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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刚刚进货完毕,空气中飘荡着草莓牛奶的香甜和蛋黄酱还有尼古丁的味道混在一起。
还有一次是大战过后。
他难得乖乖地坐在帐篷里任土方摆布,一圈圈的绷带缠绕在身上,充斥鼻尖的尽是血的铁锈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距离上次这样看着他有多久了呢?仔细算起来也有好多年了吧。
“啊啊,真是的,再这么想下去阿银我都快成了老头子了。”小声嘟囔着,坂田银时不再多想,干脆翻身仰面朝上,闭眼睡去了。
——————
“喂,万事屋,醒醒。”
陷入沉睡还未清醒的大脑塞满浆糊,隐隐听到熟悉的清冷声线钻入耳际,坂田银时偏过头把手中紧抓的物品盖在头上,含糊地说:“不要吵,让我再睡会儿。”
奇怪,怎么这么大的烟味?
大脑还未正常运转,腹部突如其来的重击让坂田银时几乎跳了起来,“哇啊,多串你要谋杀吗!”大脑毫无疑问地霎时清醒了。
“切,醒了啊。”土方撇撇嘴,把腿收了回来。
“你在遗憾吗!绝对是在遗憾吧!”坂田银时大声控诉对方的不良行径。
土方可不管银时怎么想的,指了指半开的门,“你现在滚回去还能赶上些残汤剩饭。”
此时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悬。
“好歹阿银我也是辛辛苦苦照顾了你那么久,连顿饭都不给,未免吝啬过头了吧!”
“谁管你啊!我可没有叫你过来。”
两人正吵着,山崎退端着两份相对蛋浇饭丰盛许多的饭菜走了过来。
“副长,老板,你们的晚饭。”
“真是太感谢了山崎!”坂田银时两眼发光口水直流地接饭菜。
“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叫对我的名字吗!”山崎退一脸无语地吐槽,“不过这饭可是副。。。。。。”
“山崎!”土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打断山崎退的话,“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吧。”
“啊,是,副长你好好休息。”
坂田银时看了看自己刚才睡觉的地方,又看了看碗里明显偏甜的菜色,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发现新大陆似的奸笑着,“想不到吉米这么了解我的口味呢。”
“他可是真选组的监察员。”土方冷静地回答。
“这样啊,诶,对了,多串你的外套哪里去了?”
“。。。。。。随手丢在一边了。”
“原来随手丢在我身上了啊,丢的位置还真是刚好呢,下次我也试试。”弯起一抹明显猥琐过头的笑容,坂田银时凑过去挪揄地说。
土方一口饭噎在喉咙,猛咳了几声,白皙的皮肤染上了几点红晕,恼羞成怒地推开银时,“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燃战总督大人还真是来了个绝地大反击啊!只是可惜了船长了
下一章终于可以奔向红樱的怀抱了!
话说回来,怎么感觉日常篇一直在培养十四和银时的感情?!
这不科学啊混蛋!
