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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公孙策并不领情。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地握住包拯的手腕,“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一个人跑,然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
包拯被公孙策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包拯才想起来自己应该笑着告诉公孙策他会有办法对付的。只是公孙策早他一步厉声道,“你想也别想。”
“可是……”包拯还想劝公孙加快速度,否则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孙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他就是死都不肯松手,“包拯,你给我听好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别想把我推开。”
“呵……”包拯忽然笑了,一如既往被公孙策看成是欠扁的笑容,“公孙,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吧?”
“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公孙策咬牙切齿地瞪着包拯,忽然觉得脖子一紧,一条红绫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脖子上。
“包……”脖子上缠着的红绫忽然收紧,硬生生得碾断了公孙策的话。在公孙策和包拯反应过来之前,红绫就猛地收紧,将公孙策拖在了地上。
“公孙!”包拯只来得及喊出公孙策的名字,公孙策就被红绫给拖走了。包拯猛地转过身想要拉住公孙策,却来公孙策的衣角都来不及抓住。
在被红绫勒紧拖走的瞬间公孙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他唯一能记住的就是包拯那张惊慌的脸,接下来就是急速倒退的岩壁。
下一秒公孙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摁住了咽喉按在了墙上。明明看上去是个弱质纤纤的新娘,但是她将他挥在墙上的力道却绝对不小。
那张美艳的脸在公孙策看来却恐怖得扭曲,不可思议。
虽然已经渐渐地没了力气,但是公孙策还是伸手死死地扣住鬼新娘的手,与她对视着。鬼新娘也瞪着公孙策。
“为什么,就凭你……”鬼新娘原本清越的声音阴冷得不可思议,“他不肯见过,不肯娶我,就是因为你。杀了你,就可以了。”
“公孙!”包拯不知何时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两声枪响。高速射出的子弹没入了鬼新娘的尸体,伤口却没有流血。
鬼新娘捂着伤口,不敢置信地转身看着包拯。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伤她,为了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鬼新娘绝望地看着包拯,一步步朝着包拯走去,反反复复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鬼新娘两手扼住包拯的咽喉,包拯只觉得全身一麻,接下来就是席卷全身的抽离感。
鬼新娘的面容,尖叫,弥漫着粉尘的呼吸,这些感觉都已经淡了。只有公孙策那一声“包拯”如雷声般炸开。
公孙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解开了缠在脖子间的红绫,撞开了鬼新娘。
“包拯,包拯!你别吓我啊包拯!”包拯发青的脸色让公孙策心惊不已,他只能不断地拍打着包拯的脸,直到包拯费力地咳嗽了起来。
“没事的,呼吸,大口地呼吸。”已经顾不上危险还没有解除,公孙策感觉手里好像抓了手帕,就去帮包拯擦掉脸上的灰尘。包拯靠着公孙策,紧紧地抱着他。
刚帮包拯擦了一下,公孙策就注意到不对了,手上的手帕,竟然是鬼新娘的盖头,在这么长时间的逃避当中包拯竟然没有扔掉这个盖头。
背后阴冷的感觉再次袭来,公孙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包拯抱着躲了过去。而鬼新娘也捂着伤口停在他们原先的位置上,怨怼地瞪着他们,但是她看上去也受了伤。
“你们……”鬼新娘艰难地说道,似乎刚才包拯的两枪耗尽了她的元气,“我要杀了你们!”
与诅咒般的声音共同袭来的,还有鬼新娘。公孙策屏住了呼吸,回过头看着包拯,他还没有恢复过来,刚才抱着自己躲避,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就在包拯以为他们躲不过的时候,公孙策忽然把手中的红盖头扔在了地上,从包拯的手里拿了枪,对着红盖头连开了数枪。
鬼新娘的手在即将触到他们的时候突然消散了,连同她不甘的怒喊,一同消散在了漆黑的墓穴里。
公孙策和包拯都坐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没有任何异动,公孙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些不是招魂铃,是引魂铃。”包拯一直把盖头带在身上,所以鬼新娘才能时刻找到他们。
那么现在,一切都没事了。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不是一般的复杂。除了狂喜,除了心有余悸,还有对现实世界的不真实感。
当公孙策和包拯相互扶持着走出这个困了他们将近两天的墓穴,看到墓穴外的世界,已深的夜,点缀着繁星的夜空,恍如隔世。
一出墓穴,公孙策和包拯就瘫倒在地。公孙策真的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包拯倒是恢复了过来,手肘撑地,感慨,“妈呀,真的活着出来了!”
