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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研究的医药资料塞了进去,这世界奇妙的东西太多,植物动物也不能以上辈子的世界相提并论,现在应该多了解一下资料。猎人协会应当是最全的。
连接网线,进入了猎人后台情报库,无聊地扫了几眼进入资料库。翻出一些关于稀有念兽的资料,在猎人网络里自在地看了起来。
“蓝蓝兽,居住地多为海边,以椰子为食。性情温和,亲近人类,A级保护动物。公蓝蓝兽站立可达1。5米高,体重达……”
眼前是一只长相可爱的小兽,有着堪比脸大的尖尖的耳朵,一个如同树袋熊一样的鼻子,眼睛累死熊猫一样有着黑色的眼圈,四肢伏地,有尖尖的爪子,一身蓝色的皮毛,只有背部有一条鲜艳的红色花纹,尾巴拖在地上,维持平衡。
没过多久,我在资料库的各个入口安装的简易阻拦突然蹦了出来,有人闯入。随后连着好几条系统跟了进来,心情颇受打击。
我好好看着书,你们在这闹什么?
正想着眼前一个炸弹病毒扔了过来,连忙把这个小病毒套上了几层吞噬病毒又向人群中随意丢了回去,设了几个护栏跑到资料库最角落继续读书。结果安装的跟踪器显示后面的人群兵分两路,一队继续跟随第一个闯入资料库的人,一队向我的方向进发。
这下总算看明白了,猎人协会是在跟踪偷偷混进后台的黑客,进入资料库后协会的人开始对黑客进行狂轰滥炸,偶然将病毒砸向了我,我又把炸弹扔了回去,一个随意暴露了自己的存在,现在我和那名黑客可算是同病相怜了。
这里是待不下去了,慌乱之余几个程序乱作一团,一队队的外来病毒开始进入,突然来了兴致,遇到对手了。眼下两个逃跑者撞到了一起,开始作战,外围的猎人追捕程序没了动静,想必是坐等丰收。
几阵病毒运输过去,那位黑客的防护已经全部被破解。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对话框,对方的消息。
“三分钟,帮我撑三分钟资料就拷贝好了,求求你。”
关掉对话框,从猎人协会的围攻中轻易退了出来,留他一人在那里用已经被破坏的保护系统迎接那一群“热情”的猎人。
我的资料还没机会拷,还来找我。
厌恶地关上网页,心情的温度开始如坠楼般地下降。正想着,系统提醒受到攻击,一封消息在尽力想要进入电脑,却被我的保护程序前后夹击,卡在那里半天不能动。
关闭保护系统放过了那条系统,消息从桌面弹了出来。
“你好,我叫侠客,您收我为徒吧!”
侠客?侠客不是在流星街四区法尔特家吗?难道他跑出来了?也是,侠客是蜘蛛,现在已经过了十三年他也长大了,再晚剧情就会改变。侠客找到我,难道这又是神的旨意?
如果是神,我不敢违背。
“不。”单字发了回去却又担心他再也不理会。
“那我跟您学点东西吧,这样可不可以?”
“哦。”
房间里桌子上的电话响起,夜琳的声音传来:“零诚,下来吃饭吧。”
“我去吃饭了。”给侠客发了回去,起身下楼。
餐桌上我的对面又是那个女孩,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睛还是望向那棵棕榈树,一脸坚毅。房间里飘荡着鱼汤的香气,纯白色浓浓的如牛奶般的汤在白瓷碗中盛着。
夜琳是个好女人,她大嘎有二十五岁了。
棕榈树那里大概有什么秘密吧,一会瞒过她们去看看,再看看是否能从夜琳身上探出关于穿越女的消息。
一顿并不多么愉快的用餐,只有夜琳在尽力调整气氛。
“我饱了,出门了。”撇下只吃了几口的鱼汤,出了门。当门隔开了视线,攀上屋顶贯穿整栋楼到达那棵树旁边跳了下去。
“零诚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千草你不要多想,他没有恶意的。”夜琳收拾碗筷的声音。
“嗯。”绪方千草带着一些童音的发声。
“跟我去厨房洗碗吧,快乐一些!”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厨房,厨房那里是看不到这个窗子的。
保险起见,半跪着从窗下滚过,忽然树后跑出一只小兽迎面撞上了我。
翻了个跟头,我看着眼前的动物。全身是蓝色的,背面贯穿了一条红线,和小狗一般大小,还没有长大。脑袋里翻了翻记忆才记起这样眼熟的原因是刚刚看过。
这是蓝蓝兽,A级保护动物。
小蓝蓝兽被拴在棕榈树上,他还保持被撞坐在地上的动作,揉揉眼睛,看到我突然瞪大了眼睛用鼻子使劲嗅了嗅,马上高兴起来扑过来想要抱我。
“咔咔啵……”
小蓝蓝兽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扑了过来,四肢尖尖的爪子不小心划破了衣服。树上拴着的绳子被挣断了。小东西抱住了我,死活不放。这样的声音肯定已经引起夜琳她们的注意了。
“啵咔啵咔啵啵咔咔……”声音越来越大。
暖暖的小蓝蓝兽使劲蹭着我,一手把挂在手臂上的他丢了出去。它本来环抱住我的手臂,现在被甩,长长的指甲划进了衣服,顿时鲜血浸红了白色的衬衫。
“我听到了,是蓝蓝的声音!”