☆、NO。20
是夜。
离月满还差些时日,柔和的月光静静倾泻在江面来往的船只上,镀上一层银芒。
“什么时候星云组也和春雨合作了?”缓缓吐出一口烟云,穿着紫色金蝶浴衣的男子靠在窗边,墨绿的眼眸随意的扫过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可没说我属于春雨或是星云呢,”头顶的呆毛一跳一跳,神威抱着饭桶吃的欢快,“只是在做报酬丰厚的工作罢了。”
“您这么说耀大人可是会伤心的,”一直伫立在一边担任木头人的枢没有起伏地开口,“请问红樱,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可以基本运作了,不过还缺了点养料,”一旁的冈田似藏紧闭双眼,略带恶意地笑起来,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不知星云组有没有兴趣来试验一下。”
“神威大人可不喜欢在他吃饭的时候被打扰,”枢面对冈田似藏的杀气不为所动,把话题推在了神威身上,“不过倒是可以向你推荐另一个人。”
“Archer呢?”高杉晋助打断了两人拔剑嚣张的谈话,随意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意料中的人影,“我记得星云组这次的联络人应该是他吧。”
接话的是神威,“他去收拾一只真选组的小老鼠了。”唇边还粘着几粒白米粒,神威似乎遇见了什么好事一般语调轻快。
夜已经逐渐深了。
志村妙一如既往地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因为试刀杀人狂事件,黑漆漆的街道上少有人烟,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让人神经紧绷。
没有风,然而前方路边的草丛似乎稍稍动了一下。
志村妙微微停了下脚步,抿紧唇快步向前走了过去。
一个在月光下泛白的手臂忽然从草丛里伸了出来,草丛摇晃着,有什么东西在极力挣扎着要从里面冒出来。
“啊!!!”巨大的恐惧袭来,瞳孔扩大,志村妙忍不住握紧包尖叫着砸过去。
“阿妙小姐!”近藤勋头顶大包,身上插着无数杂草,头晕目眩地从草丛里钻出,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这混蛋猩猩!”一瞬间明白前因后果的志村妙面目狰狞着,一记上勾拳狠狠揍上近藤勋的下巴。
拖着长长的血条,近藤勋飞舞在空中,然后以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重重亲吻了大地。
一脸不爽的吐了口吐沫,志村妙毫不犹豫地踩过浑身抽搐的猩猩,又一次踏上回家的道路。
“阿,阿妙小姐!”近藤勋一脸血地挣扎起身,“等等我!”
脚还没踏出,一个重物忽然倒在了近藤勋的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空中。
近藤勋手脚发麻僵直在原地,哆哆嗦嗦地看着肩膀上多出来的一个被鲜血染红的手臂,被恐惧紧扼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响,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局。。。。。。局长。”细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啊!!”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近藤勋尖叫着跌坐在一边。
身后的重物直直倒下,鲜红的血液从身体渗漏到地面,仿佛是凶杀现场般红色晕开了一圈。
月光下沾满血迹的面孔格外熟悉。
“阿鸦!”
“朝苍凛吗。”手中握着不久前从桌底下翻出来的回信,土方叼着烟站在窗边满心复杂。
自从祭典上与Archer有过一面之缘后,土方就特意写信回武州向朝苍温蒂询问有关情况,温蒂对此也没有多少隐瞒,把许多信息都透露出来。而恰恰是朝苍温蒂的毫无保留,反而让土方犯了难。
朝苍温蒂按辈分是朝苍凛的姑姑,他们是生活在水蓝之星的天人们。
就像是地球人生活在陆地一般生活在海底,擅长医术治疗,爱好和平,特征是深蓝的头发与眼睛。
而有着银发的朝苍凛就像是异端,喜欢战斗,收藏兵器,特别是对刀剑有异常的执着。
即便如此,天性善良的水蓝之星的人们对他或许说不上亲热,但也绝对没有排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他十八岁和朝苍温蒂一起以外出游历之名离开星球。
之后他们为什么会分开朝苍温蒂并没有提及,但可想而知两人的感情一直是很好。
“姑姑。。。。。。真是的,你以为是《神雕侠侣》吗!”小声咕哝着,土方有些心烦地把信纸卷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凭着多年的经验,依旧可以隐隐感觉到Archer和高杉晋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副长!副长!不好了!”山崎退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狂奔过来。
“我很好,”淡淡地甩了句冷笑话,合上窗户,土方拉开门,“什么事。”
“黑羽,呼,呼,”山崎退撑着腿喘息了下,大声喊到,“黑羽出事了!”
“什么!”
