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竺穸钠谋砬椋ψ趴冢�
“生气了?”
听到这话,泽民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不知是真迟钝还是装的。无奈地耸肩,凤镜夜靠上沙发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刚才你走了之后,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来解释你的头发。”
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腾的一下冒了起来,泽民转过目光看着凤镜夜,怒声说道:
“这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去借假发,又当众露出我的头发,你现在还觉得我不该生气,你委屈了?!”
虽然泽民显得激动,可是凤镜夜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加重音调,依旧平和的语气和放松的样子使的泽民忍不住更加生气,嘴里也就说的不那么好听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让我拍照,才弄了这么多事出来,我还以为你就算冷血却不至于卑鄙,可是现在,哼!”
“我刚才和他们说你是因为当初被小雅抛弃时,一时想不开才弄得头发,大家都表示很同情呢。”凤镜夜淡淡开口,眼神瞟过泽民,又落回无物的桌面上。
泽民撇嘴说道:
“可不,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因为爱情而脑子不好的人。同情?切,说不定都在心里耻笑我呢!”
“刚才我是故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泽民打断,凤镜夜无奈地看着他,继续开口,不理会他在那嘀嘀咕咕,“我想让大家看看你的头发,一是为了你以后也可以不用戴假发出去,二是希望为你这个头发找个好点的借口盖过去。”
听到这话,泽民依旧没觉得凤镜夜是为了自己好,纠结了半晌,还是顾自起身回了房,留下凤镜夜一人呆着。
看着泽民上楼的背影,凤镜夜不知为何,嘴角突然翘起,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接连几日,泽民顶着那头绿油油的头发在学校里招摇过市,也不去找凤镜夜,公关部更是连门都没进。原先是想去发型屋弄头发的,可是一想反正都被大家看见了,现在在去弄,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说,索性也就懒得整理。整天和左京
右京一起在新闻部里商讨该出什么新闻。
疲惫了一天,还是定不下来头版新闻内容,近期的一些小新闻无外乎谁得了什么奖,谁和谁牵手被发现附带照片等一些无聊的小八卦。真要说镇得住脚的,也就是关于泽民的新发型了,若说原先的泽民换发型什么的顶多就被人侧目,可如今在一系列新闻的炒作下,泽民也算半个樱兰红人。而且在男公关部招待的时间,弄出这么个事情,当下还跑回宿舍,这事情在茶余饭后也算不错的谈资。
和右京一同走回宿舍,一进房门泽民就忍不住疲惫地叹了口气,随手开了灯,入目的景象让泽民忍不住揉了眼睛,原先拥挤的卧室敞亮许多,那一面报纸堆叠的墙凭空消失,书桌也被移了位置,连接通阳台的门也显了出来。
惊讶地看着房间的变化,泽民愣在原地,思考着到底是谁弄了这些,虽然他早就想要处理这堆报纸,可是突然出现了个田螺姑娘,感觉好像没有想象中美好。
一想到有人能随意进出自己的房间,泽民紧张地连忙伏下身子看向床底,看到原先塞进去的医药箱完好地呆在角落,这才舒了口气。可随即又站起身子,在房里上下巡视,还打开衣柜,抽屉检查,没有发现针孔摄像头或者录音器这类东西。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关头,阳台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凤镜夜穿着睡衣出现在门边。泽民看到他出现,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不用想都知道这些是谁干的。
扭开头,泽民走到门边,打算关门,却被凤镜夜撑住房门,愤怒地抬头看着凤镜夜,泽民还是忍不住破了功,怒声道:
“凤镜夜,你以为自己是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让你动我房里东西的?”
“你自己写在那的。”指向墙上的事件簿,凤镜夜扶了扶眼睛,温声回道。
泽民看到自己挂在墙上的小本子首页写的几行字,却依旧硬着头皮,呛声:
“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私自进我房间?”
