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妄然挑衅之后,却也只得付诸于行动。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金南允和金元,一样的冷硬心肠,一样的骄矜傲慢。这样的两个人争斗起来,必然会以其中一方的惨败告终,不死不休。而毫无疑问的,那惨败的一方,只会是金元。倒不是金叹对金元没有信心,和大部分豪门继承者相比,金元的能力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几乎没有可与其比肩者。可如今,金元的对手却是金南允,他的父亲。
如果说帝国集团是大韩民国的神话,那么金南允便是创造这个神话的神。他在成神之路上所经历的风雨和磨难,足可以书写一部壮阔的传奇。虽然已是迟暮之年,且饱经病痛折磨,但是多年的苦心经营却绝不会付诸东流。
和金南允斗,金元没有胜算。除非,金南允愿意让他赢,近乎一种施舍。
越想心越乱,金叹握拳,狠狠砸在水泥台面上,宣泄着嘈杂的情绪。
第二拳将落未落之时,却蓦地被一个温热的手掌裹住。因为用力过猛,挥出去的拳头已经无法收回,隔着手掌砸了下去。
“嘶!”手掌的主人吃痛,猛地抽了一口气。
不用抬头,金叹就知道是谁。独属于那个人的气味如此强烈,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金叹缠缚在网里,挣不开,逃不掉。
金叹用力,想要甩开依旧握着他的那只手,却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崔英道从身后半抱着他,握住他已然有了淤青的手,放在嘴边呵气,“疼不疼?”
低沉的声音就响在耳边,钻进耳道里,调皮的搔着他的痒。
金叹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稍微拉开一点,低声说:“不疼。”半晌,又加了一句:“你呢?”
“你不疼,我就不疼。”崔英道说。
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暧昧,落在旁人眼里不知道又要惹来多少流言和是非。金叹在他怀里转身,将身体靠在水泥台面上,面对着崔英道,说:“昨天……你没事吧?”
金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可能会没事?崔代表在人前都可以下那么重的手,人后只会更甚。
果然,崔英道眸色微黯,在唇边牵起一抹自嘲的笑:“当然,只不过挨了一个巴掌而已,能有什么事。”
金叹心中一窒,不敢看他的眼睛,嗫喏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崔英道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说:“我打了金元,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金叹低着头,不说话。
刚刚知道是崔英道打了金元的时候,金叹的确非常生气。可看着被崔代表打倒在地还笑个不停的崔英道,那股子怒气却被难言的心酸和苦涩取代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崔英道苦涩的笑起来,说:“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打他?”
金叹终于抬起头,问:“为什么?”
崔英道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缓慢却清晰的说:“因为我知道,你深爱着的那个人,就是金元。”
震惊,茫然,失措,慌乱,羞耻,诸般情绪一一浮现在金叹黝黑的眼眸里。他抖着声音问:“你怎么……你怎么会……”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的对不对?”回忆起那天的所见,崔英道的呼吸不禁有些乱。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还记得我喝醉了你带我回家的那次吗?那天早上,我回家取了书包,却发现把手机落在你家了,于是就回去取,却撞见了你和金元在车里……做…爱的场面。”
金叹的脸红得跟滴血一般,火烧火燎的,耳朵里也隆隆作响,几乎听不清崔英道的声音。
“虽然离了那么远,还隔着一层玻璃,我却能看清楚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能听清你的每一声呻…吟。深陷情…欲里的你,就像一个妖精,美艳不可方物,勾魂摄魄。你跨坐在金元身上耸动身体时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别说了!”金叹尖叫着打断他,“求求你,别说了。”
崔英道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你们还真是大胆啊,光天化日的,而且还是在家门口。要是被别人撞见散播了出去,你觉得你们两个在大韩民国还会有立足之地吗?纵使你爸爸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应该也压不下兄弟乱…伦的丑闻吧?”
金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惊惧,声音干涩发哑,全是乞求的意味:“英道,你不会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卑鄙的人。哥哥走到今天,真的付出了很多,吃了很多苦。不要伤害他,他那么骄傲,一定会受不了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请不要伤害他。”
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金叹,崔英道的心针扎似的疼。在这样的时刻,他担心的始终只是金元,从不曾顾虑过他自己会受到何种毁灭性的的打击。
“真的……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崔英道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温柔的摩挲。
金叹用力的点头,忙说:“只要你不去伤害他,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崔英道注视着他,低声说:“如果我让你放弃金元,来到我身边呢?”
“英道……”金叹瞪大双眼望着他,半晌,小心翼翼的说:“只有这一件,我不能答应你。离开他,我怕我会活不下去。”
“我不要别的。”崔英道回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只要这一件。”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金叹才缓慢的说:“即使,来到你身边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你也要吗?”
崔英道没有迟疑,说:“要。不管是怎样的你,只要是你,我都要。”
金叹的嘴唇抖了抖,终究是没发出声音。
崔英道在唇边漾起一缕满意的浅笑,低声命令他:“现在,吻我。”
金叹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他完全回想不起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哥哥的事情还没得到解决,如今却又被崔英道威胁。为什么要这样逼他?为什么……
“吻我!”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崔英道加重了口气,再次命令道。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抖,金叹没有睁开眼,仰起头,凭着直觉亲了上去。
和金元的微凉不同,崔英道的嘴唇温热又柔软。金叹张嘴噙住其中的一片,毫无章法的吮吸。
这是一个根本算不上吻的吻,却是一个让崔英道铭记和回味一辈子的吻。他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任凭金叹笨拙的亲吻着他。嘴唇被咬出血,牙齿被撞的生疼,崔英道都不吭声。
不经意的睁开眼,却看到金叹的脸上湿漉漉的,是眼睛下起了雨。
崔英道在心底深处叹息一声,把被他吸得发麻的嘴唇解救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轻柔的抹去他的眼泪,极尽温柔的说:“被咬疼的人明明是我,你哭什么?”
