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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哥你在说什么呢……”胤禟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胤礽这话怎么跟交代遗言一样,还让他去争皇位?
胤礽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继续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叮嘱:“你记牢了,你的皇阿玛最不喜欢的就是拉党结派,你就算要做,也别做得那么明显,与其想着算计别人不如多琢磨琢磨皇阿玛的心思,记着一个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时之气方可成大器,你自己万事小心。”
胤禟还想问为什么,胤礽搭在他肩上的手却突然一动,迅速点了他的麻穴与哑穴,然后上移到他的脖颈处用力掐住,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九弟,得罪了,帮二哥个忙,二哥不会为难你。”
胤禟错愕地看着胤礽,身体却是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胤礽带着他起身,再次踹上了地牢大门,铁窗打开之后,他目光阴沉地扫一圈震惊瞪着他们的侍卫,冷冷道:“放我出去,否则你们准备给九阿哥收尸。”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继续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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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见面 。。。
“放我出去;否则你们准备给九阿哥收尸。”
胤礽与众侍卫僵持着,见他们犹豫不决;掐在胤禟颈上的手又紧了紧;目光越发冷:“动作快点!我没有多少耐心陪你们耗!”
胤禟因为窒息双脸憋得通红;连眼泪都挤了出来;胤礽却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一众侍卫被这状况吓到,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小跑去了康熙那里禀明情况,胤礽又是一脚踹到门上:“先开门!”
眼看着胤禟就快断了气;那些人也不敢再耽搁,赶紧拉开了铁门。胤礽押着胤禟出去,径直往外走,众侍卫手中执着剑,虎视眈眈地与他对峙着,一路跟着他。
到了院子里,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的禁卫军包围了胤礽,个个手里都拉着弓,被护在人群中满脸阴狠看着他的正是那位假太子。
假太子一挥手,所有的箭都搭上了弓,齐齐指向胤礽,蓄势待发。
“太……太子爷,皇上没有下令,不好放箭吧,而且九阿哥还在他手里。”跟在假太子身边的官员壮着胆子劝他,假太子不为所动,铁了心要把胤礽射成个刺猬,嘴角爬起了扭曲的笑容,胤禟的死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一起弄死更好。
“放……” “住手!”
在假太子喊放箭的同时,身后响起了下令停手的声音,来的是康熙身边的大太监,他走上前来,面对假太子的怒火,不亢不卑道:“太子爷,皇上让您现在过去。”
一众禁卫军已经拉开了弦,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确实没有人再动。
假太子见此情景,不悦喝道:“让开!让孤先料理了这胆大包天假冒孤的贼人再说!”
“皇上有令,没有他的旨意,谁都不能处置这人,请太子爷不要擅作主张。”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与孤说话!”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大太监半点不肯退让。
就在俩人僵持间,胤礽找准时机,猛地把胤禟推到一旁侍卫身上,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脚尖掠过枝梢,跳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了众人视野里。
假太子见胤礽跑了,极其败坏地一甩手,狠狠瞪了大太监一眼,转身回去见康熙去了。
****
逃出行宫后,胤礽抢了路人的马扔下一锭银子就翻身上去疾驰而去,一路狂奔前往城郊处的乱葬岗,出乎他意料的,没有追兵,连他出城也没有人盘查,一路上几乎是畅通无阻。
乱葬岗上确实有一具身形相貌都与胤禔一样的尸体,而胤礽却是只看了一眼,就掉转马头离开,去了镇江。
在与胤禔约定好的小客栈,胤礽刚一踏进房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胤禔紧紧拥着怀中之人,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心中又酸又涩,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他不想放开,无论如何也不想。
胤礽轻推了推他:“行了你,松手吧。”
“保成……”
“你到底是怎么了?”胤礽侧过头,发现他竟然红了眼眶,终于是觉出了有哪里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胤禔想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胤礽必然是知道以前那些事的,若是让他发现自己也有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不定又会怎么跟自己闹腾,还是算了吧。
“你怎么出来的?”
“他要我离开,我同意了,”胤禔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原本是想跟你共同进退的,后来就抛下你先跑了。”
胤礽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怎么想通了?”
“啊,突然想到师父这么聪明的人哪里用得着我操心啊,我留下来也不过是给师父增添麻烦,走得了一个是一个嘛。”胤禔笑哈哈地说着,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刚想起来的时候确实有想过干脆跟胤礽分开算了,反正康熙是知道他们身份的,不管有什么目的,对自己下手却万不可能对胤礽下手,没了自己于胤礽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他从心底给否定了,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胤礽,就算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也还是舍不得。
胤禔突然一个用力,在胤礽毫无准备之下把他抱了起来,拥着他倒进了软榻里,胤礽趴在他的身上鼻尖磨蹭着他的颈脖,小声问道:“乱葬岗那具尸体哪里来的?”
“应该是皇上故意弄了具假的扔在哪里,他给我的吃的药是假死药,吃了会昏迷七天七夜,我被送出行宫后被带上了船他似乎是想把我送到海外去,幸好我偷偷把那药给换了下来,要不这会儿就在大海上漂了,上船之后我就寻了个机会溜了出来,之后就来了这里等你。”
一想到他们差点就从此天各一方,胤礽有些后怕地在又在胤禔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一次连他的衣服都扯了下来,直接咬在肉上,许久过后,在尝到血腥味时才慢慢松开,胤禔笑得有些无奈,轻抚着他的背安慰他。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胤礽随意问着,对此却其实并不关心。
“知道的吧,他大概是猜到你会去找我,想让你以为我死了,还好我们一早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所以他是故意放我出来的?”胤礽先是诧异,而后又迅速明白过来:“他的病也是装出来的吧?”
