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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我求你不要说出去可以吗?”
“呵!天大的笑话,零诚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求人?”他走近我,高高的他俯视着看我很有压迫感。
我挣扎着站起,还没直起腰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我的身体,我就倒在了床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冷冷打量我:“好个玻璃娃娃呢,这还是以前威风的零诚吗?雷恩养的大少爷?像神一样存在四处杀人毫无感觉的异类?”
“侠客你过分了。”我撇头不想去看他那双昔日温和的眸子现在充满讥讽和冷漠。
“什么叫我过分了!什么原因没有说就把我绑来这里!莫名其妙地中了什么诅咒!强迫着陪娇滴滴的大小姐玩过家家的游戏!你却和樱·诺玛威拉谈的甚快,你们在说什么我都不懂!亲眼目睹一场人生中的大灾难,然后稀里糊涂还要收拾你这个累赘!你有什么权利搞得一身血,变成这个落魄的样子还要我来照顾……”
“那是因为我喜欢侠客啊,喜欢用得着这么多理由吗?”未等他说完我笑了,打断了他的话,侠客没有不要我,他还是我的侠客,会在我面前发脾气,露出真实性格的侠客。
侠客脸一红,反过来扭头躲避我的眼睛,“浑蛋,别诱惑我,我会控制不住在你虚弱期推倒你的。”
“呵,那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拥抱,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脖领间,嗅着他特有的气息,感觉到。
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侠客说要去游乐园,哥比雅尔市是个繁华的大都市,商业发达,自然人们的娱乐也不会落下,侠客说他从来没有玩过,很羡慕。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他的话摘下眼镜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侠客一遍问道:“侠客莫非你骗我,真实年龄不过六岁。”
一个枕头被丢了过来,我笑呵呵地接住,摆在身后腰部。发丝颜色变浅,力量在逐渐恢复,面容在逐渐退掉精致,侠客都说神奇。
“喂,再不照下来轮到下一次你动大招变漂亮得多久?”侠客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拍照。我又重新将眼睛戴上,手臂撑着脑袋撑在沙发上温和地笑着说道:“只要侠客想,侠客要,侠客出事了我就都放出来。”
“你个混蛋,咒我你高兴啊!”一阵啪声侠客笑着向我摇了摇手机,随后啵了一下放进了口袋。我感觉脸有些发烫。
生活很愉快,简简单单的没有做任何事,每天早晨醒来总能看到侠客下厨的身影,顿时让我吃惊了好久,一个月了,大概这次用的力量太多,恢复地慢,而侠客已经恢复念100%痊愈了。
“好,侠客我陪你去游乐园。”
“不像上次我下雨天跑出去的黑濯乐园一样破旧了?”
“是是,陪侠客玩过山车、摩天轮、动力摩托、疯狂齿轮、情侣开炮……”说到这我也不好意思起来。
“你身体没有关系吗?心脏。”侠客面带忧虑指了指心口。
我笑着摇头:“我要是有那么弱小怎么混下去?围哥比雅尔市跑十圈都没问题,不是现在……”
我将我的弱点全部告诉了侠客,包括先天性左心室缺陷,不能单独工作,而机器心脏辅助先天心脏工作,也可单独工作以维持生命。(诗:我真得怕你们都不知道,无数次说这事了,很重要!因为他第一个心脏被最信任的人……唔唔'被捂嘴'…LC:我院跑出了病人给大家带来不便,抱歉打扰一下,继续看文。)
侠客是我的全部啊,他对我信任,用真实的面孔,我也信任他,渐渐发现自己笑得时候越来越多了,还变懒了。不过蛮幸福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游乐园里的人很多,来来往往情侣不少,但是为什么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我和侠客身上?这都要怪侠客那个笨蛋忽然看中了小摊上的情侣装,绿色的长袖上是红色的杠杠,还带着一个纯绿色的帽子。最后我鉴别侠客的审美观有问题,但还是在他的邪威下穿上了这件丑到赛狗屁的衣服。(诗:有句话说的好:红配绿赛狗屁,红配紫赛狗屎)
据他说为了配他那绿宝石似的眼睛,当我问是不是应该穿紫色的陪我的眼睛那天杀的丢过来一副墨镜,说凑合凑合。
吞掉最后一个冰淇淋球,看着侠客在那里快乐地小心舔着手中的球,脸上的笑容是真的,于是我指了一个游戏:“坐那个吧,看你还得吃半天,很好吃吗?”
