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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那双红色的眼睛,让他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喜欢咒印这个东西XDD
番外二:咒印
查克拉的骚动停止了下来,黑色的咒符也在渐渐退去,最后重回到封印的圈中。佐助同时也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鼬的肩上。
太危险了……以后不能这样,绝对不可以。
鼬把弟弟的身子拥紧,心里默念着。
昏迷中的佐助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口中不断地呜呜着。鼬不忍心把他强行从自己身上扯下,只好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部。
这样又很难让他不想起从前的日子。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温暖的生活,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却也是最坚不可摧的记忆。
那个信念,他可以为之付出所有,哪怕代价是一生。
鼬把佐助轻轻安放在床上,夏夜有些凉,便替他盖了被子。看到佐助渐渐平复下来的安静的睡脸,鼬揉了揉眼睛,有了隐隐的睡意。
现在的话,距天亮还有一会儿。
※
佐助在梦里看到了兄长,是很久以前还作为他兄长的时候的笑颜。他感觉到在梦里的他并不受自己控制,然而视线所及,却都是鼬的身影。
想来也可笑,在那么绝望与痛苦的时候,竟然会想起最美好的回忆,就像催人麻痹的毒药一般,然而他却沉醉其中,不知所措。
一夜醒来,能记起的梦中的点滴也只有兄长的笑而已。
窗外洒落的阳光透过窗帘铺在地上。他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并没有睡在床上,然而现在却毫无疑问盖着被子,连衣服好像都换过了。
衣、衣服?
佐助一下子坐了起来,慌张地看着身上的新衣。素色的和服上,还残留着阳光的淡淡暖意。
“醒了就把衣服换上。”不远处一路看着佐助从初醒到清醒再到惊恐的鼬,几乎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我觉得你把原来的那套换了比较好,我不是很喜欢大蛇丸的趣味。”鼬镇定地陈述着。
佐助把旁边叠好的衣服展开,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鼬学着他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而后又恢复铁一般的语气,“你没有理由反抗我。”
佐助赌气地拍拍脑袋。
不知不觉间竟然把梦里的事和现实串起来了……
黑色的无领短袖,裤子是灰色的。
和服从肩上滑下,佐助正想将其脱下,却总觉得不自在。刚一抬头,就碰上鼬的眼睛。
“你!……”他想让对方出去,才说了半个字,就想起刚刚鼬说过的话。
想来他现在也算是半个被俘虏的状态,就算不讨好,起码要表现得顺从一些吧。
然而自那句话开始,鼬就一门心思想着要怎么逗自家弟弟了。
就在他盘算得正起劲的时候,却见佐助毫不忌讳地想在他面前更衣。想来以前,好像也从来没关心过这事到底要不要回避。
宽大的衣服从佐助白皙的肩膀上滑下,他自己浑然不知,看着的人却已经难以控制了。
小的时候就觉得佐助的皮肤似乎格外得白了,没想到长大了以后竟然还是那样。此刻被黑色的上衣映衬着,竟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
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三岁的风华少年。
“佐助,穿歪了哦。”鼬手中抚摸着的肌肤,光滑如玉,仿佛能沁出水来。
“喂!你在摸哪里啊!”不满于鼬的行为,佐助捂着领处退却三分,警惕地看着他。
“哪里……”鼬偏着头看他,嘴角有暧昧不明的笑意,“佐助,大蛇丸的转生时间只有三年,时间一到,这个身体可能就不是你的了。”
使用容器来延长寿命,然而那个容器却只能用区区的三年。等过了时间,又必须去寻找新的、更好的容器。鼬无法忍受这个术本身,同样也无法忍受弟弟被当做物品来使用。
“在那之前我会比他更强!”少年却信誓旦旦地看着他。
如果是从前的鼬,也许会夸奖弟弟的胆量。
“你,还是很天真,所以才不能打败我。”鼬不知是叹息还是嘲笑,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佐助。
没有回答,佐助不自觉地压低了视线。
“……”鼬还想再说下去,却终究停住。“下楼吃点早饭吧,等会儿有个任务,你要和我一起去。”
※
沿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佐助有些别扭地跟在鼬的身后。在他人眼里可能就像普通的兄弟一样,然而对佐助来说,这是最虚假的情意了。
木叶郊外的小镇,以前还在第七班的时候,他曾来过这里多次。
不知道他们如何了,也不知道执行任务后回家,若是还经过这里,会不会正巧就这么碰上。
……明知是不可能的。
楼下正有人在等着,青蓝色的面孔,双眼圆润,牙齿锋利。
“鼬桑,这位是?”他问。
“佐助,我的弟弟,以前见过。”鼬回答,好像没怎么把他的面容放在眼里,就算对面就坐着,还是能心平气和地吃着东西。
佐助有些迟疑地拿起了筷子。
“鬼鲛。”鼬瞄了他一眼,说道。
“哦……”佐助抬头,看到鬼鲛也在看着他,笑容狰狞。他感觉十分难以适应,无论是现在沉默尴尬的气氛,还是他们三人明明身份特殊,却还如普通人一样在吃着早餐。
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作为叛徒来说,独来独往可能会比较正常吧。他如实这么想。
左肩膀上还隐隐传来酸胀的感觉,才不过早晨,就感到全身无力。但查克拉的流动哪怕微乎其微,都似乎能触到底线。
“为什么要多带一个累赘呢?真不像你的作风。”鬼鲛的脸上依然是带着不明的笑意,“我以为你一直都是不拖泥带水的。”
累赘。
佐助停下了筷子,默默地捂住蛇咬的伤处。
“你太多话了。”鼬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差不多可以走了。”
鬼鲛着实觉得,这么多年的同伴,他都没摸透过搭档的心思,可能真的有点失败。“我明白了。”他吃完了早饭,起身一人离开了。
