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蚕袼话悖拖袷窍胍党黾湟氐男氖拢淙痪鲆庖讯ㄈ粗站坎荒苡锰孤手苯拥母星槔幢泶铩�
只见花满楼微笑着点了点头:『恩。』
陆小凤有些郁卒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就被这么一个简简单单却又意义深远的『恩』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他本是坐在花满楼对面,这时朝花满楼的位置挪了挪,又道:『老花,我想你了。』此时再说这话时,语气又认真了几分。
花满楼眼角都含着温暖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酒杯,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在他脸上氲出一层细细绒绒的光晕,让人十分想伸出手去触碰:『我知道。』
陆小凤从来不是一个克制的人,想到了什么便会立即行动,尤其是在情事方面。他只觉自己被花满楼的一举一动勾的心痒难耐,若是再不贴近这个人,再多感受一些这人的气息,多触碰一下这人的体肤,用最庸俗的一个词来总结,他恐怕是要欲火焚身了。多么奇怪,以往不论是遇到如何绝色的女子,不论这些女子如何娇媚的向他投怀送抱,他都能镇定的与其周旋,进退有度,丝毫没有猴急的模样。可是每次看到花满楼,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愣头青,心中升起的,总是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强烈的冲动,一种他已经很久不曾感受过的少年般的激情。
他一下闪到花满楼身旁,捉住那只正欲斟酒的手,道:『老花,你可知道,我忍得十分辛苦。』
花满楼任由他抓着手,道:『哦?听说蓝胡子一向待客大方,吃穿用度理应不会限制。』
陆小凤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的手心,道:『我说的不是这方面。』
花满楼笑了笑,道:『难道,陆兄这些日子一直没去怡情院,有些受不住了?』
陆小凤捏了捏他的手指道:『我何时成了怡情院的常客,去过的几次都是你陪着,这些你可都是知道的。』
花满楼轻笑了一声:『可老实和尚说,怡情院的欧阳姑娘一直挂念着你。』
陆小凤嘟囔了一句:『老实和尚从来不老实……』
花满楼道:『连大师都被你说成不老实,那这天下,你说说,谁最老实?』他的脸上带着轻松随意的笑容,陆小凤看上去,只觉其中饱含的那种自然而然的戏谑与调皮从对方的面容中一直跳跃到自己心间。
他心念一动,伏在花满楼耳侧,张口轻轻一咬,一个浅浅的齿印便出现在了花满楼形状美好的耳廓上。陆小凤感觉到花满楼身体的轻颤,满意的收回了时不时出来捣乱的舌头,双唇贴在他耳边低低道:『老花,你不觉得,在你面前,只有我是最老实的。』
花满楼又笑了,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红晕,明亮的颜色像是要印证他现在愉快的心情一般:『陆兄这话的意思可是在别人面前,你便不老实了?』
话刚说到这里,只听『吱呀』一声,上房的房门被推开,方才上菜的店小二探头探脑的朝屋内张望。陆小凤轻咳了一声,意犹未尽的从花满楼耳畔离开,正了正衣襟,道:『何事?』
店小二一见陆小凤,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讨好了,道:『我家掌柜特地嘱咐小的前来问问,大爷是否还有别的需要?』
『别的需要』这四个字,若是放在别处,是再正常不过的的四个字,不过若是放在天福客栈,那就有些别的意味了。尤其是对像陆小凤这样的男人来说,别的需要往往指的是美丽的女人,动人的身姿,娇声软语,还有完美的胴体……
店小二问话一出,花满楼轻轻挑了挑眉,陆小凤站起身来,急忙朝门口走去,对着不明所以的店小二低声道:『不需要,不需要,以后都不需要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就像是在说一个惊天的秘密,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店小二看了看他身后的花满楼,见这位爷穿着打扮虽简单朴素,但一举一动之间却难消贵胄之气,店小二只道这位爷是陆小凤重要的客人,了然的点点头道:『若是大爷怕被那位爷……』他递给陆小凤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继续道:『不妨带上他一起。这一次,还没等小的去张罗,那姑娘可就自己巴巴贴了上来,绝对是上好的货色……』
