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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离开开封府的白玉堂还没进宫,就看到展昭走出宫门。兴奋的跳到展昭的跟前。
展昭吃惊的看着白玉堂,“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才换班的?”
“你还知道时间呀!不是说七天的吗?怎么无辜的又多了四天呀,而且就算是值班也有休息的时间吧。你竟然一次都没有回过开封府,难道你就不担心包大人的安危?”
“抱歉,领班的王辉大哥前几天刚当上了父亲;今天才来,所以……”
“所以你就临时代他的班了。”白玉堂无奈的接到。
展昭笑着说:“我会放心的替王大哥值班,就是知道你一定会在开封府替我守护大人,我相信有你在就决不会
让大人陷入危险中的。对不对,玉堂。”
看着展昭的笑脸,白玉堂连发火的心情都没有了;白玉堂问道:“猫儿,这几天你是故意在躲我,对吗?”看到展昭回避自己的视线,白玉堂追问道:“为什么?”
“也……也没有什么。我怎么会躲你呢。”展昭心虚的语气连自己也说服不了,转身背对着白玉堂。
“猫儿,你究竟在担心什么?你应该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的。”白玉堂从背后抱住展昭,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但是,你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只有看着你我才能确定现在的我还活着;分开的半年不是只有你受着煎熬,我也一样,担忧、害怕的情绪总是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察觉到展昭的肩膀微微一颤,白玉堂搂得更紧了:“既然决定伴你一生,万事自然会尊重你的意愿。你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的戏言而疏远我呢。”
“玉堂,对不起……”展昭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哈哈……想不到呀想不到;堂堂的南侠和锦毛鼠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看来上次是戏假情真呀,想不到花爷爷是年年打雁,反倒让雁啄了眼。当时竟然真的以为你们是单纯在骗我上当而已。”
听到熟悉的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抬头,就看到一身夜行衣装扮的花冲。难道花冲又祸害了哪家姑娘,展昭浮出的第一个疑问。
白玉堂不悦的说道:“花冲,你竟然还敢来开封,怎么?想为你的主子襄阳王报仇,还是……”
花冲无所谓地说道:“我为什么要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报仇呢。我可不是什么侠义之士,自然也没有自找苦吃的兴趣。这次来无非是碰巧路过而已。只要我没犯案,就算是展南侠也不能怎么我吧。”
展昭正色说道:“你以前所做的事情还在各府备着案底,虽不是直属开封府,但展某也有缉拿你归案伏法的责任。既然见到你,又怎么会轻易的让你逃脱。”
“哈哈……还真是冠冕堂皇的一席话呀。可惜呀,如今听在花爷爷的耳里总是有一股想封人口舌的味道呀。难道是怕……花爷爷将你们这见不得光的私情抖了出去?坏了你们侠义之名?也对,闻名天下的南侠和锦毛鼠竟然是一对,传出去的话,只怕下场还不如我这个窃玉偷香的淫贼呢。好歹花爷爷是没有两位侠士这样的兴趣,今天不过是偶遇,就先告辞了……哈哈……”花冲调凯的说完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展昭和白玉堂随即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但展昭追出两步后突然停了下来;白玉堂察觉到展昭的异常也没有再追出去,转身看着他,担忧的说:“猫儿,你……”
“我没事……”话未说完,展昭整个人瘫在白玉堂的怀里。白玉堂吓了一跳,忙抱起展昭向开封府跑去。
第40章 第⒊⑨章
包拯担忧的看看双目紧闭的展昭,再看向为展昭诊断的公孙策:“公孙先生,展护卫怎么样了怎么会……”
“大人请放心,展护卫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劳累过度;又中了一些迷烟。自传来白少侠的噩耗,展护卫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再加上这几天连续的轮值,让展护卫体力不支。所以迷烟的副作用就更大了;只要好好修养数日就好了。”
听到公孙策的解释,包拯和白玉堂才放下心来。包拯说道:“如此就让展护卫好好休息吧;这边还烦劳白少侠照看了。”
“大人说哪里话,白某自当尽力。”对于包拯和公孙策在对自己和展昭的事情所带来的谅解,让白玉堂感动不已;可以如此心无芥蒂,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是对于自己的义兄,白玉堂也不敢保证他们可以如此轻易地接受自己和展昭的感情。
