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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阿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笑着勾起唇:“所以,美国的事情你就当不知道,嗯?”
马库斯无奈地看了阿罗一眼:“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阿罗却优雅一笑:“马库斯,相信我,什么都不知道会比较好。”
马库斯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理会某个顽固的家伙了。刚要从沙发上坐起来,马库斯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突然瞬移到阿罗的面前,指尖覆上对方的额头,看着那色泽不自然的发根,和这几日沃尔图里城堡里突然多起来的人类少女的身影,马库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声音有微微的颤抖:“阿罗,该死的,你究竟把你的身子弄成什么样子了?”
阿罗却是云淡风轻地一笑,抬手轻轻挡开了马库斯想要继续探看的动作:“马库斯,口吐脏话不是你的风格呐。”
“但是把力量耗尽也不是你的风格。”马库斯收回手,叹了口气道。
阿罗脸上的笑意不改,却多了那么点儿温柔的味道,“没错,那的确不是我的风格。”想他阿罗?沃尔图里向来只有算计别人利用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变得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掏心掏肺地只为了那个男人。然而可悲的是,那个人却不把自己做的一切当一回事。
“可是,马库斯,你不懂……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冲动,想为一个人做一些事情,只为了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马库斯的表情倒是松缓了许多,淡淡地看向阿罗:“你的确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么煽情。”
阿罗却是一笑:“可惜再煽情,有人却不领情。”说着,目光看向紧闭的门口。
马库斯站起来简单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阿罗的书房。打开房门的时候,刚好看见一抹黑色的身影背倚着门口的墙,纤瘦的身骨套在一条略显宽大的黑色披风里,里面穿着一条蓝灰色低领的毛衣。整个人比半年前都要瘦上许多,不过身上那股气息却更沉冷了,仿佛一块无时无刻不散发寒气的冰块那般。
马库斯看向Voldemort的目光有些复杂,却还是一声未吭地扭头离开了。里面的血族没有要求将门关上,意图很明显了。Voldemort微微握紧了拳,走了进去。
阿罗正斜倚在沙发上看着他,形状姣好地唇漂亮地勾着,“你醒了……”
阿罗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Voldemort打断了,径自快速地走到男人的面前,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Voldemort脱口而出:“你究竟还想在我这里拿到什么?故意让我听到刚才那番话,是上瘾了无法停止玩弄别人的游戏?还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心吗?”说着,Voldemort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讥笑,“阿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下贱的像个乞丐一样的一面?”
男人的笑容僵在了嘴角,语气下沉:“玦,我的容忍不代表我乐意你一次次侮辱我。”
“哼,”Voldemort冷笑了声,“那你认为我愿意容忍吗?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来到这具身体后得到的一切都被你拿回了,你究竟还要些什么?这条命吗?还是这些冰冷腐烂的血液?你要尽管拿去。不过,你若是想杀了我,最好尽快,否则一旦我拿回力量,该回报你的我一定不会忘记。”Voldemort闭了闭眼睛,脸色愈发苍白,“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我本来就是和睚眦必报忘恩负义的人。”
阿罗却微微舒缓了神色,一双血色的暗瞳深深深深地看向Voldemort。眼前这张脸精致得像是每个弧度都经过精细的测量勾勒,毛衣领口的锁骨凸出分明,他、瘦了很多……吸血鬼的身体很少变化,除非真的是负荷过重精疲力竭了……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日为了帮助Voldemort复原每日失去的血液量,若是普通人,早就轻易失血过多死去了……
