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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龙王同人]朱雀怒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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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兄弟!”他叫住一名正往他走来的工匠,“在下有事请教。”
那位工匠见他们身着官服,且其中一位面容凶狠,虽不想理会,但又不得不走到狄仁杰马前。
“大人有何吩咐?”
狄仁杰跳下马,一手扶着马背道:“小兄弟不必拘谨,在下并非要为难你,不过想请教几个问题。”
“大人请说。”
“你是否自最初开始便一直于门前搭建祭台?是否全天当值?”
“是。自天后下令搭建祭台以来一直任职,全天无休。”
“好。”狄仁杰笑道,“那你,是否有目睹过,或是听说过‘朱雀显灵’?”
那位工匠一听‘朱雀’二字,霎时变了脸色,慌忙摆手就想走开。
狄仁杰见了连忙挡在他面前,又用下巴点了点马背上的尉迟真金说:“此乃大理寺卿尉迟大人,我只是奉命问话,若有不从,便当你阻差办公,将你押回大理寺。”
狄仁杰的威吓立竿见影,那名工匠听了,一脸慌张地道:“大,大人,并非草民不愿说,而是实在说不得啊!”
尉迟俯视之问:“为何说不得?”
“监工下令,那晚之事,一定禁口,违者当造谣者关押起来。大人,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啊!”
尉迟冷冷哼道:“小小监工也敢如此嚣张?既然如此,便叫你那监工来见我,我倒要问个清楚了。”
那位工匠听了如蒙大赦,连忙领命退下,找人去也。不过一会,一名身着玄色官服的人便跪到了尉迟真金马前。
“下官拜见大理寺卿。”
“起来说话。”尉迟真金未等他完全站定,便又问:“我倒想问问,所谓的朱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监工面露难色,犹豫再三才说:“此事……宫里传来口谕,本是不能说的,只是大人非要问起,下官如实交代便是。”
“那晚已时近宵禁,天街上人潮渐退,我们这头也准备遣工匠走了,然而恰恰就在此时,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尖鸣,不消片刻便看到了……朱雀。”
“看到了朱雀?”狄仁杰走到他身边,“你为何如此确定所见之物就是朱雀?”
“那只飞禽浑身赤炎,叫声刺耳,展翅足有天街般宽,不是火凤朱雀,又是何方神圣?!”
狄仁杰与尉迟真金对视一眼,又问:“你口口声声说那是朱雀,那能否请你描述一下当晚的情形?例如,那只‘朱雀’是从何处而来,又归向何处?”
“便是自天街尽头而来,又在朱雀门上空盘旋片刻,再往天街尽头而去。”监工说完,为使他们信服,又道:“这些事情绝非下官杜撰,当晚在场的上千人均可作证。”
尉迟真金略微沉吟,又抬头看向为了搭建祭台而用竹子搭起的竹棚。他双眼微眯,双唇轻轻瓮动,忽如恍然大悟,圆目大睁,憋足了气便一拍马头,借力自马背跳起,飞身扑向棚架。
“大人!”狄仁杰未料到他有此举,连忙跑去牵着两头受惊的马。
只见尉迟真金脚下轻点,双臂灵活交替,不消片刻便爬上几乎与朱雀门齐高的棚架,引来街上围观者一片惊呼。
不过他丝毫未受影响,自顾自地在棚架间跳跃查看,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跳到另一头瞧瞧那边。
狄仁杰见了也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不过幸好他见识过尉迟以一当百的身手,虽然担心,但最后也冷静了下来,静静看着那位身着官服的翩翩公子在半空中蹦来跳去。
终于,尉迟真金在一根细长的主子前站定,又伸手摸了摸竹子,最后利落地挥剑砍下一小部分。
当众人都以为他要从棚架上下来之时,尉迟真金只是自棚架顶端上纵身一跃,然后一踢某根长竹,使下落方向一变,再落定,人已经站在棚架前一家屋舍的犄角上。
他脚下生风,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已经跑过好几间屋舍的房顶。只见他时而于瓦上飞奔,时而蹲下观察思忖,最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自那犄角上一跃而下,又正正落回马背上,赢得围观群众一片喝彩。
尉迟脸上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得意之色,似乎如此举动之于他已经同日常茶饭事一般平常。他蹙眉不语,将刚刚斩获的竹节甩手扔给狄仁杰,然后一扯马缰,命令道:
“狄仁杰上马,速回大理寺!”
