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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没见过青书师兄这般疾言厉色,愣在那,扯着青书衣襟不放。
山上的血泪史让宋青书清楚认识的,想要收无忌做小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成为他最信任的人。既然决定辅助他成真英雄大豪杰,趁他年幼,那些性格缺陷要一一给他纠正,硬掰也要掰过去,只有无忌混得好,自己才能混得更好。
此时张无忌想的是,自己求经不成,大概活不长了,又让那些和尚对青书出言放肆,他定是厌了我,这就开始疏远我了。一件事两个人想拧了,这路上气氛别扭的很。张三丰苦恼如何解救五徒弟幼子,两师兄弟拌嘴,未放心上。
为了绕开元兵势力回去方便些,三人改走水路。
青书把无忌凉在一旁,让他自己反省去,自己无聊的看着茫茫江面。前方渐渐出现一艘渔船,隐隐约约能看见船舱中有一男一女,操桨的是位虬髯大汉。那个渔船被元兵追赶着,舱内的男子被砍杀了,掌船的男子也受了伤的样子。
“呀!”宋青书一个激灵,不由站起身来。张真人也见到了元兵作恶,踏江而过将那伙元兵杀掉,救下常遇春与那女孩带回自己乘的船。
青书有些兴奋,他终于能看到书中宋青书梦中情人,张无忌的未婚妻——周芷若了。有些紧张的理了理衣服,三岁看八十,长大是个大美人,小时也定是美人胚子。
宋青书这一高兴一紧张,把张无忌忘在一旁了。
这姑娘果然长得好,与无忌大概一般年龄许是还大些,柔弱可怜的样,激发人的保护欲。
张无忌本就被点穴护命,见师兄如此,心下苦楚不肯饮食。芷若柔声相劝:“小相公。”
只三个字,虽不是叫自己,砸在青书心里,也如钻进蜜糖般。便想执手亲近,可惜男女有别。
“师兄,喂我。”一声叫得宋青书回过神来,还好有无忌叫自己,他险些鲁莽。
宋青书一味想要和周姑娘多攀谈,手下不注意,害无忌呛到咳嗽起来。他一咳,周姑娘忙上前劝慰,脸上满是怜意,太师父也忙做一团,青书被挤了出去。
女生母爱已爆发,帅哥都是空气,更何况现在的宋青书还不是帅哥,也就是株预备版帅哥苗苗。抢是抢不过张无忌了,初次交锋自己已一败涂地。
宋青书心里百感交集,我真傻,真的,怎么能跟无忌抢姑娘呢,他一打可怜牌,就没我什么事了。好伤心啊,我也没想真抢,就是看看能不能让周芷若关注我多一点,毕竟是我喜欢的类型。左右求不得,太过执着的下场——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他看看无忌的小尖下巴,撇撇嘴,我就当做好事了。还是培养无忌对周芷若的好感,无忌只要没有二心,这便是一对璧人。心中默念“师弟呀,为兄我连媳妇都帮你选好了,我真的是好人啊,将来记得报答我。”
太师父带周芷若回武当,张无忌随常遇春去看病。青书心里琢磨:“嗯,我倒要考虑清楚随哪波人走。毕竟这么久过去,《倚天屠龙记》后面的内容,我也记不真了。”
无忌咳得脸色更差,眼角泛泪,芷若拿帕子替他抹了,微微一笑,张无忌像没看见一样,就是钉钉看着师兄。
宋青书心里暗恨,你这个不省心的小破孩,哥都把芷若让给你了,你刚刚就应和她相视而笑,暗生情愫什么的,光盯着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生出花来。
叹口气,向太师父跪拜道:“青书愿随无忌去,此行无论成否,三月之内定返武当报信。”个中有个计较,陪无忌去,探明路径,我即使回到武当山,想在去看望无忌,联络联络师兄弟间感情也方便。若是直接跟太师父回武当,且不说与周芷若一路同行,容易越陷越深;想要再去找张无忌,探路也不会容易。
和师弟目送他二人离去,无忌因真人离去,有些不舍,又恐师兄再说他,半含着泪。宋青书其实并不在意,现在张无忌就是空气。芷若妹妹一直回头扬手,天真浪漫,好不可爱。弟妹也算半个妹妹,有这么可爱的妹妹也值了。
宋青书忍不住痴笑出声。没注意到无忌半阖双眼中寒光闪烁,看着周芷若的目光充满排斥与妒忌,他心下决定,万不可让此女与青书再有接触。青书师兄只许那样看着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求打赏啊。
章评君在哪里?没有章评君的作者都不是好作者。文文没法引起你们的爱是我的错。作者跪墙角去
☆、寻医
求医的路上并不很闷,常大哥比宋青书想的有趣些,常讲笑话逗他们。
无忌虽然思念山上众人,一哭便被常遇春骂没骨气,便强忍着,不再做出服输的样。他此时已经十二岁,又有外人在,青书纵使知道他的病比以往更甚,也不肯再抱他。
夜里,无忌想是闷不住了,悄声问宋青书:“师兄,在山上你还担心我的病,这一路上反而神清气爽——是不是觉得能摆脱我这个累赘······”越说越委屈。青书忙打住他的话:“胡说什么,我是知道胡青牛是神医,只要见了他,你就没事了,所以开心。”
他顿了顿问,“不是因为周姑娘?”
