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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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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和叶梦听到这边动静忙走了过来。
  这个通道竟连叶梦都不知道,不由好奇心大作,点起火把,展昭打头,白玉堂殿后,三人鱼贯而入。
  大概走了十几丈,脚下的通道陡然起了坡度,向上走了又有数十丈,手中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有风的话,说明不是死胡同。三人加快步伐,约有半个时辰,黑漆漆的通道尽头有一团光亮。三人精神为之一震,看来快走到头了。
  虽说在行进的路上三人都有了猜测,眼前之景还是让人吃了一惊——
  繁花似锦,绵延数里,蜂蝶起飞,缱绻无限。一条清澈的小溪自西面高山上蜿蜒而下,顺着山坳的走势静静流淌。阳光万丈,洒在小溪上,辉映出粼粼波光,隐约反射出宛如星星的灿然。
  叶梦伸手拿起溪底一块黑色的石头,惊喜非常:“铁矿石!竟是铸剑所用的上等矿石!”
  三人沿溪而行,叶梦指着溪水中的各种矿石,不停地向二人一一介绍。
  白玉堂翻着白眼,一路上告诫自己——爷不打女人,不打女人,虽然这女人很聒噪欠揍!
  展昭则君子风度地认真应答。
  转过一个弯,兴奋地走在最前面的叶梦突然“啊”的一声跳到白玉堂身后,青葱指尖颤颤巍巍指向前方:“有……有老虎……”
  展昭忙仔细来看,不过是一只半大的虎崽,只有他膝盖高,胖头胖脑的很是可爱。
  见到外来者,小老虎呲牙咧嘴地发出恐吓的声音。
  “哈哈哈,竟然被这么一只小猫吓到……哈哈哈哈……”白玉堂笑得几乎快要断气了。
  展昭走上前,蹲□,小老虎奇异地停止了威慑,拿圆圆的脑袋蹭着他的手。
  “好神奇啊。”叶梦从白玉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
  俯身抱起小老虎,胖嘟嘟的还挺沉:“他迷路了,后腿受了点伤,估计母虎就在不远处,我们送他回去。”
  “什么!”叶梦石化状,“要……要……去虎穴……”
  战战兢兢的叶大小姐握着白玉堂的袖子,寸步不离,内心泪水狂奔,要以身饲虎了……
  三人一虎顺着小溪走了大概三四里路,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坑洼,溪水在此汇成了一个小湖,湖边树木繁茂,隐约露出木质房屋的一角。此刻,正有袅袅炊烟升起,清淡的花香之外夹杂着一股饭香。
  “竟然有人居住!”叶梦感叹。
  展昭怀里的小老虎高兴地嗷嗷几声,像是在呼唤同伴。
  “砰”的一声,木门被撞开,一只老虎跃了出来。放开虎崽,母虎冲了上来。来到近前,竟围着展昭转起了圈。
  叶梦吓得花容失色,捂住眼睛,哆嗦着问白玉堂:“展大人要被老虎吃了……”
  白玉堂没有反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叶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木屋前站着一个……人。
  其实,叶梦犹豫之下把他定性为人,完全是在看在他能直立行走的原因上。
  这实在是一个野人——杂乱不堪的头发胡子遮盖了整张脸,独露出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的臂膀和身体上覆盖了结实粗犷的肌肉,筋骨暴起,私密部位倒是围了一条树叶做成的“遮羞布”。
  “是谁?”野人的声音嘶哑不堪,吐字也不甚清晰,好像很久没说过话,冷冷的目光扫视着三人,最后停留在叶梦的腰间,那里有一块剑形的符令,“叶孟飞是你什么人?”
  叶梦呆呆地答道:“先父……”
  “……死了么?”野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悲伤,不等他们惊诧,就转身进了身后的木屋。
  “呀!”叶梦惊慌地捂住了眼,她看见什么了——那人腰间的树叶只遮住前面,随着他的转身,整个屁股堂而皇之地映入了叶大小姐的眼帘——羞死人了!
  白玉堂看着整个身子都要扑到展昭身上的大小两只老虎,光洁的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一种自己珍视之物被染指的不爽感油然而生,脑子还没理清,左右手上的画影和七星龙渊就连鞘敲在了两只色老虎的头上。
  老虎吃痛地闪离,动物的直觉,有杀气!
