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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气从来都是出奇的好,上一世就算是他想要自我牺牲炼成阿尔,也只是被真理送到了门的那边。德国的时候就算是最严峻的战役,他都能够顺利活下来。
他不会死。这句话罗伊已经听爱德说过很多次了,而他也相信着。他自己也知道,爱德原本寻找贤者之石的道路就是异常危险的。但是不会死,这个说法实在是太笼统了,谁知道他哪天不会因为受伤而沉睡,谁知道他哪天不会受到更重的伤害呢?
他只是在担忧自己的恋人。
不过这也是爱德能够给他的,最大的保证了。
“我相信你。”思考了许久,罗伊终于说出这句话。其实这种觉悟,应该从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他了之后就应该有了。
“……谢谢。”不顾自己的伤口,爱德执意的拥住罗伊的脖颈,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他怎么能够死,在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当上大总统的那一刻——
走出酒吧,爱德迎面看到了担忧的阿尔……和他的师父!
啊咧,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爱德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够直视他师傅惊讶的眼神了,不过为什么阿尔的眼神会那么欣慰?
“一个人深入险境,你是白痴吗?”泉条件反射的朝爱德的脑袋挥过铁拳,但是却没打着。因为罗伊华丽的侧过身,躲开了。
“我觉得爱德现在需要的是医疗,小姐。”勾起男女通杀的笑容,罗伊冷静的说。顺便护住自己怀中的金发人儿。
“哦?”看着面前这个抱着爱德过分帅气的黑发男子,泉探究的观察着。一名军人,而且也同样是国家炼金术师。只会对自己赶出门的徒弟流露出的温柔,还有小心翼翼的怀抱。甚至于爱德都完全没有反抗就这样待在他的怀里。
把爱德放上担架,罗伊脱下自己的军服往他身上盖了上去。
“不许反抗医生,知道了吗?”严肃,他还要继续参加战斗,所以没有办法亲自送爱德去医院,不过这不代表他不清楚爱德厌恶医院的心情。
“知道了啦。”还想和罗伊待在一起,有点不甘心的爱德闷闷的回答,把头扭向一边。
听到爱德肯定回答的罗伊则是满意的点头,他知道爱德一旦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做到“快把钢之炼金术师带去医院。”带上大佐的面具,罗伊下命令。
“是!”
敬礼,宪兵抬着担架上了军用医疗车,远去。
这么听他的话?泉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她可以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降得住爱德。这个男人,跟她(前)徒弟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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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最强之盾早已被捕获。
“我……并不像你一样有着最强之盾,”金·布拉德雷将两把剑交叉插入古利德的喉咙,用力将他半举起来“也没有能够贯穿一切的最强之矛。”他看着古利德愤恨的眼神,脱落的眼罩下面的眼睛缓缓睁开“但我却能够在枪林弹雨的战场活下来,并且立下功绩让自己爬到今天的地位……你知道为什么吗?”
金·布拉德雷让自己凑近古利德,一直平板无波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睁开的左瞳中赫然是衔尾蛇的图案。
“就跟你有着最强之盾一样,我有着最强之眼啊!”布拉德雷用力的把自己的双刀朝反方向削开。
“那么要杀你多少次,你才会死呢?”低沉的男中音奏响的是死亡的节奏“古利德?”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7
算不上重伤的爱德老老实实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所有他认识的人中,大概只有两个人能够让他乖乖的接受官方的治疗,一个是罗伊,第二个则是凡尔赛。
凡尔赛作为爱德的抖S军医,永远都有自己的方法让他听从医嘱,而罗伊,爱德就算是反抗所有高层的命令,也不会去反抗他。现在更胜了,他把原本属于上下级必须服从的命令,潜移默化成了对喜欢的人的纵容。
“这个究竟是什么?”看着桌面上的牛奶,爱德一副不屑。有些东西可以纵容,但是有些则是他的死穴,比如这种牛的分泌物。
