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明物体”沈彦扯住手中的鞭子晃了两下。
“若是能够说情,师侄还会不帮您吗?”谢衣垂下眼,遮住了眼里的戏谑——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看好戏!谁让以前被欺负的都是他,现在好不容易一直宠着师叔的师尊和七杀祭司出手整治,他当然要多多“说情”啦!
没有读心术,沈彦当然不知晓谢衣内心的想法,顾自泪奔回住所,躺在床上装尸体。
神农寿诞结束后,沈夜就以切磋为名,将他胖揍了一顿,而后瞳给他下了隐形蛊和禁音蛊,导致别人看不见他,他又不能说话。这些天以来,一直充当隐形人的角色,两个罪魁祸首更是装聋作哑,完全当他不存在,更别提解蛊了……
沈彦咬牙,简直太欺负人了!看着吧,等伏羲结界破开,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家出走!不消气绝对不回来!
第二日,沈夜正忙,华月外出办事,独自坐在床上发呆的沈曦看到一只偃甲鸟飞过来,爪子上还抓着一张字条。
沈曦打开字条,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彦哥哥的字迹——小曦,我被你哥哥欺负了!现在中了隐形蛊又中了禁音蛊,快快帮我说说情!
隐形蛊、禁音蛊……沈曦歪了歪头,跳下大床去到主神殿,为难地问沈夜:“哥哥,彦哥哥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沈夜挥退殿中其他祭司,才反问道:“小曦为什么这么问?”
沈曦拿出沈彦传给她的字条递给沈夜,沈夜接过迅速地看完,眼里忍不住闪过笑意。其实他早就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对方每天的骚扰方式非常可爱,才让他把“惩罚”延长了一段时间。想必瞳也是这么个想法,毕竟瞳的心目中,阿彦才是排名第一的那一个……
用灵力稍微探查了一下,果不其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哀怨的沈彦,沈夜忍不住笑,面无表情道:“沈彦目无尊上,捉弄同僚,自当惩处。”
沈曦垂下头:“可是,别人看不到,自己又不能说话,彦哥哥好可怜……”
角落里的沈彦拼命点头,泪流满面,小曦,果然彦哥哥没有白疼你,只有你知道心疼彦哥哥!
“正因如此,他才能记住教训。”
阿夜,你太无情,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沈彦听不下去,心里又酸又涩,连续几日被“关小黑屋”已经让他很是不满,友人还表示是他罪有应得……于是沈彦独自出了主神殿,心神紊乱间并没有听到沈夜接下来的一句话,“但是,若是他本人来求情,本座倒可以给他解药。”
沈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往日走到哪都能收到尊敬、敬佩的目光,如今那些人却是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这种感觉……像是被整个世界忽视了一般。
当他回过神来,夜幕已经降临,而他正站在流月城的边缘处,可以清晰地看到伏羲结界上流动的灵力线条。他忍不住耸拉下肩膀——混蛋阿夜,混蛋瞳,混蛋谢衣……你们都是混蛋!
他找了一根粗壮的藤蔓躺上去,望着结界外高天上的星辰,他今晚一点都不想回去,反正也没人关心,还不如就待在这里。正好,谢衣的偃甲炉已经快要完成,而沈彦沈夜计划用来炸开伏羲结界的偃甲也已经造好,如今只差一个最最重要的核心,他可以好好想一想,到底用什么东西,才能炸开这一个围困流月城人千万年的牢笼。
陷入沉思间的沈彦忘记了时间,全然不知道神殿为了寻找他差点人仰马翻。
沈夜白日说了那句话过后,一直在等着沈彦去找他,哪只到了半夜也不曾感受到对方到来。他的心里隐隐有不妥,便去往沈彦住所,谁知里面空无一人——沈彦根本没有在!
之后他又找了其他几人那里,甚至连华月的住所也没有错过,依然没有看到沈彦的踪影。沈夜面色铁青,前后一思索便知道对方肯定只听了半截就跑了,如今更是不知跑到哪里。想到对方肯定在某个地方默默伤心,沈夜恨不得把人抓回来再胖揍一顿。
两人相交三十余年,难道还认为自己真的会狠下心惩罚他不成?!
