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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诅咒成真,还是封印解除·····
全看我有木有时间写和你们想不想看····(喂!)
☆、雨过之后不是晴天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校医无奈的感叹了一声,“昨天下雨本宫你这家伙又淋雨了是不是?活该你突然晕倒。”
校医的话语毫不客气,那个正在床上躺着无力的叼着温度计的小子不知是第几回进医务室了,平时练足球跌打损伤也就罢了,这回倒好,直挺挺的晕倒在了练习用的舞台上。
“好了,等会把感冒药吃了给我滚回家睡觉。”校医懒懒的把药一放就坐回了办公桌前。
酒红色发丝的少年无力的瞪了他一眼,面色潮红,口中的温度计水银攀升的的高度很有点危险。
坐在他左边的蓝墨色的少年清秀淡雅的容貌如同名家所出的水墨画,右边的少年金发蓝眸五官精致如同欧洲中世纪名家油画上的天使,真是极端的对比啊。
校医啧啧赞赏着。
小贤皱了一下眉,把病床前的链子拉了起来,阿武把大辅的被子又塞得严实了一点。
“大辅你为什么不等一下我呢?一乘寺也可以啊,我哥和大嫂都会把伞带过来的,你可以在一乘寺家呆到雨停吧?”阿武不解又担心的看着床上恨不得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闷死的大辅,伸手把他头上的被子拉下来。
小贤难得赞同的点头,不管情敌之间怎么互相讨厌,喜欢的人生病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大辅不敢说话。
已经习惯了独自在雨中跑回家这种话说出来会让他们担心的。
啊啊爹不疼娘不爱(?)谁都不理的日子他早就习惯了。
因为昨日又是一个突然降雨的日子,为了早死早超生,他一口气淋着雨跑回家了。反正不会又有人借他伞也不会有人和他一起回家。
怎么好意思再打扰纯姐姐呢?
阿武看了一下钟表,这才是下午一点,他们三个已经请过了假了,真不知道下午怎么熬。
小贤摸了一下大辅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但是潮红还是没有退去,他很担心的看着大辅:“你昨天不应该不等我的。”
今天中午排练真是吓死他了,正在念台词,突然地大辅就倒了下去,之前没有什么征兆,他当时都快疯掉了,抱着怎么也叫不醒的大辅直接冲到了医务室,生怕他真的像萨里斯那样一倒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种迅速啃噬着内心的恐惧,他再也不要尝试了。
“你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啊!”阿武抚着额头,“下午的数码宝贝世界你不要去了!”
“诶?为什么!不是说了要去重建村子吗?”
“你都这样了还指望去干体力活?”阿武的语气有点急,手指狠狠的点了一下大辅的额头。
小贤拿出温度计看了一下,三十九度,有点危险。他拿起药瓶子和水杯,举动轻柔的喂着大辅喝了下去,后者一边道谢一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感冒药嘛,一般都会有点让人有点昏昏欲睡的成分,所以不一会病着且吃了药的大辅就睡得比猪死了。
其实他压根没有什么睡相,但是看着很有趣的阿武和小贤都很温柔的看着他甜睡仿佛处在花田梦间。
真是的,这家伙似乎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看着就让人有想要微笑的冲动。
就是这么傻傻的,却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守护他的天真与笑容,又让人不自觉的想起他幼师战斗一般志气昂然,决不放弃的坚决模样。
——他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但是他们就是想要守护他,即使是与对方看不对眼,喜欢的那个孩子却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他们起了争执,也决不能让这孩子受到丝毫的伤害。
——喜欢他的心情,居然如此的美好。
两个少年分别握住了大辅露在外面的手,郑重的放在额前,又怕大辅着凉给他塞了回去。
他们完全不知道班上的女生在知道心目中的王子殿下为什么缺课的时候是如何目瞪口呆的——为了照顾本宫大辅?开什么玩笑?那家伙一看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被两个美少年同时照顾,那简直是做梦般美好的事情!
