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声音说得含糊不清,不过在只有车轱辘声的车子里头,胤禔倒是听得一清二楚,胤礽这么说是以为胤禔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胤禔也自然装傻,只是揽着腰把他拉进怀里,再一次重复:“我保证不会。”
胤礽不再说,眼里的笑意更深。
两天之后,三人到达杭州城,韦小宝乔装打扮,胤礽和胤禔都易了容,顺利地进了城里去。韦小宝一进城就找了个借口溜了,胤礽也懒得理他,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找了离行宫不远的一间客栈住下。
之前他们只听说康熙病重,却不知道到底病重到了哪个地步,现下在客栈听人议论才知道皇帝自从来了这里就没露过面,一直在行宫里养病,倒是那位假太子,全权代掌政事,好不得意。
胤礽听了几句,就觉得没趣,上楼回了房里去,胤禔赶紧付了银子跟了上去。
“保成,你在想什么呢?”胤禔看胤礽靠在窗口看着行宫的方向发呆,走上前去从后面拥住了他的肩膀。
“想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
“那你想出来为什么了?”
“没有,”胤礽叹了口气:“怎么想都觉得没可能。”
“算了,我都不在乎了。”
胤礽摇了摇头,反手扣住了胤禔的手,胤禔低下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你怎么就这么放过那个韦小宝了?”
胤礽冷冷一哼:“他不就是去找天地会的人去了嘛,随他去吧,他去了也没用。”
韦小宝被康熙派来盯着他们,而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在胤礽掌握之中,他女儿寄来的信也是先过了胤礽的眼的,所以对他的行为,胤礽其实一点都不诧异。
“嗯?”
“你忘了,天地会那位姓吕的总舵主身份古古怪怪的,说不定有什么阴谋呢,他必然不会听韦小宝的劝就这么撒手不干了,所以,等着吧,会有好戏看的。”胤礽说着眼神突然一变,顺手抄了个身边的茶杯朝着窗外扔了下去,‘哐当’一声砸得粉碎。
差点被砸到脑门上的人迅速跳开,抬头刚想骂人,却是在看到胤礽似笑非笑的脸之后愣住了。
正是那与胤礽也算颇有缘分的毛豆儿,胤礽把他叫上来,开门见山问道:“天地会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毛豆儿撇了撇嘴:“你又不是真太子,干嘛那么在乎天地会的事情。”
“问你话呢,少说些有的没的。”
毛豆儿咬紧了嘴唇不想说,胤礽冲胤禔使了个眼色,胤禔掏出两锭金子放到他面前,毛豆儿见了眼睛瞬间亮了,咽了口口水,挣扎道:“我不能出卖他们……”
“爷又不要做什么,就是好奇而已,说吧,说了金子就是你的。”
见毛豆儿还在犹豫,胤禔又把金子收了回来,毛豆儿一看到手的金子飞了当即扑上去拉住他的手:“我说,我说,给我。”
“那就说吧。”胤礽点头,胤禔又把金子递了过去。
毛豆儿把那金子当宝贝一样小心收进怀里,道:“总舵主召集了天地会个个分舵的人全部来了这里,杭州城里城外有几万人吧,他的意思是趁着皇帝病重打进行宫杀了皇帝,大伙儿都觉得太冒险了,毕竟这附近还有清兵的驻军在,不过总舵主说皇帝身边有人跟他里应外合不会有问题的。”
“什么时候行动?”
“就这两天了,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毛豆儿不放心地叮嘱道。
胤礽笑了笑,让胤禔把他给打发了走。
胤禔关上门,转过身问胤礽:“有什么想法?”
“事情没这么简单。”
“怎么说?”
“直觉吧,”胤礽想了想,又道:“这两天你都别睡了,晚上给我盯着行宫方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叫醒我。”
“啊……两天不睡,你当我是神仙?”
胤礽白了他一眼:“你白天睡,我晚上睡总行了吧?”