派了神殿里守夜的祭司和巡逻的守卫出去寻找,沈夜、谢衣、瞳和华月也亲自到处寻找,城里稍微敏锐一点的城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纷纷外出围观,到最后往日早已安歇下的流月城竟是灯火通明。
沈夜知晓沈彦最喜欢没事跑到流月城边缘去,便同其他几人说了一下,四人分开来绕着流月城边缘寻找。最后,谢衣率先找到了躺在藤蔓上满身寂寥的沈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让几只偃甲鸟去通知其他三人,自己跳上藤蔓,按照灵力探查的情况躺在对方身旁。
沈彦第一时间察觉到谢衣的靠近,谁知对方只是躺在他身旁不说话,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谢衣张开防护罩挡住,笑着道:“师叔总算是理我了?”
无法说话,沈彦恨恨地收回脚,站起身打算换个地方,却听谢衣接着道:“师叔一人跑到这里来,难道不知道我们都会担心?”
沈彦讪讪,有些心虚,但想到白日沈夜的话,便梗着脖子没有动。
“我听师尊说了今日之事,他老人家不过是与您开个玩笑,其实早在第二天,他就准备好了解药……瞳那里也是备着解药。”
那又怎么样?我天天示弱,他们也没有给我解药!沈彦撇过头不语。
“师叔,我们都很担心您……”谢衣摸索着握住沈彦的手,紧紧的没有给对方任何甩开的机会,“无论对于师尊,对于瞳,对于华月,对于小曦,或是对于……我,您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要一声不吭地离开,也不要生气不理人,这一次是我们太过分,绝不会再有下一次,好不好?”
平日里习惯了谢衣开朗爱笑的模样,何曾见到过对方温言细语?沈彦心脏忍不住狠狠跳动起来,转过头愣愣地望着谢衣。
“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谢衣笑呵呵,全然忘了对方还身中禁音蛊的事情,结果被沈彦送上一记拳头,正中眼眶。
见谢衣捂住受伤的眼睛“哎呦哎呦”,沈彦忍不住笑了,与正好赶来的沈夜对上视线,对方眼里的担忧和害怕一览无余。
瞳挥手,隐形蛊和禁音蛊的解药顺着寒风撒在沈彦身上,他的身形缓缓出现在原地,稍微咳嗽了两下,傲娇地抬起头,因为好几天没有说话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四人眼睛一亮,纷纷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脸皮很厚
总算是脱离了隐形人的身份,沈彦顿觉自己活了过来,世界美好了,连空气也更新鲜,唯一苦逼的是被沈夜拉去处理流月城各项情报。
沧溟好不容易从众多汇报中脱身,来找沈彦他们放松放松,进门就看到桌上的一大堆纸张,将坐在石桌后的人遮到只剩下个脑袋顶,不禁吓了一跳:“你这里怎么这么多纸?”心里还阴暗地想着若全是流月城事务,就叫下面的人好瞧……她那里还有一堆呢!
沈彦从纸张后抬起头,愁眉苦脸:“这些都是下面送来的情报,谢衣最近正是关键时刻,所以全部交由我来处理了。”
“还好还好……”沧溟拍了拍胸口,随即幸灾乐祸道,“谁让你是天府祭司?大祭司之下第一人不好当吧?”
“……明明我当初说是要闲职的。”说到这里沈彦就觉得哀怨,要不是阿夜是大祭司,他甚至不想成为祭司。普通的城民只能看到神殿祭司光鲜的一面,谁又知道祭司是很辛苦的?还不如做个潇洒闲人更舒服!