——所以女孩们,这对于你们来说只能是做梦。
女恶魔兽在窗外(隐形状态)一脸遗憾的耸了耸肩膀,要不是那个发色如醇酒般的孩子是纯的半块心头肉,不容许他受到一点伤害,她绝对会撺掇这些嫉妒大发的女生去干点什么蠢事。
人类的罪恶啊,多么的美妙啊哈哈哈哈!!!!
在她看来,除了纯以外,所有人,都是舞台上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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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大辅生病了?”阿和捧着手机忍不住大叫,随即他压低了声音,一边对着电话压低声音说话一边往正在排演的纯身上看,生怕这姑奶奶听到了当天就要冲去学校,“怎么会生病的?那小子不是身体好着吗?”
太一的声音相当的无力:“昨天突然下雨,那孩子直接淋着雨跑回家了······”
大辅同学,你傻了吗?
阿和干瞪眼,昨天他和纯可是早早就去送伞了的,大辅你小子怎么就直接跑掉了?
淋雨很凉快是不是?感冒很舒服是不是?
非要撑到第二天晕倒你是什么猫病啊!
糟蹋自己的你要混乱多少人的生活啊?!
阿和恨不得一把揪住大辅的衣领子摇晃着问他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一病天下要乱成一锅粥啊?!
“那小子现在怎么样?”阿和头疼的放下吉他,松了松演出服的领带,觉得空气已经燥热起来了。
“嘉儿说人在医务室,你弟弟和你老婆的弟弟两个臭小子守着呢。”太一的声音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他是中学生,总不能翘了课跑去小学吧?
“所以我们才总说年龄是问题。”阿和冷笑一声,“你比起我和纯的混账弟弟来说少了一个共处的平台——学校,还是三年,足够一个代沟了。我说了爱情这种东西也许我不是理解的很透彻,但是我早就说过,有时候晚了一步,你就会晚了一辈子。”
“混账!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
“勇气可嘉,继续努力。”
“····你信不信我诅咒你失恋?”太一的声音阴森森的。
“不可能,首先我和纯压根不处于恋爱状态——你当我和纯是年级里那些活像是从言情小说里跑出来的人一样吗?”阿和嗤笑一声,“只不过两个人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容不下第三方罢了。也许有那个意思,但是哪一方爬墙都不能。其次,你以为我是你吗?对于喜欢的人追都没开始追就失魂落魄?”
太一被一伤二伤三伤,狠狠的挂下了电话,脸部狰狞了许久最后还是恢复成一个无奈的笑容。
真是啊,阿和这家伙。
看来他过的很幸福呢,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家伙。
纯在黑暗的舞台中突然被一注紫光照亮了表情诡异的漂亮五官,声音跟着上了个八度,清脆的少女声音带着快意和疯狂:
【黑发如同黑檀檀木肌肤白亮如雪】
【夜色铸造眼眸】
【少女容颜美的妖娆梦幻】
【若是束缚了魔女灵魂的就是尔等】
【惩罚就是用永恒来思念!】
她随着一阵电子音与小提琴的华丽音色落下,慢慢低下了头,看不清五官,黑发垂在了光亮的脖颈间。
“走吧,排演已经结束了。”纯把书包往阿和肩膀上一丢,“海报要用的照片已经也已经弄好了,剩下的时间练习就行了。”
“啊。”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大辅的烧已经退了,只不过身体还比较虚弱,当然,这个虚弱还只是相对而言。
“好啦好啦看你这个没精神的样子!那边有我们就够了,大辅你就回去休息吧!真是的,早上我听说你们班有人晕倒了完全没有想到是你诶!”小京不耐烦的摆摆手,另一只手叉着腰,她对阿武和小贤说:“那么这个家伙就拜托你们送回去了咯?一定要看住他不要让他胡来才好呢!我还想看你们班的话剧呢,少了主角可不行,总觉得那个角色除了大辅这个笨蛋谁都演不好呢~剧本超级精彩呢~”她笑眼弯弯,把三个人往外推,然后一把锁上门。
大辅顿时蔫了下来,不让他闹腾简直是剐了他的命。
“大辅,嘉儿说戏服已经到了,既然今天不去数码宝贝世界,我们去试一试戏服怎么样?”一看手表还算早,阿武笑着建议。
大辅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是当他看到衣服的厚度的时候,他又蔫了下去。