好小子,这么小就知道盯住自家媳妇。宋青书叹口气说“不是!”
张无忌更加狐疑了,师兄为什么叹气?
夜已深寒毒发作,痛楚难忍,发出些闷哼,咬牙强忍。睡在无忌身边,青书仿佛感到他将自己的体热慢慢地吸走。
他本来睡得就不深,听到呻/吟声醒来,见无忌唇上都咬出血,连忙伸出手臂,“无忌乖,别咬自己,闷过去可怎么好,咬着师兄,师兄皮糙肉厚不怕疼。”
嗷!这娃属狼的,牙真利。挨得发作过去,宋青书疼得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
无忌喏喏地说:“师兄出血了。”
青书忍痛脸抽搐着说“没事,舔舔就好了。”
张无忌的下一个动作让宋青书震惊得张大嘴巴。他是说自己舔舔啊!无忌怎么会会错意,以为是让他舔伤!青书不由得反思自己平时是有多猥琐?
舌头软软地在皮肤上滑动,有点痒。怎么觉得有点怪,早知道就不这么逗人家小孩儿了。青书有些尴尬地缩回手臂,“睡吧,很晚了。”
张无忌此时可是睡不着,刚刚咬伤宋青书时,他的血顺着口舌流下,如此温暖而鲜明。师兄的味道融进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他。舍不得松口,舍不得身体相触的感觉,想要再深些,再深些,在他的骨髓里留下自己的标记,深到削骨剃肉也无法让他忘了自己。
寒毒之痛过去,暗悔自己头脑发热伤了他,细致地舔着伤。
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对这件事都没在提前。
眼看着蝴蝶谷就要近了,几人在林中行走时听到有人争斗,不小心听到丁敏君说纪姑姑失身于人的事。宋青书想要捂住张无忌的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唵噆事。又没有合适的借口,再说早晚他也会知道的。
纪晓芙与他人林中交遇战,贼和尚提到了无忌他娘。
青书看看无忌,心想‘你娘那么聪明,把张五侠溜得团团转,假话比说真话说得还顺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将来总被女人骗’,重重拧了他一把。
张无忌揉揉胳膊不解看着宋青书,青书扭头,一脸‘不是我干的’的表情。
走了一天也累了,望着漫天繁星在林中休息。常大哥身受重伤连日劳顿,早就睡熟了。宋青书陪张无忌说说话,等他挨得寒毒发作过去。
“师兄,今天那个姓丁的女人说的话?”
青书本来不想给无忌详加解释,转念一想,这是个大好的教育机会啊。
“师弟,今日之事无论是真是假,日后自见分晓。若是真的,你就要长个教训,六师叔对纪姑姑纵然深情,可没说出来有什么用呢。以后你啊,遇到喜欢的人得去争去抢,认准了一个人,得到了就别放手。两军对峙,强者胜,男人光长的好看没什么用,记住没?”
无忌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宋青书,起誓般郑重地说:“记住了”。
青书背后发寒。“啊啊,记着就行,要不要这么严肃盯着我,有点吓人啊!”