随着山崎跑到医疗室,一眼就看到了裹满绷带的黑羽鸦躺在一边,土方冷着脸压抑着怒火坐下来听着近藤勋讲述有关事件。
近藤勋难得阴沉着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当时的现场,同时,在近藤勋发现黑羽鸦的地方,距离黑羽自己的房子并不远,而他身后那一路的血痕显然说明黑羽是从门口拖着受伤的身体跑出来的。
“所以我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土方把手中的烟头狠狠掐灭,低沉的声线拉长,烟蓝的眼眸中酝酿着风暴。
“竟然在家门口被人打成重伤。。。。。。这件事,绝不能放过这件事!”土方猛地起身,地板被压的吱呀一声,然后是大门沉重的碰响。
从武州一起前来江户的同伴已经一个个离去了,自大久源之后,剩下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了,而黑羽鸦的剑术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却被对方一箭穿胸,同时明明是可以直接被对方结束战局,对方却故意射偏了箭,还添了几箭并不致命的增加伤口。
“十四!”声音被阻隔在门外,近藤勋也慌忙起身,却在踏出脚的前一秒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
面对挑衅之意如此浓厚的事件,冲田一贯懒洋洋的声音也不免带了几分肃杀之气,“算了近藤老大,让他去吧。”
“可是!”
“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但那个人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
不,不可以去啊。
即使身受重伤依然保留着意识,喉咙干涸得说不出话,大脑炸裂,可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一些事。
——“您看起来很兴奋啊。”
嘴上说着您,但那个银发人并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连说出的话都带着几丝轻佻。
——“因为或许可以来一场久违的厮杀了呢,好像是叫土特。。。。。。”
——“是土方,真选组土方十四郎。”
那个粉色头发的年轻人微笑着,却释放出连经历无数杀戮的他都为之胆寒的杀气。
然后一瞬间毫不迟疑地决定了。
绝对不能让副长跟他们碰面!
黑羽鸦的手缓缓移动,想要抓住土方离去的身影,而模糊的视网膜上的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们的目标,就是副长啊!
紧紧扯住冲田的衣角,却不能换来对方一个目光,最终只能让还未说出的话随着剧痛沉没到一片黑暗之中,再也掀不起波澜。
土方的目的地是真选组的资料室。
这件事无论是目的还是行凶过程都有许多地方未曾明了,但就行凶人而言,这种充满魄力的凌厉箭法,让土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朝苍凛,在祭典上那次短暂的交锋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可即使再怎么怒火中烧,土方当然不会意气用事地直接冲过去对抗,更何况他连对方身处何处都不曾知晓。
在资料室里默默查阅了一番,土方的目光终于停在了一个监察的最新情报上,是高杉晋助率领重建的鬼兵队再临江户的消息。
“鬼兵队。”土方嘴里咀嚼着这个词语,朝苍凛会不会是鬼兵队里的人呢?
毕竟他出现的时间总是和高杉晋助出现的时间相吻合。
甩甩头把大脑里的杂念飞出去,土方合上资料,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明天早上再来看看,下午就去黑羽宅那里吧。”
遗憾的是,第二天早上,土方再没找到有关信息,提醒了一下近藤勋有关鬼兵队的事情,土方开始前往黑羽宅。
由于被偷袭重伤,黑羽鸦的家已经被真选组全面封锁,没费多少力气,土方穿过密封线,打开大门。
与传统房屋不同,黑羽鸦的房间安装的是玻璃窗,客厅里没有过多的修饰品,所以土方一进门就能清楚的看见客厅窗户上的玻璃被穿了洞,玻璃渣撒得地板上到处都是,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个沾着血迹的四分五裂的手机。
没有箭翎,是将凶器带走了吗?那个人可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正思索着,一束阳光投射在不远处摆放的镜面上,折射的光亮刺激着土方的眼球,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黑羽什么时候买了这面镜子。”土方站起来走向镜子,镜子摆放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对面的屋顶。
高举着弓箭的人影突兀的出现在镜面的一角,Archer的唇角弯起,弓身张开,搭在上面的箭尖反射着锐利的光。
什么!土方一愣,随即马上跃开。
带着凛冽的气旋划开空气,箭矢从之前穿开的洞孔钻入,划破土方的衣袖后不减势威地继续前行,随着镜面破裂的脆响,箭尖直直没入墙壁,终于停下了攻势。
窗外,有幸目睹的路人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惊走了下午的安宁。
Archer朝着土方挑衅一笑,收回弓,在屋顶上跳跃着跑开。
“可恶。”土方毫不犹豫地冲出门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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