阿罗伸出手,轻轻勾住Voldemort的手指,将他拉近。Voldemort用了力气,不依。阿罗不得不强硬了些,直接将男人拉进了沙发,用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玦,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既然如此,即使你小心眼恶毒睚眦必报随时在等待机会对我倒打一耙,我也还是喜欢你。虽然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阿罗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所以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而他的占有欲决定了,一旦喜欢上,便是永生永世纠缠日夜的事情,哪怕挫骨扬灰碧落黄泉也无法阻拦这种名为喜欢的**。
“喜欢是你的事情,”Voldemort睫毛微颤了一下,嘴上却还是没有放松,“不接受,却是我的坚持。”
“我知道……”阿罗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轻轻拉近两人的距离。
等Voldemort的反应过来时,阿罗的身影已经盖住了视线,唇瓣带着冰凉的温度一点点靠近,Voldemort往后缩了缩身子却被一把拉过强硬地吻住了。
霸道狂热的吻夹杂了太复杂的情绪和太压抑的**,翻江倒海想要将Voldemort所有的坚持与防备倾覆一般。一吻结束,阿罗还有些留恋地反复亲吻着Voldemort马上闭合的唇瓣。
近距离地说着话,仿佛声带的振动直接敲击在了Voldemort的心脏上一般,他听着阿罗缓缓地低声说道:“我忍不下去,我想拥抱你……”
Voldemort无声的讥笑了声,他有反抗的机会吗?果然,话刚出口,阿罗已经将他的身子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无比熟练流畅地压了上来。
本来是要小小反抗一下的,即使无法阻止某人越发没有下限的动作,也不至于让他舒舒服服地得逞。然而Voldemort在看见男人原本光滑细腻的额头上隐约的皱纹时,不知为何,浑身就像是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一般;由着男人将他剥光了衣服这么样了又那么样了。
这一次的交|合阿罗的动作要比之间强迫的几次都温柔许多,也确确实实有让Voldemort爽到。然而身体归身体,情绪上,Voldemort终究还是觉得屈辱的。
这么阶下囚一样子地被关着,想上就上,心情好了就哄几下,终究不是自己的风格。
看着抱着他闭着眼看似甜蜜睡去的男人,Voldemort强忍住想移动的**。原因很简单,男人显然在撞睡。
也许是感受到了Voldemort的僵硬,阿罗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松开了手,故意让语气听上去自然而漠不关心,“你想回房间,就离开吧。不过,把衣服穿好。”
Voldemort离开他的怀抱,从沙发上坐起来,自觉地套起了衣服,随便白了阿罗一眼:“不用你提醒。”
阿罗却笑了:“今天怎么这么乖,一点都不反抗?”
Voldemort勾唇冷冷一笑,丹凤眼轻轻挑起:“那是为了保留实力,给你致命一击,你信吗?”
“积重难返的道理我懂,谢谢宝贝的提醒。”阿罗低低笑道,抬起上身亲了亲Voldemort的下巴,“我会小心,不给你这个机会的。”
“……”Voldemort冷哼了声,脚步有些不太自然地走出了阿罗的房间,留给了男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阿罗看着Voldemort离开的背影,目光微黯,刚刚终究没有克制住自己,做得太过了。明明想好好的温柔的抱他的,结果到最后,自己体内的贪兽连自己都有些难以掌控了。
看了眼桌子上的电话机,阿罗突然伸出手勾过话筒,按下一串号码。不一会儿,话筒的那般传来一个优雅低沉的嗓音。
阿罗勾了勾唇,低低警告道:“罗兰?巴特,我没有具体行动,你就不要以为可以任意妄为了。”
大洋彼岸那个优雅的嗓音明显有些不愉快,带着压抑的愤怒却不敢爆发。
阿罗挂上电话,轻蔑地笑了,棋子就要有棋子的样子,有了自我意识的棋子,只剩下灭亡这么一条道路。罗兰巴特,你是聪敏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
……
一直在水里泡了很久的热水,可是一站起来,刚才还包裹着全身的热度就立刻消失了。Voldemort自嘲地笑了下,吸血鬼冰冷的体质注定了他无法留住一丝一毫的温度。别说是阿罗虚妄的自以为是要给他的热度了。
他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关怀,也厌恶着任何形式的囚禁。
随意地套上睡袍,Voldemort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卧室,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坐在了他的床铺上。一头银色的长发闪着肆意的反光。
凯因斯看见Voldemort的走来,朝他勾起了那淡色的唇,容貌依旧掩饰在面具的下面。
Voldemort怔了一下,猛然响起白日里马库斯的话——“他是阿罗的哥哥,也是……本来也该是你的父亲。”——心里顿时一阵别扭。