  展昭无奈回头:“你又做什么?手腕不要使力,真废了可怎生得了。”
  白老鼠高傲地一扭头,不理。
  这只小心眼的老鼠,还在气自己救叶凡之事,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消气。
  展昭无声地叹了口气。
  野人又走了出来,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大一小两只老虎不情愿地蹿入树林中,眨眼没了踪迹。
  “进来吧。”
  屋子不大,左边是烧火做饭的地方,右边放着一张石床,当中一块平坦的巨石,权当桌子,此刻桌子上摆了四张芭蕉叶,叶子上几枚红艳青翠不知名字的野果。
  “请坐。”野人席地而坐,拿起一枚野果吃了起来。
  白玉堂不客气地坐下,随手将画影和七星龙渊搁在一处,挑了颗果子,咔嚓,下去一半。
  野人打量了一下三人,慢慢道:“我是韩蕲。”
  


☆、第二十二章 情生意动【修】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完结了,求指正……
  风细柳斜斜,半壕春水一城花,映湖水绿,画图难足。
  白玉堂和展昭比肩而坐,清风勾卷发丝,缠绵青离,难得的惬意时刻。
  山坡上叶梦轻抚着腰间剑形令符,这是她藏剑山庄庄主的信物……原来爹早就为自己铺好了路,我一直做的不够好,这百年的大业,自己一定要挑起来!
  远处,野人——韩蕲捧着画影和七星龙渊,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温柔而又热情。
  “玉堂,这韩蕲是什么人?你很惊讶的样子。”展昭轻声询问,预料中白玉堂不吭声,不由垂眸轻叹了一声。
  “……是当世第一的铸剑师,人称欧冶子再世。十年前折剑隐世,世人无人知其踪。”原来到这里当起了野人。
  展昭倏然抬头,眉眼间的笑意堪比春风:“你不生气了?”
  这样的笑脸,这样的语气,能继续生气是怪事。他早就憋不住想跟这猫说话了,可是,不给他点教训,老不让人省心。
  “今后不许再这么罔顾我的感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我和爷爷、师父怎么办!还有干爹、干娘!”
  展昭忙不迭地点头。
  “不许逞强!”
  点头。
  “不许骗我!”
  点头。
  “跟我回陷空岛吧!”
  点头。
  “猫儿,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展昭郁闷了一下,不过,陷空岛,白老鼠的根据地呢,确实很向往。因而虽被算计了,还是痛快地道:“你等我回京述职,回头我请大人给我假期,到时候就去陷空岛找你。”
  白老鼠眉开眼笑。
  韩蕲恋恋不舍地归还了两把宝剑,对叶梦道:“我答应过令尊,要与他合铸一把旷世之剑,既然他已不在了,便有他的传人来完成。”
  叶梦道:“可是我的能力有限……”
  韩蕲挥手打断:“我会教你。”
  白玉堂转转眼珠子,问道:“前辈,你可知天下哪三把剑是最正义之剑?”
  韩蕲道:“剑无正邪之分,端的要看用剑之人。”
  展昭颔首,可是照这么说的话,自己恐怕很难完成任务了。
  “不过,若在锻造过程中使用了不净之物,宝剑铸成后再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就不好说了。”
  “如此说来,天下还是有正义之剑的?”
  韩蕲点点头:“你们为何要寻正义之剑?”
  展昭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将实情一一说明。
  “包拯?”韩蕲沉吟,“脸黑黑的,头上有月牙的人?”
  展昭疑惑:“前辈认识包大人?”
  韩蕲略一沉思,定然道:“我随你回开封府,那三把铡刀我需亲眼见过之后,才能选剑重铸。”
  ********************
  绿槐高柳咽新蝉,熏风初入弦。碧纱窗下洗沉烟,棋声惊昼眠。
  水溶清蟾的池中一只芙蕖,开过尚盈盈。轻纱漫卷的小亭外榴花欲燃,合着清脆的棋声,静谧的美好。
  “哎,又输了。”魏平托着下巴,一脸不甘,“晚照姑娘都不顾及在下的颜面,竟一局也不让我赢。”
  晚照掩唇轻笑,眼角却偷偷瞄向不远处的葱茏绿树。只见午阴嘉树清圆,绿竹小榻上簟枕安放,仅着锦绡亵衣的翩翩佳公子微醺横卧而眠。
  魏平心知肚明地摸着下巴,翻了个白眼:“白老鼠好大的魅力,连明艳如斯的晚照姑娘也为他神魂颠倒。”
  晚照听得分明,幽幽道:“认识他六年,早看得明白了。看似多情之人,偏偏有一颗无情的心。如阳光般耀眼明朗,心却疏离难触。”或者说,这颗心早就被人占据了,所以才容不下多余的情。
  “我倒觉得他热情似火,满腔热血,是个很容易交心的好兄弟。”
  “不一样的……”晚照苦笑,单单只是朋友情谊,他真的有一颗赤诚之心,可是,我想要的更多……
  魏平揉揉手腕起身道:“让美女不痛快,就是这个老鼠的不是了。姑娘看着,我去教训一下这个薄情人!”