“喝牛奶才能够恢复的快哦~”包子脸的罗伊笑眯眯的对一脸厌恶大的爱德说道,夜色的瞳孔中所藏存的恶劣让爱德看的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让他更加不想喝下面前的白色液体了。
“谁要喝这种牛的分泌物啊!”朝着那张欠扁的脸大吼,爱德脸红脖子粗的捂着一不小心触碰到的伤处“嘶——疼——”
“小心一点。”原本想要爱德喝牛奶的恶作剧立刻变成了心疼,罗伊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微微渗血的伤处,皱眉的看着逐渐有红色开始蔓延的绷带。
他应该懊恼自己去的太晚了,还是应该庆幸自己去早了?或许应该庆幸他升迁之后,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大总统要阻击的犯人在钢之炼金术师所在的城市,并且毅然决然的跟着大总统来到了这里。
要不然他只能看着爱德受伤的报告记录,却不能够待在他的身边,这样无能的感觉非常不好。
而且大总统居然也有意让钢升迁,这个小豆子再升下去可就是大佐了。如果作为大佐还想这么东奔西跑理所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被他挡下来了。就算国家炼金术师是挂在大总统名下的,钢现在可是他的手下。
“呐,你怎么会跟着大总统出现在这里,大佐?”不乖乖的待在东方司令部批阅文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可不觉得霍克艾中尉会这么简单地放人啊。
“啊,忘记跟你讲了。”说到这一点,罗伊非常自豪骄傲的挺起胸膛,似乎对于这件事本该就是自己的一样“我已经晋升到中央司令部了。”
“是吗?那恭喜你了。”爱德不冷不热的说,一方面是为了打击罗伊爆棚的自信,一方面是认为以罗伊的能力就算是升到将军他也不会觉得好奇“节节高升啊。”
罗伊抽了抽嘴角,因为爱德的态度。也罢,如果要是什么时候爱德因为自己的高升而兴高采烈,他才要好奇面前的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好了,我来帮你换绷带吧。”罗伊扶起爱德,在他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开始无限精细的拆着绷带。
“噌——”痛楚让爱德皱眉,一声闷哼把较为尖利的音调咽了下去。这点东西比起安装机械铠,不,就算是跟子弹的伤口比都要浅。但是绷带黏着破损的皮肉,拉扯的刺痛非常的尖锐。说实话,这种直接被人造人的爪子在右下腹开了五个洞的感觉并不怎么美好,特别是这个地方之前就已经被打伤过一次。
这真的是皮开肉绽,如果不是知道要追捕的人究竟是谁,罗伊差点就以为是大型猛兽干的好事了。
被医生用羊肠线缝合的伤口诡异的扭曲在那里,因为深浅的缘故只能够缝合内部,外部的则是被要求让其自行愈合。
当时就是这里血流不止,而面前的小豆子还一脸遗憾的说着什么被他跑了,真是想想就有一股无名之火。
把染血的绷带扔到垃圾桶里面,罗伊拿起了放在病床边上白色的床头柜上的药膏。黏糊的稠状物体发出刺鼻的苦涩气味,不过经历过战争的罗伊知道这已经是效果最好的草药熬成的药膏了。
左右摇晃的看了看,罗伊没有发现有什么能够让他把草药涂到爱德伤口上的物体,最后只能够用自己的手充当工具。
“痛吗?”挖出一块草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凹凸不平的伤口处,跟周围细腻的肌肤全然不同的触感让罗伊抿了抿嘴,问。
“完全不。”连音调都非常的正常。说实话他最能够忍受的就是痛楚,而且他也不是头一次被古利德伤成这个样子了。上一世可是连恩维都把他打得体无完肤诶,更别说曾经作为战俘的他所受过刑罚。
这个小豆子总是这样,什么苦楚都往心里吞。罗伊只能够更加的放柔自己的手势,也将身体与爱德凑得更近。
真是的,这个家伙。该说大佐敏感还是对他特别,明明是一个欠扁的上司。爱德示意罗伊停止涂药,然后往旁边坐了坐,空出一个位置拍了拍,让罗伊坐上去。
不明所以的罗伊当然不会拒绝爱德的这个要求,把带有勋章的军服外套脱去,露出里面布料柔软的白色衬衫。
满意的看着罗伊坐在床边,爱德直起身,将自己塞进罗伊的怀中,背靠上厚实的胸膛。
“可以了吧?”无奈的问,爱德欣赏着罗伊讶异的表情。
“可以……;不……”非常难得有机会被爱德堵得说不出话来,罗伊对于这种情况只能够失笑“钢……”炙热的吐息喷在爱德的耳边,看着迅速红了的耳廓,罗伊表示百看不厌。
“快点涂药!”爱德偏头试图躲过,不过也于事无补。
搂过爱德,罗伊继续把草药往伤口上涂。
“黑炎之炼金术……”罗伊用另一只手抚摸过爱德下腹的纹身,皱眉。他对于爱德身上有别的东西的记号感觉非常不爽。
“怎么了?”爱德朝罗伊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纹身他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露出那样的表情干嘛?