桌上只剩下了二人,然而气氛比起之前,似乎更加僵持了。
“你再这么拖下去,只会更加累赘而已。”鼬把空了的碗放在桌上,转头却看到弟弟的碗里还满满的,而他还是仍然低着头什么也不做。
鼬劝了几声,他都不回应。
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
无奈拗不过他,鼬只好叹气,伸手拿过了碗,用调羹盛着饭送到他嘴边。“来,佐助。”
佐助还失魂落魄地想着刚才的事,被鼬吵得不耐烦,刚抬起头就看到兄长的脸,还有缓缓送来的饭食,竟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佐助吼的声音有点大,惊动了旁边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佐助才意识到,赶紧回了位子,红着脸低下了头,被这么紧盯着,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而后人群的目光渐渐消散。
“我自己吃……”佐助微弱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鼬表面从容地把碗放在他面前。
※
外边的阳光很好,夏季的天空蔚蓝而清澈。
佐助跟着鼬走在森林中,周围的景色都差不多,让他觉得万一走失就一定会在这里迷路。
然而走了许久,鼬都没有说明他的用意。
“要去哪里?不是有任务吗?”佐助忍不住问。
“交给鬼鲛了。”鼬平淡地说,似乎没有因为把责任推脱给同伴而有任何不安,“我们有更重要的事,现在只要找个够隐蔽偏远的地方就好。”
感觉……是不太好的事情。佐助咽了口唾沫,继续跟上。
小镇连通着广袤的森林,正值盛夏时节,大树参天,枝叶茂盛,落下的阳光在草丛上形成一个个光点。
“这里应该可以了。”鼬抬头看着一颗大树的顶端,然后转身看向佐助。
“到底什么事?”佐助时不时地舔着嘴唇,觉得自己现在说话有点心虚,只好东张西望着转移话题。
“佐助,”鼬对他这样散漫的态度很不满,却仍是压低了声音说道,“试试看用写轮眼。”
佐助诧异地看着他,没有照做,下意识地捂住左肩的伤处。“但是我……”他支吾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小心翼翼地看向兄长。
对面的鼬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他,并不允许他以任何理由来拒绝。“控制好咒印,慢慢动用查克拉。”
佐助紧抿着唇,闭上了眼睛。
等再一次睁开时,已是猩红的颜色。
没有异样。
但这只是维持着写轮眼的状态而已,能看清对方的查克拉脉络,再多增些力道上去,可能就支撑不住了。“这样?”佐助定眼看着前方。
真是美丽的颜色。鼬叹息。
“极限了?”鼬走上前,纯黑的眼瞳里没有往日的鲜红,留下伤痕的护额也并没有戴着,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就和一个普通的帮助着弟弟的兄长一样。
佐助收回了血继,沉默着点点头。他承认,现在的他确实只有这样虚张声势的能力,
“使用咒印的时候,感觉怎么样?”鼬依然是面不改色地问道。
“全身充满了力量…呃……”佐助顿了顿,偏过头看向黑色的符印,“但是之后全身都很痛,使不上力,恢复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末了,他问:“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鼬看着他的肩膀处,不语。
那个咒印就如一个毒瘤一样,带来的只有越来越多的创伤和痛苦,每一次动用,就会加深伤害,必须及早解决这个问题。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等会儿就来。”他转身,不容对方拒绝或否,便已经离开。
※
黑暗的地下,烛光映着漆黑的长廊,蔓延至深处。
空气里夹杂着污秽物的腐臭,耳边隐隐传来细小的声响。——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感到不适,然而却有人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鼬不知道佐助这一年来是如何度过的,只是看他消瘦的身形,一定没有好好对待自己才是。
类似于大厅的空旷场所,烛光却比走廊还要微弱,仿佛一吹即灭。然而四周却都很安静,毫无生机。鼬用写轮眼扫视着周围。
“真是稀客啊。”大蛇丸干哑的嗓音突然打破了寂静,“宇智波鼬。”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那身衣服换掉了……【喂
感觉有点拖沓了?果然是错觉吧
折了几个猥琐鹤,许愿要把坑填完,希望能实现
番外三:家族
这样的地下,鼬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大蛇丸像是早有准备等在这里,他应该已经知道佐助的事了,却看起来并不心慌。外边戒备宽松,想来似是无言的邀请。
即使鼬手中有足够的把握能赢,大蛇丸毕竟年长,经历颇深,况且握有他的把柄。
“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大蛇丸的右手拖着下巴,明知故问。
鼬的红眸紧盯着他,说:“告诉我控制咒印的方法。”
一时陷入了沉寂,地下道的阴风抚摸着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的大蛇丸,脸色异常得苍白。此刻却像是被勾起了兴趣那般,长舌舔了舔唇,但并没有妥协的意思。“佐助他啊,既然来了我这里,那么心就不会向着你了。”
明知是在挑衅,鼬仍然被他的话刺到了心口。“与你无关。”
“那可不一定。”大蛇丸轻蔑地一笑,低沉的声音如尖利的剑,“若是让佐助来选择,未必不会跟着我走,况且佐助……”
“住口!”鼬怒吼着,似是被大蛇丸的话激起了怒意。
佐助……佐助……明明是充满了希望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竟是这么刺耳。
半晌,大蛇丸勾起了笑意,说道:“我要的不多,你若是用那双眼睛来交换,我可以不考虑佐助。”说话间,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鼬斩钉截铁地回答。
“控制咒印的秘药在我这里,你说谁更有权利?”大蛇丸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