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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蒋平对于这件白玉堂交代得不是很清楚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只能把最重点的说说,不过,即便只是这样,蒋平也能感应到听筒那一边的公孙那股子沉默的气势了。
公孙应该是很生气的吧,展昭还是陷入了危机。
不过,公孙可能处理不了这件事情,但是包拯可以,身为局长,这点事情自然是能够安排妥当,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不等人啊……
☆、Chapter。43
不管平时苏虹怎么霸气侧漏,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在娱乐圈里面看宅斗的女生,不管是手枪还是狙击枪,在她的眼里都是十分遥远的,这回竟然让她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表现实在是够呛。
苏虹瞅了瞅身边看起来很冷静的展昭,不免有些难耐。
难道以前的展昭在这种腥风血雨中生存过?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展昭身家很清白,从英国留学回来,然后在大学里念得是法律系……
似乎是看出了身边的女士心里的诱惑,展昭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就将视线挪到了看似平静实质上危机重重的太阳底下,本来轻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竟然多了一丝凛然:“我在英国的时候,有幸经历过一次校园枪击案件,论起经验,我自然比你要多得多……”
于是,苏虹就安心地把决定权交给了身边的展昭。
但是,事情终归是十分危险的,哪怕展昭有些许经验,也是敌不过人家杀手有经验的。
校园枪击案件,和这买凶杀人之间,差距还是十分巨大的。
展昭没时间理会身边女士的万千思绪,在这等危急时刻,他也顾不得绅士不绅士了,拽过了苏虹的手腕子,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若非逼不得已,他们应该是不会在白天动手的,只是……
展昭笑了笑,好在白玉堂的公寓足够高档,进出的人都是需要身份检验的,不然他或许就真的没有命了。
心有余悸。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把苏虹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总是不对……
展昭拉着苏虹,好不容易接近了自己曾经住过的那幢大楼,却又不好意思进门。
门口人还多一些,若是进了门,就有可能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了,这样的赌他打不起,但是;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绝对的安全,那些人都是生活在刀尖上,又怎么会在意几个人的生死,指不定还会牵扯到更多无辜的人。
展昭将戴在头上的帽子轻轻拉了拉,企图将自己的脸遮住,以降低自己从出生之后就不怎么低的存在感。
现在他只想白玉堂赶紧赶过来,虽然其实白玉堂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至少,他做的决定自己愿意去信任,反正他是不会坑他的。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但是也不多,刚好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大楼里面有不少人都带着一丝颓废出现,从送外卖的人手上接过中午饭,然后又带着颓废和疲惫往电梯走。
夹杂在其中,应该不会很显眼。
展昭压低了帽檐,拉过苏虹故作自然地踏进了大楼。
若是夜深人静之时,展昭是万万不敢坐电梯的,但是现在是大白天,恐怕不坐电梯被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展昭左右思量了一番,最后还是挤在电梯的人群中。
苏虹有些不耐挤在身边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她也知晓,不能随随便便就暴露了目标,这种画面,警匪片里面演的太多了,没什么头脑的女主角害得本来跟踪的男主人公被发现。
艺术,或许是来源于生活。
但是,生活绝对没有艺术那么戏剧化,结果往往需要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然生活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
总之,这个时候她若是把她的女王性格展露无遗,就只有被杀的份了。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苏虹无限感激,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展昭的温柔都能够完美的体现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绅士,和交际场上那些故作惺惺之态的伪君子是完全不同的。
这一次展昭搬去白玉堂公寓的时间很急,虽然带了满满的一个箱子,但事实上里面装得较多的并非是日常用品,倒是法律用书更加多一些,因此,展昭的公寓里面其实还是蛮齐全的。
“要不要先喝点水?我也才走了两天,这里的东西还都是能用的……”展昭手脚很利索地从厨房里面拿了杯子,并且很顺手地把窗帘拉上了。
只要方才没有人发现他们进了这屋,暂时还算是安全的吧?
展昭熟门熟路地从屋里拿出了鱼粮,客厅里面那高脚杯里面的蝴蝶鱼游得已经不怎么自在了,两天没有东西吃,想来它是饿得慌了。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这条小鱼他养了有些时候了,只是高脚杯空间有限,他一直想要给它找个异j□j却碍于没有空间一直没有实行,这回他搬走之后虽然总也担心这条小鱼是不是会挨饿,但是……
总也藏着侥幸心理,饿两天应该不会出事。
只是没想到,只不过两天没见,以前游得欢的蝴蝶鱼已经有点病怏怏的了。
水也得换了。
展昭暂时把那些追兵都抛掉了,只等着白玉堂过来就好。
白玉堂不是笨蛋,当然不会有人跟踪都没什么知觉,所以,他应该不会把人引进这屋子里头。
似乎是为了向展昭表示他的信任没有错一般,门铃“叮咚”了两声,然后紧接着就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钥匙是之前展昭留给白玉堂的。
看到闪身进了门又迅速关了门的白玉堂,展昭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不少,轻轻柔柔地一声“玉堂”。
再看到人的时候,本来郁结于胸的气就再也发不出来了。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展昭自己提议要出的门,只是他从来不会拒绝女孩子而已。
白玉堂有点后悔,干嘛要让大嫂去送饭,让四哥去不是很好嘛,或者自己回去一趟也不会有什么的吧?
白玉堂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展昭的头发:“臭猫,被你吓死……”
“小白,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不过我在车上接到电话,说是包局让人带了人在四面观察,好像是已经有点眉目了,不过,这种佣兵团很难说的,还是要把幕后黑手找出来才是……”白玉堂拧了拧眉,把手挪到展昭耳朵后边,轻轻扯了一下,“你干嘛那么听苏虹的话,她又不是你妈?我可警告你,下次就算是你妈来找你逛街也不准出门了,不知道现在是一级警报么……”
苏虹偏了偏头,有些好笑:“小白,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按照平常情况,不是应该先瞪上一眼的么?”