“你使用的次数……”不知为何,罗伊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有什么陷阱。
“我现在很少在用了,除非为危急生命。”爱德敷衍的回答,这个契约,远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就是了,典型的你帮我忙,我给你力量类型“而且使用起来限制很多”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
“你当时究竟定了什么契约?”被隐瞒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其实也没什么。”爱德定眼的看着罗伊灵巧的帮他绑上绷带,拿胶布固定“我会跟你说的,但不是现在。”覆上罗伊修长的手指,把玩。
“为什么现在不能够告诉我……?”不爽的皱眉,罗伊捏着爱德的下巴,强迫他转向自己“嗯——?”尾音危险的拖长。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挑眉,爱德记得自己应该跟罗伊说的很清楚了,那就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他们各自有他们的目的。
即便是知道,还是觉得不爽。罗伊恶狠狠的吻上爱德的唇,咬破了他的舌头用力允吸着,一瞬间二氧化铁的腥味充满了口腔。金发少年则是不甘示弱的回吻,小舌与他交缠在一起。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爱德不能够告诉罗伊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他也不能够每次都拿这个理由塞糖,该告诉的还是得告诉他。
“嗯~”最后舔了舔罗伊的嘴角,爱德挣脱出时间不正常的舌吻。他能够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做这个的最好时机。
“这次大总统的目的是手上纹有衔尾蛇刺青的人吧。”调整了一下呼吸的平率,爱德慢悠悠的说,故意将整个人瘫软在了罗伊怀中,每一分每一秒他们相处的时间都相当的金贵,因为爱德总是喜欢到处乱跑的缘故“衔尾蛇的刺青,究竟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
爱德相当怀疑至今为止罗伊还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对于恋人的投怀送抱,罗伊相当愉悦的簇拥住,磨蹭着爱德的发丝,他相当喜欢这个豆子在怀中的感觉。
“这个东西说起来牵扯的东西就相当多了。”如果要是解释起来,他又有一大堆要告诉大佐的了。虽然不想说,但是中央并没有想象中的平和,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的话,到时候怎么死的都难讲。
“嗯哼?”罗伊等待着下文。
“贤者之石知道吧,红色的,传说中能够突破真理的石头。”传说中的倒不算是,中央现在是贤者之石泛滥了,但是如果说是突破真理,那倒是真的。靠在罗伊的怀中,爱德能够感受到难得的安全感。
“不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石头?”反问,罗伊笑着抚摸着爱德的脸颊,流连忘返“怎么,找到了吗?”
“不是。”瞪了一眼罗伊示意他不要插嘴,爱德嘟了嘟嘴唇“有衔尾蛇刺青的人,就是拥有贤者之石的人。”这样的说法并没有错,而且这样跟罗伊说,才浅显易懂“他们从自身的贤者之石获得力量。”
罗伊似乎开始了解为什么爱德会对那个男子那么执着了,但……
“所以你才?”追着那个男子不放,即便是身受重伤也要将他捉住?
“啊,你还是听不懂啊。”爱德头痛了揉了揉太阳穴,他果然不能够对罗伊这些方面的理解能力抱有任何的希望“他们是由贤者之石创造出来的人,也就是——”
“人造人,霍尔蒙克斯。”
这个就是爱德知道的全部了,至于贤者之石是怎么得到的,又藏在他们身体的哪个部位,他们又拥有什么样的能力,爱德一概不清楚。或许他知道的最多的就是能够随意变身的恩维还有最强之盾古利德。
上一世杀死金·布拉德雷的人是罗伊,而他当时根本就不在场,所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