金叹一声不吭,眼泪却落得更凶。
崔英道没有办法,只得将人拥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柔声哄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用这件事去迫害金元的。就像你说的,我不是卑鄙的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还真做不出来。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你,我又怎么会拿你的未来去冒险?我只是……只是有些气你昨天那么对我,所以才用这个法子让你补偿我一下。不管怎样,今天是你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吻我,我很开心。”
这种既苦涩又得意的心情,让崔英道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金叹瞬间气疯了,挣开他的怀抱,一拳砸在他胸口,怒道:“你混蛋!大混蛋!”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呜咽,眼睛也被泪水清洗的晶晶亮亮的,这两声怒骂便生生走了调,倒有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崔英道十分受用的挨了这重重的一拳,赔着笑凑过去,说:“对,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打一拳不解气吧?来来来,朝着胸口使劲打,打到你满意为止。”
金叹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一把抹了脸上的泪痕,绕过他就往楼下走。
崔英道赶紧追上去,再次从背后箍住他,急声说:“你眼里从来都只有金元,我吃醋我羡慕我嫉妒我生气,所以我才想要吓吓你。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从调戏良家少男的腹黑模式到撒娇认错的忠犬模式,崔大少爷表示转换无压力。
金叹却被他突然的低声下气唬了一跳,纵然心里还有气,却也不好再发作,吸了吸鼻子,囔声说:“你先放开我。”
崔英道听话的松开了他,麻溜儿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绕到金叹跟前儿递给他。
金叹看他一眼,接过来,擦了眼泪,撇了鼻涕,这才真正的缓过来。意识回笼,疑问再次浮现,踟蹰了半晌,他终于问道:“那天的事情……你真的看到了吗?”
崔英道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嗯,看到了。”
金叹的脸上浮起苦涩笑意:“那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竟然和自己的亲哥哥做这样的事情。”
崔英道说:“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觉得很震惊很荒谬,难以接受。我做了特别多的心理建设,试图去理解你,可还是失败了。我还去查了很多关于兄弟恋的资料,看了很多这方面的小说,却还是一无所获。那天在游泳馆,我把赤…裸的你抱在怀里,却突然释怀了。都说不疯魔不成活,你有你的迷恋,我也有我的执着。既然理解不了,就不用去强求。反正,我只要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就好了。”
良久,金叹喃喃道:“你真傻……”
崔英道背着阳光,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我知道,你这是在夸我。”
Chapter42 谁是谁的棋子
帝国高中。
等两人下了楼,金叹才想起最初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崔英道和金元为什么要打架。
偷偷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崔英道,金叹还是把这个疑问咽了下去。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受伤害的机会就越大。
因为还是上课时间,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响起。
有点儿尴尬呢……
金叹再次瞥了一眼崔英道,只见他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便忍不住腹诽:真是善变啊!一会儿疾言厉色,一会儿温声软语,一会儿又冷面寡言,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在心底低低的叹了一声气后,金叹又猛地惊醒:管他善不善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去捉摸他呢,爱咋咋地,哼!
心里交战正酣,不可避免的疏忽了脚下,一个不留神便踩空了,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不等金叹惊叫出声,胳膊已经被人拽住,一拉一提,扑进了那人的怀里。因为比那人矮了一级台阶的缘故,鼻梁生生撞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疼得金叹眼睛直发酸。
“你瞎琢磨什么呢,也不看路?!亏得我眼疾手快,你这要是滚下去,非得落个三级伤残不可。”崔英道居高临下的训斥他,就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见他眼中水光流转,也自觉话说得有点儿重,便软了语气,说:“你是水做的吗?我不就说了你两句,至于这么泪眼涟涟的吗?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伤到哪里没有?”
金叹一边揉着被撞疼的鼻子一边囔囔的控诉:“谁泪眼涟涟了?!是你撞到我的鼻子了好不好?”
崔英道哑然失笑,抬手帮他一起揉,“瞧把你给委屈的,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是哪里撞到的?是这儿吗?还是这儿?我替你教训它们!”说着,在自己的胸口上啪啪拍了两巴掌,“这下解气了吧?”
“神经病!”
“对,我是神经……”似乎有哪里不对,崔英道来了个急刹车,说:“我才不是神经病呢!你见过这么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神经病吗?”
金叹低头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说:“王子病!自恋狂!”
崔英道笑得极舒心,说:“我本来就是王子啊,而且我也有自恋的资格,不是吗?”
金叹实在是无语了,打开崔英道在他鼻子上肆意的揉搓的手,转身下楼去了。
崔英道在他后面笑得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这样轻松愉快的相处,在他和金叹之间是极少见的,所以愈发显得珍贵。这些毫不起眼的点滴,正是支撑他义无返顾的走下去的最大动力。
******
帝国集团。
一放学,金叹就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帝国集团。还没走到金元的办公室门口,却在走廊里碰到了尹载镐。
尹载镐告诉他说金元身体不舒服,今天请假没有来上班。
金元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为帝国集团付出了几乎全部的精力,除了地震、海啸等不可抗力,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上班的脚步。
金叹转身就要走,却被尹载镐拉住了,“关于社长……我有话和你说。”
一听事关金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