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无疑,服部平次是非常感激的。
“什么事?”这些天里第一次出了吃饭之外的踏出这间房子。
“可以帮妈妈去超级市场买两个洋葱吗?水果沙拉里需要一点呢!不过妈妈现在在炸东西走不开。”服部静华穿着围裙一脸无奈的说道。
说起来服部平次确实是有些犹豫的,不过,他也确实浑身快长毛了,于是便道,“好。我去换件衣服就去。”
赤井秀一在接到服部静华的电话之后便守在了超级市场的对街了,他坐在车里,脸上带着墨镜,手里则夹着烟,他没有抽,而是看着那根烟在手中慢慢的燃尽。
他看着对面超级市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那只夹着烟的手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
“啪啪啪。”
胡来的敲窗声召回了赤井秀一的心神,他扭过头看向了另一侧的车窗。
朱蒂站在另一侧的车窗外。
赤井秀一有些诧异,打开了那侧车门走了出去,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朱蒂笑了笑,道,“公事。”
服部平次拎着购物袋便往超级市场走去,一身运动服的他走在阳光下,就好似又恢复了先前的阳光少年一般。
他走得有些漫无目的,上午的太阳不算烈,他又长久的没有出门了,他是想要享受一下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的,顺便杀杀那一身的霉菌。
不过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受不了,他伸手便挡在眼前,有些后悔刚才出门走得急忘了拿帽子。
却也是因为这一遮挡,他的眼睛往对街看了一眼,视线便焦灼在那里了。
他看见了赤井秀一,他依旧是一声的灰黑色,脸上的墨镜被去了下来捏在了手中,而他的人则斜斜的依靠在一辆黑色的雪弗兰车身上。
在他的对面站着的是朱蒂,他看不见赤井秀一的表情,却看得到朱蒂的,朱蒂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服部平次缓缓的放下了遮在眉头的手,他的脸色沉了沉,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怎么忘了呢?就算赤井秀一的女朋友死去了,但是却也不代表他就有机会了,就算他们曾经碰过嘴唇,那也不过是一场意外吧!
男人喜欢女人才是天经地义的,更何况朱蒂对于赤井秀一的关心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感觉到。
赤井秀一的心因为女友的死而伤痛着,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想起那时赤井秀一看着那个相框的眼神便可以知道。
而那样的伤痕由一个女人的温柔来抚慰才是最合适不过的吧!他是什么?一个朋友,一个莽撞的孩子,而已吧!?他能做什么?更何况他现在,即使他不妄自菲薄,却也难保赤井秀一不在意吧!?
如此想着,服部平次地低下了头,他的脚步变快了,迅速的便走进了超级市场的人流中。
而毫不知情的赤井秀一在与驻地交谈完之后便再一次的望向了超级市场门口。他将手中的烟蒂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他的眉头紧锁着,Gin和浮德多同时来到了日本?也难怪FBI会再一次的出动,但是那两个人来到日本的目的是什么?抢占日本的市场?还是准备合作?或者是更大的阴谋……
☆、第五十九章 策划
有些事真的只是一瞬间的,所以人再活着的时候,安全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把握。当然这是服部平次之后想到的话,在此刻,他刚走出超级市场,刚好与对面男人的视线迎面对上了。
他侧过头,撇了撇嘴。心中想着,还是眼不见为净的时候,耳边却听‘砰’的一声枪响。
惶惶然正过头去,一颗子弹射在赤井秀一所站的地方,而赤井秀一已经一个侧身躲过了,那扬起的头发可以表现刚才那一幕的万分惊险。
“赤井!!”等声音已经出口的时候,服部平次才发现这一声竟然是他喊的。
在这样人员密度极高的地区,赤井秀一根本不好躲避,因为他无论躲在哪里都有可能连累到其他人。
服部平次艰难的了咽了口口水,他焦急的寻找着袭击赤井秀一的人在哪里。
而此时的赤井秀一正视图打开车门,只是,“砰”的一声。在赤井秀一的手即将接触到车把的一刹那,子弹打在了车门把手上。
随后,那就好似一场子弹的盛宴,一个表演。
那辆汽车,先是轮胎,而后是车窗,一颗颗的子弹从天而降。这是在破坏赤井秀一能够逃离的唯一可能。
服部平次的头不断的转着,终于在一处高楼上,他发现了那个狙击手,太远了,除了一点黑影看不清是什么人。但是这样好狙击能力显然不是普通杀手,就好似在逗弄一只困兽一般,没有直接要他的命而是将他周遭能够保护自己的一切都破坏殆尽。
这,分明是在戏耍,但是洗刷够了呢?
现在对面的赤井秀一显然没有能力去观察狙击手的方向,他们只要逃出射程就没有问题了。
周遭因为刚才接连不断的枪响,人流已经几乎散尽了。
服部平次咬了咬牙,便见不远处一辆重型机车,他现在并不是那个狙击手的袭击对象,所以只要他足够小心……
服部平次缓缓的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或许应该庆幸,超级市场为了给予顾客最大的方便在正门口加了一个展棚,意图是避雨,偶尔节庆的时候则会挂上横幅。而此刻这东西无疑很好的掩盖了服部平次的动作。
不多时,服部平次便抵达了那辆重型机车,他微微蹙了蹙眉,因为这车上竟然插着钥匙,是车主的冒失,还是……?
