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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与锁链
“巴尔赫临,你逃不掉的了。”只见一位长相精致的男子举着一把匕首划开身前长发男子的喉咙,往男子鲜血模糊的喉咙处塞进了一块石头,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精致男子一句一句念着咒语,被原罪之王拘束在锁链上的毁灭之王那黑色深邃的眼睛在慢慢失神,那即使被划破喉咙也高高抬起的头垂了下去。
在这具被拘束的身体没了生命的气息时,念念有词的男子也停下了咒语,他伸出白皙干净的左手扣出巴尔赫临喉咙里的石头,执着那把划破毁灭之王的匕首猛的往心口一插,锋利的匕首穿心而过,男子紧咬牙门,咽下涌到唇齿上的血液,颤颤巍巍地把左手手心那块石头塞入自己鲜血直流的心脏,便抱着那具失了气息的尸体一同沉睡在这片千尺之深的地底。
他用自己的灵魂将毁灭之王拘束,他的灵魂将化为锁链永远纠缠着巴尔赫临,他将与被拘束的巴尔赫临做着永远的抗争,只为拘束他,不让世界被他毁灭。
作为被拘束的巴尔赫临没有如男子所想的反抗与挣扎,他们就那么安静的在一起度过了几百年,这几百年来,巴尔赫临一句话的没说,他一直在沉睡,也有清醒的时候,在他清醒的时候他会安安静静的看着那条拘束他的锁链,这份安静让那条锁链从平和到急躁,那条锁链早在拘束毁灭之王前就下定了决心,无论他怎么反抗也不放他出去,可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反而他如此配合,这使锁链很是烦躁,这份烦躁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有一天,他终于向自己的人质问到:“为何你没一丝反抗?难道你不恨划破你喉咙,剥离开你的灵魂并封印的我?”
那个沉睡的灵魂张开双眼,盯着捆绑着自己的灵魂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的灵魂不过只能拘束我千余年,那点时间我还是等得了的。”当他说出这句话便感觉到拘束着自己的锁链收紧了一些,却也毫无波动的闭上双眼。
是的他没有说错,他的确只能拘束他千余年,而且是不在他反抗的情况下才拘束的了千余年。
这次被拘束的恶魔与锁链的第一次谈话使锁链沉默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一段时间后锁链不在沉默,他当他在次开口时,他在问了毁灭之王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毁灭世界?”
“诞生的使命就是毁灭世界。”锁链听到他如此回道。
诞生的使命吗?锁链的灵魂眼里闪过怜悯,他开始与毁灭之王进行了各种谈话,他开始了解这位地狱之王,为了毁灭世界所诞生的恶魔,越是了解自己所拘束的恶魔,锁链就对了他好上那一份,他们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聚在一起谈天论地,这一谈又是几百年过去了,离毁灭之王脱离锁链的日子也只剩下一半了,而在一半过后也是他神魂破散之时,这个时候,锁链那透明的灵魂上也露着一丝忧愁。
这份忧愁自然被巴尔赫临收进眼里,对于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魔王怎么会不知道锁链在担心着什么,可他也不问,只是不在有问必答,更多的是看着拘束自己的锁链,眼里闪过锁链所看不懂的思绪。不过这些也不容锁链去细细思考,因为他的灵魂在慢慢的削弱,也不在和之前的日子一样,和巴尔赫临谈话的时间渐渐减少,更多的是用于沉睡,灵魂的重伤才会导致的沉睡。
当这个时候,被锁链所拘束的魔王会伸出手来,把那个缠住自己的灵魂抱入怀里,神色复杂的看着那缕灵魂单薄的身体。
原来早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之下,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条链子拘束,习惯了有一个人在他耳旁轻轻低语,也习惯了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真是没有想到魔王也会产生贪恋这种感情,巴尔赫临如此感叹到,他抱着身上的锁链走下这个由锁链灵魂所形成的世界,走下那座高台,一步一步走下那长长的台阶,在他每走一步,这个昏暗的世界坍塌了一些。
直到他走完这条不知道有多么长的路后,来到了一个洁白的大厅,在那个大厅里,他往怀里已经透明的快要消失的灵魂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见被咬的灵魂一声痛呼,巴尔赫临就从那缕灵魂脆弱的心口上咬下一片灵魂碎片,他将那片灵魂碎片吃了下去后,往自己手臂上撕咬下一块属于自己的灵魂碎片,他神情淡然,好像没有感觉到撕裂灵魂的楚痛,他把那块属于自己的灵魂碎片叼在口里往怀里脆弱的灵魂喂去,看着那缕灵魂慢慢饱满,不在透明,他伸出手往附近的空间一划,转眼,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而他那具身体上那道恐怖血腥的伤口已经复原完好,他双手用力一抖,拘束他的锁链就纷纷化为粉末撒落在地面上。
