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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仍然紧拥着朱雀,没有松手,吐出的气息在朱雀的颈脖间停留,“那不是你的错,错的是罔顾平民性命的恐怖分子,Geass只是一个没有预计的差错,我也有责任,至少你已经保护了很多人了,你保护了娜娜莉,你不能只看你没保护到的。”
“我一直想保护别人的,但总是事与愿违……”终于朱雀无法一直汹涌而出的情绪,眼眶中积聚的泪水向外溢出,软下的膝盖让朱雀不由自主地跪坐在地上,鲁路修也顺着他,没有松开拥抱着朱雀的臂膀,随他一起滑落至地面,“我加入布里塔尼亚的军队,想要阻止战争,但是到头来却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鲁路修,我在EU杀了很多人,还得了个‘白色死神’的称号,是不是讽刺得很?这次也是,我想救到所有人的,但是还是让悲剧发生了……”
“所以你更加不能死了。”放开朱雀,鲁路修用手拭去朱雀夺眶而出的眼泪,用低沉的声音安慰道,“我们要彻底改变这个布里塔尼亚,阻止无意义的战争,还有恐怖活动的诱因,为了不让至今为止的牺牲白费,你得好好活着,然后协助我,我需要你。”
鲁路修留在脸颊上的体温让朱雀觉得温暖,对方的话又像过去那样充满了说服力,“这样真的可以弥补吗?”
“啊,一定可以的,所以不要再做无意义的牺牲了,拜托……”
鲁路修的话回荡在耳边,朱雀一直听着,忘了自己有没有点头,他开始渐渐觉得,自己或许需要活下去。
YOU CAN REDO…70
任由朱雀尽情地发泄,鲁路修由一开始的安慰转为在一旁静静地注视,曾经一直觉得朱雀是他们两个中比较率直的那个,但实际上对方在心中也藏有许多不想为他人所知的秘密。在人前,他与朱雀都有一张假面具,只是鲁路修很清楚他是在学校中用微笑敷衍同学老师,而朱雀的微笑已经无所谓真假,总想用同一张笑脸去面对他人,因为不都是虚假的反而导致了不知对方何时是在强撑。
鲁路修知道那种将秘密深藏心底,独自面对的孤独感,在过去的许多年来,他仇恨着他的父亲以及它的国家,急欲改变世界的现状,然而这一切他无法与他人分享,甚至是娜娜莉,因而在朱雀知道了他的秘密后,这让他得以从孤独感中得到了一点解脱,至少他可以在朱雀面前毫无保留。
然而朱雀的秘密显得更加难言启齿,甚至连对方自己也不愿提起,弑父的重罪、国家的覆灭,将一切罪责归咎在自己身上,在鲁路修看来,朱雀疯狂地想要去弥补些什么,甚至以过分地自我牺牲去填补内心的负罪感。
本就不擅于向他人敞开心扉,鲁路修更加过多地惧于触及他人的内心,因此就算在过去有所察觉,鲁路修也避免太过干涉朱雀。然而在被卷进恐怖袭击事件以后,眼看着对方往泥潭里越陷越深,鲁路修终于忍不住决定伸手拉朱雀一把,因为他真的很害怕,如果在这样放任下去,他甚至觉得总有一天连Geass都救不了他。
事前鲁路修也很忐忑,朱雀从小就很固执,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让他改变想法,因此不知道把一切说开了之后,是不是能扭转一点朱雀偏激的想法,还是只是让对方越陷越深。不过看现在,他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了,能听到朱雀亲口说出内心压抑着的不快,这至少是一种发泄,在对方不至于被负罪感压垮之前,得以卸掉一部分重担。
强大的自制力让朱雀恢复的很快,无声地抽泣没有持续太久,朱雀很快从地毯上站起,转头走进了浴室。水声渐停,等到对方再出来后,朱雀已经几乎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眨了眨还有点泛红的眼睛,扯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微笑,“抱歉,鲁路修,让你看到我不争气的一面了。”
“没关系,我很高心你能对我说这些。”激动的情绪过后,鲁路修也趋于冷静下来,想起之前说的那些不怎么像自己的话不觉脸上有些发烧。抬眼注视着对方,朱雀脸上多处还有些泛青,想起方才在对方的衣服下看到的瘀伤,鲁路修又泛起一阵心酸,“你去床上躺一会儿,让我看看你的伤。”
“鲁路修,我没事了。”朱雀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那么让我看看,好让我放心。”鲁路修坚持道。
“好吧。”朱雀终于点了点头。
跪坐在朱雀身边,轻轻抚过的对方的脸颊,朱雀的脸看上去比当晚来他家时看上去好多了,但是淤青还是异常扎眼,撩开棕色的的前发,撞击留下的不规则伤痕还烙在额头,不知道是否会留疤。鲁路修一直很喜欢朱雀的脸,虽然添上的这些伤不能减掉对方多少英气,但是鲁路修还是不能容忍任何在这张脸上留下伤痕的行为。朱雀嘴唇上裂开的伤口才刚刚结痂,黑红色蜿蜒着,让鲁路修皱起眉,不禁低下头舔过凹凸不平的伤痕,然后亲吻着对方的每一处伤处。
听见身下朱雀小声的呜咽,鲁路修猛地抽身离开对方,“抱歉,我弄痛你了吗?”
