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可以。”
“别逞强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你就是个弱者。”
“我不是!”
“交给我,你就可以轻松了,交给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我!”
“哈,承认吧,赤司和青峰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黑子哲也!”
“他们需要的是我。”
“别妄想了,没有任何人需要这样的你。”
“不是的、不是的!”额头浸出的也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青峰见他不停摇头,怎么都没清醒,干脆把人打横抱起。
“大辉,放下他,别把身份搞错了。”赤司拦在他身前,也许是比赛没有尽力的关系,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你可不是二军。”
青峰对于让黑子陷入这种局面的人提不起任何耐性,只回了一句:“如果你能抱得动哲,我无所谓。”
说完径直抱着黑子走到二军休息区,然后把人平放在长椅上:“五月,拿毛巾过来!”
“好、好的。”桃井赶紧上前。
看着这一幕,赤司嘴边的笑容不断加深:“这样的大辉真是不可爱得让人想要毁掉啊。”
“他只是担心黑子。”绿间不承认这是在为青峰说话。
他转头看去:“我怎么不知道真太郎这么有队友爱?”
“我没有那种东西。”他不自在地转移话题,“赤司,你说的剧本是什么意思?现在除了你,二军基本都没有战力了,特别是黑子。”接下来能不能上场还很难说。
“哲也?放心,他会很快上场的。”赤司看着那个躺倒的少年,语气肯定地说道,“而所谓的剧本,你可以理解为目前的一切都在我控制当中。”他们这些人都是任由操纵的傀儡,不能对主人有丝毫的反抗。
绿间眸光一闪,没再发问,因为他知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比赛不会因为黑子的离场而停滞,等青峰把黑子带到场边后,裁判再次吹响开始的哨声。
“哲君、哲君?”重新往他额头覆上毛巾,桃井还是有些担心,想着要不要直接送医院。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伤口,但是到底是磕到了后脑勺,万一真的脑震荡就麻烦了。
皆川又被替换上场,现在休息区只剩她一个女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掏出手机,正犹豫着打急救电话,突然手背被谁碰触了一下,桃井抬头看去,发现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哲君,你醒了?”冰凉的体温从他的指尖传递过来,桃井不禁微微缩了缩身体,“有没有想吐?别管比赛了,我陪你去医院看……”
“桃井。”声音从干涩的喉咙发出,带着让人不熟悉的暗哑。
“诶?”
“去和裁判说,下次暂停我会重新上场。”
“重新上场?不行,你的头才摔过……”
黑子挥手阻止让他不耐烦的唠叨:“桃井,照我说的去做!”
被对方那迥然不同的态度吓到,连手里拿的毛巾滑到地上也没发觉,桃井只能看着黑子嘴边浮出的笑容发呆:“哲君?”印象中,黑子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强大的青峰君?就由我来打败吧。”下巴放在交握的十指上,黑子对着那个在场上不断发威的黝黑少年说道。
第三节进行到6分多钟时,暂停哨再次响起。
“二军,由黑子哲也替换皆川铃!”
裁判的喊声让青峰眉头一蹙,望向那个朝自己走来的人说道:“哲,你不要勉强。”谁知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弯腰抓起地上的篮球,在左右手运了运。休息一会儿后,手脚似乎也恢复了灵活。
“哲,你怎么了?”要说在帝光谁最了解黑子,青峰绝对算是一个。所以对方有什么异常之处,他立刻就能感觉得到。
黑子还是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赤司面前说了句:“RUN&PASS。”
赤司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同,但是却选择了忽视:“现在的你能做到这个?”
“可以。”脸上是很少有过的自信。
“那就让我看看被一条训练后的你能为二军带来什么吧,哲也。”
黑子轻轻拍打着篮球:“带来什么?当然只有胜利。”
Chapter 55
为什么大家总无视他的存在?曾有一段时间,这成了困扰黑子哲也的难解迷题。人之所以被称作群居动物,就是说脱离了集体便很难生存下去。但是天生存在感低下,让他少有朋友。加上性格并非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不管是班级活动还是一些日常聊天,黑子觉得难以融入进去,甚至有些同班同学在提到他时还会满脸疑惑:“黑子,那是谁啊?”
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可内心还是有种挫败感,他该不会是外星生物吧?才会这样异于常人。正拿着科幻画册翻看的黑子,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暑假本该是和朋友一起度过的美妙时光,比如相约去游泳,又或者去乡下的小溪里抓鱼捉虾,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闷在家里发呆,不过黑子却没有类似的朋友。
“不要紧,总会有一个了解小哲优点的人出现的。”上班前,黑子慧拍拍儿子的脑袋。
黑子抬起头:“会有吗?可是大家每次都好像看不到我。”
“那是因为对他们来说小哲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得等到那个把小哲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的人出现。”
“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就只会注视着小哲,不管你躲在哪儿都能发现。”安慰的话对尚算年幼的黑子来说起不到太大作用,但总比直接告诉他“如果别人存心无视你,根本不会在乎你的存在感到底怎样。”这种话来得好。
“那个人不是妈妈?”
“不是哦,是只属于小哲一个人的存在。”就像黑子的爸爸,也是属于她的唯一。
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用彩纸包裹着的糖果,黑子慧又说道:“橘子味、柠檬味,连芒果味都有。”
“诶?”糖果像雨点一样掉到黑子面前,“为什么给我糖?”