没有了拘束自己的锁链,他伸手抱着挂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说是身体到不如是尸体,那具尸体已经腐烂,空留一具白骨与空荡的一身衣服。
巴尔赫临轻轻把怀里的那具骨骸放在地面上,他剥开骨骸上的衣服,在那骨骸碎裂的肋骨里,那个胸口的位置上有着一枚石头,那是这具骨骸的灵魂。巴尔赫临取出那块石头,右手一挥,那具骨骸就化为粉末浮在空中。他面不改色的划破自己的身体,用右手在里面取出自己的一只肋骨,割下半个心脏,和大量血液。他用这些与飘在虚空中的粉末造就了一个身体,与他有着八分相像的身体,他伸手抚摸着面前那具小巧脆弱的身体,把那枚石头往身体塞去。
大概整个身体由灵魂原来的骨骸所制作,灵魂不排除那个身体,如同回到自己的身体在新的身体里沉睡。
而巴尔赫临抱着那条拘束着自己的锁链来到了人间。
谁也不知道毁灭之王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锁链,即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做,也许只是想做,便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0。0。。。。。其实挺萌父子的,可貌似我只写了个前传,HE大结局大概在后天~定制有没有人要丫~有插画~~~~~~~~
☆、剑与主人
在永远只是洁白的天堂里,从天堂之巅上亮起了一道蔚蓝色的极光,就是这缕极光引得居住在天堂中天使纷纷向天空望去,只见那永远只是纯白的天空满是极光的蔚蓝色与圣火的金色两种颜色照耀了整个天堂,而天空里响起了一个慈爱祥和的声音:“汝可有名?无名的话,可愿名为碧蓝怒火。”
这便是天使圣剑诞生的那一天。
依卒尔站在泰瑞尔身后看着他把手中的那块黑漆漆的陨铁精华放在极光的光环中萃炼出粗胚,再用天堂的圣水洗礼、圣火铸造剑身、圣光为那把剑开刃。整把剑从一块黑漆漆丑陋无比的石块化为一把满是蓝色火焰的长剑,剑身满是圣火的温暖却带着逼人的气息。
这把剑从圣光出来的那一刻便引来了沉睡的父神,依卒尔只见那把被父神赐了的剑身上飘出一个不着衣缕,披散着白色长发的男子满脸迷茫懵懂的看着四周,当他把视线转到他们身上时,那双清澈的蔚蓝色眼眸里的迷茫懵懂被依赖仰慕所装满,那是毫无防备,全心全意的眼神,而依卒尔便沉沦在那种眼神里,即使那双眼眸里的神色不是给他的。
他从那一刻便喜欢上了那把有着灵魂的剑,他有着漂亮颜色的剑。可那把剑已经有了他所高攀不起的地位,他是父神所赐名的剑,享有与泰瑞尔一样的权利,不过即使这样他也要得到他,因为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他的灵魂在兴奋的颤动。
有着如此想法的依卒尔脸上的双眼满是还来不及隐藏的欲望,就是这种眼神被泰瑞尔收入眼里,那是一种玷污,对天堂圣剑的玷辱。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泰瑞尔并没有惩罚他,反而把他派去照顾天堂圣剑。
那时候看着他在泰瑞尔怀里看向自己时,那样专注的眼神,他想要被他注视一辈子。
于是他伸出双手从泰瑞尔怀里抱过那把剑,把那把锋利无比的利器抱入怀里,即使那人已经回到剑身里面。他的那只手在轻轻抚摸着那把剑,抚摸着他的身体。指尖感觉到的不是兵器的冰冷凛冽而是温热的暖意。
自此,依卒尔照顾着他,为他那光裸的身子穿上衣服,为他梳顺那一头雪白的长发,为他那永远都光着脚丫走在地上的脚裸擦去从来都会沾染上的尘土。那般的温柔,视那把剑为心中珍宝,事事都顺着他的意,没有底线的宠溺着,这般温柔怎么可能没有回报,那把剑面上不说不露,可从那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中可以发现,这把剑,离不开他,怕是已经接受了他吧。
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表达,即使是依卒尔也忘了教他,也或许是不愿意教吧,他希望他永远在他的怀里,不需要懂那些东西。
而在最初的时候,依卒尔只想他注视着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不在满足仅仅的注视,他要他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还是那颗懵懂的心,他一切都要。
于是他开始了试探,试探他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正好那时地狱再次入侵,依卒尔去参加了,没有告诉他。没有令依卒尔想到的是,没有几天时间,他便烦躁的在军营里待不下去,他脑子里总是在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穿衣服,那头他所喜爱的长发有没有打结,这些想法令依卒尔十分懊恼,他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心。
即使依卒尔想要见他,抱他,可他更想要知道在他心里他有多么重要,于是为了自己不去想他,他把所有的精力投入恶魔身上,他在那场战争中取得了很大的功劳,成为了泰瑞尔手下最勇猛凶悍的猛将!