话到这里,他又抬起头,探寻的看了陆小凤几眼,本想从他的眼中找到几分兴奋的神色,哪知眼前这位爷就像性情大变换了人般,脸上挂着苦笑,冲他轻轻摇了摇头。这时只听坐在屋内的那位爷悠然道:『那便承了那姑娘的美意吧。你面前的那位爷,一到姑娘面前,可不是什么老实的角色。』
。
店小二再将目光投到屋内人的身上,才看了几眼,便满心欢喜。这位爷不仅声音好听,长的也清俊,最难得的是对着他这么一个跑腿的,大爷脸上也是挂着温暖柔和的笑容,店小二常年在客栈干活阅人无数,这笑容是真是假他一眼便知,他一看到花满楼的表情便知道这位爷是从心底温和待他。
更何况,这位爷刚才还帮他拿下了又一笔单子,他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给屋内的这位提供最好的服务,想到这里,他冲屋中二人道:『那小的便先下去安排,夜里子时,二位大爷若有兴致,可去后院东侧的『桃源』房中。』
陆小凤看着一脸跃跃欲试表情的店小二,无奈道:『那就多谢店家了。』
店小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退出了房间。他一边走,一边想,刚才门口的那位爷真是奇怪,明明以往每次来时都心安理得的接受店中的『服务』,这次吧,有姑娘能主动找上来,他倒是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果然,像屋内那位爷说的,这人啊,真不老实。不过,小二的眼珠又转了转,果然不老实的男人,才更受女人的喜欢,像他自己这样每天闷头干活的跑堂的,什么时候才能娶个漂亮媳妇回家看看老娘呢,他看着站在楼梯下笑意盈盈的女子如是想。
上房内,陆小凤关上房门后,回过头,摸了摸鼻子,走回花满楼身边,一边走一边道:『老花,这服务可真不是我叫的……』
花满楼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我知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在我面前是最老实的。不过,难得小二的提议不错,我陪你去,你说,到时,你是老实,还是不老实?』
陆小凤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笑嘻嘻的坐到他身旁道:『你希望我怎样,我便怎样。老实也好,不老实也罢,都听你说了算,这样可好?』
花满楼偏过头,眉眼一弯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攻箱:陆小鸡在老花面前总是吃瘪
☆、银钩罗刹之十
朗月当空。
天福客栈的后院笼罩在一片莹润的月光中,静谧,安详。
明灭的烛火在后院的侧屋中若隐若现,像是黑色面纱下,美人的一点朱唇,勾得人迫不及待的向那处扑去。
陆小凤当然是个顺从自己心意的人,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后院东侧的『桃源』一房。甫一跨入房间,门便『咣当』一声自行关上,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细缝将屋外的月光透了进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手,一双柔白纤瘦的手,执一把做工极精巧的红漆剪子,正拨弄着灯芯,温暖的烛光映在那双洁白细腻的手上,无端生出了些朦胧飘渺之意,仿佛这一双玉手乃是虚幻之物。
手的主人听见关门声,抬起了头,笑盈盈的看着陆小凤道:『你来了。』这女子,竟是那一路跟踪陆小凤三拨人中的第一拨,也就是那仅有的女人。
陆小凤见她眼角含情,眉间带意,并不作声,只想看这人到底做什么打算。
那女人见陆小凤不说话,立即站起身来,向陆小凤走去,这时陆小凤手指突然一动,那女人的衣带衣襟尽一并松开,一具美好的胴体便这样唐突的暴露在泛着微尘的空气中。陆小凤赶紧将目光移开,叹了口气道:『你不论做什么事都这么果断?』
那女子笑盈盈的将衣带松松一系,走到陆小凤身旁吐气如兰:『我只是听说,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做这种事向来果断。』
陆小凤朝门缝瞥了一眼,干咳一声正了正身姿道:『什么事?』
那女人一听他这话笑意更深了,半敞的酥胸又贴向陆小凤几分:『这事,难道要我丁香姨来教你?』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道:『原来,你叫丁香姨。』