白玉堂终于是偏过了脸,看向苏虹的眼神有点让苏虹觉得不对劲,然后那本来应该很熟悉的嗓音在她听来总觉得有点怪异:“那要看是什么人了,面对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态度……”
苏虹轻轻蹙了蹙眉头。
好像有什么在脑子里面一闪而过,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白玉堂搭在展昭肩膀上的手还没有撤去,时不时地还很亲昵地捏上几把,亲密无间的样子,总觉得……
哪里不对劲呢……
☆、Chapter。44
苏虹走了神。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虽然现在得到的消息是大约没什么太大问题了,但是外边毕竟还有几个等着他们拿着狙击枪的没得商量的人,而她竟然把这些都当做不存在一样的……走神了……
但是……
又瞅了瞅展昭和白玉堂,她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太不可原谅。
心不在那几管黑洞洞的枪管上的,也不是只有她一个,白玉堂还不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和展昭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话,也不知道是他太自信还是对展昭太信任。
而事实则是,展昭和白玉堂之中,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是身边没有累赘,就不需要多担心,以他们的身手确实是不需要将这些枪管放在心上。
在面对隔着整整一栋楼的漆黑枪管,展昭和白玉堂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反应。
白玉堂是想,拉着展昭先找个掩体,然后再给包局个信息,之后,善后的事情就和他们没有太大的关联了。
而展昭则是,想着先将苏虹藏好了,白玉堂他是完全不担心的。
白玉堂的本事,他怎么可能会信不过,想当年他就是和他不相上下的,而过了这两年,专心法学的展昭自觉,应该早就没法和白玉堂打个不相上下了。
正是这个矛盾,使事情的发展往某种不可调和的方向发展。
当展昭和白玉堂安静下来的时候,苏虹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好奇这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一样的人这是怎么了,却见展昭单手撑了桌子,动作很灵敏,只是没有成功地翻过去。
并不是他本事不佳,连一个桌子都翻不过去,而是……
他的另一只手腕子被白玉堂揪住了。
“玉堂,你干什么……”
“应该由我来问你,你应该干什么吧……”
枪械是不会顾忌这两人是不是准备好了的,所以子弹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强烈的摩擦传进三人的耳膜的时候,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和子弹硬碰硬,这和鸡蛋碰石头没什么差别。
玻璃破裂的声音,非常刺耳。
白玉堂下意识地更加揪紧了手上的手,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心里有点打颤。
红色,很刺眼。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该死……”咬了牙,白玉堂伸了手搭上了方才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将自己护住压在身下的展昭的肩膀:“猫儿,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
白玉堂本来已经搭上展昭肩膀的手又很快地收了回来,有些颤。
手上沾满了带了一点粘稠的殷红液体,着实让他着了急:“猫儿猫儿,你……”
展昭很勉强地用另一只手支起了身子:“没事,只是伤了肩膀,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躲过了要害,没什么……”
看清楚了现在的白玉堂那股子被寒意盖了的脸,展昭乖乖地把嘴巴闭上了。
现在的白玉堂看着实在是有些可怕。
展昭在心里头打了一个寒颤。
“别动,你家里应该有紧急的医药箱什么的吧?有没有绷带什么的……”白玉堂寒着脸,不过还是忍住了胸口郁结着的气,没有对着展昭发火。
他其实也是担心自己。
但是,本来想着起身的白玉堂,却被展昭死死地压住了,那人温润的口气中难得地带着股冷意:“你想死么?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就这么想把自己往枪口上撞……”
白玉堂愣了愣,心下倏地,就暖和了。
那双本来想要支起自己身子的手肘最终是垂了下去,左手环住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的腰,右手则是硬生生地将人按在自己怀里,语气中带了一点点暖意:“傻猫,放心,我不会留着你守寡的……”
展昭靠在白玉堂身上的身子顿时僵了一僵。
“展昭,小白,你们都没事吧……”
“苏虹,躲在那里不许动……”这个时候白玉堂倒是清醒过来了,“就躲沙发那里,他们应该还在看着……”
边说着,边抬手将伤了肩膀的展昭扶起,蹲在桌子边上,掏出了手机,给包局发了短信息,抬头正好看到展昭锁的很紧的眉头,怎么看怎么不爽:“很疼么?”
明明是痛得不行,却硬生生地把想要喊“痛”的声音压到自己嗓子眼,这死心眼的猫……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抿了抿嘴唇:“痛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说出什么‘吹吹就不痛了’之类的话?小心我笑话你……”
白玉堂轻轻扯了扯嘴角,有点无语地看着展昭。
“那种话你也好意思提起来……”
展昭抿了抿嘴角,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之后似乎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有些踌躇地挪了过去,靠在白玉堂的肩上,轻轻嘀咕了一句:“痛死了……”
“别动,我看看,别是子弹卡在骨头里了……”
展昭摇了摇头,自己身子什么感觉他还是知道的:“应该没有,子弹好像是穿过去了,还好没穿到你身上去,不然我白替你挡了……”
白玉堂抬头看了一眼现在看起来挺虚弱的展昭,伸手就去撩人上身的蓝衬衣:“你还有精力说笑啊,本来不用中弹的,结果你这么一闹就化无为有了,别动,等会儿血凝起来脱衣服就更痛了,你医药箱放在哪里?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
展昭有些不自在,虽然白玉堂其实就是很简单地给他脱件衣服而已,但是他总觉得别扭。
“我说,猫儿,你不会想歪了吧……”
展昭眉头挑了一挑,看向白玉堂的眼神有点不自在,答非所问:“医药箱在我卧室的床头,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