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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世界里,佐助和阿佐终于能算是‘同时’出现了。
“宇智波鼬,我才不屑去恨你!我活的很好,我用不着你管!”佐助反抗着鼬的禁锢,大声喊“有胆子,你放我到外面打!”
“……”鼬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他们的成长出乎他的意料。
“告诉我,还有一个人,甚至几个人都是谁?”阿佐急切的追问那些他惦念了五年的心结“那些打斗的痕迹,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出的!”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掉所有人!”佐助也质问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哼……原来你们只会逃避……”鼬讥笑,“来,我告诉你们那是什么心情……”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长刀刺入美琴的小腹,抽出的时候刀刃被肌肉阻碍的触感都感觉的到……可是那双稚嫩的手还是毫不犹豫的拔出长刀……
那双稚嫩的手。
佐助惊恐的看着‘自己’举着比自己都高的刀,砍向没有还手之力的父亲,父亲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直直的刺过来……
“不——”佐助终于无法维持冷静,嘶声喊叫起来,
“血肉的触感,通过武器传递到你的手上,你的脑袋中了……是不是很清楚啊……”极轻极冷的耳语响起,蛊惑着佐助去回忆那些细节。
“不要,不要让我去想这些。宇智波鼬,你放开我!”
佐助狂乱的摇着头,不停的后退。可是身后就是鼬的胸膛,他无处可逃。
下一秒,那把染血的刀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由另一只有力冰冷的手引导着刺入下一具身体。
“这就是杀戮的感觉,佐助,好好体会着吧……”
“放了我……放了我……”
“下面,你要杀死另一个自己……”鼬半蹲下来抱住已经意识不清的佐助,看着七岁的佐助神情挣扎痛苦的昏迷不醒。
“阿佐——”佐助彻底沦陷到不断杀死阿佐的梦魇里。
还睁着的眼睛里,变为一对瞳孔。
“没想到你能挣脱封印。变了不少……”
“回、回答、我、我的问题、”阿佐断断续续的说“回答、我”
“……”鼬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拼力维持着清醒,淡淡一笑“你最怕的不是幻像,而是真实……”
***
“呃啊……”脱离月读后,阿佐只感觉腕骨剧烈的疼痛。
“这就是真实。不要抱着天真的幻想了……”鼬直接折断握住的那只右腕。
“你们要做的,只有复仇。”
扼住阿佐的脖子把人掼到地上,鼬屈膝抵住阿佐的小腹,俯视的看着阿佐因为疼痛而迷离的眼睛“先担心你们能活多久把。”
“告诉佐助,他还太弱了。你也很弱。”
膝下用力,压断阿佐的肋骨。看着阿佐因为疼痛而失去意识,鼬才松开一只扼住阿佐脖子的手,站起身。
鬼鲛刚才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时见鼬停手才走过来。
“鼬君,对自己的弟弟也这么狠心呐……啧,真可怜……”看看躺在地上的人,鬼鲛状似可怜的摇摇头。
佐助完全是陷入梦魇无法清醒,阿佐更是直接被殴打到昏迷。
那具被又踢又打又摔的身体破败如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残旧人偶,惨白的脸上满是尘土血迹。
“走吧,还要去捉九尾人柱力。已经耽误些时间了。”鼬拾起之前扔掉一旁的斗笠带好,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啧……”鬼鲛再次瞥一眼被扔在路边的佐助,跟上鼬离开。
***
“咳咳,咳咳。”喉咙剧痛,阿佐本能去捂住脖子,但抬手间,右手手腕完全用不上力。
肋骨应该也断掉了,阿佐稍微移动下平躺好。全身的疼痛反而让意识清醒很多,闭上眼去查看佐助的精神状况……还是完全陷入幻境无法醒过来。
不敢把整个精力投放到唤醒佐助上边,阿佐他还得维持清醒等待救援。不过,会不会有人来啊……
恢复了一阵,阿佐不顾肋骨处的伤,勉强站了起来,还是要回村子里做医治。每走一步额上都冒一层冷汗,但阿佐也不敢停下来。
想些别的,想些别的……不要去注意这些疼痛。
眼前一阵阵发黑,阴影层层中是一双血红的眼睛,你还能撑多久了?鼬……哥?