“……”
行刺皇帝这种大事,哪有光天化日之下做的,摆明了占他便宜。
****
韦小宝知道天地会在杭州的秘密窝点在哪里,要摸过去并不困难,只是他才与胤礽胤禔分开,就被人拦住了路,来的是康亲王。
韦小宝想装着不认识转身就走,不出两三下就被按着肩膀拿下,捆了手脚带上了车,车里是满脸似笑非笑的康亲王:“得罪了韦爵爷,皇上有令必须把你拿下带回去。”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弄错了,别跟兄弟开玩笑了,皇上还命我跟着太子爷呢。”韦小宝笑着打哈哈。
“没有弄错,皇上说了不能让你跟天地会的人见面,”康亲王脸上神色冷了下去:“韦爵爷可是又想背叛皇上吗?”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
康亲王不再与他说,下令出发回行宫去。
70
70、逼宫 。。。
胤禔原本以为胤礽要自己彻夜不眠地盯着行宫方向的动静是在跟自己说笑;结果没想到他却是来真的,大半夜的胤礽自己卷了被子爬上床就呼呼大睡;然后把他打发到窗边去守着一受就是整整一宿;在他想偷懒趁着胤礽睡着了爬床上去的时候又是一脚踹过来;刚才还睡得沉的人睁开眼狠狠瞪着他:“你想违抗师命吗?”
胤禔其实很想说你算我哪门子的师父;就算我要尊师重道你好歹也该尊重一下我这个哥哥吧;不过这些可能引发一场恶斗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胤禔想想不跟他计较,裹了床被子搬着太师椅到窗边,然后窝进去打瞌睡。
如此过了两天;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胤禔却因为每晚坐着睡觉腰酸背又疼顶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胤礽看着,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一点点心疼,却也不能不有个人盯着那边,最后只得提议:“今晚你去睡觉,我来吧。”
胤禔欣然点头,半点不推拒:“好。”
晚膳的时候,来给他们送饭的店小二告诉他们一个消息,皇上身边的近臣纳兰明珠病重不治昨晚已经驾鹤西去,皇上体恤他劳苦功高,已经按照他的遗愿下旨把他的棺椁运回关外老家安葬去了。
小二退下去之后,胤禔惊愕不已地看着胤礽:“明珠……死了?”
胤礽冷冷一哂:“要么是被皇上弄死的,要么是诈死。”
不管是哪种,都绝对不可能是外人传的那般病重不治就对了。
难怪自从他们逃出扬州行宫之后那明珠再没派人来跟着他们更没对他们下过手,原来是自顾不暇。
当天晚上,胤礽正想上床睡觉,突然被胤禔拉住了手,他不解地转过头:“干嘛?”
“你忘了?下午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今晚你来守我睡觉。”
“……”胤礽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不舒服,用得着算这么清嘛……
胤禔看着他瞬间微僵住的脸明明不高兴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下床穿鞋,垂下眼暗笑了笑,猛地把他拉起来揽进了怀里。
胤礽吓了一跳,怒气腾地一下冒了起来,双手推他:“你做什么?!”
“跟你闹着玩呢,”胤禔笑嘻嘻地抱紧怀里还在不断挣扎的人:“宝贝,哥哥怎么舍得让你去那里坐一整晚,你这破身体吹一晚冷风不病才怪,你病倒了没力气了不能动了,心疼的不还是我,再说了……”
下一句贴到了耳边低声:“你要是不能动了,谁来跟我风流快活?”
“滚!”
胤礽恼羞成怒然后就被胤禔压到了床上,挣扎挣扎就顺从了,胤禔心里憋了几天的那口气终于是出了,亲他亲得又急又狠,双手撕扯着衣服,很快俩人就进入了状况,情/欲高涨起来。
喘息中,胤礽余光瞥见大开的窗外行宫方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瞬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用力推身上还按着他作乱的人的胸膛:“别……别玩了,出事了。”
“急什么,一时半会的哪里出得了什么事。”其实胤禔对外面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感兴趣,要不是胤礽坚持来杭州他宁愿他们两个就此彻底离开。
胤礽气极,一拳招呼上他的脸,狠狠推开他做起了身,再剜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取了剑就想出门去了,胤禔无奈追上去拉住他:“你先等等!”