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看着对面那些子弹越来越朝着赤井秀一的身体扫去,服部平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插着钥匙也就不用他再用非常手段来发动机车了。
刺耳的排气管轰鸣声,服部平次拧了油门数下来热车。
这样的大排量重型机车已经非常少见了,就好似是为了服部平次特意准备的一般。
一缕青烟过后,机车在马路上划出了一道黑色的弧线,服部平次已经来到了赤井秀一面前。
他向着赤井秀一伸出了手,“上车!”他道。
“平次!你……”还来不及说什么,又一轮的子弹迅速的袭来。
服部平次拉住赤井秀一的手往前一拖,赤井秀一顺势便上了车,一连串的动作虽然没有预演过,但是却做得极为的顺畅。
服部平次朝那高楼上望了一眼,便发动了机车。
那速度极快,坐在他身后的赤井秀一一时不查险些便滚下了车。与其形容成脱缰的野马或者说是快似流行更加的恰当。
服部平次的原本计划是驶出射程,驶出人流高峰点便停下车。
但是,不多时他便发现,这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后面有人跟踪。”赤井秀一的声音因为风声而变得有些不真切。
没有头盔,这样的高速行驶,即使是在夏天那风依然如刀子一般的刮在脸上,加上那烈烈的日头,皮肤上的汗水还没有冒出头便已经被风水干了。
那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后面的汽车不断的逼近,及是服部平次的机车技巧极好但是在带着人的情况下他却也不敢进街区,只能往高速公路上走。
正午的高速公路,车流量不多,一辆重型机车,一辆跑车正上演着追逐战。
“大哥!”Vodka出声提醒,坐在他侧面手握着放线盘的正是Gin。
Gin一边操纵者告诉行驶的黑色跑车,一边抽着烟,那双墨绿的眼状似无意的看准了眼车窗外的一马平川。
他们到了原野地带。但凡是一个城市都会有这样的地方,在两个城区之前,因为地下图层松软而不适宜建造房屋,因为土地贫瘠而不适合种植农作物,除了贯穿的道路与两面为了以防水土流失而种植的生命力顽强的植被,便是一片荒芜。
他们正在经过这样一块儿地方。
“时候差不多了。”Gin猛的送了油门减速,而他身边的Vodka已经从黑色的西装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控制板。上面那红色的按钮异常的刺眼。
Vodka看着前面依旧急速行驶的机车,咧着嘴笑道,“我这么按下去,他们要是反应不及,说不定会死在当场,这和那个小子可不好交代啊!”
“如果死了,那只能说明他们的死期到了。”Gin扔掉了手中的烟蒂。而与此同时,Vodka用拇指按了一下那红色的按钮。
并没有惊天的爆炸声,唯有掐面那辆机车似乎晃了晃。
高速行驶的途中,后车车胎忽然爆裂,那种严重失衡的冲击力,即使服部平次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办法把握好方向,他只能尽量的让机车倒下的时候能得到缓冲。
因为惯性,尖锐的刹车声以及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黑色的浓烟扬起,地面上一圈圈黑色的图案。
“砰!”重达500kg的机车轰然倒下,或许应该庆幸,那机车刚好划出了高速公路,在边缘的泥土地上滑行了数十米之远,却已经是得到了极大的缓冲了。
“你没事吧!”赤井秀一紧紧的揽着服部平次的腰,在刚才是因为若是不如此他很可能被那样的离心力甩出去,而现在则是因为担心。
服部平次吐掉了口中的沙土,他的头有些昏沉,因为刚才的撞击,即使是泥土,但是那样的撞击,颈椎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压迫的。
眼前黑沉沉的,可能是因为失血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的消失。
“我,没事……”服部平次才说完这一句,便已经昏了过去。
而他身后的赤井秀一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服部平次昏倒的时候,他一口鲜血溢出了嘴角,他内脏挤压的伤口原本也就是好了大半,而刚才那样的冲击,那些脆弱的内脏显然无法负荷。
在眼前全黑之前,他看见了两个身影……是,你们!他想张口说,却已经无力了……
☆、第六十章 情困
一餐晚饭之后的新一本事打算离开的,刚好毛利兰接到了埃里的电话也给了新一时间。
毛利小五郎依旧坐在矮桌旁一边嘴里唱着民谣,一边灌着啤酒,看起来好不痛快。只是新一才走到门口,却听毛利兰道,“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坐一会儿。”她一只手按着听筒,微微侧着头,声音是难得的严肃。
新一挠了挠头,终是坐回到了沙发上,脸上却显现出了尴尬的神色。他当然知道毛利兰会与他说什么。光是用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了。
待得毛利兰一个电话打完,新一便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毛利兰的脸色是严肃的,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只是新一看不懂而已。
“我们边走边说吧!”似乎叹了口气,毛利兰说着便往门口走,“爸爸,我先出去一下。”
新一尾随着一起走了出去。
毛利家与工藤家的距离不算远,但是两个人走的很慢。夏夜的路灯上或许是因为有光的原因,团聚着许多的小飞虫。
大约有走了一半的路程吧!心一直觉得是不是该自己先开口,但是却又不知道开口了能说什么?
“你和那个男人,新一,你是被迫的?”毛利兰忽然转过身,虽然是猜测的语句,但是却非常坚定的语气。
他们是亲密好友,也是因为这样,毛利兰自认为对新一是非常了解的,他勇敢聪明,嫉恶如仇。若不是她亲眼看到,或许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会有这样一幕的……
那个男人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啊!
毛利兰盯着新一的双眼,看着新一,她想要答案,她内心已经有了结果的答案。
新一也是犹豫,如果他此刻点头,毛利兰定然是会相信,因为就算是他自己在被问及之前,也是如此想的。他是被迫的吧!?
是吗?头顶上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忽明忽暗,令两人脸上的神情也是忽明忽暗。
新一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兰。”此话一出,便听对面的毛利兰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而其他无论什么理由都无法合理的解释吧?
“告诉我,新一,告诉我,是不是那个男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