“是了,从没吃过罢了。也从没有陪我吃,陪我玩,所以零诚你真是个超级大好人,么么。”侠客把那张沾满奶油的大脸凑近,让我闪了过去。“想吻我下辈子吧,笨蛋!”
话说恋爱中的人是傻瓜,真不错。我就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傻瓜。(诗:好久没写文,格调奇怪,就当做LC童鞋恋爱中太紧张了吧。还有提醒你们没觉得这样子的侠客很不正常吗?不是我的问题!是真的他不正常。他实际是……)
摩天轮升的高高的,下面的人都变成了蚂蚁。侠客突然拉紧我的手,肩膀相靠,十指交错,就这样感受着微风。我突然清醒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有真实的侠客,而我真实地坐在原本书本上的侠客旁,那是否过去的二十八年在地球上只是一个梦呢?
侠客吃完冰淇淋舔了一圈嘴边的奶油突然偷偷移到对面的座位上了,拿出纸条写了些字,然后看着我又看着纸条上的字嘿嘿地坏笑。
侠客将纸条递给我,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窗外风景。
上面草草地写着:“侠客想亲零诚,一下下就好,会很轻很轻。”我望着纸条呆了呆,侠客却已经自己开始叨叨了:“零诚真的好漂亮,从我们认识开始就从来没有KISS过,反正以前做也做过,我们先KISS好吗?我就试一下感觉。”
就试一下感觉吗?其实侠客你不知道,面对你我不会拒绝,我和你什么时候还必须用笔写下,找借口,为什么我们之间还隔着层膜呢?你大度你开玩笑你抱我拿枕头丢我,为什么单单一个吻还要这么麻烦。
吻被叫□情的开始,有些女人她跟其他男人上chuang可以单却不会去吻他。侠客,会不会我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要结束。
心情突然压抑下来,墨镜下外面的世界也是阴森森的,就像是要黑天了。
见我没有说话侠客抽走了纸条:“什么嘛,我就是说我从来没被人亲过,你又不是没跟人亲过……”我皱起了眉头,是啊,我跟很多人接吻过,就这世界而言,有西洛、西索、雷恩、夜琳、伊尔谜、李斯特还有很多……
我疑惑地瞧着他在那里独自苦笑,仔仔细细叠整齐纸条藏在手机电池下。他却解释道:“留着以后再用,再写麻烦。亲不到你我誓不罢休!”
“滚下去吧!”我打开门将他踹了出去。
夜里月亮特别明亮,关上看书的灯揉揉眼刚要睡,突然听到一阵窸窣声,一个激灵打开灯,却瞧见侠客已经站到了离床不远的地方,没想到我会开灯就那样尴尬地站在那里,头发上还滴着水。他显然刚洗完澡,浴袍匆匆束了束露出了大半个胸膛,粉色的rutou若隐若现。
“侠客,你在诱惑我吗?”我笑道,“今天玩的太累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他上前抱住我,不断用头部摩擦我的脖颈。“我寂寞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给我滚回去。”作势要踹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求求零,只一起睡就好,我不想失去零,今天去鬼屋了我怕鬼,我好害怕。”
“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喂,别掉眼泪了,衣服湿了。”箭头开始湿了,是不是我今天拒绝了他?
“零如果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怎么办?比如雷恩?比如我,算吗?”
