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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动声色地勾住他的细腰,葛鲁迪斯磁性暗哑的声音满满都是被挑起的□。
脸上红了红,小兽委屈地对着手指,“后面的怎么做来着,我不会。”
愣了愣,BOSS大人胸口颤动,哈哈笑了起来,抓住小兽羞恼伸过来的爪爪柔声道:“小瑾不会的话,我来教你。”
最后还是武力值MAX了情商却依旧为负的王瑾惨败,他还是被从里到外吃光光了。
后来他们的故事还有很多,葛鲁迪斯收拢了剩余的势力过上了半隐居的生活,结果还是扛不住小兽的折腾把人直接打包带走环球旅行去了。
尼尔森如愿以偿坐上了国王的宝座,最终在民主革命中妥协做了一位实权不大、君主立宪制制度下的国王。
而贝利夫人与贝鲁斯商人,在知道王瑾与葛鲁迪斯的关系后也选择了默认,或许是伊莉莎曼拉走之前动的手脚?他们竟然觉得男子相爱是正常行为,该说不愧是BL基情遍地的世界么,周围一对又一对的男性恋人层出不穷。
值得一提的是贝鲁斯商人老来得女,贝利夫人生下了一位女儿,小女孩有着一头金色灿烂的头发,像极了王瑾的模样。女孩儿的性子有些调皮捣蛋,总体来说是个善良可爱的好孩子,只是因为贝利夫人中年产女先天有些不足,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柔弱。王瑾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妹妹后想尽了办法搜集好材料给妹妹补。
与妹妹相处久了,王瑾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凶残的一面传染给了可爱小巧的妹妹,等到贝利夫人夫妻发现不对时已经后悔莫及了。
最直观的就是那把王瑾一直宝贝非常的金色小手枪已经偷偷被小姑娘藏在了自己的皮靴边上。
这天两人又动身去英国玩,王瑾听说英国这个时候正热火如茶地进行工业革命心头一热就跑去凑热闹,饲主大人自然也跟着一起同行,只不过这一次的双人旅行中多了一个电灯泡。
两人坐在缓缓行驶的马车上,气氛正浓,眼看就要亲上了,边上冒出来一只金灿灿的脑袋,水灵灵的蓝色眸子里满满都是单纯好奇的光芒:“你们在玩什么?”
立刻分了开来,王瑾一把揪住笑地一脸纯真无邪的妹妹,惊叫道:“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妹妹撑着脑袋,蹲坐在边上笑嘻嘻回到:“就在你们搬东西的时候,我偷偷爬上来躲在小箱子后面,你们果然没发现,嘻嘻。”
BOSS大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因为他极有可能为了要拉住一大一小两只凶兽缰绳的而烦恼。
“小坏蛋,咱们立马转头去,你给我乖乖回家待着!”王瑾一把抓住自己妹妹的小手,就怕她跟个小泥鳅似得一不留神就逃了。
“你把我放回去我还是要离家出走!”妹妹水蓝蓝的眸子里有雾气在酝酿,瞪着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卖萌,扯着王瑾的衣袖撒娇,“葛葛,葛葛最好啦,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的!”
葛鲁迪斯不忍直视地默默移开了目光,总觉得小瑾现在这满脸无奈的样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了,每次自己在小谨葛葛来葛葛去的目光下败退可不就是这幅表情。
突然想说一句:“你也有今天。”←BOSS大人表示自己现在是12万分的幸灾乐祸。
王瑾对妹妹妥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也不会吝啬第N次,默默将属于自己的小点心贡献给小祖宗,含泪告别了自己的福利。
葛鲁迪斯大大方方地搂住爱人轻笑,“舍不得还这么宠着。”
瞪了一眼手又开始瞎摸的某人,“就是乐意宠着了怎么滴。”他完全把妹妹当女儿在宠,葛鲁迪斯不也是这样?
“所以我也宠,”笑眯眯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点心柜子打开拿出了另一份递给王瑾,BOSS大人乐呵呵地又一次迎接了爱人主动的香香。
现在这欢乐十足的日子才是他所想要的,葛鲁迪斯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为了最后一块巧克力大战三百回合,心情一片愉悦,金色的眸中笑意盈盈。
未来,还会更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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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四只小受的反攻史
王瑾拍桌子:身为一只有伟大思想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小受,怎么可以没有反攻的手段,大家来集思广益一下,到底怎样才能反攻成功嗷嗷嗷!
