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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和他擦身而过,出门前我才轻轻的问道:“哥哥……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一个月或者两个星期……”梅斯垂下了眼。
一个月或者两个星期,死或者……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却依然没有停的走到了伊尔迷的病房门前,轻轻叹了一声,转而又淡淡的一笑,想这么多干嘛,实在不行……大不了陪他一起死……
伊尔迷打开了门看着我,手中的板子上面写上了几个字‘站在门口不进来干什么?’
我抿了抿嘴:“进去说吧……”
伊尔迷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到床边靠了回去‘出事了?是我还是父亲那边?’
“不是父亲,哥哥……念钉也开始被腐蚀了,剩下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久,治疗的方案完全没有成行,就算活下来了,也许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爆发然后立刻死去,又或者完全失去念成为普通人,并且留下完全无法治愈的残疾,你决定怎么办?”
伊尔迷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和他说,愣了一下,没有回话,黑色的双眸失焦的不知道究竟在看着哪里。我并不急着知道伊尔迷的答案,捧着一杯温水静静的坐在一边陪着他。
‘……工伤应该可以领取赔偿以及其他费用吧?可以提前退养吧?’伊尔迷眨了眨眼睛。
“……”我该说不愧是伊尔迷的思考方式么?默默撇开头不看他。
‘小沙,我会没事的。’伊尔迷写着,‘还有多少时间?’
“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礼拜。”我回答着。
‘念钉对你没有影响么?’
“没有。”我淡定的撒着慌。
‘那就好。’
我的额头跳出了一条青筋,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一些:“那就好?你在担心我么?”
‘?’伊尔迷显然没想到我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了,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既然你担心我,那么把你为什么会中了病毒的事告诉我。”
‘不行。’伊尔迷默默的看着我,似乎在用他的双眼表示他的坚定。
“那么,我有权知道,之前你代我抢去的那个任务是什么。”
伊尔迷无辜的眨着眼睛‘那是什么?’
“……”我眯了眯眼睛声音更加沉了几分,如同曾经伊尔迷那样,念力不由自主的向伊尔迷压了过去,“那么……你去亡者之都做了什么,之后又做了什么?”
伊尔迷的双眼一眨不眨的和我对视着,丝毫没有要告诉我的打算。‘和你无关。’伊尔迷这么写着……
“和我无关?”如同一盆凉水浇在我的头上,然而我的火气不由自主的就上来了,声音也气得颤抖了起来,“你认为和我无关?好!好!好!”
伊尔迷张了张嘴,抬手想写些什么,但是他还是皱了皱眉放下了笔。
“你还是不肯说么?连你怎么搞成现在这样子都不让我知道么?那么我的死活你也不要管了,反正和你没有关系!”我冷笑了一下,站起了身淡淡的看着他,身上的念力不受抑制的开始暴乱。
被封了念的伊尔迷的脸色因为念压而变白,走廊上骚动了起来,很快就有几个人冲了进来。
“停下!”梅斯喝了一声,“你要杀了他么?!”
我没有回头只是盯着伊尔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不肯说么?”
‘和你无关。’伊尔迷依然拿着刚才的那张纸。
“呵呵……无关啊……”我闭上了眼睛,腹中的绞痛越来越明显,然而此刻我却觉得这种痛远远不够,完全的不能够让我将注意力从伊尔迷这几个字上移开,如同刻入了脑中一样,就算闭着眼睛依然可以看到写在白纸上的字。
一口血终于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糟糕!提早爆发了!赶快送到抢救室!”梅斯立刻吼了起来。
“大少爷你在做什么!快停下!你不可以将身上的东西去除!”另一个人似乎也开始吼了起来。
“他怎么了!你告诉我他怎么了?!”暗哑的声音应该是伊尔迷的吧……
“大少爷,如果你想他死的话就继续在这里耽搁吧!你想让表少爷的牺牲白费么?”梅斯的声音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然而他却依然严肃而清冷的说完了这句话。
碰的一声巨响之后一切到是有条不紊的恢复了正常,我知道自己似乎又被放在了一张床上送出了房间。
“小沙,你骗我……你不是想知道吗?等你好了我就告诉你!不许死听到没有!”
视线有些模糊的看着有些焦急的伊尔迷,用最后的力气轻轻的说着:“……与……与你……无关……”你不想我担心,不想我知道,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我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我们扯平……
作者有话要说:
画的越来越渣了……咳……
今天有二更哟,这是第一更
柯特在帮忙大扫除的时候发现在母亲的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张两个人的照片,上面是自己?不对,一定不是……因为照片上面明明就是手拉手的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色的和服,一个穿着黑色的,上面的画都是血红的曼珠沙华。
柯特犹豫着,将照片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见到席巴的时候柯特问道:父亲,我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席巴还没回答,基裘就冲了过来:你说什么?席巴,难道你背着我在外面有私生子?
席巴:……我没有!
基裘:没有?没有柯特说的是怎么回事?没有?没有你干嘛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席巴转头瞪柯特:你没事乱说什么?
柯特:……我没有乱说……
基裘:你被把责任推到孩子身上!柯尔,说是怎么回事?
柯特拿出了照片:……因为我看到了这个……
基裘:……
席巴:……
基裘:啊啊啊啊啊啊~~~~~~~~原来在这里啊~~我说怎么不见了!!!
席巴:………………
柯特:…………?
基裘:这是小伊和小沙小时候的照片~~很可爱吧?但是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真是的……
柯特:……
伊尔迷:原来母亲你那边还有备份?自己烧还是给钱?
基裘:……小伊你不能这么对妈妈……这是你们唯一的一张……
伊尔迷:烧还是钱?
基裘:……席巴,给钱!