狄仁杰先是不解,然而将尉迟给他的竹节转过来一看,便立刻心领神会。他忙将竹节塞入挂在马背上的麻袋里,敏捷地翻身上马,策马前仍不忘对一脸雾水的监工道谢:“有劳。”
说罢便一蹬马镫,追着尉迟真金的赤色良驹,往大理寺的方向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回家,先更了!





第16章 多格番外二 烤羊腿
由上一章脑补出来的漫画(?)番外,我没有CP画手,只能自己渣了……求各位轻拍!!
浓浓的孜然风味!
另外感谢各位姑娘的地雷,再预祝江湖小女子姑娘考试顺利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12 连点成线】
沙陀早就自鸿胪寺返回大理寺,奈何一直不见狄仁杰和尉迟真金回来,心急之下草草用过晚膳便在大理寺门口等他们俩。
只见他在门口来回踱了好几百回,也不见来路尽头出现那两匹眼熟的骏马。
“他们俩怎么成日出去了就不回来啊……”沙陀搓搓手,打算去门前的石墩前坐一会儿。刚欲转身,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害得他连忙借势一转,又踉跄着转了回去。
但见跑在前头的人骑着一匹红棕色的宝马,急速纵马往大理寺这边跑来,此身着玄色披风靛青官服的人正是大理寺卿尉迟真金,而狄仁杰则骑着一匹踏雪黄棕马紧跟其后。
“狄仁杰!”沙陀跳起来朝他们挥手,但不敢直呼打头那位的名讳。沙陀向来怕尉迟真金,总觉尉迟看他的目光有如凌迟,足以将他挫骨扬灰。如此便觉直视尉迟一眼都是折寿,平日避得过则避,避不过只能不动声色地错开他那双蓝瞬,或看狄仁杰,或看别处。
尉迟真金勒马急刹,堪堪停在沙陀面前,然后翻身下马。
沙陀惊得急退几步,忙对他作揖行礼。
“沙陀!”狄仁杰紧跟着急刹,自马背上下来后立刻跑向沙陀,“你等在此处,可是在鸿胪寺有所发现?!”
沙陀点点头道:“正是,我在这里等你……你们很久了,来,我给你们看点东西!”他说着便从衣服里摸出两个布包递给狄仁杰。
“我从他们口中问不出什么,但非要说与平常不同的便是,恁大个鸿胪寺,那天竟然无一人真真切切见过方大人离开鸿胪寺。我见收获甚微,又难得去鸿胪寺一趟,便顺带去了那间被烧毁的办公房转了一圈,果然被我发现了这个。”
狄仁杰展开他递来的两个布包,发现里头包着的白灰色粉末甚为相似。
“玄布包的是我今日在鸿胪寺卿办公房找到的,鹅黄布包的就是你那日给我的粉末,虽然至今不知这是什么,但经我鉴定,两者绝对是同一样物事烧后的灰烬。”
狄仁杰将手中布包递给尉迟真金,兴奋道:“茫茫灰海中竟然让你寻着这些白灰,沙陀,日后必成大器啊!”
沙陀被狄仁杰一赞,立马憨憨笑起来:“我这鼻子自小便叫我师父调教好了。只要味道在我鼻子下走过一遭,那就不怕找不回来。况且这种灰粉恰恰就在正中的位置,一入屋便一目了然,再稍加斟酌,不难知道两者是同一物。”
狄仁杰追问:“一目了然?”
“是啊!”沙陀点点头,“就在地上,呈水流状分布。”
狄仁杰往尉迟真金手里看了一眼,又问:“沙陀,你去的时候,地上还有水吗?”