“妈妈的妈妈曾经说过,甜甜的味道会让人觉得幸福,所以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小哲就吃糖吧,把幸福吃到嘴里的人会更幸福。”
幸福这种东西也能吃进嘴里吗?剥开彩纸,把浅黄色的糖果拿在指尖,他愣愣地看着,连黑子慧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察觉。
夏日气温较高,不一会儿糖果已经开始融化,黑子连忙扔到嘴里。甜甜的味道化了开来,还夹杂了些许柠檬的酸涩。
是因为还没有找到那个最重要的人,所以幸福才不是完全的甜味吗?可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出现。
其实黑子隐约也知道原因,旁人经常对他视若无睹,起初也以为是自己很难被发现的缘故。后来才发现那是因为“黑子哲也”这个人的存在对他们可有可无,一个无聊又安静的人,老是打不进身边的圈子,连聊天都不知道聊什么,反而把气氛弄得很冷,最后干脆无视好了。
“要是黑子性格再开朗点就好了。”有一次课间时,一个同学不无感慨地说着,并未察觉话题中的主角正站在角落。
“就是啊,老是那么阴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另外一个男生翻了翻白眼,“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没错,就是那种把别人都当成空气一样的感觉。”
明明是这些人把黑子当成空气,现在却说着反话。听到后他甚至很想笑,可嘴唇扯了几下后,又没了动静。
如果有另一个不同的黑子哲也就好了,不管是开朗,还是嚣张,都会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你是在否决自己?”刚这么想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黑子蓦地回过神来,四处望去,却没发现有什么人在。
应该是错觉,一定是的。
不过万一真的有另外的自己,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绝对和现在不同吧。会很受大家欢迎,而且不会被忽视。
“哲君,加油!”两手合拢在嘴边,桃井五月高声喊着,震得旁边休息的皆川铃不禁捂住耳朵:“吵死了。”
她转头笑道:“怎么,你很羡慕?”
“神经,被你加油有什么可羡慕的。”皆川冷哼,“黑子那家伙再上场也改变不了局势。”
“不对哦。”桃井摊开一直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翻看了几页。
“什么?”
她轻声说了句:“RUN&PASS,哲君和小赤打算用这个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目光移到场中,看着一前一后正在组织进攻的二人组,桃井焦虑的心似乎安定了些许。总觉得比赛不会这么简单完结,这也不像赤司的作风。
“RUN&PASS,那是什么鬼东西?”皆川完全有听没有懂。
“就是快攻的一种,但又不是通常意义的快攻战术。”桑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易草图,主要还是解释给一副菜鸟模样的远山美奈子听。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当上中学版的记者的,对篮球的理解还停留在初始阶段。
“我是摄影记者,拍到好照片才是最重要的,谁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战术啊!”之前远山如是反驳着对方的嘲笑。
“桑田前辈,继续啊!”她推了推发呆的桑田,后者清清嗓子,接着道:“也就是说把球传出去后就立刻跑到可以接球的位置。当球传出来之后,防守者的眼睛会下意识盯准球的方向,而忽略周围情况。肢体动作也会在一瞬间停滞,进攻一方利用这一瞬间继续传球,并且攻入对方篮下。”
“不过……”
远山见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禁急道:“不过什么啊?”
“等二军这次的进攻后,你就知道了。”桑田朝场上指去。
“黄濑,你去防守!”绿间充当着场上的临时指挥,“不要让赤司他们轻易传球,把二军的速度压制下来。”
介于对方目前有赤司和黑子在,肯定就会采取快速传球疾攻的双控卫战术。最好的方法就是人盯人防守,把对方的活动禁锢在半场,无法轻松施展。
“OK!”黄濑活动了下手脚,虽然对防守赤司没什么自信,但现在却不是该退缩的时候,“就在第三节结束比赛吧,各位。”意思就是彻底把比分拉开,让二军再无翻盘的机会。
紫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话由万年替补来说貌似有哪里不对。”
“谁是万年替补?”
“等一下被赤司辗成渣渣的时候,别大哭出来就好。”
本来讽刺他的工作通常是绿间或青峰来做,可前者现在正在思考战术,而后者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个有些异常的好友身上,所以只有紫原勉为其难出面了。
好的掌控者,不仅要能领导己方,就连对手都要全盘控制。赤司现在就是作为这样一个角色而存在的,二军其余四人都靠拢在他身边,等待指示。
“白鸟得两分,加罚一球。”预言般的话语让白鸟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
“你只需要冲到三角区右侧就可以了。”赤司余光瞥了瞥前方那处,“其余的不用考虑。”
白鸟面上净是质疑:“部长怎么肯定我会进球?”
他把手放在眼前,异色双瞳从指缝中露出:“如果我说我能看见未来会发生的事,你相信吗?”
白鸟的表情扭曲起来,最后说了一句:“真的?”假如是其他人这么说,他肯定一句“神经病”就骂过去了,可是这是那个鬼之部长赤司征十郎,或许……
“假的。”语毕,赤司转身朝黑子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脸凌乱的人不断猜测着。
“哲也,我很期待你的传球。”唇边笑容轻松自在,一点看不出担心,毕竟二军现可是落后了20多分。
黑子说道:“与其期待我,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才能不让我失望,傀儡师大人。”
那是种混合了讽刺、质疑和挑衅的语气,以及很少出现在黑子眼底的光芒,是如被逼到绝境的动物般的战意。就算要失败,也不会让对手好过。
“你是哲也?”对着他的背影,赤司问道。
黑子头也不回地拿着球站到右侧,直到哨声响起前才答道:“对你来说答案很重要?”
“不重要。”他毫不犹豫地说。
黑子讥诮地扬起唇角,果然啊,是不是黑子哲也对他来说并不要紧,只要比赛胜利就好。呐,你会悲伤吗?因为自己不被需要。
比赛再次开场,这次黑子并不急于攻击,而是在后方控制住球,除赤司之外的其余队员迅速跑位。白鸟牢记着之前的交待,直接挤到靠近内线的三角区。虽然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