“千草你别急,它不会有事的。”夜琳的声音。
这时蓝蓝兽又扑了过来,张开了满是尖牙的嘴,怒气冲冲的。翻身轻易躲过,左手出指刃向它的脖子一划,将它的身体踢飞了出去,飞了很远才落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蓝蓝!”来到的千草刚好看到这一幕,从窗子上跳下也不理睬我,向远处那个蓝色的尸体跑了过去。
☆、66侠客
“蓝蓝!蓝蓝你醒醒!”千草摇着小蓝蓝兽的尸体,扭过头怒视着我。
“你为什么要杀死蓝蓝?蓝蓝怎么碍你事了?你怎么就这么冷酷?你没看见蓝蓝见到你抱在你身上吗?你说你说啊!”千草开始怒吼,眼泪一瞬间就像决堤了的洪水般流了下来。抱着小蓝蓝兽向我这里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千草你别着急!零诚你受伤了?”后跟来的夜琳不清楚事情的经过,疑惑地尽力调解。
懒得理她们,撕掉部分浸透了血的衬衣袖子扔在一边,站直了身子,一脸漠视地看着绪方千草在发泄。我这样做没有什么道理,伤害到我的我一定加倍奉还,死了就死了吧,怪就怪它不聪明,认不出有些人不能惹。
“落——樱——散,千——本——玫——瑰!让樱花的美锻造邪恶的心魔,让玫瑰的花香唤醒内心的野性,大地母亲赋予我大地公主的权利!”绪方千草念得不算快,没有机会或者说我很想看看她念完后的情况所以手下缓了一步。
“夜琳!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向着他!我要去完成任务,不会像你一样在这里混日子的!你们这对狗男女……”绪方千草转过身子,一遍遍抚摸着小蓝蓝兽,一边缓缓地念着,末了才丢下一句。
“我会去埋葬蓝蓝,现在就让你们好好享受吧!”
说完跑出了视野,没了影。十二岁的小女孩心思真不容易猜,天晓得我惹到她哪里了,为了一只连宠物都算不上的野兽没必要这样哭吧?还是说,我本身就已经麻木了?不懂人间的情?而天上开始下起了花瓣雨,玫瑰夹杂着樱花,空气中传播着一种特殊的香气,等想过来闭息时才觉得有些晚。
转过身面对夜琳才发现她站在花瓣里别有一番风味,淡淡的黄在红粉之中静静竖立着,微微湿润的海风吹得她的长发飘了起来,她望向我,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等待什么呢?