沉默了一会,凤镜夜向后微退几步,旋身离开,关上门之前只是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我以为这样你能高兴点,不会再生气了。”
对方服软,泽民反倒觉得不自在,已经习惯看到他那副自信淡漠的姿态,刚才那略显落寞的样子让泽民小小的揪心。不过没有给泽民继续说话的机会,凤镜夜关上阳台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送”走了某人,泽民坐在床上,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报纸移开后居然一点杂屑都没留下,显然是有人打扫过,而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上还贴了一张便利贴,泽民走近拿起一看,是凤镜夜留的话:
对不起,不经你允许就闯入房间,今天我在阳台上捡到你桌上的新闻稿,进来放的时候看到了事件簿。上次那事我的确不是恶意,只是想加强小雅这事的真实度,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对。希望这么做,你能别继续生气。
和解,舞会
看完纸条,泽民突然觉得脸上烧得慌,对凤镜夜不能算改观,却有些自责自己刚才的行为。那么高傲的人放下身段主动来道歉,虽然他是不对,可是自己的态度好像也挺说摹�
愤怒冷却,内疚的心思突然萌发,泽民只觉得新闻稿难定,现在又……骤然觉得烦恼起来,在房里来回踱了一会,还是决定继续思考新闻稿,这和好的事眼下做了,面子总是拉不下来。
新闻稿的事还没解决,凤镜夜又横插一脚,弄得泽民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更是迷糊的可以。跑到食堂买了盒寿司后就往教室赶去,依旧霸占了最后一排,泽民放下东西后直接打瞌睡,连早饭都没吃。
这一睡足足睡满了一节课,课间铃声响起,泽民才迷迷糊糊醒来;收拾着东西换教室上课。课间走廊上人群攒动,泽民亮眼的发色吸引了不少眼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招摇过市的挂在脸上,连带着颓丧的气息无不显示着他的低气压。
饿着肚子抱着书,手上还提着放了许久的寿司,泽民进了教室后才发现今天人来的格外多,连一向少人光顾的最后一排都没剩几个位置了。因为来的较晚,泽民走向后排的路上被行了一溜的注目礼,斟酌了半晌坐到了小黑袍猫泽身边。连打招呼的气力都没有,泽民拿出寿司一个个塞到嘴里,食不知味地咀嚼吞咽,目光呆滞。
“嘿!你怎么了?”四肢聚在胸前,黄色小猫率先蹦跶到眼前,看着放空中的泽民问道。
木讷地转头,泽民看着小猫,淡淡地说道:
“我纠结。”
黑色斗篷下的男子竖起耳朵,向泽民方向移动一些,
“纠结什么?我看到你放在我门前的假发,我这几天有事回家,可是回来后你好像更加出名了!”
尴尬地笑了两声,泽民瞟了瞟四周,突然缩着脑袋贴近猫泽,
“猫泽兄,问你个问题,你说如果你生一个人的气,可是后来发现误会了他,可是他还向你道歉了,你拉不下面子和好,这要怎么办?”
身边一阵沉默,黄色小猫回到黑衣斗篷前,两只爪子抱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好一会儿才传来猫泽小声的话语:
“我没遇到过,不知道……”
虽然泽民原先就没抱多少期待,可是听到这回答还是免不得一阵失望,挪回自己的位置,泽民闷声谢了一句,看着书本继续发呆。一罐绿茶却横空出世出现在眼前,泽民往身侧一看,凤镜夜抱着书本坐下,无视周边人的视线,微笑着说道:
“刚才吃了冷的寿司,喝点绿茶对胃比较好。”
如果说整理房子这事让泽民觉得内疚,绿茶就免不得让泽民感动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原先就不坚定的立场彻底崩塌。头低垂,泽民轻声说道:
“对不起,那天是我过分了。”
“我也有不对,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今天下午来公关部,环准备了欢迎会。”理着书本,凤镜夜微笑着说道,泽民心里越发感动,原本的自怨自艾也都被抛之脑后,重重点头应了声。
小猫在桌上走着猫步,停在泽民面前,黑色头蓬微斜,头套下的脸若隐若现,猫泽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似懂非懂地转了转眼睛珠子。
眼前一切豁然开朗,心里堵着的地方疏通,一切都有了后续发展的势头,泽民看着手里的绿茶,笑的眉眼弯弯。
午休过后,泽民在宿舍里准备了好久,上次突然跑走,最近更是看到公关部的人就绕道走,一会见到他们总觉得有些尴尬。凤镜夜中午并没回宿舍,似乎是要去准备什么,泽民一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在去公关部的路上,思考着一会的开场白。