“雷恩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才是。怎么会失去呢?你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然后变身把欺负你的人打得稀巴烂。”我突然觉得侠客今天的话有些奇怪。但侠客他外表那样坚强,剥开层层铁甲,却有一颗软弱的心,他大概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零说好的啊,那我一直等你。”侠客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我随后打起了呼噜,我突然有一种想把这只小狐狸丢出去的冲动,但看装打呼噜那样响只好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去找手铐,却没有发现。
我最愁这个事情,尽管力量不怎么够,但右手的锋利指刃是暴露在外面的。我找了根皮带,用牙咬住紧紧卡住两只手臂然后系在了旁边的一根椅子上,背对着侠客手搭在椅子上。
我只感觉到侠客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
我想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就是我这样的吧。
☆、88雷恩的离去
怪不得昨晚侠客的状态有些异常,其实我也有一些发觉的。
一早就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我肌肉紧绷起来随即坐起来仔细地看着他在被窝里打滚。上身□的皮肤在深秋室内的空气中感觉到了阵阵凉意。还是温暖的被窝舒服,又柔软又温暖,不但安全还有你最爱的人陪你。
“你在做什么?”我压在他身上制止住他的行动。他把头从被子里探出了,呼了一口气才委屈地说道:“被子里暖和所以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够了,我马上离开。”
侠客喜欢温暖的感觉,所以我抱紧了他。侠客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这里永远等着你。我笑着嗅了嗅侠客的脸,一股木瓜的香味,他昨晚又用我的洗发露了。可是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侠客的话让我全身僵硬了一下。
“团长……团长说全员集合,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争取早回来,或许你跟我一起去?”
“啊,是这样,你们旅团的事我掺合什么,小心安全。”不自然地撇撇嘴,从侠客的身上起来。说到底我还是有些妒忌的,怪不得侠客那么留恋和依赖,库洛洛为什么和我抢侠客的时间。他这一去不知道又得多久不回来。(诗:再也不会来了……)
“我会的。”他咧开一个暖暖的笑,眼睛温和带有留恋。
“你笑的真漂亮,比第一次你从网上传照片给我真实多了,就像在眼前,以前总觉得像抓都抓不住一般。”我嘴角向上弯起弧度。
“你的笑也很漂亮。”他坐起身子拿起衣服往头上套,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背,心里明白的很,我的笑很难看,常年不笑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忘记了人真心笑是如何表达的,内心唯一记住的是逢场作戏的公式化笑,又假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零诚真心笑时是很难看的,不假思索没有考虑的撇起嘴角,一边微微下垂,另一边却闭紧牙关微微斜向上外撅。看起来像歪嘴,所以侠客你干吗骗我而且不看我的眼睛呢?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都是好的,就像我看侠客他手上那些被盖住的伤再怎么丑陋纵横交错我也会去亲吻。
我站在窗口叼着牛奶袋看着侠客的背影越来越远,混在人群中,时而被遮挡消失时而又出现,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他小到马上就要消失了,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他回过头,挥舞起了右手,挥的很用力,幅度很大,我轻轻抬起了左手向他示意,紧接着他用力地跑掉了,一瞬间消失在了眼前。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仍旧来去匆匆,那个方向就像从没有过侠客一样,平凡而让人留恋。
脑海中又想出曾经猎人考试他从拉着小船躺着海水绕礁石过来,他就那样走进了太阳,太阳在他身后,他开心地向看见的我招手,裤腿都挽了上来,就像邻家打渔小伙从海那边向我走来一样。那时的他也是这么大力挥手的。
日子一下子又孤寂起来了,不妨去图书馆看看,再或者……我想了想愣是发现我没有认识的人,原来我还没有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我什么时候离开,还存活多久都不会有人关注。翻开手机那短小的通讯录上雷恩的名字真刺眼,我忽然又想到了他的左手,凡是做错事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原谅之前胳膊是不准接上的,但若这个时间过长,就算胳膊保留的再好,身上的伤口还是会长上的,到时候想接不容易了。
壁炉烧得正旺,一个月过去了,哥比雅尔市下了场大雪,什么都遮盖住了。
金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有来过一次,带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他挂在贪婪之岛我住的那个房间的号角,有那家弹奏黑暗奏鸣曲的钢琴给摆在了客厅里,有一只奇怪的像狸猫的蓝色圆头大猫,他愣说这是哆啦A梦先生,不是什么普通猫,要来送给我,我推辞养不活就把猫塞回给了他,轰人。
我不知道库洛洛知不知道侠客和我的事,所以不敢随便联系侠客,期间只有他回过两个电话说旅团事务忙离不开。冬天了,室内温度再怎么高,一看新雪的颜色也会毫无暖意,床收拾得干干净净,但又大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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