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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满面的点点头,目送第二场的挑战者——宇智波佐助上场,在少年正式开打的时候,夜并没有看比赛,而是在不停的四下张望。
“日向大哥,你在看什么?”金发少年好奇的询问道。
“啊……你日向大哥有点头疼,先离开一下。”说罢,匆匆离开了看台,与此同时,也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卡卡西也尾随而去。
看着前面的那个少年并没有甩掉自己的打算,而是一路像是故意领着卡卡西来到外面的一扇窗户面前止步不前:“发现宇智波佐助的不一样了吗?”很轻很小的声音。
卡卡西顺着日向夜手指的地方望去,发现里面那个正在比赛的少年颈项边有着三个逗号一样的印记:“这东西好眼熟……大蛇丸!”卡卡西惊讶的望着夜,“难不成他已经潜进来了?而且目标是佐助?”
点点头,白眸少年回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不仅潜进来了,而且因为伪装成了一名重要人物。”有意没有说明大蛇丸其实是装成了风影,毕竟如果真说出来了,佐助就当真了没有叛逃的可能。
“我去试试解掉那个封印。”卡卡西急急向会场跑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少年无奈的摇头:“他既心思不在此,阻拦也是没用的。”
待夜再回到会场时,已经轮到日向宁次上场了,少年正孜孜不倦的‘教育’着那个年纪尚小的妹妹,多多已经悄悄从夜的怀里探出脑袋,望着少年的身影:“唉~少年近些年来,越来越啰嗦了。”
而身为宁次的老师,在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自己的学生时,八卦的凑过来问道:“不会吧,这小子一向是冷言冷语的,他也有啰嗦的时候吗?”
“有呢,还不少的说。”多多认真的回答。
“我……身为老师……却不知道学生的性格……”绿色的物体流着泪握拳,“我简直妄为人师啊!!!作为惩罚,今天做10000个俯卧撑,以及绕着木叶蛙跳三圈!”
多多安慰状的拍拍凯的肩膀:“没事,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就比如宇智波鼬很傲娇,宇智波佐助会怕鬼,日向宁次经常比妇女还八卦。
后面的比赛,夜已经没有心情在看下去了,整个赛场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走到场外伸个懒腰,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如今十年期限已满,这副身体也即将随之消失,再加上早些年的重创也并未痊愈过,这身体已经超出负荷太多,佐助的叛逃之日也会随之中忍考试的结束而越来越接近,那位故人至今尚未联系的上,只怕凶多吉少了。
少年抬头仰望那明媚的天空,深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随手揪起一根狗尾巴草,找个地方补觉去。
☆、火影篇(二十二)少年离去之时
表示又要换世界去旅游了
当夜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宁次一副纠结的表情坐在自己身边,多多正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安慰似的口气说道:“没事、没事,想开点就好。”
夜起身询问:“怎么了?”
宁次看着那个笑的温润如玉的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继续卡着湖面发呆,多多了然的代替宁次回答:“少年他思春了。”
噗——
宁次少年差点一口老血飞奔而出,连忙开口解释:“才没有!我只是在想下一场考试和鸣人的对打而已。”,不是担心打不过,而是鸣人的那一席话,让宁次再次审视了自己的想法,究竟这多年执着于这些有没有意思。
夜只拍拍少年的肩膀:“我相信你。”,我相信少年你一定会上演一场好戏给我看的。
少年原本黯淡的眸,再度睁大,对着那个笑的很温柔的夜信誓旦旦:“我一定会赢的。”这是属于天才特有的骄傲,我会证明给夜看,我的强大。
“需要进行特殊训练吗?”夜好心询问。
少年摇头,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冠军。”准备离去之时才想起来还有通知夜的事情,“对了,夜你的比赛是最后一场,对手好像是音忍的一名下忍,你要小心。”
夜微笑着摆摆手:“HAI~HAI~我知道了。”,目送少年的离去。
待夜回到宇智波家时,没有见到佐助少年发奋的身影,转身准备回房时看见了那张卡卡西留下来的纸条,上面写着:这几天我带佐助去特训,勿要担心。
夜拿起纸条揪成一个团,扔进了垃圾桶里:旗木卡卡西,我该说你偏心好呢,还是说你公正无私呢。
一直到比赛当天,夜都当真没有见到宇智波佐助回来,早晨早早起床回了一趟日向家,带着日向宁次向赛场走去。
一路上少年都沉默寡言,时不时向夜的方向看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跟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次。”夜率先开口。
“在!”猛地一惊,少年抬起头满脸困惑的望着日向夜。
“你的回天、八卦六十四掌以及柔拳已经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吧?”夜严肃的问道。
少年思索的片刻,不明白夜为什么要忽然这么问,不过出于多年来的信任,还是如实回答少年的问题:“没有不明白的地方了,剩下来的勤加训练就可以了。”
“那么白眼最致命的弱点呢?”夜继续发问。
少年一时语塞,白眼并非完全360度都能看见,颈项后的那一点是无法看见的,这就是白眼的最致命的弱点。
夜伸出食指,放在少年的后颈处:“既然是盲点,当别人攻击你的时候,必要时暴露你的弱点,在敌人认为得手的时候,一击致命,记住了吗?”