不过看男人把自己床当成他的床随意靠着的时候,这别扭便被低气压取代了。Voldemort睨了男人一眼,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无家可归的话可以去人类的收容所。”
男人笑了笑,看着他:“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呀。”突兀的,他伸手勾住了Voldemort的下颚,“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我只要动一动小指头就可以把你掐死了哟。”
“是吗?”Voldemort虽然说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目光却是明明白白写着不屑。
男人颓败地叹了口气,这种别扭不讨喜的性格,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你来做什么?”Voldemort推开男人的手,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恶意。而且……如果这人真是龙玦的父亲的话,那就更加不可能伤害自己了。
“我是来讲一个故事的哟。”男人微笑着说道。
Voldemort的脸色扭曲了下,哼道:“不好意思,我对童话故事没有兴趣。”
“不,你会有兴趣的。”男人笑道:“当然,即使你没有兴趣也必须安安静静听下去。”
Voldemort刚想下逐客令,后脑勺突然一疼,像是被马车突然轧过一般。恍惚中,他仿佛听到男人的声音:“不过与其我讲述,不如让你身临其境一下,比较有说服力。”
等Voldemort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陌生的景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周更新得慢了,有懒惰因素,也有其他一些不便说明的私人因素,总之我活该。。明天中午榜单截止于是现在赶稿子赶得死去活来的我活该TVTVTVTVTVTVT……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此处阿罗有个哥哥的设定是架空原创,与原著无关。既然是同人,请考据党们网开一面不要拍砖呀~~~~
作者有话要说:有奖竞猜~凯因斯究竟是什么身份~?答对了送指定番外一篇哟~
'暮光HP'恶魔的安可 第五十七节 旧事(三)
Voldemort抬起头看着眼前乳白色的建筑物,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座很漂亮的庄园。有人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却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Voldemort略微觉得好奇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微微透明着。
Voldemort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正处于一段类似于冥想盆作用的记忆里或者干脆这是一个凯因斯制造出来的幻境。
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Voldemort走进了那座被明媚的白光包裹着的庄园里。远远地,可以看见从城堡里走出来了一个颀长的银色身影,一双金色的眼眸清明而美丽。Voldemort暗暗推测着,这人就是凯因斯。不过若这是凯因斯,却明显比现在这个凯因斯要纤细一些。
不过Voldemort有听说过,凯因斯和阿罗不一样,不是被转化的,而是自然出生的血族。所以,他会像人类的孩子一样度过婴儿期,然后慢慢长大,然后身体会停留在最佳的体质阶段不会衰老。
Voldemort看见少年迎接的方向站立着一对血族,比较高大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应该是少年的父亲。Voldemort可以从少年脸上尊敬的神色中窥探而出。
Voldemort看见少年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男人身边站着的较矮一些的年轻男人,微微侧过脑袋。
那股力量又拉扯着Voldemort往前走了好几步,一直走到了少年的背后。Voldemort怔了一下,因为他看见,眼前的年轻男人,分明就是阿罗。除了气质更加稚嫩一些,其余的一切都与现在的阿罗一模一样。
Voldemort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长相清隽的银发男子就是凯因斯。
然后,他听见高大的血族用沉稳的语调对凯因斯说道:“凯因斯,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一个弟弟吗?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凯因斯却歪了歪脑袋:“可是父亲,他怎么看都比我要老呀?”凯因斯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低低的狡黠的笑意。
Voldemort看到阿罗的脸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