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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已经死了,不是吗?”
明珠冷笑,眼里的狠戾毫不掩饰,对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握紧了手中的剑,领命进了屋里去。明珠回头看最后一眼,上马离开。
54
54、流落街头 。。。
胤禔心烦意乱地想着等过个两天脚好一点要去哪里找师父;门突然又被人推了开来,进来的不是医馆的人也不是方才出去的明珠;来人低垂着头样子很恭敬;在胤禔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走上前来;一句‘得罪了’出口;紧接着腰间的剑就抽了出来朝着胤禔刺了过去。
胤禔迅速反应滚过身堪堪躲开这一剑;那人第二剑接着下来,情急之下胤禔顺手抄起手边的花瓶就朝他扔了过去,那人挥着胳膊躲开,花瓶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胤禔趁着他躲闪的瞬间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脚上剧痛就往外跑,若是他的脚没受伤手里有剑的话对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惜他现在一只脚瘸着,剑也不在手边,只能狼狈躲避。而自从他开始修炼古墓派的心法之后,之前练的六脉神剑内功就更加是全然施展不出了,此刻也救不了他的命。
那人被他的行为激怒,只想速战速决,提着剑就追了出去,胤禔已经跑到了院子里,又随手抄了盆盆栽朝那人扔过去,医馆的人见状一片尖叫却不敢上前反而是都躲远了,胤禔看没人出来帮自己心头一沉,脚上的疼痛已经不堪重负,对方躲过他扔过去的盆栽之后又冲了过来,而胤禔已经无力再反击,闭上眼手撑着墙滑落到了地上。
片刻过后,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剑刃相交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胤禔猛地睁开眼,行刺他的人已经被人制服按到了墙上。
黑衣人按着那人,厉声喝道:“谁让你对大阿哥下手的?!”
那人咬紧了牙关不肯说。
黑衣人的手掐上了那人的喉口,渐渐收紧。俩人互相较着劲,那人渐渐喘不过气来,整张脸憋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最后关头终于是艰难地开口投了降:“我……说。”
手松了一些,那人不住地咳嗽,痛苦道:“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属下也是逼不得已……”
黑衣人眸色一暗,点了他的昏穴,把人扛上肩就走。
“等等!”
胤禔喊住黑衣人:“你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你要带他去哪里?”
“认不认识不重要,我带他去给你解决问题。”黑衣人说完,施展轻功瞬间就没了踪影。
胤禔满肚子疑问,又是这个黑衣人,每次总是出人意料地出现又消失,可惜他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要不至少能知道他是谁。不过现在也由不得他想这些有的没的,脚上才接好的骨似乎又折了,这会儿安全了才觉得钻心的疼痛一阵一阵自脚腕处蹿起来,真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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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捂着毛豆儿的嘴把他拖到巷子里才放开。
“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没死啊?”
异口同声,胤礽冷冷一笑:“你当然巴不得爷死,可惜爷的命大,没能如你的愿。”
“不是的,不是的,”毛豆儿连忙摆手表明清白:“我说过了,我跟着天地会的人只是为了讨口饭吃,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在麒麟山庄的时候我也不是故意不回去找你们,实在是一直有人跟着我找不到空后来我第二天去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
胤礽撇了撇嘴,又问道:“你在这里,天地会的人都来了镇江吗?”
“这里有,也有一些在扬州,总舵主在这里。”
想到天地会那个身份可疑的总舵主,胤礽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掏了个金条出来在毛豆儿面前晃了晃:“帮我一个忙如何?”
毛豆儿双眼在看到金条时就开始放亮光,一边咽着口水就想伸手去抓却在听到胤礽那句话时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那个,我虽然不会害你也绝对不会出卖天地会的。”
“没让你出卖天地会,就是要你去帮我查查你们总舵主私底下是不是还有其他不属于天地会的人给他卖命。”
“我说了不出卖天地会的……”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这哪里叫出卖天地会,说了是查跟天地会无关的下属。”
“可是……”
“那算了。”
胤礽收回金条转身就走,毛豆儿连忙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我帮你查。”
“这还差不多。”胤礽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把金条递过去,在毛豆儿伸手想接的时候又突然抽了回来:“还有一件事。”
毛豆儿脸垮了下来:“还要做什么啊……”
“帮爷打扫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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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走,胤禔这个惹祸上门的扫把星就被医馆的人给赶了出来,跛了脚的胤禔惨兮兮地拄着拐杖雇了轿子回了租的小院,结果是祸不单行,赶车的小厮卷了胤礽给他留的仅剩的财物和那一车的古玩跑了,屋主找上门来要他给租金,胤禔傻了眼:“我师父不是已经给了吗?”
屋主没好气道:“昨日你们来的时候就给了个押金,说了今天一次性付清楚两个月的租金结果我在这里等了一整天都没个人影,你是想赖账是不是!”
不想赖账也得赖了……他身上的钱几乎全部用来买了那车古玩,仅剩的一些也赔给了医馆,现下是身无分文到哪里去变银子出来付租金。
屋主气得鼻子都歪了,不客气地将之赶出去就锁了院门,至于那押金,当然也是别想拿回去的了。于是到最后,胤禔就这么一无所有凄惨无比地沦落了街头。
三天过后,饿得饥肠辘辘头昏眼花的胤禔蹲在包子铺对街盯着刚出笼白花花的大包子直咽口水,身上的最后一点碎银子已经在昨天用掉了,如今的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露宿街头喝雨水什么的就不说了,总之就是三个字:惨,惨,惨。
其实他身上还是有值钱的东西的,比如那个胸前挂的那个坠子,虽然他不记得但是据说是娘给的他舍不得当掉,又比如他小心收起来的一个翡翠扳指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生辰那天师父送的,他当然就更舍不得拿去换银子了。
如此这般,胤禔在包子铺对面蹲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是扛不住地走上了前去。
早到注意到他的伙计横他一眼:“要买包子?”