王瑾小受的语气里充满了被深深压迫的怨念。
盖兹抖了抖,举手发言:那个,扮可怜可以反攻吗?每次我一摆出委屈的表情路斯卡一定什么事都让着我。
王瑾双眼一亮:成功了吗?
盖兹委屈对手指:只有这件事是失败的。
(╯‵□′)╯︵┻━┻
巴鲁伊达张了张口,小声道:“那个,艾柏在这方面还是让着我的,若是我想他可能会愿意。。。。。。”
王瑾与盖兹用充满羡慕的目光看着巴鲁伊达:还是艾柏好啊,真是个好小攻,那巴鲁伊你推到了艾柏几次了?
巴鲁伊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摇头: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计较的,都习惯这样了,我没要求艾柏一定要让着我。
王瑾:这。。。。。。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愧是圣母花,这是能谦让的地方嘛(╯‵□′)╯︵┻━┻
盖兹戳了戳神游的伊奥:到你了,伊奥有反攻过吗?
伊奥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两朵羞涩的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那个,乔治很温柔的,我没想过。。。。。。
王瑾脑袋上阴郁密布:葛鲁迪斯一点都不温柔(虽然每次王瑾都叫的很爽),还总欺负我(那是因为王瑾又作死了),我都哭了还不让着我(爽哭的让个毛?),每天都折腾地我下不了地。
另外三只小受满脸同情:遇到这么不温油的小攻真是可怜。
盖兹举手:可是你每天到了下午又活蹦乱跳了啊,葛鲁迪斯真的有折腾你吗?
王瑾被戳到痛脚,炸毛,怒:那是小爷体质特殊!
伊奥弱弱地补充道:可是你不是有怪力么,想要推到大BOSS还是很简单的。
王瑾一愣,挪了下嘴:那是因为,因为。。。。。。(因为每次都享受其中然后忘光光了~捂脸,说不出口)
众目睽睽之下,王瑾小受的脸蹭的一下红成了番茄。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
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文被锁了团子也很急,不过既然已经解锁了就把全文发上来吧。关于现代缪卡和大哥的渣作者会慢慢发上来,悠着点,大家别急,团子要低调。←←有点小怕怕,因为凡是涉及一个“军”字的十有*会被锁文,我得想办法把大哥的职业淡化淡化再淡化,即日起至*站恢复期间渣作者会小心行事,一切不和谐因子全部叉叉叉,如果我码字时没注意到的敏感词汇希望大家指出来,一定会改掉的!
————————————————————怕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的小透明逗比团子留
第51章 现代第一章
洁白的医院病房里;黑发黑眸的清瘦青年静静地躺着,手上的药水一滴滴得顺着他的静脉输入全身,维持着身体的正常运作。
青年似乎沉睡了许久;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呼吸微弱,头上的纱布顺着他的前额层层包裹,显示着他的伤重。
不久;青年皱了皱眉;吃力得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了双眼,缪卡脑子一片糊涂;他这是在哪儿;他。。。。。。已经死了,么?头好痛,明明被掐的应该是脖子才对,脑子却胀痛非常。缪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耳鸣头晕,全身无力之感让他再次躺倒在床上,虚弱得躺着半眯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护士按照往常一样安静得推门进来,却见本应沉睡的青年举着手在揉按头部,惊了一下,转身出去喊人,声音急切“医生,医生,六号vip病房的病人醒了!”
缪卡晃了晃脑袋,终于在护理人员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眼前一片白色,缪卡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脸关切的看着他,“二少,你感觉怎么样,可算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想要给缪卡进行检查。
缪卡瑟缩了一下,躲在被子里,不愿意让人碰他,却不想他的手轻轻一拍就挥开了医生的手,甚至将医生伸向他的手给拍红了,“你。。。。。。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到这么奇怪的地方来,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死了不好么,死了就能解脱了啊,为什么还会活下来,缪卡沉浸在绝望中,点点泪水滑落,被当初宠物关着养了几年,最后在情事中被嫉妒成疯魔的主人亲手掐死,那脖子间逐渐变的窒息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心头,没死,会不会意味着更多的折磨与不堪?
