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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看着这道疤痕就知道他之前不是在做梦了。
他完全无法抑制对自己这个身体的厌恶感,所以再看见铩又来看他,而且还想在对他做那种苟且之事的时候,他虽然现在身体中的力量不足以杀死铩,但是自杀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自杀了。
☆、铩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为了感谢投给我霸王票的亲的迟来的加更~
虐铩HOHO
铩番外
铩是魔界的四大战将之一;也是四大战将之首。
那日他遭到暗算;浑身力量被封;记忆被封;甚至连人形都无法保持,只能显出他狐狸的形态。
他身负重伤跑到了在仙界庇护下的一座小山中;然后就失去记忆失去力量昏迷了过去。
他受着重伤,山上的小妖们都因为他的伤和他的皮毛颜色而不愿意和他一起玩也不愿意帮他。
这个下午他独自在一棵隐蔽的属下休憩。
虽然他没有力量也没有记忆了;但是他本身身为狐狸的本能警惕却还没有失去,所以在那个妖靠近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做出了攻击。
却没想到那个妖竟然治好了他的伤,而且那个妖身上平和的气息也很让他舒服;还对他没有恶意。
既然这样,那他就跟在这个妖的身边好了。他凭着狐狸的本能亲近这个妖。
后来他跟在了这个名为苏砚的妖身边。
苏砚对于他很是尽心尽力,能教授给他的统统都教授了。
他汲取着苏砚的知识,一天天长大,而他对苏砚的感情也一天天加深。
随着他对苏砚感情的加深,他被封印的人格中阴暗的一面渐渐的显露了出来,他想占有苏砚,想让苏砚只是他一个人的。
只是这种阴暗的人格被他掩藏的很好。
直到那天他被那只狐狸利用苏砚和虎妖打斗重伤的消息骗出了苏砚的结界,然后在闯入苏砚和虎妖的战局时被虎妖打伤昏迷,又被苏砚治疗好了他的重伤后,他的封印终于消失了。
他之前的记忆和力量全部恢复了。
看着苏砚虚弱的坐在地上的样子,他的心中缓缓涌出了一股欲望。
他知道苏砚很强,如果不趁这个时候,他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能占有苏砚了。
所以他顺从着心中的欲望占有了苏砚,在进入苏砚身体的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据了他的心。
——这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爱人,更是被他认可的强者。而现在他正在他的身下雌伏。
他越想越兴奋。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做完之后,苏砚竟然昏迷了,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苏砚清醒过来。
他恐慌而且后悔。
紧紧抱着苏砚,他回到了魔界,然后让魔界最好的大夫来看苏砚的伤势。
那个魔界最好的大夫看了苏砚,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这位公子乃是葫芦所化成的妖,这一族十分稀少但也并不是没有。据说葫芦所化成的妖不论雌雄皆可受孕,而且在其腹中胎儿长成之前,怀孕者都会一直昏迷。将军不必着急。”
铩听到大夫的话,一种巨大的喜悦击中了他的心。
他……有孩子了……
是和师父的孩子……
知道苏砚怀孕的消息之后,他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坐在苏砚身边看着他,守着他。
他看着苏砚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他感受着苏砚腹中胎儿的脉动,心中越来越喜悦。
然后他好不容易看到苏砚转醒,却听见苏砚说——
“我宁愿死也不会要这个孩子。”
他害怕苏砚真的会伤害他自己,伤害他腹中的胎儿,于是只好将苏砚打昏过去,并且每日给苏砚灌下可以致使昏迷但对身体无害的药物。
直到苏砚生下他们的孩子他才停止为苏砚灌药。
然而在看着苏砚清醒了过来,在他以为他们可以幸福的过下去的时候,却亲眼看着苏砚死在了他的面前。
苏砚死前解脱的眼神成了他心中的一道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疤。
他抱着苏砚的尸身,第一次落下泪来。
随着眼泪的掉落,他感觉到心脏好像被谁攥紧了一样,很疼很疼。
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因为他是魔,所以从出生开始他被教导的就是要不断变强,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去占有而无须顾及他人的意愿。
所以他不懂的怎么去爱一个人,他只知道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就要用尽一切力量去占有,哪怕粗暴。
可是现在看着苏砚的尸体,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对着怀中冰冷的尸体说:“我会学着爱你……你醒来好不好?”
