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4 接近真相的众人·青子的眼泪
白马探一连几天都没有去学校,一直在做着各种调查。
他正着手侦查八年前的案子,有关那名重要的人物黑羽盗一。
自从他得知那些盗贼的口供,他就打定了查清这件案子的主意。
毕竟那位月下的怪盗基德,是他最想捕获的猎物。
黑羽快斗这个家伙,最近陷入了各种事件。
前一段时间还只是绑架,如今又开始玩起了失踪。
中森青子找到自己的时候,白马探的脸色突变。
黑羽快斗绝对没那么简单,他所面对的肯定还有其他的人。
白马探想要帮助黑羽,虽然现在的他做不到。
至于他想要帮忙的原因,完全取决于自己的私心。
他想跟基德一决高下,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
所以在胜负未分之前,黑羽绝对不能退出舞台。
白马探看着手头的报告,是黑羽盗一尸检表的复印件。
右下角是法医的签名,印着有些潦草的笔迹。
白马探看着那个名字,决定亲自去询问一下他。
那个法医是黑羽盗一死亡的见证,是最后接触了尸体的人。
白马将手头的报告收好,放进了卷宗的档案袋里。
他带上铅笔和事件簿,准备让奶妈送他出门。
可就在这时,华生突然飞来,落在了白马的肩膀上。
随后就有人推开书房门,告诉白马有人前来拜访他。
白马此时并不想会客,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度。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西装,将华生放在一旁的鸟架上。
当白马来到会客厅时,他突然有些愣了一下。
他发现等待着他的人,竟然是警部中森银三。
“中森警部会来到这里,我真的感到很意外呢。”
女佣上前递上茶水,白马对中森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实……是这样的,”中森银三沉默了一阵,说,“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白马君,所以请你务必告诉我。”
“哦?是什么事呢?”白马探保持着绅士的笑容。
“我想请问白马君,你拿走黑羽盗一的案子的用意。”中森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隐瞒地开门见山。
“……”没想到竟然这么直接,白马探的表情猛然一怔。
他看着表情严肃的警部,在心里暗暗开始猜测。
“我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所以就想着手调查。”白马缓缓摊开了手臂,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我想了解你真实的目的。”中森完全没有吃那一套。
“……”白马探的笑容消失了,他觉得今天的警部有些奇怪。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用意,所以完全是有备而来。
“中森警部在怀疑什么?”白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事情。”中森银三的脸色不变。
“莫非……警部也是为了那件事情?”白马暗暗眯起了眼睛。
“或许就是这个样子。”中森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说,“我想你也应该早就知道,那个盗贼团伙落网的事情,所以我今天过来找你,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果然……”白马探的眼神一变,警部果然是为了黑羽的事情。
如果听取了那些犯人的证词,就没有理由不怀疑黑羽父子。
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要调查八年前的那件命案。
自己已经发现了某些疑点,只不过还需要继续调查。
“警部……难道也在怀疑他么?”白马的语气有些犹豫。
“……其实我也不知道。”中森看出他不打算隐瞒了。
“这件案子,可能很危险啊。”白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就算如此也要去调查取证吧。”中森的话语有些低沉。
“我真的想洗清他的嫌疑,”中森在他的对面暗暗地说,“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而已,而且又是我所熟悉的人。”
“所以才来找他不是那个人的证据吗?”白马探了然地抬眼看着他。
“没错,就是这样,”中森银三点了点头,目光里有着坚定的成分,“如果那小子不是他的话,我想知道那个人这么做的理由。”
“话虽然是这么说,”白马微微叹了口气,“但是,很遗憾……”
“很遗憾是什么意思?”中森的表情变得警觉起来。
“虽然还没有确定的证据,不过已经找到了些许的疑点,”白马看着面前的警部,眼眸里的目光有些认真,“那件案子仍旧有迹可循,或许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能否让我一起协同调查?”中森银三看着他说,“好歹也是一直在追捕他的人,我也想知道真实的情况。”
“这个……应该没问题,”白马扬起嘴角笑了一笑,说,“只是请警部首先不要声张,您也不想让事情扩大化吧?”
“这就要看具体的真相是什么了。”中森银三对他点了点头。
“那么先请跟我来吧,看看八年前的那个案子,”白马从沙发里站起身,将中森银三引至书房,“我也是在追寻真相的人,希望这次可以有点收获。”
“……好。”中森银三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默默地严峻了表情。
……
……
……
中森青子以送饭的名义,来到了她老爸所在的警视厅。
她上上下下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那个老爸的踪迹。
那个老爸又跑到哪里去了,中森青子表示毫无头绪。
她再次回到老爸的办公室,询问了其他二课的察警。
“啊,中森警部啊,”一个察警坐在桌边转头,“他去了三楼的档案室,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是这样啊,谢谢你……”青子对着他鞠躬道谢。
在二课察警的注视之下,青子再次走出了办公室。
她注意到察警们异样的眼光,也依稀听到他们所说的话。
“喂喂,我说你啊,别随便把事情泄露出去啊。”
“警部明明不是说了嘛,什么事情都不要告诉她。”
“毕竟她是那个小子的女友,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
青子缓缓地低下头去,有些用力地握紧了双手。
快斗果然出了什么事情,连这里的察警都知道了。
老爸已经叮嘱过属下,不能将快斗的事情告诉她。
莫非他早就知道快斗有危险,还死活隐瞒着什么都不说?