少年点头,夜满意的继续领着少年向赛场走去,此时的少年还不知道这是夜和自己的最后一次对话,少年只是理所应当认为,这一个做为哥哥对于弟弟的教导。
到达现场的时候,才听见别人说宇智波佐助还没有到,而第一场的比赛是吊车尾与木叶天才的对决虽说有很大的观看性,但是终比不上宇智波佐助对决沙瀑我爱罗来的有吸引力。
比赛开始时,赛场就直接进入白热化状态,原本以为吊车尾会被日向宁次一招解决,没想到二人竟能打的不分上下,比赛的结果夜早就已经知道,那个吊车尾鸣人获得胜利,少年无比高兴的向自己挥着手,而此时的日向夜却难得的没有微笑着回应,反而直直的从墙边倒下。
这一倒成功的引起不小的轰动,木叶的众人纷纷围绕到少年周围,三代夜来到少年身边,握起少年苍白的手,等待着医忍的诊断,忍医在确定少年的查克拉及内脏之后,才颤抖着移开双手,小心说道:“日向少爷上次的病情并没有痊愈,而且由于近几年不断操劳,再加上没有注意保养,所以病情已经严重恶化,部分内脏功能近乎丧失,他能活到现在想必承受了很大的痛楚。”
这一句话让三代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第一次觉得他的无力,自己的最喜爱的弟子已经离开一个,如今这一个也要离自己而去吗?三代觉得自己一瞬间老了很多,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的,然三代的身份不能忘,老者站起有些佝偻的身子,冷静的下达命令:“送日向夜去忍者医院治疗,其他人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惊吓过大的鸣人在旁边一边叫着‘日向大哥’,一边哭的眼泪汪汪,远在别处的勘九郎及手鞠等人,想上前看看那名少年的情况,可以碍于不是木叶的忍者不好上前询问,只能焦急的看着,而那个红发少年的身边飞沙正渐渐流出,不停的刺激着周围的人,至于日向日足也支持不住随之昏迷过去,这个消息打击最大的说到底还是这个日向家族的族长。
就这样夜再度住进了忍者医院,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多多狐狸表现并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反而极为淡定的坐在床前削苹果,医忍叹口气,心想这狐狸可能惊吓过度疯了吧,熟不知多多早就知道了夜的情况,而且也知道身体上的损伤对已夜本人并没有影响,忽然昏迷的原因十之□就是日向夜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至于坐在床边削苹果,是为了主人离开日向夜的身体时,可是有东西吃。
此时的日向夜的身体中挤着两个灵魂,一个是阎王爷,另一个则是这身体的真正的主人日向夜。
“唉?一不小心就把你的身体弄坏了呢。”夜看着那具表面完好如处,内脏却早已破烂不堪的身体对着日向夜道歉,只是这口气中究竟多多少抱歉的意味只有夜自己知道。
“已经不重要了。”日向夜也同样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很知足了,即使死去也会有人记得自己,记得的自己名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只是……,“可以在麻烦你一件事情吗?”日向夜诚恳的问道。
“但说无妨。”夜微笑的回答,其实已经猜到了对方会提的要求。
“我想请你阻止宇智波佐助叛逃。”日向夜在自己身体里沉睡的日子,看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将来,也看到了宇智波鼬的请求,出于不忍还是想帮助他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
夜只点头说‘好’,便没有了下文,少年虚弱的笑了笑,继续沉睡过去。
阎王夜微笑着看着少年睡去,从日向夜的身体中出来,抱起那个为了等着自己醒了有东西吃,而不停地削着苹果的多多。