“都是你惹的祸!”再累,公孙策都还是用尽力气抬腿踹了包拯一下,包拯也笑呵呵地任由公孙策踢,劫后余生,让两个人紧绷的神经都一下子放开了。
包拯和公孙并排躺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这时候,公孙策沉寂了两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原来真的是一出墓穴就有信号了……公孙策有气无力地伸手去掏手机,发现是展昭的来电。
还没来得及接通,手机就被包拯拿走,电话一下子就被挂断了。
“包黑子,你干嘛?万一展昭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公孙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却没了力气,也就随保证去了。
“得了吧,这小兔崽子除了确定我们是死是活还有什么目的?”对展昭那点心思,包拯都不想说了。公孙策想了想,也就接受了。
包拯忽然问道,“公孙,你在里面的时候想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公孙策一侧过头就看到包拯笑嘻嘻的脸,这家伙完全没有两人是劫后余生的自觉,公孙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是包拯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什么意思啊?”
“你真是闲得慌!”公孙策咬牙切齿,“活着出来对你的救命恩人就只有这么几句话吗?”
“可是你把我枪里的子弹都用光了,我这检讨书是写定了。”包拯也坚守自己的想法,“所以作为赔偿你就回答我一下啊。”
“……”看包拯亮晶晶的眼,公孙策突然狼狈了起来。
☆、第047章
当天下午回到家之后,展昭就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那块玉石来。起初白玉堂是陪着展昭的,但是展昭在玉石的研究上本来就是半吊子,白玉堂更加是一知半解。
两个一个是入了门一个是一只脚迈过了门槛,那块温润的白玉原本看着还挺讨人喜欢的,但是现在都成了展昭和白玉堂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越是看着这块玉,白玉堂和展昭就越来越暴躁了。
“真是的,不是说玉温润养人平心静气吗?”就连展昭都快受不了了,更别提白玉堂那脾气了。
就连丁月华这么焦急也非常识相地没有来吵他们两个,而是一个人安安分分地呆在房间里没有去吵他们。
最后他们两个人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趴回床上睡了一晚。这种挫败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上午。
丁月华刚下楼就看到白玉堂和展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两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丁月华忽然很想摸摸两人的头,然后给两人点食物说“没关系没关系,吃了我们再练习坐下和握手……”
不过在展昭哀怨,白玉堂威胁的目光下,丁月华还是决定不要去做这种明摆着找死的事情比较好。
把展昭和白玉堂扔在沙发里任由两人散发着黑气自己种蘑菇去,丁月华跑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昨天丁遥跟着爸爸叔叔出去玩得太久了,所以干脆住在了外面。现在就差不多是他们要回来的时间了。
丁月华趴在窗台上,指着下巴,眼巴巴地等着丁兆兰和丁兆蕙把丁遥带回家。
所以看到丁遥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丁月华真的是觉得人生一片光明。
丁遥一进屋里就扑到了丁月华的怀里,被丁月华抱着的时候,丁遥好奇地看着沙发上无精打采的展昭和白玉堂,问丁月华,“姑姑,展昭哥哥和白叔叔怎么不开心啊?”
一听到“展昭哥哥”和“白叔叔”这个称呼,丁月华嘴角就是一抽,“嗯……他们两个遇到挫折了,没关系。累了吗?”
丁遥摇摇头,显然还沉浸在出去玩的快乐里。放下丁遥之后,丁月华走向随后进来的丁兆兰和丁兆蕙,担心地问道,“小遥昨天晚上是不是又那样了?”