医生没有生气,见情况不对劲,对着缪卡温和得笑道,“二少,我是余量余医生是您的主治医生,您之前出车祸了还记得么?”这是王家的二少爷,是他们医院的大树,领导嘱咐过一定要郑重对待的。
“什。。。。。。什么二少,我不是,”缪卡红了眼眶,懦懦得缩在被子里,毕竟从十五岁起三年里他都被葛鲁迪斯囚禁,不能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现在见这么多陌生人害怕极了。
医生讶异,觉得这事不对,莫非,二少这是伤到了脑子,转身对后面的护士和其他助手医生嘱咐道:“我去看看二少的检查报告,重点整理出脑域这一块,照顾二少的护士记得小心些,如果他不愿意让你碰就不要碰他,等病人家属来了通知他们来我办公室。”
“我已经来了,”门外走进一个一身冷冽的青年,带着金色的边框眼镜,气场非常强大,这是王琰,二少王瑾的大哥,是王家大少爷。这个男人,有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锋利眼神,只要他看着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瑟瑟发抖的,余量医生多年来和王家打交道已经习惯了还算镇定,周围的其他人则被他身上的冷气激的抖三抖。
“小谨,”王琰走到床边,拉开了缪卡的被子,缪卡怕的直发抖,僵着却不敢动,“怎么了,还难受么?”王琰关心得探了探他的额头,“不发烧了。”
缪卡摇了摇头,不知是回答他的问题还是极度惊慌下的无措反应。
王琰皱眉,“这是,怎么了?”犀利的眼神直扫一群医生护士,余量医生后背一凉,“大少,您看,能去我办公室谈么,正好去看二少的检查报告。”
王琰点头,转头安抚得拍了拍缪卡,眼神温和无比,“小谨先休息,大哥一会儿就来。”
缪卡又是一缩,紧张得闭上了眼睛,王琰见此神色凝重得随着余医生来到了办公室。
“小谨怎么了?为什么他看上去像不认识我一样?”王琰开门见山得问道。
“大少,”余医生打开一个袋子,拿出王瑾的诊断片子,对着王琰道:“王二少的脑部由于收到车祸震荡收到了不小的冲击,他这里有一块淤血,虽然化开了些,却挤压在了神经跟上,”余医生指着片子,“这一块区域极有可能影响到二少的记忆系统,以及情感中枢,这也是二少如此反应的原因,他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像小孩子一样,不过这治愈的几率很大,只要养好,家人与他多多回忆从前,让他多接触一些环境,就能唤醒二少的记忆。”
王琰回想刚才看到的小谨苍白着脸那恐惧怯弱的样子,心疼不已:“他大约几时能恢复?”
“这个说不准,淤血过几周就能完全消退,但是脑部受到的伤害还是要慢慢恢复的,少则一两年,多则。。。。。。”
“我知道了,”王琰闭了闭眼,道:“大约几时出院?”
“下周就能出院了,二少的情况,其实醒了好,毕竟你们家里的医疗设置比之医院也不差,完全够应对各种特殊状况,”余量道,“出院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尽量不要刺激到二少,要让他有安全感,多给他点空间,不要硬逼着,”余量嘱咐道。
这边,护士听从主治医生的话,轻声安抚惊慌失措的王瑾,让他安静得吊点滴,“二少,这个千万不能拔掉,这是救你命的,能让你找点养好病。”
“还有半瓶,二少,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按您上方悬挂着的这个小门铃,我马上就过来,如果这里面的水快没了要立刻叫我过来知道么?”护士柔声说道。见王瑾乖巧地点头,护士放心地走出了病房。
“大哥。。。。。。?”缪卡缩在被子里,摸着刚才那个给他熟悉感觉的男子摸过的地方,怔怔的出神。葛鲁迪斯去哪里了?为什么会有个陌生的男人说是他的大哥?
缪卡张开手掌,看着修长的手掌中几个薄茧,手指圆润有光泽,只是指甲似乎有些过长,他惊恐得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