  蹑手蹑脚地来到树荫下,魏平听着白玉堂平稳的呼吸声,琢磨着从哪里下手,微红的脸颊刺激着魏平蹂躏的心思,心里嘿嘿奸笑着,爪子无声地掐了上去。眼见离棱角分明的脸颊只有一指之遥,腹部忽然感到一阵冰凉,低头一看,画影的剑柄正指在小肚子上。
  讪然一笑,魏平老实地收了爪子,一屁股坐在床边,捞起一侧小几上玉盘里碧脆的果实,边吃边道:“你装睡。”
  “没有。”白玉堂翻了个身,眼睛未睁,“想让我不警觉,还是除了你那身臭味再说。”
  魏平抬起胳膊闻了闻:“不臭啊。”
  白玉堂一脚踹了过去:“一边玩去!就那点能耐还闯荡江湖?早晚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是武者基本的警惕。”
  魏平自知不能跟拿下名剑大会头名的锦毛鼠相比,也不着恼,知道他昨夜没睡好正困得要死,便晃悠悠地来到晚照跟前,摊摊手:“暗算偷袭他从没成功过。”
  晚照垂眸浅笑:“谁能逃得过白五爷的耳朵呢。”
  魏平摩挲着棋盘上的棋子:“上好墨玉,好大手笔啊。”
  “五爷送的。”晚照托起一颗黑子在手心,“他知道我喜欢下棋,特地费心思找了来……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却是个很体贴之人。”
  “晚照姑娘是怎么认识这只白老鼠的?”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我的名字还是五爷第一次见面时给取的呢。不过是寻常的□卖笑,巧遇了无情看似多情的翩翩公子,芳心暗许,便是经年……”
  “两位在说些什么呢?”
  魏平腾地一下跳起,看向身后之人,不由一愣,挺拔俊俏的红衣官员,官服笔挺,乌纱帽下额头饱满,官帽两侧的红色丝绦轻轻晃动,连鼻尖上沁出的汗珠都盈盈然有了熏红之色。
  “展……大人?”魏平上下打量,儒雅之人官服在身,更显英武,“怎么像猫一样,走路都不带声的,吓我这一跳。”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地抹抹脸上的汗,笑道:“下次展某会注意的。”
  晚照体贴地递上一杯凉茶,问道:“展大人忙完了?”
  展昭伸手接过,道了谢:“衙门里有些麻烦,已经准备妥当,再过几日便可动身了。”将凉茶饮尽,放下茶杯望着树荫下安眠之人,“玉堂还在睡?”
  “他嘴馋,午饭时酒喝多了。”魏平道。
  展昭蹙眉:“手腕的伤还没好,竟然喝酒?”
  魏平眼珠子咕噜噜直转:“展大人很生气?趁他睡着,去捉弄一下,你走路这么轻,他肯定发现不了。”
  展昭闻言不由起了促狭的心思,放下七星龙渊,轻手轻脚地来到凉榻前,手慢慢伸向老鼠的耳朵。
  熟睡的人忽然翻了个身,嘴巴还砸吧砸吧,看来睡得正香。
  好像不忍把他弄醒了。
  眼见他俊颜上细汗密布,脸颊上都是红晕,孩子气地撅起嘴,不由轻笑一声,拿过他放在竹枕畔的玉骨折扇,徐徐扇动,清风恰好地驱走了空气中的暑热,白老鼠睡梦中都勾起了嘴角。
  芭蕉翠绿,大把舒张着身姿,使得其前的红色愈艳,白色胜雪,风景几可入画。
  魏平大张着嘴巴看着树荫下的二人,半天,结结巴巴道:“这老鼠的警惕心呢?杀他比杀鸡还容易吧?”
  晚照目波流转,似乎窥见了不得了的秘密。
  许久,已是残阳如血时分,白玉堂方悠悠睁开眼,一张含笑的猫脸映入眼帘。
  怪道睡得如此香甜,原来是他。
  “醒了?”展昭递给他一杯水。
  慢慢喝下,白玉堂这才打量着展昭,原来猫儿穿官服也这么帅,明艳的红色竟被他穿出一股宁静如水的感觉。想起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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