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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赵祯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儿,挥挥手屏退左右,说道:“展昭,你知道朕找你来的意思吗?”
“属下不敢妄断。”
“展昭,你也会和朕打哈哈了呀……”
“臣不敢!”
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展昭,赵祯说道:“起来吧。”展昭依旨起身,赵祯继续说道:“包拯的为人朕很清楚,这次的事情栽赃的意图也太过明显了。”
“那……万岁为什么……”
“书信的笔迹已经核实了,比对无误,那字的确是包拯的。而信上西夏的印记也是真的。”
“江湖上可以将笔迹摹拟到以假乱真的人不在少数……”
“可是,不管是谁;都可以确定朝廷里的确有和西夏暗中勾结的人。为了找出最终的人,只好暂时委屈包拯了。”
展昭说道:“那如果找不到证据……”
“你必须找到,否则……包拯的性命堪忧。在一切证据都指向包拯,朕就是再相信他;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无法保他。”赵祯没有等展昭说完话,直接说道。
展昭咬咬牙,说道:“明知道有人故意陷害大人,仅仅是为了悠悠众口就……万岁,微臣斗胆问一句,杀了大人就可以保住江山社稷了吗?”
“展昭!你大胆!”
“臣不敢!”展昭傲然的看着赵祯,丝毫没有了平日的温和。
看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展昭,赵祯苦笑着,这才是江湖上的南侠吧;为了呆在包拯身边放弃了江湖人的锋芒毕露,留下了稳重、温顺的外表。赵祯说道:“展昭,朕问你如果包拯和白玉堂只能保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听到赵祯的话,展昭愣住了;微皱起眉头:“臣不知道万岁的意思。”
“你最在意的是谁?是包拯,还是白玉堂?”
展昭低声说道:“万岁当初为什么选择帝位?现在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这……”赵祯一时语塞。自己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但在再次见到白玉堂……
“万岁,人总有必需做的事情;而保护大人就是我必须做的。”
“这就是你的选择?”
“对。”
赵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好吧,展昭;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找不出事情的真相……”
“臣一定会还包大人一个清白。”
“好!一言为定。”
“但是……”
“如果你担心有人对包拯用刑的话,朕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谢主隆恩!”展昭谢恩后,转身离开了。
王福进来,看见扶额而坐的赵祯,说道:“万岁,庞……”
赵祯摆摆手,说道:“王福,传朕旨意:在事情未明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看视包拯;违令者斩。现在朕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任何人都不见。你先打发他们吧。”王福听到赵祯的话,悄悄的退了出去。赵祯自言自语道:“展昭,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呀……”
公孙策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看到展昭的身影,忙上前问道:“怎么样?皇上怎么说的?”
“皇上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来调查这件事情,找出幕后的元凶。在此期间,所有的人都不能去探视大人。”
“一个月?那包大人……”
“大人现在没有大碍,但是如果一个月之后我们仍然没有找到犯人的话……”
公孙策听到展昭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来目前圣上虽然相信大人的清白,却不想以自己的感觉做定夺呀……”
四大校尉看着不再言语的两人,着急的说道:“难道大人真的没有救了不成?公孙先生,您倒是拿个主意呀!”
“就是呀,大人在天牢里还指不定有什么危险呢。”
“万一庞太师……”四个人越说越烦躁,忍不住争吵起来。
“别吵了!”公孙策头痛的看着一心护主的四人,见到难得发脾气的公孙策也发怒了,四个人呆呆的看着他。公孙策说道:“刚才展护卫不是说了,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现在关键的是包大人当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情况。可惜现在不能去见见大人……”
“如果要见大人的话,我可以去!”展昭说道。
公孙策眼前一亮:“太好了!这样的话就好办了。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作打算……”
入夜,展昭轻松的进入天牢,找到包拯的牢房。看清来人的包拯松了一口气:“展护卫,你怎么来了?”
“大人,公孙先生让属下来问问,那天大人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形没有?”
