薄呢。毕竟是拥有同一个世界观,只是我们考虑的不同罢了,你觉得你的爱,可以撑的了多久。
站起身来,面前的人像是个残破不堪的娃娃,用特制的绳索吊了起来。脚尖勉强这地,但是捆绑的绳子带了刺,你要是下降一步,刺的就更深一分,疼就更强烈一点。但是就算这样也想要站立在地上,半空的不安感,在触地的时候,心都好像掉下来了一样。
“噗”嘴角吐出一丝鲜血,终于忍不住了,看来以前面对的毁容,在这里看起来不过是小case嘛。自嘲的想想,低着头看着库洛洛的脚尖,强迫自己抬起成沉重的头,眩晕感让他毫不怀疑自己马上就会死去。
“飞坦,停下来吧,你先出去。”
旁边的暗蓝风衣,脸带骷髅的金发男人,动作一顿,眼色复杂的看着夯里,对着库洛洛说了一句
“为什么?”
虽然一直服从库洛洛的命令,他知道自己不该疑问。这次的事却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意味这什么,但是有了答案自己就会心安理得了吧? 毕竟算是半个同伴,虽然库洛洛一直说他是自己收藏品,但是他知道团里的人,对熟人都不是冷血的,就当他帮其他人问。
“不需要知道”
没有不甘心,没有不服气,这些在旅团里都不需要存在。上去的时候,朝夯里看了一眼,可以把那眼神理解成怜悯吗?但是那种男人不懂的怜悯吧!他看着他的衣角消失在最后一片光线里,地下室黑暗无比。在这样的黑色视线下,身上的疼痛倍数又加了一倍。是哪个混蛋说麻木了就不疼的?谁说的?他会杀了他的,绝对会!
“你是打算对我动用十大酷刑吗?小的何德何能啊”
“这个时候你倒是会说话了,以前也不见你嘴这么能损人啊。”
如果库洛洛面前的是一杯茶的话,我想他现在正揭盖品用,斜眼瞟了夯里一眼,但是可惜,库洛洛面前就只有夯里和一桌子刑具,总不能让他扯着根皮鞭,阴险的笑笑吧!库洛洛的风度可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所以他只在淡淡的站在那里,语气也平淡如常。
“你到底想怎么样?”
“终于知道问了吗?还以为死都不会问呢,毕竟你的嘴硬不是第一次看见,倔脾气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对的,他从来没有注意自己有没有资格,一个地方跌倒了,下次来还是摔了个大跟头。他学不乖这是很久就看清的现实,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天生的。”
笑的像个小屁孩,库洛洛真的很久没看他的笑了,或者他根本没笑过,所以会有种惊艳的感觉,美丽的娃娃,就是弱了点。
“来这个世界,你就应该认清现实,你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