送走包拯和公孙策,白玉堂伸手将展昭紧锁的眉头抚平;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展昭,我该拿你怎么办呀?堂堂南侠竟然会让自己累得昏倒……如果现在大人有什么危险的话,你说你还怎么保护大人呢。”看着沉睡的展昭,白玉堂再次叹了口气。
离开展昭和白玉堂的花冲得意洋洋的穿梭在房檐间:“呵呵……这件事如果明天传扬开,只怕是会让说书的日进斗金……”正想着的花冲,突然看到在一个寂静的四合院里,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花冲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仔细打量,发现这女子并不是十分的美丽,却流露出一股媚态;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位哥儿,怎么眼睁睁的盯着奴家呀;莫不是这长夜漫漫,公子也同奴家一样……孤枕难免?”女子抬了一下手,在卧榻上转了转身,身上的轻纱滑落肩头,露出的香肩在月光下诱惑着花冲的眼球。
这花冲本就是个出名的好色之徒,如此光景早已是难耐不已;轻轻一跃,落在女子身旁,顺势抱住女子;一股馨兰香气迎面扑来,花冲急不可待的撕扯女子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我的小心肝,可馋死哥哥了……今天哥哥一定和你好好的玩儿……”
“死相……”女子顺从的跌进花冲的怀里,双手搂住花冲。只想一亲芳泽的花冲没有看到女子瞬间闪过的嗜血目光,径自沉醉在和女子的欢愉中。
“展昭……”白玉堂看着熟睡了一夜的展昭,轻声的喊道。展昭翻了翻身却没有清醒的迹象,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正想再次叫醒他,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白玉堂走出来就看到张龙神色慌张的跑过来。白玉堂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紧张?”
“咦?白少侠……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张龙看着意料之外的人,微微愣了一下。
“哦,公孙先生让我昨夜照看一下展昭。你有什么事情?”白玉堂自然的说道。
“对了,我来找展兄弟是为了花冲。”
正想找花冲的白玉堂忙抓住张龙:“花冲?他又犯案了?”
“不是的,在城北的一座废弃的四合院里发现了花冲的尸体。那状况真是惨不忍睹,身上就像被什么挠的,连内脏也露了出来。”手腕上的疼痛让张龙皱紧了眉头,强忍着才勉强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
“快带我去看看。”白玉堂果断的说道,这花冲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人杀死的。
“呕……”从停尸房出来,张龙终于忍不住吐了起来。跟随包大人办案,见到死尸也是家常便饭了;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糁人的惨状。除了花冲的头脸以外,身上仿佛被什么动物撕咬过,四肢残缺不全;内脏似乎也被人生生的摘了出来。张龙缓过劲,不禁暗自佩服此时还在里面的白玉堂;不了解为什么他还能面不改色的查看花冲的身体。
“张大哥,你怎么了?”赶来的展昭刚到,就看到面无血色的张龙。不理解什么样的状况会让这个铿锵汉子吓成这样。
张龙看着赶来的展昭,摇摇头,说道:“展兄弟,你的身体没有什么事了吗?公孙先生允许……”
打断张龙的话,展昭担忧地看着张龙说道:“我没有事。倒是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不太好……展兄弟,你太客气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可以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张龙有气无力的说道。
白玉堂从尸检房出来,就看到面带笑容的展昭站在门外;而当展昭发现白玉堂时,记起昨夜白玉堂的话,脸腾的红了。张龙看到展昭的脸色,担忧的问道:“展兄弟,你怎么了?脸红成了这样……”说完下意识的伸手去探测展昭的体温。
就在张龙即将碰到展昭时,张龙突然觉得有人拉扯自己的后领,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张龙回头却没有见到有任何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只见白玉堂远远的站在房间里面正要出来;张龙莫名其妙的挠挠自己后脑勺。
“张大哥!你没事吧?”目睹了一切的展昭不满的瞪了眼含笑的白玉堂;竟然使用‘八步追蝉’的步伐捉弄张龙,这白玉堂也太过分了。
张龙摸着发疼的脑袋,憨憨的说道:“没事,没事;只是跌倒了而已。白少侠,从花冲身上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除了罕见的死法,并没有什么大的发现。不过这花冲还真是惨不忍睹呀。”白玉堂感叹地说道;无法忘记花冲的惨状。
展昭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呢?难道连他的死因也弄不清吗?”
