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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属于零诚的真正的情不自禁的泪水滴在了她的脸上,这是真的眼泪不是刚才那些骗人装出来的,跟他们的不同,这是为你流的眼泪,夜琳。
我又一次感觉到了幸福,其实就在身边,那么近。
又或者只要你在,无论如何我都幸福。
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爱——你。
用蓓姬提供的床单将沉睡的夜琳裹好藏在珀西的柜子里,我又自己换了一次纱布,穿好那件带血的蓝色衬衣,整理好容装跟随蓓姬下了楼。她说午餐的时间到了,珀西跟在我身后也下了楼。
库洛洛第一眼看到我时我就用「凝」看到他身上的气乱了。
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已经与先前和亚历山大谈话时不同,他变了,连蓓姬的问好声都没有理会,他生气了。
我心里欲哭无泪,老子不是为了给你套情报……更是为了救夜琳,才不会交易眼睛呢,你干吗发那么大的脾气,娘的这是任务啊你懂不懂!任务就一定要尽全力地完美完成,不惜任何代价以求最佳……这是零家教的。
客厅里都很安静因为库洛洛冷冷盯着我并没有说话,直到他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气愤才有所和解。
“那么,劳烦亚历山大先生了。”库洛洛开口笑道。
于是我身形一软差点就此滑了下去,身后的珀西拉了我一把让我站稳身形,我却像碰到了烫手的山芋一下子惊到,前面有蓓姬后面有珀西所以我只能更靠近楼梯的两边。
库洛洛又扫来一眼后不再观察进了餐厅。
我“呼”地出声舒了一口气。他应该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镇定的,所以通过刚才起先他的那一瞬失态后我的「缠」乱了,再到他开口我的表现,应该能看出来我在怕他吧?应该能看出我现在出演的角色是一个怕团长的角色吧?
讨厌的演戏,却没有了与雷恩一起合作的心有灵犀。
但刚才更加加深了珀西和蓓姬的对我和库洛洛演的关系的信任吧?
这样想着走进餐厅落座,惊讶饭菜是谁做的却看到了微笑着站在一旁的女仆,她并不言语,笑不露齿,穿着简朴的女仆装,看着餐桌以标准侍从姿势站立着。落座时却发现我身旁做的就是库洛洛,眼下看到如此,不经意地咬唇显示了内心的不安,在场各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开始了一场诡异的聚餐。
吃到一半时库洛洛的开口让我手中的刀子抖了抖。
“零诚。”
“是,团长?”恭敬地回答,抬起头有些疑问地看着他。然后看到他把切好的牛排盘递了过来。我低下头接过盘子,又用牙齿蹂躏我的嘴唇。库洛洛你错意了……我们的关系不是你对我好,而是你弓虽女干我时的态度啊。那时候你起劲,现在对我好了管屁用。
插起他递过来的一块牛肉没嚼几下急急吞了下去,然后开声:“团长,我吃饱了。”
“饱了?”他看向我的视线让我低下头。
“嗯……”
“你过来。”
诧异地看着他,眼底涌上一股惧意,脸色迅速阴郁了下来,我视线看了看周围的三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库洛洛。
“你让我再重复一遍?”
话音未落我站到了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随后一声“啪”的响声让我耳鸣了一下,头晕目眩的,天地旋转,我摔在了地毯上。
“怎么能这么浪费亚历山大先生的食物呢?”他说的话风轻云淡的。
我却感到欣喜,你终于明白过来了库洛洛,不容易啊。反应过来后我才懊悔我现在都什么样子了,被人扇了一巴掌还高兴。
任务任务中……提醒自己。我从地上迅速站起,却发现被剜去的左眼一阵疼痛,因为刚才那一巴掌不知道碰到哪里又出了什么问题,血浸湿了纱布。然后坐回原来的座位,不顾嘴角的血丝插起一块牛排抿入嘴中。
“乖孩子。”库洛洛笑了,摸了摸我的黑发。他的手很轻柔,却弄乱了我的头发。
终于吃完了盘子里的牛肉,没有动餐后浓汤和点心,静静地坐在沙发库洛洛的一旁听着他和亚历山大聊天,另两位也一反常态地坐在这里。通过他们的谈话我才得知,今晚要留宿。库洛洛受亚历山大的邀请在这里查看图书研讨一处古迹。
“不知是否安排午休呢?亚历山大。”库洛洛说话彬彬有礼,瞧瞧与人家已经念名字已经去掉先生一词了。
“不知道库洛洛有这个习惯,失敬,二楼房间多,蓓姬带库洛洛选两间客房吧。”
库洛洛笑着点点头回礼,跟着蓓姬走上楼梯,我立马起身跟在他身后。他并没有开口仅选择了一间后走了进去,我低着头颤抖着双肩跟了进去。库洛洛这个举动我明白,他并不知道我在那两人面前演出得戏到底是一个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到底怎样,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毒打虐待我,他应该选择两个房间,如果是另一种暧。昧关系,我是被强迫的一方的话,他就应该选择一个房间。
库洛洛他不清楚,所以任我选没有开口。我紧跟着他进来他内心应该了解了我们此刻上演的关系了吧?他站在房间的中央见蓓姬关上门才对我做出了个口型:「录音器」。