胤禔尴尬赔笑:“你这还缺不缺人,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让我吃饱……不用吃饱也行,每顿能给我两个包子就够了。”
那伙计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你真的没银子啊?”
“没有。”
“看着像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原来是个穷光蛋,算了,会写字吗?”
“会的,会的。”胤禔连连点头。
“行,你帮我记账吧,我管你吃饱。”
“谢谢。”胤禔暗暗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不会饿死就够了。
胤禔的想法是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去找师父,不如就在扬州城守株待兔,还有两个月,师父千里迢迢为了这武林大会而来必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到时候一定会出现,也许过了两个月他就气消了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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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豆儿灰头土脸爬上爬下地掸灰抹墙,胤礽抱着猫坐得远远的淡定地做指挥,顺便抱怨他动作太慢,手脚不利索,擦的不干净。
毛豆儿扔了抹布一屁股坐了下来:“累死了,你让我歇歇,喘口气先。”
胤礽弯了弯嘴角:“你这么大半天的不回去,那些人不会怀疑你?”
“没关系,反正我是专门负责给他们买衣物用品的,晚点回去也没啥,”毛豆儿说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一抹嘴唇,好奇问道:“你真的是满清皇帝的太子啊?”
胤礽笑:“你看我像吗?”
毛豆儿支着下巴盯着他看了半天,挠了挠头:“说不好,不过你若真是怎么总不回皇宫里头去的?”
“哈,其实吧,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假太子。”
“假太子?”毛豆儿惊讶地看向他。
胤礽笑眯眯地点头:“天地会的那些人以为我是太子嘛所以咬着我不放,可是你看我要真是什么皇太子用得着这么东奔西走的嘛,早就回皇宫去享福过好日子去了。”
“也是哦……”毛豆儿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娘子呢?”
“娘子?”
“就是上次在麒麟山庄的时候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美人。”
“他啊……被我扔了。”胤礽说着撇了撇嘴。
“啊,你把你娘子扔了,你是负心汉啊?”
胤礽无所谓道:“你说是就是吧……”
毛豆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胤礽半响,肯定道:“你还是舍得不他的吧。”
胤礽微微皱眉:“谁说的,我不要他了,就是不要他了。”
“那干嘛你提到他的时候就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舍不得才会这样嘛,真要是不要了才不在乎。”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去,赶紧干活!”
“好嘛好嘛,我干就是了,”毛豆儿拿起抹布又开始爬上爬下,嘴里却是念念有词:“老婆扔了跟人跑了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那么漂亮的老婆说扔就扔了,真可惜,还不如给我呢……”
胤礽随手拎起个身边的茶碗就朝他砸了过去,毛豆儿迅速反应跳着脚躲开。
胤礽没兴趣再与他逗笑,烦闷地起身去了院子里。
胤禔有什么好的,除了脸长得能见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之后够听他的话,其他呢……救他的那次其实一开始是他先冲上来想替自己挡开的啊,可是他也不该怀疑自己吧,但是他又失忆了难免容易被人哄骗,那也不能就真觉得自己另有目的吧……
胤礽心里两只小人各执一辞正在打架,又想起最后看到他滚下山坡的场景,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想起来就心烦,用力敲了敲脑袋,怎么失忆的那个就不是自己呢,要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没这么多的烦心事,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真惨……
55
55、打狗棒法 。。。
包子铺的伙计其实就是包子铺的老板;包子铺在扬州城也算小有名气每日排队来买包子的人络绎不绝,包子铺除了卖包子还卖一些糕点凉茶;生意很火红胤禔这个账房先生自然也不会闲着;老板对他很客气也没让他饿过肚子;如此胤禔便心安理得地在包子铺待了下来;白天记账晚上守铺子。
因为武林大会的影响;扬州城这段时日往来的江湖人很多,当然闹事的也不少。包子铺门口时不时地会来三五成群的乞丐,个个凶神恶煞,拿了包子就大摇大摆地离开;老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吭都不敢吭一声,还要陪笑着双手将东西奉上,最多人走了之后再咒骂几句。
胤禔问起这事,老板也只是无奈摇头:“都是丐帮的人,我惹不起。说起来百年前丐帮也算是行侠仗义的名门正派,如今没落了不说这些丐帮弟子也都沦落成强盗了。”
这日傍晚的时候,又一个白发苍髯,衣衫褴褛手里拄着根竹杖的老乞丐出现在了包子铺门口,却不不似那些强盗那般伸手白拿,只是在铺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手撑着头眯着眼睛假寐。
老板拿不准他是不是丐帮的人,也不敢去赶他,倒是胤禔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那人,与他搭起话来:“老伯在这里坐了快有几个时辰了吧?”
老乞丐懒洋洋地瞥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拄着的拐杖上头:“你是瘸子啊?”
“不是,不过先头摔下山坡,脚折了,后来又没固定好,就成这样了。”胤禔说着也很无奈,在医馆的时候被人追杀接好的骨又折了后来就被赶出了医馆,这些日子以来都只能靠拐杖支撑着走路,脚上的疼痛也是一阵又一阵,实在是有够惨。
老乞丐摇摇头:“小兄弟,你虽年轻,这脚不好生医治,怕也会落下病根,以后恐怕就真的瘸咯。”
胤禔不在意地笑了笑,瘸腿而已,若是能因此让师父心生同情不再生他的气倒也值得了:“老伯是丐帮的人吗?”
提到丐帮,不远处就有几个丐帮弟子结伴而来,老板赶紧把能藏的都藏起来,那些人已经到了面前,不耐烦地敲桌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