“对,虽然凶手手段残忍但花冲身上丝毫没有利器划过的伤痕,反而像是指甲、牙齿一类物件的留痕……”白玉堂看了看张龙,没有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看出白玉堂有话不方便讲出来,展昭说道:“那我先去看看花冲的伤痕;也好向大人回报。到了晌午时,我再去找你。到时我们再详谈,如何?”
白玉堂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在醉仙楼等你。”
开封府的大街上依旧是一派的繁华,似乎没有人知道城外才发生的人命案。白玉堂径自走向酒楼,脑海里反复回忆着花冲身上的伤痕。
“请公子自重……”白玉堂刚上醉仙楼就听到有女子娇声求饶的声音;抬头看去正是前几天被自己教训过的浪荡公子吴毅勇,此刻他正抓着一个卖唱女子的手腕纠缠着。柔柔弱弱的女子轻易的勾起了人们的保护欲,可是对方是堂堂的尚书公子,岂是自己一个平头百姓可以得罪的;在座的不少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白玉堂抬脚对着那人就是一脚,没有防备的人向着护栏冲去;如果不是手下的人机警;估计一头栽下楼去了。白玉堂冷冷的说道:“吴公子真是好雅兴呀;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子。看来你是将白爷爷前几天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呀……”
熟悉的声音让吴毅勇的背脊发冷,想起还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几个同伴;顾不得发横,转身殷勤的说道:“哈哈……原来是白五爷,今天怎么有空到醉仙楼了呀?”
白玉堂冷眼看着他:“少跟白爷打哈哈,上次你调戏女子时白爷说过了什么,看来你是忘得很干净呀,怎么?这么想让白爷卸了你的双手不成。”
吴毅勇打着哆嗦说道:“小的再也不敢了。白爷爷饶我这一回吧,这个姑娘我真的没有碰过她呀。白爷就饶了我这一回……”
看着作揖打拱的吴毅勇,白玉堂冷冷的说道:“要饶你的不是我;你的手留不留得住就看姑娘的选择了。”
女子听到白玉堂的话,低头说道:“奴家不过是沿街卖唱的,既然这位公子已经知错,还请白公子放过他这一次。如果将来改过从善,岂不是好事;而且柳柔今天有幸多得公子相助;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白玉堂看了看正低着头的女子,说道:“既然是柳姑娘的意思,吴毅勇,下次再让我遇见的话两次就一起算;到时不管是谁求情,你都要留下你的双手和双足。知道的话就快滚。”
吴毅勇连连点头,真是连滚带爬的出了醉仙楼。柳柔抬头看清白玉堂的样貌,脸上一红;随后立即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多谢白公子出手相救。”
看到女子作势要下跪,白玉堂连忙扶住她,一股馨兰香气迎面而来;白玉堂微微一愣,似乎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香气;随即说道:“柳姑娘不必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柳柔婉约一笑,福了福身走下楼去。
白玉堂无聊的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看晌午已过,展昭依然未有消息。店小二看着面色渐渐不善的白玉堂,看向一筷未动的菜肴和桌上的几个空酒瓶子,战战兢兢的说道:“白爷,上的菜都凉了,要不要小的再给您热热?”
白玉堂烦躁的一摆手,说道:“不用了,把菜肴撤下去;给爷重新上一桌。还有再给爷上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难得白玉堂没有发怒,店小二暗自庆幸,连连应道:“好的,小的这就去办。爷请稍后。”
店小二刚下楼梯,差点撞在一位客人的身上,惊得店小二一身冷汗,口里连连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客官,小的……”连连的道歉只希望来人可以放过自己这次。
“没关系,我也走得有点急。”温润的声音让小二松了口气,自己还真是好运呀,碰到的是鼎鼎大名的展昭展大人;换了别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