苦笑了下,杀掉我们很容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
你就这么急切着让我,让佐助恨你么?
我的问题你回避着,你都隐瞒了些什么?
捂住不断咳出血沫,阿佐慢慢的原地蹲下,眼泪混在脸上的污渍中看不出来。
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佐助……你赶紧醒过来陪着我……”呜呜咽咽的,终于忍不住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虐的有点过分……【防弹衣顶锅盖】内个,先苦后甜先苦后甜……啊哈哈,僵硬笑。
不过确实也是为了后文铺垫的。
鼬的心理活动见下章番外。
小小声:要温柔的对待作者吖~~~
番外二 大少的情绪
鼬背靠着岩壁闭目养神,月读、天照的轮番使用给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
巨大的岩石挡住凛冽的风,但空气流动间依旧带动衣袂,斗笠支在一边,上边的铜铃细碎的响,断断续续的空灵。
你为什么快死了……
那句话,轻的仿佛就要断在风里。说话的人,带着两份的震惊与不信看着他。
五年的时间,他终于快把自己逼迫到极限。
而五年,也足够当初那个粉嫩一团的孩子,真正的学会长大。
鼬想起那个眼眶泛着浅红,但却是把嘴唇咬破也没敢哭的弟弟,也是仇人。
只是,他以为的仇人,却没有恨……
***
听到脚步声走近,鼬把情绪收起,睁开眼睛,“鬼鲛。”
“九尾没有返回木叶,依旧和自来也在一起。”
对于拦截九尾人柱力任务的失败,鬼鲛颇有些不甘心。但对手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却也输的服气。
“对手是自来也,一击不中也只能放弃。”鼬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拿起身旁的斗笠,鼬站起身,“走吧,也还要向零复命。”
鬼鲛看着率先走在前面的鼬,有一点愣神。
刚才鼬从岩石的阴影下走出来,斗笠还未完全戴好,光线从鼬的眼前掠过。鬼鲛似乎看到鼬的那双眼睛有些不同,是……黑色的?
“怎么了?”鼬走了几步见搭档没动,抬眼看向鬼鲛。斗笠缝隙间露出的依旧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啊,大概会被一些碎嘴的家伙念叨了。”鬼鲛厌恶的撇嘴,追上鼬的脚步。
闭上眼,鼬凭听觉走路。一片黑暗中慢慢的收起写轮眼,一直聚集在眼睛周围的大量查克拉渐渐恢复正常状态,久违的轻松。
身边的人搭档五年,虽然无法算做「同伴」,但默契与信任还是积累了一点点。
鼬纵容自己了一次,稍微放松时刻紧绷的弦。
黑暗里,看到一张悲戚的脸。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把写轮眼收起来,好不好……
拢在披风里的手习惯的握住一直不曾离身的苦无,那枚银色的被摩挲的失去棱角的礼物。
绕过系在上边柔软的红绳,丝线还残留着最初的一点光滑。可是如今触及,手指却像被鞭笞一样疼,然后那疼痛从指尖传递到心里,变成荆棘密密的把心包裹起来。
握紧的拳头太过用力,皮肤紧紧的绷在骨节上,泛起青白的颜色。
这双手,对佐助他们做过什么,鼬仍能清晰的记起。纤细的脖颈,淡薄的双肩,瘦削的手腕……那具身体的触感清晰的留在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他不是「听」到,是这双手告诉他的。
右手手背上有细微的火辣的疼,那是在扼住佐助的脖颈时,被‘阿佐’用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再次见面,鼬能清楚的分辨出,这两个孩子的不同。他们,确实是无法否认的独立体。呵……这样说来,也就是有两个弟弟了呐。
回想起来,他似乎很久之前就没再把阿佐视为‘危害佐助需要消灭’的因素了。
十三岁的时候,终究还是稚嫩了些,有些情绪不曾真正的体会到。但这五年间,足够更真切的了解。比如,孤单和绝望。
若真的只留下佐助一人,那个孩子不会成长到如今的样子吧。
佐助成熟了很多,鼬掩藏在衣领下的嘴角柔和的弯起。那两个人,把他们自己照顾的很好呐。
可是,还是太弱了。鼬又不禁皱了眉。
鼬的打算,本来是想让佐助在仇恨的支撑下变得足够强,然后杀死自己这个‘罪人’,然后变成木叶的英雄……
不过,这样真的正确么……
想起佐助和阿佐的眼神,从未动摇过的鼬,不确定的怀疑了下。
佐助的眼神清亮坚韧,虽然还有着儿时常见的倔强,却不再任性了。
看向自己时,也不是沉沉的仇恨。就算在被月读折磨到濒临崩溃,也没被仇恨吞噬掉。
……阿佐那毫不保留的担心,佐助的坚定与……深藏的想念?