在第三音乐室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秉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心态,泽民推开了厚重的雕花大门。
和屋外完全不同的布景,吊顶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温暖光线,音乐室墙壁边更是装饰了不少的彩带,公关部的成员一个个都穿着白色的绅士西装站在门边。
只是……怎么会有蓬蓬裙出现?视线上移,只见春绯穿着白色泡泡袖木耳边连身洋装,蓬蓬裙的下摆点缀着片片蕾丝,俏皮可爱,及耳的短发用珍珠发夹别住,原本就清丽的小脸也画上了淡妆。
难不成这人有变装癖?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泽民想到以前自己出入酒吧时,的确是有人喜欢男扮女装,扮相有好有差,这个春绯算是自己见到最像女生的了。
看到泽民目瞪口呆的样子,光和馨最先没有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笑的同时还促狭的看着春绯,春绯倒是不为所动,依旧很淡定地站着,只是眼里的尴尬瞒不了人。
“泽民,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关部!今天这个内部舞会是我们特地为你办的,开心吧?”环一脸献宝的表情站在最前,身后的众人忍不住泛着白眼撇嘴,要欢迎不是应该出去吃大餐么,舞会这么消耗体力的事,就这么几个人一起有什么好玩的。在提议最初没人愿意办这个舞会,可是环小狗一样的眼神成功获得许可权,开始迅速准备着。
泽民看到他闪着光的眼睛,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虽然不怎么会跳舞,可是这份心意却让人觉得很温暖。
显然泽民的认可让环感到很开心,兴奋地从身后拿出一套白色绅士西装,款式和部里成员一样,除了春绯,
“给你,快去换上吧!你看,我还准备了相机,让我们来个全家福吧!”
泽民抱着衣服被推进了更衣室,一边嘀咕着环的热情一边换上了崭新的衣服,整装完毕后的泽民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转了转身子。虽说这碍眼的绿毛挺突兀,可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果然不是诓的,流畅的剪裁线条,金色的流苏点缀在左胸,让泽民看起来既帅气又多了分高贵的气质。
西装的尺码也刚好,似乎是专门定做的一般,泽民新奇地出了更衣室,走到众人面前,好奇地问: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衣服大小刚刚好!”
“光和馨的妈妈可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他们只要看看就能知道你的尺寸了。”
看见泽民换上了西装,环激动地拿出相机放在三角架上,招呼大家站好,随口回道,接着就摆出经典的V字手,笑的灿烂。
“咔嚓!”
泽民加入公关部的第一张照片新鲜出炉,看着手中的照片,泽民发现春绯仅仅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而且遮住了别着发夹的一侧头发,只露出画着淡妆的脸。公关部的其他人似乎都有意遮住他身上的衣服,泽民心想果然是有特殊癖好啊,大家都还要帮忙遮掩,自己以后也得注意点。
照片有一就有二,环既然拿出了相机,就没打算浪费,拉着公关部的人拍了许多的照片。
室内灯光突然变暗,音乐流水般充斥了公关部,部内舞会正式开始。
穿着女装的春绯成了众人邀约的对象,可是最后取得舞权的是一脸骄傲的环部长,春绯淡然地表情和环的得意行程鲜明的对比,好似大人在陪小孩玩。
邀约失败的几人也互相成伴,光邦拉着崇的手在舞池中胡乱转着圈,一串串笑声溢出,可爱的小脸上也笑开了花。崇被光邦拉着转圈,脸上表情没有大变,可是嘴角的弧度却也显示了愉悦。
而光和馨抢完了春绯,眼下又开始抢夺凤镜夜,结果看到了风镜夜镜片上一闪而过的寒光,掳虎须失败的两人齐齐退却向泽民奔来。
看见光和馨脸上的坏笑,泽民霎时觉得危险逼近,侧身和两人擦身跑开,直接拉住凤镜夜的手就旋身进了舞池。
看见泽民利落的跑开,还直接拉着一向坐冷板凳的某人进了舞池,光和馨一齐睁大了眼,双手一搭也成了队进入舞池。只是这两人不像其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