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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抓了一块瓷片在手心里,用力握紧,任凭那锋利刺进他的皮肤,割上他的骨头。
然后摊开掌心,鲜血的颜色那么真切,实实在在地映进他眼帘。
他过去的世界破碎如这一地狼藉,他未来的命运扭曲像这掌心伤痕。还有什么值得珍惜,还有什么不忍舍弃。他已一无所有,丢掉了所有的骄傲自尊自辴由,如今连最后的希望也被撕碎了。
他再一次握紧那瓷片,这一次,摸索着脖子上规律跳动的地方,狠狠地刺下去。
“余越!”一声怒吼。
叶凛冲进来,一把抓辴住他的手,掰开,把那片东西冲着墙上甩过去。
紧接着,一个耳光扇在余越脸上,他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就压了上来,抬手又是一耳光。
“你想死!你死试试!我看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你想死,你凭什么死?!”男人咆哮着,揪着余越的衣领。
余越被打的有些恍惚不清,口齿不清地说道:“放开我……你放手……”
“你别指望我会放手!我看上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放手!你他辴妈死也不行!”叶凛又怒吼出这一句,然后开始撕扯余越的衣服。
“你、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余越喊叫着。他被压在一地碎瓷片上,背后开始渗出辴血色。
余越的脸上又挨了一下重击,打得他眼前一黑。
叶凛却又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跪着:“我对你够客气了,看你还是个小鬼。可你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叶凛说着,就抓着余越的头向边上的流理台撞去。
余越的脸上立刻就挂了彩,红的青的紫的,像是被泼了一脸的颜料。他眼前一阵阵地直冒金星,只能微弱地发出呻辴吟。
撞击好不容易停下来,余越还没有来及喘口气,就被叶凛捏着下巴抵在流理台上。余越眼睁睁地看着叶凛解开拉链,把那个男性辴器官暴露在余越眼前。
“给我舔。”叶凛命令着。
余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叶凛强迫捏开了嘴,想要把□塞进他嘴里去。
余越拼命扭着头躲避,那个肉辴棒就在他脸上摩擦着。余越终于痛哭出声,口齿不清地求饶着:“不要!求你不要!”
叶凛又是一拳头把他打辴倒在地,然后不再理会他的哭号,自顾自地扯下余越的裤子,没有任何前辴戏就将□猛地刺进去。
“啊——!”余越被生生撕裂的疼痛逼出惨叫。一瞬间他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半晌也只能挤出些支离破碎的
颤抖语句:“求你……不……不要……啊——!…………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痛吗?”叶凛一只手捏着余越的下巴,越掐越紧,“我就是要给你个教训,我就是要你记得疼,知道怕,下次想逃跑想胡闹的时候也会顾忌,会考虑我会不会生气,会有什么后果——明白吗?!”
“明、明白……啊!”余越一边颤抖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叫。随着叶凛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他后背被瓷片狠狠拉开,身下早已是一片鲜血淋漓。
余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撇过脸去不想看见那恶魔的嘴脸,恶魔用力扳过他的下巴逼他看;他闭上眼睛,却被呵斥着要他睁开;他听不到,一耳光落下来他嘴角流辴血。
余越只能睁开失焦的双眼。
这么痛这么痛怎么都不会昏过去,怎么都不会死的?余越拼命想着这个问题,可是直到叶凛把他抱起来,他也没有想出答案来。
叶凛把他抱在浴缸里,他连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死死盯着叶凛看,只是接连不断地倒抽气。
“放松,放松。”叶凛一只手抚上他胸口,“慢点儿喘气。”
不料余越仿佛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你……你…哈…不要……哈…哈…不要碰我……”
“我不碰你,你放松,慢点呼吸,放松。”叶凛试图安抚余越。他那样子是过呼吸症的势头,不快点缓过来得昏过去。
叶凛往后退了一步,一直用语言安抚余越,过了有十分钟,余越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正常呼吸。叶凛这才慢慢靠近。
“别过来!别碰我!我以后听你的!求你不要打我!不要碰我!”余越惊叫着哀求,那声音几乎是凄惨。
叶凛小小的有些得意了,他到底还是怕疼的。叶凛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说:“没事儿,放心,你只要以后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罚你,不会再弄痛你了。以后听话吗?”