“水?”沙陀蹙眉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一滴水都没有。”
“甚好!”狄仁杰大笑起来。
尉迟真金斜睨他一眼,面带愠色地将手中布包收好,又道:“哼,骄兵必败,如此雕虫小技亦敢邀功领赏?可笑。”说完,亦不管两人作何反应,自顾自地牵着马走入大理寺。
沙陀被他唬得一缩。他自觉确实有些得意忘形,本以为尉迟还要给他难看,谁知尉迟只是牵马入内,这才松了口气。
狄仁杰看着尉迟的背影,嘴边忍不住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拍了拍沙陀的肩膀,安慰道:“沙陀,辛苦你跑了一天。”
沙陀笑道:“倒也没什么。你来大理寺之前,我几乎天天往地牢跑,接触的都是些落草流寇,重刑死囚,闻的也是烙铁烧焦皮肉的焦臭味,如此日复一日,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本以为就要在那地方了此一生,不料后来碰着你,又好巧不巧遇上个龙王案,本来心里还怨你净给我带麻烦。哪知结案后倒升了官,也从那里解脱出来了。”
“你那时说你是我的贵人,一开始我觉不然,只当你那是歪打正着胡扯的。但往后跟你相处了些时日,又感觉确实是那么回事……”
狄仁杰闻言,牵起马缰,边走边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才是我贵人。若不是正好遇到你,我说不定早就被薄千张用私刑打死在地牢里了。”
言罢,两人皆是笑。
沙陀笑罢了,又问:“其实……”
“你们两个还在此处拖拖拉拉作甚?!闲话家常留到结案之后再说!”尉迟真金从马厩出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又哼了几声才往大理寺前厅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尉迟大人之前更加不苟言笑,浑身上下绷得死紧,一对碧色招子更是凛冽,往你身上看一眼都像可以刮下一层皮下来似的。”沙陀缩了缩肩膀,与狄仁杰快步走入大理寺,“这些日子倒还好,起码肯说你几句,倒让人觉得多了几分人气。往前些日子,你还未来大理寺报到之前,个个对他又敬又怕,只当他是从西域来的冷面阎罗。”
狄仁杰将马绑好,听了沙陀的话,忍不住笑道:“我倒觉得他比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来的要好多了,且一双眼里真真切切,毫不作假。纵然他嘴里说的不是,但他心里想什么,你从那双眼里便能看出来。”
沙陀鲜少与尉迟真金对视,听狄仁杰这么一说,不经意回想往日的场景,又连忙打了好几个冷颤。
“这大理寺里,怕且只有你一人敢于尉迟大人对视。”
狄仁杰看他一眼,但笑不语。又怕尉迟在里头等久了难免要发一场脾气,连忙与沙陀快步走入前厅。
一步入前厅,就见尉迟真金负手而立,全神贯注地看着官阍身后的长安城地图屏风。
狄仁杰走到他身边,将他刚才甩手扔给自己的竹节掏出来递给他:“大人。”
尉迟真金用眼角扫他一眼,并不接竹节,而是指着地图说:“此为朱雀天街,朱雀自天街尽头而来,又往尽头而去,相当于只在天街上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狄仁杰点点头,将手里的竹节递给沙陀,让他也看,然后也指着地图道:“若正如那鸿胪寺侍卫所说,这只朱雀自天街往明德门出,最后消失在往鸿胪寺的方向。那我大胆以之前我与尉迟发现的有烧焦痕迹的树枝为终点,这只朱雀的飞行路线便是城外密林,明德门,天街,朱雀门,再按原路返回,最后消失在密林。”
沙陀听得一愣一愣的,又看了看狄仁杰给他的竹节,发现上面除了有个不太明显的虫蛀小孔,便就是普通竹节,毫无特色,不免更加摸不着思路了。
尉迟真金不满地瞥了沙陀一眼,将竹节从他手里夺过来,指着上头的小孔说:“方才我发现这个竹节之后,又想在天街上几家屋舍的犄角上寻找相似小洞,果然被我发现可疑之处。”
狄仁杰眼色一凛,问道:“大人也以为这‘朱雀’,是个傀儡?”
尉迟真金道:“不错。先前我便怀疑‘朱雀’显灵是否真有其事,但人人都说自己亲眼目睹了‘朱雀’,还说得七情上面,真真切切。若是一个不存在之物,定不能让所有人的供词一致,于是我便开始怀疑,天街上确实是有一只‘朱雀’,但此‘朱雀’非彼朱雀,而是一个机括,幕后操手让它往哪里飞,它便往何处飞,一切都是事先设定好的。”
狄仁杰笑着拱手道:“大人英明。属下之前便觉得这‘朱雀’是一个由线牵引的机括,可以任操纵者随心所欲改变它的飞行线路,但为何操纵者可以在天街上布线而不留下痕迹,以及能使‘朱雀’飞舞,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曾一度怀疑过这种猜想的可行性,直到今日大人发现了这个带孔的竹节,才确定了这种想法。”
“而且今日沙陀在鸿胪寺卿毙命之处找到灰色粉末与当日在密林发现的粉末一致,我便更加确定,这几日发生的这几个案件,全是同一件。”
沙陀彻底懵了:“你是说,这鸿胪寺卿和天街朱雀,还有观星台上的事故,全是同一回事?”
狄仁杰点点头。
尉迟厉目一瞪他,追问:“这粉末,为何我们当时去并未发现?”
“大人,是水。”狄仁杰取下别在腰间的银壶,踱到一边灌了点水再倒回堂上,又从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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