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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点点头,“我去附近转转,你去苍崎宅那里再查探一下有没有漏掉的东西。”
“副长。”黑羽鸦喊住土方。
“怎么?”
你最近是不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喉结上下活动了一下,黑羽鸦缓缓开口:“转的时候去那家新开的梦之乡玩玩吧,里面的小姐都是可爱的女仆装,啊,对了对了,记得还有身材火辣暴露的女王。。。。。。喂,等等,不要转身就走啊!不喜欢的话,伪娘也可以——”
一块红砖从天而降,黑羽鸦应声而倒。
“虽然我只是路过,但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利于我们店的宣传发言呢,诶?黑羽君怎么躺在地上了,”志村妙把血淋淋的红砖扔到一边蹲下温柔地问,“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非常感谢,大姐头。”
嘈杂的重金属音乐混着觥筹交错的喧哗让整个梦之乡的热度不断上升。
“这位先生,是不是在走之前把你的账单清一下呢。”带着猫耳的萌女仆挡住坂田银时的向外摸索的脚步,一脸微笑地递上一张账单。
“呃,这个,阿银我只是先去解决一下男人的生理问题而已。”坂田银时满头大汗地退了回去。
“那能否在您准备吃霸王餐之前把账单清一下呢。”微笑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萌女仆手中的账单几乎快要贴到坂田银时的脸上了。
“咳咳,怎么会吃霸王餐呢,阿银我可从没占过别人便宜的啊哈哈哈。”
怎么办怎么办啊,可恶啊,就知道免费的午餐里暗藏陷阱啊假发那个混蛋!
应着旧时损友的邀请来到梦之乡,可惜对方想说的东西还没说出口就连续不断的警笛吓跑了,被留下的坂田银时只能面对着账单欲哭无泪。
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坂田银时的眼神左瞄右瞟努力思索着脱身的办法。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来去匆匆的人群里,整齐的黑色制服格外显眼。
找到钱包了!双眼霎时变成了闪烁的金币,坂田银时三两步冲到门外把土方扯了进来,“这位女仆小姐请把账单交给这位钱包先生!”
原本还在专心搜查线索的土方被不明所以地拖进来,回过神就看到挂着长尾巴的账单摆到了自己眼下。
“为什么我要为你的账单付钱啊!”鲜红的十字路口蹦出来。
“阿银我的身和心都是多串你的了,难道你想不付帐吗。”
萌女仆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啊!谁知道你是谁啊喂!”
互相扯了一会皮,土方还是黑着脸把钱给付清了。
“外面的空气果然新鲜多了啊。”站在门口长长伸了个懒腰,坂田银时深呼了口气。
“你这家伙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把我之前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啊。”
“哪有,阿银我最近是真的安分了很多了,今天只是意外啦意外。”
斜睨了坂田银时一眼,土方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刘海下的双眸晦暗不明,“总之我最近忙得很,没什么闲工夫理你,要想怎么玩是你的事,别把万事屋那两个小鬼拖下水。”
“出了什么事吗?”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坂田银时问到。
土方把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离开,“一些党派纷争而已,不关你事。”
“党派纷争吗,这些大人物还真是麻烦啊,”随意说着毫无意义的抱怨,坂田银时对着迎面而来的熟人挥了下手,“哟,好久不见,有兴趣去赛马场玩玩吗。”
忙碌总是让时间过得飞快,土方只是稍稍处理了一下事务就又到了月上柳梢的时候。
今夜,月色正好,土方早早来到了村上的府邸埋伏就位。
作为一桥派的村上会答应真选组的要求并不让人诧异,除开他本人的安全问题外这种放饵钓鱼的做法也确实不够聪明,应该说,村上并不觉得此次行动会影响到什么于是也没有怎么反对真选组的提议。
但今夜,似乎是注定会引起众人惊异的夜晚。
特别是在那抹皎洁的月光偷偷溜进窗缝时,更是让人觉得分外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咱原本以为上一章留点悬念啥的亲们会感兴趣呢,结果一个留言都没有吗=A=
还是说开场开得不够震撼o(╯□╰)o
不过接下来好不容易写到了荆棘夜叉篇,咱也觉得斗志昂扬了呢~点头,兴奋起来的话说不定会加更的呦——喂!好吧其实是加快更新的意思=A=有存稿的孩子果然有底气了╮(╯_╰)╭
☆、NO。70