——老爸啊老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快斗已经很危险了,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
青子在楼梯上一路小跑,从八楼一直跑到了三楼。
她站在档案室的门口,伸出手去敲了敲门。
“门没锁,请进。”她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
青子握住门的把手,转了个半圆推开了房门。
“咦,小姐,请问您找谁?”管理的察警不认识青子,有些疑惑地开口问了。
“请问……中森警部来过这里吗?”青子的话语有些犹豫。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是刚才过来顶班的。”眼前的察警回答一句,随即缓缓摇了摇头。
“喂,信田,他来过的啦,”另一个察警从柜子后面探头,“就是那个二课的魔鬼警部,我可是一直都记得的呢。”
“真的吗?”青子突然眼前一亮,“请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来找了老早以前的一个案子,”那个察警一边整理档案一边说,“不过他可是一无所获,那东西早就被人拿走了。”
“……是这样啊……”青子首先沉默了一下,“那个,能告诉我他在找哪件案子吗?”
“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东西?”那个察警转头看了一眼青子,随后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了,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中森警部的女儿。”
“拜托你……请告诉我。”青子对他鞠了个躬。
“嘛,那是八年以前的案子了,”那个察警继续开始动手忙碌,“八年前死了一个魔术师,没想到现在还是有人关注他。”
“魔……魔术师?”青子的表情突然一愣。
“啊,那不就是黑羽盗一么?”叫做信田的察警横插一嘴,“因为表演失败不幸死亡,我母亲为此哭了两个月呢。”
“没~错,黑羽盗一,”那个察警微微拖长了语调,“没想到你这个小子也知道他,你不是不喜欢看魔术的么?”
“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我母亲,”信田有些不满地还嘴,“要不是她一直念叨着,我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嘛~嘛,总之就是因为这个啦,”那位察警探头看着青子,说,“他本来想找黑羽盗一的案子,没想到前两天就被一个小鬼拿走了。”
“那个人……又是谁?”青子的话语有些颤抖。
“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子,警视总监的儿子白马探。”
“……”
又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青子突然感到晴空霹雳。
以后的什么她再也没有听进去,一心只想着刚才所听到的消息。
白马探竟然也来过这里,还拿走了八年前的那件案子。
而那件案子的死者姓名,竟然就是黑羽盗一。
黑羽盗一,黑羽盗一,那不就是快斗的爸爸吗?
他爸爸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调查他?
莫非快斗的失踪反常,与他爸爸有着很大关系?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
青子鞠躬道一声谢,随即走出了档案室。
她从外面关上了房门,眼中突然有泪水在淌。
快斗反常,白马反常,就连她那个老爸也反常。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真相,他们到底都是怎么了?
青子默默走出了警署,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
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
青子作为警部的女儿,也有着灵敏的大脑神经。
她当下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去查清此事根本的原因。
……
白马探与中森在法医家里,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当时替尸体做分析的人,根本就不是这名法医。
法医表示莫名其妙,他根本就没见过黑羽盗一。
更别说是他的尸体,更别说要加以分析。
从法医家里出来以后,白马和中森都没有说话。
白马看着手里的事件簿,又用铅笔在上面写下一条。
「法医疑似被人假扮,尸检报告有很大问题。」
中森看着他写上的字句,不语暗暗皱起了眉心。
“你觉得怎么样,中森警部?”白马转过眼来看着他说。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中森撇嘴回了他一句。
“我觉得这事情会有转机。”白马单手托着下巴。
“看起来的确有这种可能。”中森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了,白马君,”中森看着白马的脸说,“能不能告诉我他的情况,在他被绑架那天以后的事情。”
“……哼,黑羽快斗么,”白马缓缓吐了口气,说,“他那几天可是很精神,完全没有出什么事呢。”
“能稍微说得详细点么?”中森想要刨根问底。
“那就换个地方再说吧。”白马看着他耸了耸肩。
于是二人找了个地方,详细地讨论了有关黑羽的问题。
白马告诉了他学校的情况,而中森也说出了一个神秘的女人。
“秘密让女人更美丽?”白马稍稍皱紧了眉头,“中森警部,你确定,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反正青子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当时一直在屋里坐着。”中森银三斜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
“这句话我在哪里听过……”白马低着头喃喃一句。
“什么?!你听过?!”中森不出意外地发出一声大吼。
“嗯,”白马点头回应一声,随即开始进行回忆,“我记得是三年以前,我还在国外读初二的时候,当时我母亲在家里看电视,正好看到了一则消息。”
“……什么消息?”中森银三开口问了。
“那是有关一个葬礼的报导,美国的女演员去世了,”白马的眼神聚在一处,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况,“那是个世界有名的女演员,名字叫莎朗·温亚德。”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中森警部挠了挠头说。
“莎朗去世时已有四十五岁,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当时就是对她女儿的报导,然后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白马单手托着下巴,想想当时看到的女人,她的脸上戴了层层面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貌。
“……克莉丝·温亚德……”他暗暗吐出了一个名字,“也是世界有名的女演员,在一段时间之前来到日本……”
“白马君,你想到什么了么?”中森看着白马的脸问。
“暂时还要去查一查,”白马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