宋青书本想到了蝶谷就此就跟他二人告别,然后自己去提前赶剧情,寻找独霸天下的机会去。但一想常大哥如此好人,原着因无忌乱用药量,手劲差池,害他损寿四十。这是书中,终与历史无碍,自己助常遇春在书中长寿也没什么不良后果。常大哥和无忌两个人都是蠢的,不会说话才得那样下场。
犹豫又犹豫,青书还是随他们进了药庐,向胡青牛行礼。
常大哥介绍了他们三人。在常大哥说出以命抵命的蠢话前,宋青书抢言道:“晚辈唐突,前辈医术高明,只是这玄冥神掌——我太师父张真人都没有办法,您······”
“你这小儿看不起我?!”
就知道激将法有用:“不敢不敢,您就医好了再把他杀了,晚辈也绝无二话,武当将无忌送来,生死由您,至于如何实验也随前辈高兴。”
“好,就依你,我医好他就杀了他。”
“多让他活几日也是您慈悲。不如先医常大哥?他这伤可是不能再拖。”
按理平时这激将法对胡青牛是不管用的,今日亏了张无忌受的奇伤罕症,于他就如爱吃之人,终于寻得人间终极美味,怎肯轻易放走。宋青书这话替他想了条出路,也给他条台阶下。
常遇春还想说那以命换命的话,所以说人要笨起来,真是气得神仙也要跳。常遇春本就支撑不住,身体虚弱,青书抄起旁边镇纸直接把他敲晕了。
旁边两人被他的行为弄得呆住,“呵呵,常大哥就是话多,晕了,省得他说什么惹您生气,呵呵。”
胡青牛张了张口,说:“名门正派子弟,这样处事真不多见,你这小儿,挺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只怕你日后觉得我太有意思。”无忌也没见过师兄这一面,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胡青牛给常遇春施完针,他还昏着。
宋青书和和气气向小童问了路,因为没常大哥高大所以背不动,又不想让人帮,就拎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向客房去。
青书心中默念:我真心不是故意让你撞到门槛的,大概常大哥醒来头和后背会疼些,好在现在还晕着,你应该也不在意。
没父亲看管,又不用在七师叔面前装乖巧,胡青牛本是明教的人行为乖张,离家在外宋青书毫不介意撕下循规蹈矩的外表。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留言和收藏,感觉有点信心不足呢,作者也是需要适当鼓励的
省略号不知道为什么打出来都是一堆问号
☆、药庐生活
帮无忌安置屋子容易,接下来他的生活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安排好的,青书送佛送到西,也不得不在这稍作停留。
无忌被施过第一次针灸后回房,宋青书见他没异常情况,就给他布置任务。勒令他每天和胡青牛谈医,不谈够两个时辰不许回房。
“为什么呀?”,无忌不明白,自己虽然和义父学过点穴认学,但对医学不是很通。况且自己是来看病的,为什么要和医生讨论医术?
青书恨铁不成钢地说:“动动脑子想想,就是养头猪,每天一起说话,日子久了也会舍不得杀,更何况你还比猪聪明,学了他的本事,就算不承认你也是他弟子,他还舍得杀你吗?再者,以后再有苦命人来求医被拒,你去医,也是善事。”
无忌抖了抖:“猪?师兄觉得我像猪?”
这孩子真较真,青书摇头:“诶?你比较喜欢被比做狗吗?我就一比喻。”
至于自己,宋青书早有打算。
“人要出名猪要壮,特点突出,牌子才能响亮。邪魅冷艳什么的不符合他名门正派的身份啊!”
才不要跟张无忌属性相撞,他光明正义的跟个神似的,我偏偏要逆道而行。做坏人话——贪财好色?他觉得贪财好色的有特点就差不多了,只要不太过分应该不至于人人喊打。色——药庐里都是男人,否掉。财——他可就不客气了!
无忌医术长进迅速,胡青牛对他越发纵容,至少在药材上绝不吝啬。每每有求医被拒者就被宋青书叫住,收留在药庐外的空地。要知道有能力找到此处的,除了明教弟子,至少有钱有势。
“这可是胡神医的弟子!”,作为师兄宋青书是这么宣称张无忌的。大众的思维是,胡先生医术高超,他的徒弟即使年幼也差不了,而且他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能让他收做弟子的人想来也有些手段。
“想要得救,拿钱给我就是了,至于先后顺序,那就看你们孝敬多少银子啦。”
青书保证搜刮得他们除了衣服马匹,一文钱都不剩下。毕竟多少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