“没有。”一提起昨晚,丁兆兰和丁兆蕙相视而笑,昨晚应该是他们这两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可能是昨天玩累了,昨晚小遥睡得特别好。”
“这样啊……”丁月华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担心,丁遥突然的正常在她看来反而不正常了起来。
和丁兆兰丁兆蕙交谈的同时,丁月华还在注意着丁遥的情况。
丁遥歪着脑袋看着无精打采的展昭和白玉堂,蹦跶着扑到了展昭的怀里,白玉堂拦都拦不住。
“玩得很开心啊?”展昭打起精神和丁遥说话。丁遥微笑着,没有回答展昭的话,反而是从展昭的膝盖上爬下来,坐在了展昭和白玉堂的中间,无辜地晃着腿,一派天真烂漫。
丁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过,安静得让刚放下心来的丁兆兰和丁兆蕙也提起了心,三个人走到了沙发边。
“小遥,怎么了?”丁兆蕙问道。
丁兆兰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虽然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却又深沉的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丁兆兰对自己儿子的担心很快就成了真,丁遥偏过头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忽然笑道,“家里多了样东西。”
“多了什么?”丁月华问道。
丁遥直视着丁月华,只笑不语。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展昭和白玉堂只觉得大事不好。直觉告诉他们丁遥指的是从拍卖行带回来的玉。丁月华也明白了过来,而丁兆兰和丁兆蕙还是云里雾里的。
在所有的大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丁遥突然跳下了沙发,三两下的就往二楼跑。
“不好!”白玉堂率先追了出去,展昭和丁月华也紧随其后。追到二楼的时候,果然看到丁遥正站在两人的门前。
白玉堂一把把丁遥抱在了怀里,神情严肃地看着丁遥。丁遥也不害怕,只是偏着头笑着看他。那目光……紧追上来的丁月华觉得有点熟悉。
“这是相当明显的挑衅啊。”展昭在后面幽幽地说道。丁月华猛然醒悟过来,对的,就是挑衅。她和白玉堂就经常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可是这样的眼神真的会出现在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的身上吗?
“看什么?”这样的目光出现在丁遥的身上,白玉堂只觉得不协调,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丁月华连忙上前抱过丁遥,问道,“小遥,你怎么了?”
被丁月华抱走的时候丁遥一个恍惚,连忙搂住了丁月华的脖颈。头一点,丁遥迷茫地说,“姑姑,为什么我会在二楼?”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在二楼看着展昭哥哥和白叔叔的,怎么就到了这里?而且好奇怪,为什么大家看上去都很严肃?
丁遥怯怯地缩回丁月华的怀里,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慌张。丁月华奇怪地看向展昭和白玉堂,展昭只是摇了摇头。
让丁兆兰和丁兆蕙把丁遥带走,丁月华走进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房间。一进门,她就着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但是刚才丁遥的眼神,绝对不正常。”白玉堂对丁遥刚才的挑衅目光印象深刻,忽然他指了指丁月华,“感觉和你很像。”
“什么?”丁月华震惊地指着自己,小遥的目光和自己很像……啊……虽然和自己一样有气势是很好没错,但是她的目标是把丁遥培养成帝王而不是女王啊!
“你想些什么啊?”看丁月华一脸抓狂的样子白玉堂大抵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了,“受不了你。但是他刚才的样子,应该是知道那块玉在我和猫儿的房间里。”
“那块玉……”丁月华咬牙,又是那块玉。
“就是这块玉。”展昭捧着那块玉,忽然出声。白玉堂惊讶地看向展昭,展昭指着这块玉说,“或许这么想很奇怪,但是玉堂,你和我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
类似的事情?白玉堂很快就想到了古镜。
“什么叫类似的事情?”丁月华奇怪地问。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丁月华,丁月华值得信任。
虽然整件事情很简略,但是展昭和白玉堂林林总总断断续续地讲,也过了大概半小时。半小时后,展昭和白玉堂面对着泪眼朦胧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