“听话……”余越睁大眼睛像是受了伤的小兽。
“要不要留下来?”
“留下……”
“还想不想去台湾?”
“不想……”
“还跑不跑了?”
“不跑……”
“还敢不敢再胡闹?”
“不、不敢……”余越连连摇头。
“好孩子。”叶凛笑了。他享受这种征服的乐趣,让一个独立的有着自己为是的尊严的人,变成温顺的狗匍匐在他脚下。
他看看余越,一只眼睛肿着,口鼻都是血,背后更是血肉模糊,一些伤口外翻着皮肉,惨不忍睹
,的确是狠了些,但是若狠不下这心,他什么时候才能驯服得了余越?什么时候才能让余越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
叶凛本就不是那种会心软会心疼的人,况且他想要把余越抓在手,只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他征服不了的东西,而余越却三番两次地,直接间接地挑战他的权威,所以即使只是为了叫劲儿,他也要让这匹不听话的马儿安于他的□。这甚至和喜欢无关,更不要说爱情,只是为了达到他征服的目的而已,让余越吃这点苦头,他是不会心软的。
叶凛叫了私人医生来给余越处理伤口,之后几天余越都躺在床上,叶凛倒也有空,便一直在别墅待着陪他。
余越现在见到叶凛便怕,连吃饭时叶凛多看他一眼,他也条件反射似地站起来,瑟瑟缩缩地低着头。
叶凛开始颇为满意,后来便觉得没意思了。人就是这样,征服的过程比较有趣而已,真正到手了也就不好玩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不河蟹。。。。
☆、会友人叶凛晒情儿 为仇怨余越打晓丞
叶凛只在怀柔别墅待到年二十九便走了,到底他还有个名义的老婆在家,过年家里人总得在一起不是,不然看着也不像。况且早说好了,今年他们一大家子在一起过年三十的。
余越被锁在别墅里,靠着方便面度日。
三十晚上,余越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余越坐在地板上,手里是啃了一半的方便面块。他听着妈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问他晚饭吃的什么,现在干什么。
余越一开口就是浓重的鼻音。他说,我和同学一起看烟火呢,我们好多人呢,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妈,我想你。
余越一个人在别墅里待了一个礼拜,实在是太过于想见到活人,甚至是叶凛也可以。
初六晚上叶凛终于是回来了,同时带回了外卖。余越狼吞虎咽把饭菜一扫而光,恨不得连饭盒也吃下去。
叶凛一直在他对面看着他,等他吃完饭,又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半天,而后才正色道:“明天中午我出门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余越不敢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破天荒地听见叶凛叹了一口气:“唉,这长得真是看不过眼啊。”
余越眨着眼睛。虽然他很害怕叶凛打他,但这句话还是让他产生了一巴掌把饭盒拍在叶凛脸上的念头。
于是余越端着饭盒站起来,走到垃辴圾桶那里扔掉了。
不过余越立刻就后悔了,因为叶凛站起来说:“洗澡去,我要和你上床。”
余越猛地转身,惊恐地瞪着叶凛。
叶凛也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别再和小女生被破辴处了一样行不行,你又不是女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配合点,我不会弄疼你的,你不配合,那只能和上次一样。”
余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对峙了三秒钟,叶凛向他这边跨过来。
余越立刻两手抱头,弯腰溜到旁边,蚊子似地说了一声:“好。”
第二天一早就余越就被叶凛拽起来了。昨晚虽然叶凛相对地温柔了,不至于让他疼得太甚,但是被折腾了大半夜,到最后还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早上起来更是腰酸背疼。
叶凛自己开车,把余越塞进副驾驶。余越尽量往门边上缩,缩着缩着靠在门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车已经开到一家会馆门外。
余越举目四望,连个路标也没找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
叶凛把车停进了会馆里的大院子,带着余越走进大厅。
余越被大厅的金碧辉煌闪得还没回过神来,就有人叫了一声叶凛。
余越一看,迎面走来了一个拥着件大皮草,拎着个LV的年轻女子,中等个子,身量苗条,脑后松松地挽着发髻,衬托出脸型小巧精致。
余越被突然而至的美女惊艳了一下,不过美女很
豪爽地一巴掌拍上叶凛的胳膊,笑了:“我说叶凛,你这位谁,也忒寒碜了点吧?”