多多看着那个变回原型的主人,敏感的察觉到了那个人的异样,小声问道:“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夜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半响才缓缓开口:“要离开这里了呢。”
“主人不舍得吗?”多多不解的询问,深知夜性格的多多不确定的问出这个最不可能是答案的问题。回答也是意料中的否定:“不是呢,我是怕多多你不舍得啊。”
听完夜的话,多多小狐狸笑嘻嘻的模仿起平常夜安慰他时的动作,伸出爪子轻轻搭在夜的额间,尖尖的嘴巴一张一合:“主人去哪,多多就跟在去哪,多多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和主人分开。”
窗户缝隙中溜进来的风,吹起了少年如瀑般的发,黑发的男子闭上黑金色的眸,一神一狐就这么维持着如此暧昧不清的模样,映着月光折射出温馨的图,那个还在日向夜体内的沉睡的灵魂强行睁开已经困得不能在困的眼,静静的看着一副场景,乳白色的眸流下了透明的液体:原来他们的幸福竟是如此的简单……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的过着,最后一场考试来临之前,夜一直都维持着原型抱着多多到处闲逛,日子好不悠闲。
同时距离佐助叛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消息传来之时,多多正在依旧不依不饶的坚持每日削平果活动,听见外面的骚动时探出小脑袋张望了半天,隐约间听见佐助叛逃的时候,急忙缩回去打算叫醒夜,怎知再回到房间时,男子早已醒来正赤着双脚看着窗外发呆,雪白的和服散散的搭在身上,细长的头发没有束起来,略显杂乱的披在身后。
男子眼眸中流露出的神情满是淡淡的忧伤以及对于自由的渴望,多多警惕的伸出爪子:“日向夜?!”
男子缓缓回头,望见多多之后,神色黯淡了一些:“我只是想最后一次出来看看天空。”,说完,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眼神间有着无尽的笑意,日向夜已经离去,现在控制着这个身体的正是阎王夜。
“该走了。”夜抱起多多,画好阵图,一阵烟雾过后,一人一狐消失不见。
在赶往佐助的时候,多多看见的那个躺倒在地的宁次,小心的爬上前去试探少年的气息,在确定了少年没事之后,多多的静静的爬回夜的肩膀没有说话,两人又开始继续追赶佐助,一直追到终结之谷。
入眼的便是那不堪入目的鲜血,以及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金发少年。
多多眼看着那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少年现在被伤成这样,就算感情再淡也是不忍心的,跳下夜的肩膀就往少年奔去:“鸣人……鸣人……”黑狐狸一遍一遍的叫着少年的名字,声音中透着心疼,虽然知道少年会重伤,但是亲眼所见之时还是很心痛。
夜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天空中开始飘起细碎的雨。
“有人来带少年回去了,我们该走了。”夜淡淡对着那只狐狸说道。
多多起身看着佐助离去的地方开口:“我讨厌他,从一开始就讨厌。”
这一次夜的微笑的眼不在保持一贯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冷漠,原本打算带回佐助的心情已经改变,他可以毫不在乎佐助伤害这里的任何的人,但是绝不能容忍对方让多多伤心。
急着去往大蛇丸去的佐助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一道白影闪过,挡住他的去路,少年红着眼全然不顾对方是谁,上来就是一个豪火球术。
“你想死吗?”夜收起一贯的温柔,而然嘴角还是挂着一层不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