其实,在一切事件还未开始之前,在两个人的关系还在劲敌和朋友间徘徊的时候,土方也曾想象过和坂田银时拔剑相向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桂小太郎,或许是因为对方的一些狐朋狗友,也或许是因为他那到处惹是生非的性格。。。。。。毫无疑问的,这会是他期待已久的,酣畅淋漓的战斗。
但他却未曾想到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地点战斗。
猎人,猎物。
刀光剑影的交错间,肃杀的气息越发强烈了。
由于事件的特殊性,战斗从一开始就带着以命相搏的气势,刀刀致命,以至于土方在看清对手容貌时的一个错愕便成了最大的破绽。
嗞——刺耳的尖鸣声是刀刃刺入墙壁里产生的强烈摩擦。
重物撞击在腹部产生的疼痛让土方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白色的影子紧靠在墙面上,锋利的刀刃从他的耳侧没入墙内,黑色与白色叠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却又凶险无比。
气氛在一瞬间凝结了。
土方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影心乱如麻连质疑的话都说不出口。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一声轻叹随着刀落于地面的脆响打破了僵局。
白影将黑影拥入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了个措手不及,土方挣扎了一下见对方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也就随他去了。
“你是笨蛋吗,要是阿银我真的是敌人的话,现在的你就要被捅个透心凉了。”静谧的房间仿佛只剩下两人剧烈跳动的心跳,坂田银时搂着对方消瘦不少的身体抱怨。
“我可没打算手下留情,”土方闷闷地说,“只是在看到这张特别欠揍的脸时手滑了一下而已。”
还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啊。坂田银时笑了下,抱得更紧了。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堆积如山的疑问冒了出来,土方原以为自己会生气地把眼前不知好歹的天然卷狠狠揍一顿,但却无法否认自己在面对恢复常态的他时一瞬间的安心和轻松。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啊,居然对这个混蛋天然卷产生了依赖。
“这个嘛。。。。。。”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哟,好久不见,有兴趣去赛马场玩玩吗。”
冲田总悟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逛着,耳机线从他的菊一文字上延伸到耳际,但他还是听到了坂田银时的话走了过来。
“我对赛马可没兴趣啊老板,怎么,有事吗,和某个吃狗粮的家伙一副夫妻相。”
“阿银我现在可是没有烦恼心情舒畅啊,不过,最近你们真选组又出什么岔子了吗,还真是不知道消停,就算是勤劳的蜜蜂每周也总会有双休日吧。”
“那种事我可没听说过,”冲田总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银时的瞎话,“其实这次是真选组外部的压力。”
“外部?幕府那些腐败的家伙吗。”
冲田总悟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凑到坂田银时耳边,“虽说是攘夷浪士的事但似乎也藏着党派之争,”冲田说着顿了顿,又压了压声音,“老板你要是想知道详情的话就帮我把臭丫头约出来好了。”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泡妞吗!坂田银时嘴角抽搐了一下,“阿银我可不是会卖女儿的。。。。。。不要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听着女子落语转身就走啊混蛋!耳机里的声音大过头了吧!好了好了,阿银我答应你就是了!”
冲田总悟这才回头小声把有关事情告诉了银时。
“所以你就这样把神乐卖了?”
“不要用卖那么难听嘛,小神乐要不要去还是她自己决定的,”面对土方鄙视的眼神,坂田银时讪笑着回答,继而他有些严肃地看向土方,“如果没有总一郎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哪怕这次的事件与他息息相关,他却也不愿意透露出分毫。
土方别过头没有说话。
看来任心的担心还真是没有错啊。坂田银时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这样让阿银我怎么面对任心和哥哥大人啊。”明明不久前才在他们面前信誓旦旦,结果到了最后两个人的角色却完全反过来了吗。
“哈?”