席巴:……
柯特默默的溜走,希望伊尔迷不要想起来自己和这件事有关,不过,柯特用扇子掩着嘴:小伊哥哥和小沙哥哥小时候真可爱~~ (*^^*) 一定要想办法把照片偷到手!
正文 52生死X异变 X赌命
上辈子;对着自己一个阿瓦达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没有痛;或者说也只是一瞬而已,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死了,然而也是那一瞬而已;我也知道我又活了。
半梦半醒;身体机能自保的让我进入昏迷;然而腹中胸腔内如同蚂蚁啃食一般的痛苦让我在昏迷不久就醒来,精神完全无法集中;视线无法聚焦;耳边只有嗡嗡的声响……
自从学会了操控自己的神经细胞之后,我第一次这么想将所有的痛觉神经都断绝掉;然而就算断掉了又怎样,痛并不是不存在了。
揍敌客家的训练不只是让我们增加了对疼痛的感觉,其实更多的是让我们清楚的了解自己的身体,怎样的疼痛代表了身体机能怎样的损耗,这样才能在任务中更好的发挥出最大的实力,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但是现在就算是切断了痛觉神经,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念似乎已经脱力了掌控,周围很吵又或者很安静?我不知道,除了头顶的无影灯,外界的一切什么都感受不到。
当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病危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好了是什么感觉?
我只知道我想到的是回光返照……
手指动了动,有些酸麻,周围却一人都没有。抬手压了压有些抽痛的胸口,然而我的手却僵住了,指尖的触感并非是碰到胸前皮肤的感觉,因为手指的碰触而有些酸麻,中间的空隙分明……
我有些惊愕的抬起了头看下去,如同自己猜想的一般,难道这就是报应?不久之前才给库洛洛开膛之后直接闪人,现在自己却也被开膛破肚之后就被晾在这儿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房间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按理来说不论是家里的医师又或者是之前从猎人协会找来的人也决然不会如此就将自己丢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
微微侧头看到隔间仪器室里面似是有人,定神看去梅斯正一脸凝重的看着他,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就立刻离开了。被吩咐的人没有任何的表情,立刻取了许多的纸来开始飞快的写了起来,似乎是为了让我看清,每张纸上写的字都非常的大,然后贴在了玻璃上。
将所有的内容连在一起我才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被病毒侵蚀,手术开始之后,被病毒侵蚀的念力彻底的爆发了……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
我垂下了眼,原来不是被人丢在这里了,而是我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抹杀了。也许我该庆幸么,梅斯因为必须要关注伊尔迷的治疗所以大多数原本属于我和伊尔迷的治疗师全部都在伊尔迷那边而不是在抢救我的手术室中。
也好,这样我只需要在这里等死就好了,我艰难的控制依然不太听话的念在手指上写出了我的疑问:‘伊尔迷现在如何了?’
隔间中的人很快给了答复:‘病情加速,不过暂时并不严重。’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现在是什么状况?’
隔间中的人似乎请示了外面的人才回答了我的问题:‘病毒异变,正在同化。’
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喉间似乎有些反胃似的,我抬手捂在了唇上,一口鲜血依然顺着指缝就涌了出去,唇齿间全是浓郁的血腥味,腹腔中的痛一阵接着一阵如同痉挛一般的抽搐着,我侧过头以免涌出的鲜血倒回的时候冲入气管。
右手捏着的床沿已经开始变形,眼前再次因为疼痛开始浑浊不清,原来之前只是病毒的间休……
默默的在内心苦笑了一下,我到底应该现在将自己杀了还是继续忍受这种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的疼痛?为何异变总是在我身上开始……不论是我的出生……不论是我的念能力……不论是……
等等……我的念能力……我的念能力就是记忆!脑只是一部分,身体的活性和细胞的记忆也应该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异变……同化……不,不是同化,是我的细胞自身在记忆病毒并且模拟病毒然后反过来吞噬病毒,这就是我之所以没有死而是经受一次又一次体细胞的进化与再生么?也许……也许我能够撑下来的话……我可以……救伊尔迷……
之前必死的心似乎再一次有了希望,人……到底是想活着的,如果说死过一次的人会开看,我反倒是觉得,死过的人,恐怕会比其他人更渴望活着,更贪婪的活着,何况此刻的我如果活下来并不意味着只有我一人能够活下来了。
伊尔迷……记住你的承诺,我活下来……你要告诉我全部!
半醒间的疼痛才能告诉他此刻依然活着,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疼痛,间歇得知伊尔迷的现状,活下去可以救伊尔迷,也许已经成为了我此刻唯一的执着,不然在这疼痛中也许我终有一天会忍受不住崩溃又或者自裁。
梅斯来过,除了告知我我的猜测很可能是伊尔迷最大的希望之外,其他什么都没说。不过我也知道,是他令人将伊尔迷的近况丝毫没有隐瞒的告知我。只是行色匆匆和眉宇间的疲惫,看来恐怕伊尔迷的病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近来我对于念力的控制已经越来越强了,只是此刻整个房间中的念已经全部都归属于我,不同的属性,不同的能力,看来那些被我强行抹杀去了肉体的人的念却残留了下来,没有反抗我的控制,也许……他们连最后的意识也已经被病毒完全的抹去了么?
突然暴增了数十倍的念量,纵是渐渐能够掌控回自己的念力,我却也撑不起,索性其中毕竟有医疗专属的猎人,将念力大多转换来修复我受损的身体还有手术中破开的胸腹,至少不用每次醒来看到自己森森的白骨以及鲜活的内脏也是好的……
康复……这是梅斯给我下的定义,然而我们彼此都清楚,此刻的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传染源,而着急让我‘痊愈’的原因……伊尔迷身上的念钉已经开始失效了。
“表少爷,现在只有这一种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