丁香姨拍了拍陆小凤的脸颊道:『若是你高兴,叫我什么都行。』那模样,倒不像是她主动来贴上陆小凤,倒是陆小凤上赶着来伺候她了。
陆小凤摸了摸方才被她拍的部位,道:『从我进天福客栈之前,你便跟着我,莫非就是为了……』说到这里,他止住了话头,任何一个聪明的男人,都应该知道点到为止的妙处。
丁香姨果不其然羞红了脸,她半羞半恼道:『你若是希望我跟着你是为了取你的命,我照办便是!』说着,那只白皙灵巧的手便探进怀中,眨眼之间,一柄锋利的匕首便向陆小凤刺去。
陆小凤只好借势将匕首打掉,将那只手纳入怀中,强自按着不让她挣扎:『怎么说着说着就急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本以为有威胁的追踪者变成了恋慕自己的姑娘,陆小凤心中的舒坦与惬意自不必说。
丁香姨瞅了瞅被陆小凤纳入怀中的那只手,稍稍动了动,见他没有松动的意思,她便偷偷瞟了瞟那忽明忽暗的烛火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来干什么,我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那我们为什么要再兜圈子呢?』
良辰美景,佳人在怀,若是在平时,陆小凤必定是要做些什么了。但现在不同,因为,门外,还有一个三千佳人也换不来的老花。当然,他没想到的是,跟花满楼一同出现在门口的,还有一个大箱子,沉甸甸黑漆漆的大箱子。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方才还如一滩春水般靠在陆小凤身上的丁香姨眼中精光一闪,整了整衣容,站起身来:『谁啊?』
『在下花满楼,有一物要交予姑娘,若姑娘方便,烦劳姑娘开一下门。』
老花!陆小凤一听到花满楼的声音便如同打了鸡血般,『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口,一改方才美人在怀时畏手畏脚的模样。丁香姨还未来得及答话,只见陆小凤已将房门拉开,一个玉面素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外,微笑着看着他们,他的身旁,是一个大箱子,箱子上挂着一只血迹斑斑的大锁。
丁香姨一见来人眼睛一亮,柔声道:『花公子,里面请。』
花满楼朝她略一失礼,有意无意的朝陆小凤的方向侧头一笑,便欲将箱子搬进屋内。刚要弯□子,就听陆小凤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道:『我来,我来。』边说着,边将那挂着大锁的箱子一步一步般到了屋中。花满楼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也跟着迈进了房中。
丁香姨将房门关上,这才走到房中央,请二人坐下,道:『不知花公子,受何人所托带来此物?』
花满楼道:『适才准备来后院闲游,恰巧遇见店家,说是正好有人托他将一个大箱子交给住在后院的丁香姨,他见我无事,便托我带来。』
丁香姨端详着那只箱子道:『我似乎不曾托人带过东西…再说我此行……』说到这里,她脸色一变,不再往下说去。
陆小凤道:『不如先打开一看,再做计较。』
丁香姨轻轻点了点头,她站在陆小凤身侧,双手似是无意的紧紧抓住陆小凤的衣襟,陆小凤瞟了瞟花满楼,见他面无异色,便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箱子旁道:『我来开吧。』
话音未落,锁已落地。掀开箱子,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这箱子中的东西更是可怖,竟是一百多颗白森森的牙齿,还有五根黑带子。黑带子,黑腰带,红鞋子,青衣楼,陆小凤一见到这黑色的腰带便产生了一系列的联想,那种隐隐的不安和不好的记忆让他见到箱子中的东西时,竟产生了拔腿而逃的冲动。
丁香姨比起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看到那黑带子,她便不能控制般的浑身颤栗,倒退了几步,跌坐在木椅上,嘴中不停的嘟囔着『怎么会』『怎么会』,半天回不过神来。
只有花满楼最为镇定,因为他什么也看不见,也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不过,这酸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