“看到你一脸的期待,我突然有了兴致。”说着露骨的话慢慢向她走近。眼中只留下了她的笑容,她淑女的一面,带着红润的面颊她低下了头,像是偷笑一样肩膀颤动。
“我在等你,你不知道吗?零诚,我爱你啊。”风带着她的话传进了耳中。
“我也爱你。”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让人晕头昏脑地做过很多事情后,清醒过来后悔不已,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零诚不属于上面那一种,但也差不了多少去,只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并没有一丝悔意。
我红果果地坐在床上,双手撑起了身体,不解地摇摇头。然后看见了躺在一侧的夜琳,她光洁圆润的肩膀露了出来,肩膀下盖着白色的薄被。
并没有说什么走进了浴室,一阵冲刷下来我腰部围上了浴巾推开了门。夜琳已经穿好了衣服,带着红色痕迹的床单已经被更换,她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自顾自地整理着餐桌。瞧见我出来向我招招手,示意过去。
走到餐桌旁发现食物换了,不是鱼汤而是绿油油的青菜。
“零诚你午餐吃鱼不多我想你可能不喜欢鱼,所以换了。”夜琳的脸颊升起两片可疑地绯红。我无动于衷,没有什么夸奖。
“我想你大概要躺好休息。”插起一片青菜放在了碟中,用餐刀开始分割。
“零诚你是在关心我吗?”对着我坐的夜琳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一脸惊喜地看着我。
无视夜琳的话语,快速地吃了几口。得不到我的答复夜琳重新拿起了刀叉开始用餐。
“我想绪方千草至少有一项能力可以确定,就是产生一种可以催情的气息,但准备时间颇长,还要念出来。所以如果再遇到她,想办法打断她的吟诵才好。”
“嗯。”
“饱了,我出远门了。”
在雷恩准备的衣柜里我找到了从我十五岁到二十岁年龄的大小白衬衫和黑色修长身的裤子。抽出一套合适的换上,重新背起了手提箱。出了门走到很远的地方才听到夜琳在后面的喊声。
“需要我给你被蓝蓝兽弄上的胳膊疗伤吗?记得早回来。”
嫣然如同一位妻子送别远行的丈夫,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离别的悲伤。我和夜琳的一夜也只是因为绪方千草的催情剂起了作用,往后大家各走各的路,这里只能当作一个一天两天的落脚点,不能算作家。所以更称不上离别了。
零诚不喜欢离别,是种品尝起来□苦苦滋味的感觉。
想要出这个小渔村,先要回到它所在的城市。坐在出租车上,百无聊赖地我打开了手提。发现了许多消息卡在了系统保护层里动弹不得,似乎有一段时间了,不时还来一封。
放过这些消息,一个个蹦了出来。
我把侠客这回事给忘了。赶紧查看那些消息,我很看重他,如果他真有能力跑出来,我是不是该撒花庆祝零诚重新又能活下去,总算敢上剧情了?
“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吃饭也该吃完了吧。”
“你的饭要吃这么久啊?在吗?”
“还是你忽视了我的消息了?为什么还不回?”
“我要生气了啊,得不到你的回复我就继续了啊!”
“我相信!也许是你根本就没有收到消息,这样我继续发下去吧!”
“……”
这样的消息很多很多,看来侠客是下了决心了。
“我来了。”给他发了过去。
“你在?终于回信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侠客急忙回信。
“零诚。”想了想还是把名字告诉了他,说不定以后还要见面,反正他跟着库洛洛混,早晚要知道我。
“你似乎是个少言的人,这样的人做事严谨,认识你真高兴!像先前说的,我叫侠客。”看样子似乎侠客很热情,但不知道的人还罢了,他的那副娃娃脸怎么也不会像是杀人犯。微笑着杀人,的确很容易给人阴影。说来像我这样还有点良心,冷酷面无表情地杀人兴许还对犯人是一种安慰。
“照片。”我要侠客的照片是想测试他给不给,给是否给的真的,如果不是侠客跟他浪费时间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马上一张图片就传了过来,打开图片附件,那样笑容透心的侠客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就在眼前。从任何角度任何观点来评价,他的笑容都是完美无暇的,让人一看心里就很舒服,一阵暖意的那种。
这是小侠客的翻版,茶色的头发给人一种年轻充满活力的感觉。但我不是正常人,我看到侠客的笑浑身难受,感到心里一阵悲哀。侠客的笑是怎样练出来的?他小时候我没有救他,他是如何在烈玫瑰手里活下来的?
他的笑是培养出来的,一点点,尽力达到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程度,能恳求列玫瑰一次次容忍他活下去。这样的笑一点也不漂亮,侠客的笑一点也不漂亮。
“不漂亮。”我给他发过去。
“那肯定是零诚有比我还漂亮的笑了。”
“我从来不笑。”
“人怎么可能不笑呢?有些笑是被人们遗忘了的,但只要努力去回忆,去看看其他人的笑。就可以记忆起来,零诚给我张照片吧。”
内心思索他看到照片后是否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