“没关系,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朱雀扯了扯嘴角,但随即又微微地皱起眉,鲁路修觉得对方现在大概不怎么适合这个动作。
将手指从朱雀颧骨上的擦伤划过,鲁路修用半是命令的口吻央求道:“朱雀,我喜欢你的脸,所以别再弄伤它了。”
闭上眼,微微点了点头,朱雀小声答道:“我尽量吧。”
不是太满意朱雀的答案,鲁路修又伸手揭开对方的衣服,布料下掩藏着的伤痕就算已经过了多天看上去还是触目惊心,青紫色上布着暗红色血点的瘀伤几乎蔓延在整个躯干,其中以腹部的伤痕最为严重,遭多次击打积压起的痕迹比比皆是,有的地方皮肤也都破开,将血痕直接显露在外,鲁路修的手顿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去碰触那些伤。怪不得朱雀的动作较以前显得迟钝了不少,鲁路修简直觉得带着这样一身伤,朱雀就不该这样往外跑,“你应该让娜娜莉多放你几天假的。”
“娜娜莉说了,但我没要。”朱雀回答道。
“为什么?”鲁路修蹙起眉,问题刚出口,他就猜到了答案。
“因为我觉得我得做些什么,那还是我的责任,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了。”朱雀睁开眼问道,“对了,鲁路修,黑色骑士团那边有没有什么地下渠道的情报?”
朱雀的回答不出意料,要对方完全放下似乎没有可能,鲁路修垂下眉角,“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没关系,我不喜欢像这样干等,而什么都不做。”鲁路修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朱雀握住,“我想我可以帮忙的。”
发现自己对朱雀的绿眼睛没有抵抗力,鲁路修叹了口气认命地答道,“如果是炸弹的入手途径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想应该可以得到线索的,有了消息我会透露给你的。”
“我知道了,”朱雀点了点头,又严肃起神情,“如果我这边的审讯有了结果,也会通知你的,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肆意伤害平民的生命,不可原谅。”
“我说你啊……”鲁路修觉得他似乎只能在这方面顺着朱雀,但并不妨碍他加上一句叮咛,“别勉强自己,今天就放松一下吧。”
“嗯,我会的。”朱雀顺从地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道,“鲁路修,我之前真的很狠你给我下了Geass这件事……”
“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这是我的保险。”鲁路修向后坐去,让朱雀翻过身将头枕在他的腿上,将对方本就被脱去一大半的衣服完全除下,朱雀背后和手臂上的上没比胸腹部好多少,肩膀上的伤样子甚至更难看,不知道这些伤痊愈后有多少会留下,为这副躯体再增添一点疤痕,就算这些疤让朱雀肌肉匀称的躯体更为性感,他也不想对方再受伤了。
对于鲁路修的回答,朱雀只是让脑袋蹭着对方的腿部,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慢慢地开了口,“我不知道这个Geass对我而言究竟是好是坏,但是我会努力去习惯的。”
“相信我,这一定不是坏事。”鲁路修用手指梳着朱雀的棕色卷发,他喜欢那种蓬松柔软的质感。然而望着对方j□j的皮肤上刺眼的伤痕,鲁路修这次没有忍住,伸手轻轻抚上了对方肩上的一片伤处。虽然将脸埋在鲁路修的膝间,不能看见表情,但朱雀丝丝呜咽着的j□j声传来,让鲁路修知道这些伤对于朱雀而言也不是毫无感觉。没敢继续下去,鲁路修把手挤进朱雀的身下,解开了裤子上的纽扣,滑进了对方的小腹以下。
“鲁路修!”