“我说你啊,明明在某些地方挺聪明的但一牵扯到重要的东西怎么就愣起来了,”坂田银时的表情有些无奈,他直视着土方烟蓝的眸子像是要将自己的话一字不漏地印在他的心上,“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逞强就可以达成的,如果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独自承担的话,每一步都会陷入到泥地难以踏出步伐吧,倘若什么东西都往自己的肩上扛着不放,就算是乌龟也会有被压得蛋碎的一天啊,偶尔也去试着依靠一下别人的肩膀吧,当然,只能是阿银我的哦。”
“。。。。。。这才是我要说的吧,”一把推开坂田银时,土方背过身粗声粗气地说,“每次都一个人铤而走险地冲在最前面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啊。”
“我是没什么资格,但是,我们本来也不是一方保护一方的这种单纯的关系吧。”
就像是之前在歌舞伎町的事件里神乐新八他们说的那样,我们的护盾因为相互守护而坚实无比。
“所谓人啊,不就是相互依靠才能达成生活的平衡吗。”
所以,不要再这样把我隔离在外了啊。
“切,”认输似的发出一声,土方点上烟侧过头,“事先说好,你可要完全听我的。”
“阿银我可是一直都很听十四你的话的哦,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鬼才信啊!”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土方动作粗暴地拔出村麻纱,“那么就先把你扮成凶手过来袭击的原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哇啊,不要突然拔出刀啊!声音太大会把埋伏的人都招来的喂!”
“你的声音更大啊!白痴!”
话音刚落,外面马上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声。
“有动静!”
“副长!快!跟上!”
“先离开这里。”蹙眉环视了一下四周,土方挥刀把现场弄得更加混乱了一些,并狠狠砸破了窗户弄出巨大声响,然后拉着银时从不太起眼的侧门遛了出去。
夜色在一群凌乱的脚步声中渐渐沉了下去。
“喂,多串,我们好像又开始私奔了呢。”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巷子里借着夜色的隐蔽看着一排真选组组员呼啸而过,曾经在柿子林的记忆一下子蹦了出来,坂田银时忍不住笑道。
“要私奔的话去和你的结野主播一起吧。”土方斜瞄了银时一眼,轻哼一声。
“诶!你怎么知道!”
“任心在我耳边都快把你的情史翻烂了,我想想,忍者小猿、吉原月华、桂小太郎。。。。。。”
“等等,最后是有什么不明生物乱入了吧!”
“任心说你是男女通吃的无节操类型。”土方淡定地转述了自家青梅的评语。
就知道那个猩猩女二代不能久留啊混蛋!“多串你一定要相信阿银我啊!”
土方面无表情地撇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
喂喂,这什么反应啊喂!放置PLAY吗混蛋!
“差不多该说出来了吧,”晾了坂田银时一会儿任他胡思乱想,土方才回过头,“为什么要扮成凶手潜进来。”
“该怎么说呢,”坂田银时怔了怔,表情略微复杂纠结地挠了挠头发低声说,“我遇到了辰马家的小鬼了。”
坂本辰马?土方略略想了一下,“奥村翔一?”
“啊啊,虽然特意扮成我的样子染了白发,但阿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可是他,明明早就在攘夷战场上。。。。。。牺牲了。”
次日清晨,庭院的草坪上铺就一层暖暖的橙光,远处时不时响起一声鸟啼。
土方站在走廊上看着佐佐木铁之助小心翼翼拿着信封跑开的方向眼底浮起淡淡笑意。
原本只是作为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的阿铁终于也成长起来了。
“最近的喜事还真是不少,”笑容满面地坐在走廊上,近藤勋欣慰地看向前方,“虽然昨晚没能成功抓到白夜叉,但总算是有一些突破了啊。”
想起昨晚那个乱来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