“那可不行。你若不愿意做祭司,可以去我的城主府做管家。”沧溟眯着眼睛,满脸奸诈,“我可是很体恤人的,你来绝不会让你太忙。”
“谢了。请先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再来说你十分体恤人。”
“恩?”沧溟挑起一边眉头,“本城主的样子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根闪烁着幽冷光芒的长鞭,甩出“啪啪——”的破空声。
明明世代城主的武器都是权杖,偏偏沧溟最喜欢的是鞭子,她认为鞭子要更霸气四射。平时切磋若是没有外人在,都能看到她拿着鞭子抽人,每每让沈彦他们不忍直视。“无甚,沧溟你沉鱼落雁、艳丽无双,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哼……别以为本城主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沧溟见沈彦反应迅速,失望地哼了一声,然后到处看了看,“阿夜呢?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才说没几句,就找阿夜了,看来我倒是该去与阿夜换一换。”沈彦调侃了一句,惹得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方才说道,“阿夜去了露台。”
“露台?”沧溟皱眉,“难道是神血的神力……”
“恩,阿夜得到神血部分神力,但近日已能感受到神血的衰弱。阿夜说衰弱的幅度不大,但最多坚持个百来年,神血就会彻底消散。”
“百来年……”沧溟沉吟一番,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我们还有一百年的时间做准备,谢衣的偃甲不是快要成功了?到时若能破开伏羲结界,就要麻烦你去下界走一遭了。”
“谈何麻烦?”沈彦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吧,我们一起去谢衣那里瞧瞧……额,当然,你若是想要去见阿夜,也是可以的。”
沧溟的额头暴起青筋,非常想拿出鞭子狠狠抽这丫的一顿。
沈彦见势不妙,连忙走在前面一个传送法阵消失在原地,沧溟冷哼一声,同样走出殿门传送离开。片刻后,一个祭司抱着一个盒子走进殿中,“天府祭司,这是今日的情报。”
没有人回答,祭司绕过石桌一看,发现原本该在这里处理情报内容的人不见了,立马哭丧了脸。我的天府祭司大人,您桌上的情报已经堆了好几天了!
为了谢衣能安静地研究偃甲,不被他人打扰,沈夜特意给他分了一个远离主神殿的偏僻角落。当沈彦他们到达时,谢衣正对着用来破开伏羲结界的偃甲嘀咕:“温玉不行,力量太温和了,即使自爆也没多大威力……金刚精……也不行。龙血石,虽然蕴含的灵力很多也很狂暴,但不能成为偃甲的中枢……哎,这最后一步始终迈不出去……”
“千万年以来,我们的先辈也曾试过破开结界,未能成功。能够做到现在这一步,谢衣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无需急于一时……”沈彦出声劝慰,谢衣惊讶地转过身来,见他们二人走近,含笑打招呼,“城主,师叔,你们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这便是你制造出来的偃甲?块头真大……”沧溟走到跪立的偃甲人面前,惊叹道,她的身高竟是连对方膝盖处都达不到。
“内里的部件比较多,是以体积小不下来。”谢衣走过去,一一为沧溟解说了一番。沧溟曾经跟着沈彦他们一起学过一段时间偃甲基础,自然能够明白她面前这具偃甲人有多么厉害。千万年以来,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唯谢衣一人!
这下,沧溟对破开结界更有信心了。哪怕面前这个偃甲人还不行,但别忘了谢衣今年才22岁,未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流月城烈山部终有一天能够离开这荒凉的牢笼,去看下界万千花花世界!
“既然看完了,那我去找阿夜谈一点事情,阿彦你自便。”沧溟咳嗽了两下,微微有些尴尬,只不过没给沈彦调侃她的机会,一溜烟地消失了。
沈彦望天无语,还是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还说不是来找阿夜的。
“看来师尊红鸾星动,好事临近了。”谢衣呵呵笑道。
“还不知道呢,他们这样纠纠缠缠了三十年,我都替他们看着着急。”沈彦摇头叹息,“阿夜太木,任我如何暗示,也不见他主动,总不能让沧溟一个女孩子去提吧?”
“城主非一般女子可比,若师尊实在害羞,倒也可以劝劝城主主动。”
“……”你这是在逼你师尊做小媳妇儿吗?沈彦抽了抽嘴角,“看来你对此很有体会,莫不是春心萌动,有对象了?”
谢衣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倒是师叔您,可有意中人?”
“伏羲结界未破,族人未迁往下界,如何能有心思寻找伴侣?”沈彦郁闷地摸了摸脸颊,“你说我明明就比阿夜那个别扭的家伙更成熟一些,怎么会没有女子喜欢?”想起城中女子提起大祭司时的表情,沈彦就觉得满满都是泪。
“怎么会没人喜欢?只不过师叔您不知道而已。”谢衣说得意味深长,沈彦以为他是在调侃,撇过头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倒是你,中枢材料暂时想不到该用什么就放一段时间,可以查查族中典籍,说不定你灵感一来,就能知道该用什么了。”
“如此……也好。”谢衣叹息,“近几年一直忙着研究偃甲,师叔教授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