感到朱雀的身体猛地一缩,鲁路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别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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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历2018年5月25日
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朱雀发现鲁路修少有的比自己先醒了。不得不承认鲁路修的学习能力和手指的灵活度非同一般,朱雀越来越无法抵抗那种通过摩擦爱抚带来的快感,并在对方的j□j发泄了出来。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朱雀不禁有些不自在,他并不排斥与鲁路修之间的j□j,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总觉得对自己太过放纵。不仅仅是性的方面,还有对感情的控制,从没在他人面前将那些暗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说出过,朱雀也不知道这样是否有太过依赖鲁路修之嫌。鲁路修告诉他的话,朱雀一字不落地记在脑中,但是他仍有些忐忑,他真的可以这样简单地原谅自己吗?
从床上坐起,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还是让他微微呲牙,不过朱雀觉得他可以试着去适应那个“活下去”的Geass。或许比起用自己去换取他人的性命,还有更加值得他去做的事,他还要去完成那个与鲁路修一起设想的未来,为此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背负骂名,甚至不惜夺取他人生命,他必须得让牺牲有所价值,这样才是最好的赎罪。而且,他也不应该让鲁路修尝到失去爱人的痛苦,那是不公平的。
“朱雀,你不用再睡一会儿了吗?”察觉到朱雀已经醒来,鲁路修走到床边,柔声问道。
朱雀抬起头回以一个微笑,“嗯,我已经醒了,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
鲁路修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又道:“那个……娜娜莉她,还要拜托你照顾。”
“嗯,我会保护好娜娜莉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将衣服穿戴整齐,穿上鞋站起身,朱雀催促道,“你也快回去吧,否则会让洛洛起疑的。”
“我知道,你也一切小心。”
YOU CANNOT REDO…32
C。E。2021年12月7日
在路上辗转了多日,鲁路修才与朱雀到达了他们将来的一段时间都会作为“家”的地方,其中还包括了一个他的生日。事后鲁路修才想起自己的生日,看着手持证件上虚假的出生日期不禁苦笑,取得Code假死后,他真正的生日已经毫无值得庆祝的价值。
原隶属中华联邦的小国,较布里塔尼亚落后很多,虽然近两年因加入国际联盟,得到了EU一部分的资助,国家的基础建设在战乱后得到了一定的发展,然而这样的发展显然没能荫庇到如此偏僻的小山村。因曾是战乱发生的地方,原来的住民很多搬离了这里,只留下了废弃的房屋与荒芜的农田,战后大多人都搬进了附近的城镇,开始了新的生活,对于有人愿意接受偏远地方的房屋农田,原来的主人自然是再乐意不过。
远离人烟又与布里塔尼亚无多大关系的小山村,开车下山到最近的城镇需要一个小时,正和鲁路修之意,因此他成为了那些少有接收者之一。双层的砖房外带一片田地,对于鲁路修与朱雀两人居住已然足够,只是久未人打理,田中已经长出了到人小腿肚高的野草,砖房的外墙涂料已经有几处脱落,连玄关门的台阶旁也已爬满了青苔,当鲁路修打开他许久不见的非自动木门时,心中的落差还是让他在门口呆愣了半晌。
屋中积着厚厚的灰尘并成为了蜘蛛的巢穴,扑鼻的霉味让鲁路修不由地捂住了口鼻,不知如何下脚,倒是朱雀捡起一根折断的树枝挑下如门帘一般的蜘蛛网,先鲁路修一步进入了屋子。双层的砖房每层面积都不大,底楼是客厅、厨房外带一个仓库,二楼是两间卧房加上一间书房,另外上下两层各有一间浴室,房内还留有上一个主人留下的一些家具,不过也同房屋一样多多少少有些损坏,并包裹着厚厚的灰尘。
在来到这之前,鲁路修就开通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