“嗯……没有呀,那天万岁来,根本就没有前兆……我想就算什么人知道了,也很难随机布置呀。”包拯想了想;突然说道:“对了,庞太师那天的神情很奇怪。可是,这样的事情不像是他的作风。再说那西夏的玉印既然是真的,以庞太师的人品……他虽然和我多有不和;却不是那种会卖国的人,也断不会私下和西夏有什么来往。”
展昭想了想,说道:“他不会,可并不等于他手下的人不会。既然有可疑,我们就先从他开始调查。请大人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真凶的。这里不是可以详谈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了反而麻烦;属下告辞了。”
包拯看着展昭消失在走廊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话,那么,这次或许会联系到襄阳王……
第52章 第⒌①章
就在展昭拼命找寻线索的时间,白玉堂来到平江府。风尘仆仆的白玉堂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客栈整理一下。
福满客栈算得是平江府最为讲究的客栈了,将近亥时,忙碌了一天的店小二正要关门清理,突然一把剑挡在了自己面前。店小二见到宝剑上镶嵌的珠宝,瞬间忘记了害怕,几乎是下意识的露出笑脸;抬头就见一位俊美的公子站在面前,出于习惯;店小二说道:“客官住宿吗?”
“给我一间上房;顺便再烧一桶热水。”白玉堂吩咐道。
店小二说道:“上房有,请客官随我上二楼。可是,厨下的人都已经……”一锭足有二两的银子落在店小二手里。店小二殷勤的说道:“客官稍等,小的立马为您准备。”
看着见钱眼开的店小二,白玉堂冷冷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不多时,店小二将白玉堂要得东西都准备齐全。白玉堂洗漱后极快的睡着了。这一路虽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但对白玉堂来说并不轻松,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自己体内灵猫香的后遗症渐渐消失了。
第二天白玉堂还没醒,就听到店小二敲门的声音;白玉堂困乏的起身,打开门带着刚清醒时特有的慵懒,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思想准备的店小二看着还有点迷糊的白玉堂倚靠着房门,一种随意散发出来的慵懒令店小二一阵心跳。昨晚天色黯淡,虽让知道来人长得俊美,但是店小二完全想不到在青天白日看他更是迷人心魄;猛地红了脸,略带结巴的说道:“这……客官,有人找你……”
看着莫名其妙的店小二,白玉堂说道:“找我?什么人?”
“不……不知道,是两个美丽的姑娘。她们在雅间里等您。”
“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她们一声,我稍后就去。”说完白玉堂回到房里。
看着紧闭的房门,店小二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不正常的跳动。自己怎么会因为看到一个男子就心率失常呢。摇摇头,店小二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白玉堂来到雅间,就见碧玉和琳琅两个人;白玉堂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不愧是缥缈宫,五爷原本打算今天去找你们呢。”
“五爷!是你?”碧玉和琳琅吃惊的看着白玉堂。
看着两人吃惊的样子,白玉堂问道:“怎么?你们不知道是我?”
“我们只听说有佩戴缥缈宫信物的人入住福满客栈。”
“难道是这个……”白玉堂拿起腰间的荷包,当初交给自己的时候展昭并没有说这是信物呀。却看到两人点头。白玉堂说道:“如此也好,反正这次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对了,如意还好吗?”白玉堂说完就看到两人不自然的神色。
碧玉说道:“五爷还是去我们总部吧。这里说话多有不便……”
看二人的样子分明是出了大事,白玉堂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们。白玉堂怎么也没有想到才一个月不到,等到自己再见如意时,会是这样的情景。
霓裳看着吃惊的白玉堂,说道:“五爷,请珍重……”
“如意是怎么逝世的?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江湖上没有一点动静?”白玉堂问道。
“宫主回到平江后,一直没有异样。但是十天前宫主突然说什么她的使命已完,不能留在下界。让我们给她准备后事……”哽咽得说不出话的霓裳顿了顿说道:“宫主让我转告五爷一句话……”
“什么话?”