只是他的询问却只得到一片沉寂。
那沉寂让的心好像空了一块,寒风从空掉的那个洞灌进来,让他冷到彻骨。
他将因为死去而化成原形葫芦的苏砚戴在了身上,从未取过。
因为这样他好歹可以感受到一丝暖意来填补他心中的空洞。
只是那个葫芦却丢掉了,或者说被人偷走了。
失去了那个葫芦之后他再也无法入眠,再也无法专心做任何的事情,他变得暴躁易怒。
他知道他不能丢掉那个葫芦,所以他抛下了魔界的一切去寻找那个葫芦。
然而在找到葫芦回到魔界的时候他却得知他和苏砚所生的儿子走失了,而且怎么找也找不到……
夜晚,他抚摸着葫芦,流下了泪水,他的声音沙哑难辨:“呵呵,我今生的泪全为你流尽了呢……今生,大概也只有与你相关的事能让我流泪吧……”
“我们的儿子走失了,不过我不想去找他。他是在我找你的时候消失的,而且你也是因为他而死,所以这大概预兆着你根本不想要他吧。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
………………
后来过了很久,他得知了他的儿子的消息。
此时他的儿子已经和另外的一个男妖生下了孩子,而他的儿子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孙子被别人掳去了。
他很久都没见过的儿子泪如雨下的跪着,求他找他的孙子。
而他却看也不看跪在他脚下的儿子,只是痴迷的看着他手中的葫芦,绕过他的儿子离开。
他的儿子说:“我知道一种秘法,可以用血亲之人的鲜血来唤醒亡者之魂,只要你愿意找我的孩子们,我就让你以此法来唤醒你爱的那个人。”
这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跪在他的脚下的人说:“好。”
只是他的儿子的方法却失败了。
再因为全身血液流失而快要死亡之前,他的儿子拉住他的手说:“你、你的爱人有可能会转生到你的孙子其中的一个中……”
看着他的儿子苍白的脸,他知道这也许是谎言,但是他却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将希望寄托在他的儿子的话上——
哪怕这是谎言,但只要让他能知道苏砚可能会再次陪伴他,他都愿意相信。
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得到一位预言能力很强的魔的指点,那个魔说:“只要你每年八月三日都到X山去并且在那里带上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一直做好事,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他知道这个魔没有说谎,所以他按照了这个魔所说的做了。
后来果然他在X山找到了他的孙子,他以为这便是他的愿望达成了。
只是在将他所救的人丢去给他的孙子挡了那些妖怪的攻击之后,他看着那个人的尸体却发现那个人耳垂上有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弯下腰,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东西——
那是他师父的所戴的耳饰!!!
他瞪大了眼,回想起了苏砚的话——
“师父耳朵上带的东西也可以算作耳饰,不过师父的耳饰是永远陪伴着师父的,就算师父转入轮回,这个耳饰也永远会在师傅的耳朵上。”
这是苏砚的转世!
……但却被他亲手杀了……
铩泪流满面,疯狂的大笑出声。
怪不得他的孙子们会叫他救得这个人为奶奶……怪不得怪不得!
只是可恨他太傻……不但弄瞎了他的眼,还亲手杀了他……
铩头一次这么恨。
恨骗了他的儿子,恨他自己,恨这些他的孙子……
你们都去死吧!
铩抱着苏砚的尸体,轻轻一甩袖,挂在藤上的葫芦就全部化成了飞灰。
………………
—铩番外 END—
☆、现实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这不是我的受】亲和【冰焰幻尘】亲的地雷~~!
修改版!!
现实世界
【随机传送开始……】
………………
【……随机传送结束;传送世界【现实世界】。】
苏砚在提示音中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面前的一扇防盗门;门上贴着火红的春联和福字。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些眼熟,但却记不清到底是在哪里看过这幅场景了。
苏砚正站在这扇门前发呆;却见一个长相普通,两鬓略有些斑白;满脸的笑意让眼角深刻的鱼尾纹荡开的中年妇人突然打开了这扇苏砚面前的防盗门。
妇人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砚,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她眼中的喜悦就好像要溢出来一样的多;她拉住苏砚的手,说:“砚儿!你回来啦?咋你走也不给我们说声?不过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刚好赶上大年三十……饭都做好了……外面冷,快进去吧,屋里热乎。”
苏砚感受着妇人手上的温度,看着妇人眼角的湿润,眼神恍惚了一下,已经叫出声来:“妈……”
苏妈妈笑了笑,说:“进去吧。我去给隔壁你李姨送点饺子。”
苏砚点了点头,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住了他的心,这是只有血缘、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带来的感动。
他走进了陌生又熟悉的房子,屋子里面暖洋洋的,门一关,就将所有冷意都阻挡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正在吃薯片看电视的妹妹、正在训斥妹妹的父亲,还有……一个陌生却俊美的男人?
苏砚心中泛起了疑惑,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在他们家?
“你看看你一天,都高三了还不认真!整天出去和你的那些朋友去玩,还想不想上大学了?!整天不是玩电脑就是玩手机,要不就是看电视,怎么就不见你看看你的书?有你玩的这些时间,你得学多少知识?时间就是生命!你看看你虚度了多少光阴?…………”爸爸的唠叨勾起了苏砚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回忆,让他忍不住轻轻微笑。
妹妹撅着嘴,说:“我哥当年高三不也没多认真?怎么不见你说他?”
苏爸爸说:“你能和你哥比吗?你哥多让人放心,哪像你这样让人操不完的心?而且你哥虽然复读了一年,却是咱们省的高考状元。你看看你,学的没你哥好,一天还大言不惭的…………”
妹妹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苏砚走到沙发前,叫了声:“爸……妹妹。”
苏砚看似平静的声音下,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知道。
妹妹看见苏砚,欢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了苏砚身边,说:“哇!哥哥你从法国回来了?给我带礼物没?”
苏砚抱歉的摇了摇头,心中疑惑着妹妹的说辞——什么叫他从法国回来?
苏爸爸看见苏砚,先是说:“砚儿……回来啦?”
然后又训了妹妹一声:“一天不懂事!你哥到法国是去留学深造,你在这瞎参合什么?”
妹妹哼唧了一声,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苏砚身边,悄声说:“哥哥,你的那个朋友陆尧知好帅啊!我的那几个朋友都超花痴他的。”
随后又贱兮兮的一笑,说:“嘿,哥,我听说你们还是青梅竹马?怎么样,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砚一时没怎么听懂,所以就没回答。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被妹妹称作陆尧知的陌生男人此时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苏砚的身边。
陆尧知的身上带着一股军人所有的冷肃风范,面无表情的样子带给人一种压迫感,他走路所迈出每一步都好像事先测量好了一样的宽度相同,隐隐有一种禁欲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