“放手!”
“疼……”
胤礽一看他的一边脸真的被自己打肿了,一时倒是有些尴尬:“呃……我下去的时候会叫店小二给你送点冰来敷一敷,你在这歇着吧,我去去就来。”
“你要去哪里?”
“行宫。”
“我跟你一起。”胤禔说着胡乱抓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然后笑嘻嘻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胤礽脸上亲上一口,拉着他离开。
****
在康熙又一次郁结于心一病不起接着陷入重度昏迷之后,行宫里外上上下下的官员无论是跟来的京官还是杭州当地的官员心里都有了准备,假太子依旧每日把政事一件一件处理得有条不紊,再去康熙病床前伺药扮演孝子,在不明真相的人心中,只要龙床上的那位咽了气,太子爷怕是就要在杭州龙袍加身了。
这日入夜之后,假太子一如往常的来给康熙请安,而今次康熙却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喊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叫了大太监把药端上来,假太子接过,在床边坐下,勺子一下一下搅动着碗中的药,嘴角爬上一抹诡异的笑容。
“皇阿玛,外头那些官员私下里都在议论,您是不是就要宾天了,您说,他们是不是很大的胆子?”
床上的康熙眼皮子动了动,却仍然没有睁开。
“儿臣伺候了您这么些时日,看着您苦苦煎熬,儿臣心里也不好受,不如……您就顺了那些人的意如何?”
大太监闻言惊愕地看向假太子,刚想说什么,下一刻就被跟着他身后进来的人按住了双肩,几乎是一瞬间,房里所有康熙身边的人都被假太子带进来的人制服,大太监想喊,又立刻被人捂住了嘴鼻。
外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打斗声,假太子轻蔑一笑,从袖子里掏出把精致的短刀,刀出了鞘,刀面的寒光叫人刺目,假太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起来,舌尖舔着刀面,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轻俯下/身,贴到康熙耳边,低语:“皇阿玛,不,狗皇帝,你可知道,我是谁?”
康熙仍旧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没有半点反应,假太子得意地继续:“当年你把我爹封为海澄公,就为了羞怒他折磨他,连韦小宝那个泼皮无赖也敢仗势欺人骑在阿爹头上作威作福,你可知阿爹有多恨?”
假太子说着手里的刀贴上了康熙的脸缓缓摩挲:“好在老天有眼,我和阿爹双双逃了出来,又遇上了那个野心昭昭的纳兰明珠,多亏了他,我才有这个机会现在亲手结果了你,哈哈,外头那群天地会的蠢蛋,整日想着反清复明,反什么清复什么明,统统都是狗屁!也该轮到我郑氏坐享这天下的时候了!”
康熙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那刀已经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子,隐隐有血珠渗出,假太子舔了舔嘴唇,又道:“杀了你再推到天地会身上,然后派兵将他们一网打尽,一次解决两个仇人,这招一箭双雕是不是很过瘾?只要你死了我又除了天地会,到时候我就可以以你儿子的身份顺利登基再改朝换代,哈哈哈,你去死吧!”
面容已经扭曲的假太子双手握着短刀高高举起,再,狠狠刺了下去。
****
行宫内外已经彻底大乱,禁卫军与闯进来的天地会众人殊死拼杀,一片兵荒马乱。
胤礽与胤禔藏身在行宫对面的一颗高树上,举着西洋望远镜远眺,混乱中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胤禔看着摇了摇头:“行宫里的禁卫军怎么这么少,这还怎么打。”
胤礽不屑道:“人多了天地会这些人怎么打得进去。”
“那个吕留良很明显消极怠工嘛,其他人都在拼命,就他跟玩儿似的。”
胤禔这么一说,胤礽也注意到了,天地会的那位总舵主吕留良躲在人群后面,心不在焉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他看了一阵,撇了撇嘴,道:“等那个假太子吧,他们十之八/九是一伙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胤禔放下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