“宫主说:如果五爷想要如愿,请五爷好好待展大侠。”
“如愿?”白玉堂听着如意的话,不解其中的意思。霓裳着迷的看着深思的白玉堂,自己这满腹的柔情已经不可能传达给眼前的这个人了。白玉堂静了静心,说道:“我这次前来……”
“五爷,我们知道你来的目的;但是……本门有规定上任宫主仙逝满半年才可以……”
“我知道了,你们也不必为难。我会另找人的……”
“对不起!”
“霓裳,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身为现任的门主,你的压力一定很大吧。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如意在你心里的地位……”
“五爷……”霓裳扑到白玉堂的怀里,从如意死后一直压抑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看着在自己怀里失声痛哭的霓裳,白玉堂轻轻的揽住她;视若胞妹的人离开了,这样的痛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安慰的。
“霓裳失态了……”等到霓裳平复过来,察觉到自己正在白玉堂的怀里;霓裳一阵心跳加速,不舍的离开那虽然温暖却不属于自己的怀抱。
白玉堂摇摇头,说道:“如意有你这样的姐姐想必也很满足了。你多珍重。”
“五爷现在就要走了吗?”
“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等一切平定以后,我会和展昭一起来祭奠如意的。”白玉堂说完,上了三炷香后,离开了灵堂。
霓裳紧随其后,在花园叫住白玉堂:“五爷,小心季高!”
白玉堂回头笑着说:“多谢了。”
“五爷……你可记得花魁帖……”霓裳两颊殷红的看着白玉堂。得到花魁帖的人——就象征着自己将身子交给了他;尽管那人可能不稀罕,但是交出去的又岂止是单纯的身子,连带交出去的还有羞人的爱意。
“记得。”白玉堂抬头看着晴朗的蓝天,随后低下头:“霓裳想说什么?”
“五爷可……”
看着目光低垂的霓裳,白玉堂自然的将眼前的人和李弥联系在一起。不自觉地想到:或许自己上辈子做人不太成功;但是,应该和月老的关系不错。白玉堂伸手揽住霓裳,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但是……”
听着白玉堂沉稳的心跳,霓裳抬头,突然踮起脚尖搂住白玉堂的脖子,果断的迎上对方紧抿的薄唇。吃惊的白玉堂一时忘记了反应;却最终没有推开霓裳。
察觉到白玉堂虽然善意的没有推开自己,却不带一丝情感的温柔,霓裳退开两步轻轻地说道:“五爷,你谁也没有伤害到……”
白玉堂看着离去的霓裳,算上李弥那次这是第二次被人强吻了。白玉堂突然想到:不知道展昭知道后会有什么表情呢?转瞬又想到,展昭可是堂堂南侠,又不是矫情的小女儿;怎么可能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呢……
放弃胡思乱想的白玉堂快马加鞭的奔向江宁。看着曾经回避的江宁酒坊,白玉堂喊道:“娘……我来看你了。”迎接他的却是一条绳索,白玉堂也不躲,任由绳子缠上自己的手。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呀!你说,从上次你路过江宁后;多长时间没有消息了。如果不是江湖上有关你的传闻,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绳索的那头在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说道。
“娘——儿子这不是来了吗?”白玉堂陪着笑脸。
“哼!”江宁女冷哼了一声。
知道江宁女不再生气了,白玉堂讨好地说道:“娘,你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更精神了。”
“你呀……就是嘴甜;我问你,这次你来江宁为了什么?可以呆多久呢?”
“呆是呆不了多久,不过……倒是可以和娘一起旅行。”
“旅行?”江宁女皱起眉头,自己这儿子什么时候无事来过江宁;对自己更是避之不及……
“娘,包大人被人陷害入狱,公孙先生怀疑是季所为。所以想请你……”
“原来如此。包大人公正严明,爱民如子;这是我们江湖中人义不容辞的事。”江宁女看着似乎越来越陌生的儿子:“老五,你老实的回答我,你对展昭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意图?”
“不良?娘!你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呀。”
“别和娘耍花枪,从你上次回来时,娘就觉得你怪怪的。似乎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