小贤也有点发愁,想着那天还是先让姐姐准备点消暑的酸梅汤吧,这衣服繁复,层层叠叠,他还真怕几个人中暑了。
大辅和阿武都有一副盔甲,只不过大辅的那副属于军用的战甲,银色的软甲上为了美观,勾勒出了血的火焰灼烧一般的花纹,艳丽威风的红色斗篷又大又宽,估计翻滚起来会很有气势。阿武的那副就是骑士用的几乎把全身包起来的盔甲,加上重剑,简直是一副对了水的棉衣。
除此之外大辅还有一件常服,褐色镶着毛边的皮甲配上白色的背心,下身是显腿的褐色裤子与一双靴子,再挂上一条有着简单的音符符号的挂坠项链,俨然是个英勇不凡的年轻人了。
小贤也不是很轻松,他有一套紫色滚着金边说好听是华丽说难听简直是骚·包的贵族礼服,对于生性温柔后天有点严谨的他来说,这套礼服虽然可以很容易的在他的脸上写着贵族这个词,但是不是很符合他的胃口。还有一套就好了很多了,简单的长风衣样式的白底有着黑口子的战斗服,比贵族礼服活动的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当然是痛苦的,因为他们开始练习动作了,例如打斗之类的。
对于大辅来说,打斗戏是令人痛苦的,因为他很笨,动作总是很不标准。
对于阿武和小贤来说,打斗戏也是痛苦的,因为他们完全不想对大辅动手哪怕戳一下。
更令人头疼的是那一串的情敌台词,争锋相对,讽刺怒骂连连,说着绕口听着闹心,偏偏旁边同学还赞赏道语言风格真是很符合外国中世纪风啊。
小贤和阿武现在看什么都膈应。
看着要对大辅恶言相加的台词膈应,心里痛苦不堪;
看着大辅对嘉儿热情的眼神与暧昧的台词膈应;
看着情敌这个词膈应;
······
姐姐(大嫂),你故意的吧?!
俗话说痛并快乐着,他们简直是先痛再半痛——看着大辅很认真的装死,那在地板上脸色雪白(擦了粉)没有一丝呼吸(屏气)嘴角一丝血液(番茄汁),还有摸着冰凉的手与仿佛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样子,他们就觉得心脏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演戏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小贤无法想象姐姐去年是如何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趾高气扬的让人把仙女之一给砍头还能唱的梦幻如同具有魔力一般,阿武同样感叹哥哥的不容易,要把整张脸遮住一半不能露出眼睛还要准确的扔飞刀,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类极限。
其实你们误会了,纯完全是本色出演,写小说的人往往容易自己带入角色的感情,她也一样,而阿和的扔飞刀——不得不说女恶魔兽的隐身技能真是纯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现在几乎每一刻都在思念啊·····
下午睡个午觉居然还能梦到那个混账还能一边为他是否安全尖叫。
我很担心的是——我没说梦话吧?让我妈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真是变态啊,梦到那混账不顾一切跳进危楼里救妹妹我居然忍不住把牙齿磨得如同老鼠啃东西一样·····
完·全无法抑制咬牙切齿啊!
昨天被家长打包到上海,悲催哦!
也许是因为是腐女的缘故,在上学的时候,因为他并不亲近除了我之外的女生,所以女生到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咬牙切齿最多的时候是一个喜欢调戏人的男生过来调戏我同桌的时候!
NND,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是感觉火很盛啊·····
小孩子容易把友情的占有欲当成爱情,我会不会做这种傻事呢?
PS:想到话剧那又长又要转着弯子说话的台词,我都不想写下一章了·····
☆、剧幕掀开
一大清早的,纯还在迷迷糊糊的梦中,就被闹钟给吵醒了,于是她因为多年的惯性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晃了晃脑子,终于清醒了。然后她一瞥眼睛,从床上站起来,将还在睡得香甜的阿和一脚踹到床下。
咕咚一声,随即阿和的惨叫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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