当他回去时,从其他天使口里得知,那把剑没有在找一个随从,他拒绝除了泰瑞尔外的人触碰他,他不在走出那座宫殿,只是一个人沉睡在剑中。
听了这些,依卒尔心里即是高兴又是欢喜,他去见那把剑了,那把众人只能仰望的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他的宫殿里,他看到他做在宫殿里的大树上,像往常一样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上,那一头漂亮的长发从树上垂落,被风吹得飘飘扬扬。
他是在等我把,依卒尔如此想道。
他展开翅膀,不顾身上的血污是否会弄脏树上的那人便飞到他身前把他抱了下来。他们过了一段很是舒适的日子,可已经成为泰瑞尔手下第一猛将的依卒尔显然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于是在有一日,剑开口对要上战场的依卒尔说:“带我一同去吧。”
那般污秽的地方依卒尔怎么可能会带他去,可他拒绝不了他。
于是天堂里有着一位能与魔王所抗衡的天使,他也被升职为大天使。此时的日子虽然没以前悠闲,可也让依卒尔十分满足。不过在某一天,他看到了有其他天使去见他,试图想要他成为自己的利器,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他斩杀了那名天使,以冒犯圣剑的名义!
这件事让依卒尔知道,有很多人在窥视他手中的这把剑,想要占据他手中的剑。
而被他斩杀的那名天使在天堂之中有不错的人际关系,这也是那名天使窥视天堂圣剑的资本。那些他的好友不断给他制造着麻烦,在天堂谣传着他依卒尔不过靠一把剑当上了大天使,而他不过是正义天使挑给天堂圣剑的下仆而已,一个很有运气的天使,要是有一天泰瑞尔给天使圣剑换了个下仆,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
这些谣言传进了依卒尔耳里,他可以不在乎那先谣言,可是他不能不在乎那句自己要是被泰瑞尔换掉的话,他一直弄不明白泰瑞尔为何选他,他心里一直在害怕,害怕他要把自己驱逐到那把剑所不见的地方,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你想占有那把剑吧,你想在那把剑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你想那把玷污那具纯洁的身子,想j□j着他,想杀光一切窥视着他的人,对吧,是不是!”
是,他是想杀光那些窥视的天使,他想j□j着那把剑,想那把剑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想要在他那白皙纯洁的身体上印上自己的印记,想要贯穿他,占有他,更不想他离开自己!这便是他内心里的想法,也是他内心里的害怕。
就怀着这种复杂情绪的依卒尔不停的在战场上杀着恶魔,内心里的恶魔也在吸收他心里的黑暗在成长,在一个午后,他心里的黑暗爆发了,他也堕落了。那个午后是泰瑞尔突然的到来,并且他口里的一番话所引起的。
那天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泰瑞尔是为父神传一句话,那句话便是:“彼列被打入地狱了,与黑暗共存。虽然他被打入地狱,可他监督者的身份还没有剥夺下来,因为父神想要你,天堂圣剑接任那个身份,你可愿意?”
对于审判者这个身份,如今作为大天使的依卒尔在也清楚不过,那是高于大天使的身份,有着掌控天地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