“我见到他的时候还好好的。”胤禔低下头与胤礽磨磨鼻子:“不说他了,反正以后也不回去了。”
那倒是未必,胤礽轻叹,若是自己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他必然会派人一直跟着自己,想要就这么彻底离开,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想了。”胤禔摸了摸他有些走神的脸:“被关了这么久,脏都脏死了,我去叫人打热水来,再烧一桌好菜,你先歇一会儿。”
胤礽点了点头,接着又拉住了他的手:“我们明日就离开这里,住城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好。”
胤禔应下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便推门出了去,不出一刻钟,店小二就抬了两大桶的热水过来,好酒好菜也陆续上了桌,胤礽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浑身黏腻得难受。
胤禔笑嘻嘻地凑上前来,伸手剥他的衣服,胤礽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伺候你沐浴啊,师父。”
胤禔挑眉眨眼,一只手已经从他衣襟里头摸了进去,紧贴着他的胸膛又揉又捏,胤礽拍他的手:“滚远……”话没说完衣服就被人用力一拉全扯了下来。
胤礽惊愕地瞪着面前不知道算是变得粗鲁还是流氓了的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胤禔目光近乎下流地舔了舔嘴唇,赞叹道:“真漂亮的身体。”接着贴上去一手拦住他的背,一手勾着他的腰,俩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胤礽没有问出口的疑问全部被堵进了热情附上来的唇间。
****
行宫里,假太子伺候完康熙用药,小心翼翼问道:“皇阿玛,您为何不派人去追他,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康熙闭着眼睛斜靠在床头,满脸苍白显得很虚弱,轻摆了摆手,他道:“算了,朕身子不爽不折腾了,你去吩咐下去,过两日就启程去杭州,巡视完之后我们便回京去。”
假太子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亮色,掩饰住心中激动,装着关心担忧道:“皇阿玛身子不适为何不现下就回京去?”
“不用了,都来这里了,还是去趟杭州再回去吧,朕的身子还撑得住。”
假太子没有再劝,心头暗喜,又与康熙说了几句话,退了出去。
而他一离开,康熙的脸上再不见半点虚弱之色,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吩咐身边大太监:“盯紧了他,太子那里也让人小心跟着,别扰了他。”
“嗻。”
假太子从康熙寝殿里出来,回自己住处之后将写好的字条放入一细小的竹筒里,扔进了窗外的小水池里头,竹筒在池面转了一圈,顺着水流的方向漂了下去。
这池活水连着外头的小秦淮河,便是他与外面通信的方式。
有侍卫推门进来跪下,禀报道:“太子爷,奴才去看过了,假冒大阿哥之人确实已经死了,尸身就在乱葬岗那里,奴才还给他补了几剑以防他诈尸。”
假太子闻言把玩着手中镇纸若有所思,如此看来皇帝大概是真的相信了他而处死了自己的亲儿子,只是那个太子……
“那位假太子呢?孤不是让你派人去追?”
“奴才无能,让人给跑了……”来人说着低下了头。
“孤养你有什么用!”假太子手边的茶杯直接朝着他砸了过去:“滚下去,继续给孤去搜,搜到了立刻杀了,搜不到你自己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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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迫不得已 。。。
胤礽带着胤禔回了镇江城外的那个山谷;第一次来这里是避难还拜了师学了武功,第二次是因为跟胤禔吵架负气躲他;这一次却是俩人一起来这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自此;胤礽每日的生活就只有三件事;吃饭;睡觉;练功,哦,不对,还有一件;晚上与徒弟翻云覆雨,这个就不足为外人道了。相比之下,胤禔的事情就要多上许多,做饭,打扫,洗衣服,样样都是他的活儿,不过胤禔对此倒也不太在意,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倒也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何况伺候胤礽,他其实很高兴的,反正说到底,到了晚上,还是他占了便宜。
胤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胤禔的变化,比如说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听话被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满的时候会跟自己争吵虽然吵过又会放低姿态来哄自己,再比如他开始不怎么把他们的师徒关系当一回事连叫他师父的时候都越来越少,又比如他的脸皮越来越厚调情的手段越来越下流床上功夫倒是越来越精湛花样百出,如此种种,要想胤礽不怀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他的变化,胤礽虽然心中疑惑,甚至有所猜测却也懒得去多想,只要他们的关系还一如从前,其它的,他其实愿想太多或者根本不想面对。
小溪边的空地成了他们最佳的练功场所,因为没有外人打搅心无旁骛,短短半月,俩人的练的玉女心经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练到了最后一层。
胤禔慢慢收回内力,缓缓睁开了眼睛,问胤礽:“我们练得一身武功有什么用,你又不想去抢回太子之位,也对混迹江湖开帮建派没有兴趣。”
胤礽睁开眼瞪他一眼,道:“修身养性不行?”
“我哪敢说不行。”胤禔暗自嘀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跟胤礽的亲密关系,如今胤礽在他面前完全是本性毕露,脾气坏还拧巴,骂他,瞪他,蔑视他都是家常便饭,当然这些,胤禔原本觉得很受辱的事情现在于他来说倒是有了几分享受的感觉,颇为乐在其中,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便是如此。
“少阴阳怪气。”胤礽也收回了内力又瞪了他一眼:“做饭去。”
“不去,时候还早,吃什么饭,你先给我吃吧。”
胤禔说着就扑了上去,胤礽在毫无准备之下被直直扑倒在了草地上,因为练功衣服穿得单薄俩人几乎是□相贴,胤礽想推开他双手却都被按住,胤禔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