叶凛也笑着轻推了她一下:“别笑他,学生,害臊。”
“我笑他干什么,我笑你啊。”美女笑的非常开怀,转而冲着叶凛背后招手,“这里这里!小米这里!”
一个穿着修身大衣的男青年从门口小跑过来,冲着美女点头一笑。
美女伸手一指叶凛:“小米,见个面,这位我先生,叶凛——同志。”
余越差点把舌头咬下来。这位女子居然是叶凛的老婆?
“你说话别大喘气行不行?”叶凛嗔了她一句,伸出手去和小米随便握了握。
“人家一语双关,多简洁有力啊。”美女长睫毛一翻,白了叶凛一眼,“小米在你们部上班,你照看着点呗。”
“行行,你把名字电话写给我。”
“呸,你要电话想干什么?”她眉毛一挑,不出声地用口型说:“我的人。”
“滚!我还不至于。”
“谁知道呢,不防你不行。”美女一扭头,挎上小米的胳膊,“说过了,你记着。不跟你闲扯,走了。”
余越看着她和小米肩并肩地跨进电梯里去了,目瞪口呆几乎要把下巴掉下来。
叶凛拍了他脑袋一下:“别看了,她真是我老婆。”
余越闭上了嘴,乖乖地跟着叶凛上了另一边的电梯。
他们进了三楼一个大房间。门一开,把余越吓了一跳,因为一眼看见沙发上并排坐了三个年轻女人,统一的翘着穿着黑丝的长辴腿,连方向都是一致的,要是放在路边就是个活招牌。
余越正在怀疑他们这是不是招辴妓了,就被叶凛往沙发那边推了一把:“找个位子坐着去。”
余越心里一阵火起,我辴草原来我就是个他辴妈辴的妓!我真他辴妈贱死了!
余越一时愤慨,走到窗户边往下看,有一股不活了的冲动。
突然余越被人拍了一下,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余越接过来,刚想说谢谢,一回头,却是愣住了——程晓丞。
自从那一回之后,余越还没有见过程晓丞。他本来几乎要忘记有这么个人了,现在毫无预兆地,和他站着面对面,余越僵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程晓丞却是没有和他多耗,转头就走了。
余越搞不清楚程晓丞当初带他去见叶凛时,到底知不知道叶凛图谋不轨。虽然从种种迹象判断,程晓丞和叶凛应该是合计好的,然而最近的事情让余越又觉得,也许程晓丞是被迫的呢?叶凛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干的出来啊。
余越心里权衡了几番,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余越看了看四周,叶凛早在牌桌边坐下了,这屋子里除了余越一共六个男的,五个都在牌桌边上,剩的一个就是程晓丞,坐在角落
里的沙发上。
余越走到程晓丞那边,在他身边坐下了。
“程晓丞,”余越压低声音开口,“那天你带我去见叶凛,到底知不知道叶凛……?”
程晓丞转过脸,歪着头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等他把话说完。
余越挑剔着用词,“你到底知不知道叶凛想干什么?”
“什么?”程晓丞反问了一句。
这下连余越也看出来程晓丞是在装傻了。
“程晓丞,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心知肚明,还和我装傻?”余越这下是真有点生气了。
程晓丞喝了一口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就站起来:“你自己去问叶凛。”
余越看他想要逃跑的势头,急忙起身抓辴住他:“你别跑!给我说清楚。”
程晓丞看着他:“好啊。我告诉你。叶凛只说想要你电话,没让我带你去,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你明白了?是我把你送给叶凛做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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