写轮眼的洞察力不是道听途说就能有的,鼬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我过的很好』『有本事出去打。』
那个孩子一直都没说要杀死自己的话,从始至终。
佐助,你还认我这个哥哥么……
像是冬夜里呼吸间的浅淡温暖,鼬就觉得心里真的那么柔软了下来,在那短短的片刻间里。
片刻之后,他告诫自己。
宇智波鼬,你已经没有资格去拥有那种奢侈的感情了。
背负的太多,即便有多么好听的理由,亲手犯下的罪容不得他辩解。鲜血淋漓的手,也无法触碰美好与希望。
晓,宇智波斑,木叶上层……
现实,肃然冷漠的瞪视着他。
就如阿佐说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缜密的以生命为饵布下了局,第一枚棋子落下后,就再不能回头了。只希望,能支撑到终局的时候。
佐助,哥哥对不起你们,原……
不,这样的事你们也做不到原谅的吧。那么,就一直恨着我好了。
***
或许当初宇智波斑或者是零,把晓的服装统一成这样,仅仅是单纯的想特立独行。而且,不得不说,审美够诡异。
但鼬现在披风的领子立起,斗笠遮下,完美的掩藏住所有表情变化。
更庆幸鬼鲛修习的不是瞳术,人也不聒噪,能称得上可靠——单单就这个形容词来说。
于是在这并不匆忙的路程中,鼬肆意的放纵了自己的感情。
用普通状态的黑色眼睛看沿路风景,郊外芳草萋萋,蒿草被风吹的倾斜到一侧。不需要刻意的回忆,就想起那日被他丢弃在野外的人。
那副模样,苍白破碎的模样……他亲手造就的模样,写轮眼永久的拷贝下来。
闭上眼,面对那样的佐助,连祈求救赎都做不到。
鬼鲛表面粗犷,心思却甚是细密。虽然鼬平素话就不多,现在不过是更安静而已。但气息间极细微的变化,搭档多年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年长鼬几乎一倍,但一直不曾把鼬看做小孩——十七岁,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啊。
当然,当十七岁的人名为宇智波鼬时,绝对不是孩子的。
而此时,那个强悍如斯的人,却让鬼鲛真真的感觉到‘孩子’的感觉。
没敢把这种情绪表露出丝毫,鬼鲛也知道鼬是从不真正的信任谁,若是表露了丁点儿异样,只会被排斥的更远。
不过,作为五年的搭档,被这么看待还真是让人无奈。
***
通过戒指传递影像复命时,对于九尾任务的失手,零倒满是无所谓的样子。
听到飞段的嚷嚷,鬼鲛很想找到对方实体用鲛肌给飞段切片,下锅涮了得了= =+
零直接把计划定到三年后,也就是说晓接下来是个漫长的长假。鼬听了后直接转身,影像消失的相当潇洒。
也对,能稍微与宇智波斑拉开点距离,沉稳如鼬也需要暗自欣喜一下。
那个身为宇智波家始祖的人,却是鼬提防最多的人。
宇智波斑,他隐藏在幕后玩弄着手段,企图控制一切。而这份企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