只有录音器吗?我发出一声压抑地低呼,隐忍着抽气,然后在一拳垂在了墙上,与墙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念能力者听力都很好,待到差不多她的脚步已经走远我才放心,小心地张开了「圆」,只包含住这个房间并没有扩展,同库洛洛所说,没有监视器,只有一个录音按钮,在实心的床里,不能刻意去取。
库洛洛好笑地站在原地看我刚才一系列面无表情做下来的动作,嘴角升起一丝笑意,但随后消失了。他指指我的眼睛。右眼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口型念了一个人的名字:「玛奇」。玛奇可以的,所以不用担心眼睛。他还是皱了皱眉快步走上来开始揭纱布。
“不!不要。”惊吓地开口,库洛洛愣了一下伫到地上。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做警告,这里可没有更换的纱布,揭下来怎么再包扎上去。
“团……团长,我错了。”说着在一只拳头向自己的另一只胳膊砸去。为了制造点声音……录音机可在那里呢。
“呵……”库洛洛发出了笑声,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坏念头得逞了的得意笑声。
做戏嘛,谁不会?库洛洛也是一丫天才。模仿出一阵声音后,他从口袋中掏出纸笔,转到我的身后拿我的背当案板,唰唰地写着,他怕遗留下什么线索,如果他印在桌子上,这种软木的桌子,尽管笔的痕迹肉眼看不出来,但吹上细石灰,浅浅的沟壑自然能看得出来,另一方面库洛洛是担心木头与床都搁在地板上,笔刷刷地写声会不会传到敏感的录音机里。
库洛洛写完拿过纸来给我。
「亚历山大:能力教廷专属,不属于念力的六大系,力量型攻击,一直不离手的是那本撒发着淡淡念光的《圣经》,但看过里面的内容与普通的圣经无异。教廷能力偏净化,除怨念,但教廷只有一种能力有强大的战斗力——无极——具现化出的镰刀。」
你大半天就套了这么点东西出来?
接过他手中的笔,库洛洛自然地转身微微弯腰,嗯,很合适的桌子。我把知道以及推理的事项全部都写了下来,然后把我们此刻我上演的关系分析出来,最后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跟他说了制造了夜琳的事。将纸递给他,看着他直起腰阅读,那脸色少见的认真,叹了口气,任务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库洛洛是个好团长。
「蓓姬:特质系。一:接触对方根据对方口中说出的几个词语就可以找出人物和画面。又或者是不需要她开口对方简单提几个词语就能套取记忆。例如:名字和时间,名字和地点。询问时所问的问题可以撒谎,她察觉不出。所以很容易被人引到错路,能力应该不那么简单。二:具有攻击能力,不详细,需要被攻击人的血液做媒介,她收集了我的血抹在手上一直没有擦掉。」
「珀西:……」
……
库洛洛看完全部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我。
「对不起。」
我奇怪,将那三个字绕了一个圈,画了个箭头,箭头又指向了一开始的起点。“对不起”也正是我想说的。我身为幻影旅团的副团长,身体是旅团的,旅团需要我的眼睛,需要我的能力,我却毫不犹豫地舍去换自己的私物,如果哪一天因为我的眼睛而造成战斗死角,自己没能保护到技术人员,蜘蛛死亡,那真是巨大的责任了。
「如果知道她对你那么重要,我不会杀她。宁愿只能远远看你,也希望你能幸福。」
库洛洛的话到了我手里竟不知道如何才好。你现在后悔晚了……你却现在才来后悔,我都已经多次警告自己我是幻影旅团的副团长,所以应该对旅团负责,和团长的恩怨都消失,不要去提过去的那些了。
就仿佛我接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任务,去了一伙盗贼的家里做副头,然后领好一帮兄弟。对蜘蛛,我只是用任务这条信息来麻痹自己,既然是任务就必须努力地完成。过去的事我为了旅团必须抛下不算,旅团利益至高,副头和正头闹起内都来旅团会不和谐。(诗:果然和谐春风吹满地,祖国大地全口口啊!)
「珀西也是教廷的人。」库洛洛给我看了最后一眼那张纸,又收了起来。
躺倒床上我打着滚,库洛洛也上床休息,而两人一动就搞得床吱呀吱呀的乱响。大概以前有过睡在一起的时候,不一会儿就适应了库洛洛的气息,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黄昏,奇怪我睡了那么久,坐起身发现自己离库洛洛近到可以闻到他的呼吸,撇了撇嘴,又要开始工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当时写文时写的= =】
头疼……啊啦啦啦……为毛这章还不到字数呢?
我真是纠结啊!我果然不应该写温馨的和平的文章,又或者是斗来斗去真真假假的,我自己写的自己倒是清楚,LC那些举动都是夸张地做出来的,但乃们都看晕了是吧?
但我又是讨厌剧情的一类……感觉有约束……
*
好友最近对我说我文的最大缺点就是全都是高。潮,随便挑一个故事点出来扩写一点就成了一卷了……于是高。潮地每个人都快点想看下一章谁来给我留言啊……
我该高兴她说我故事精彩吗???= =
☆、155胡编乱造大谎言
揉搓着自己嘴唇;又狠狠咬了几下。
“小妖精。”库洛洛笑道,我不动声色地手伸到他的腰间掐了一把。
“你美丽的眼睛不见了呢……真是神奇的魔术,今晚上再惩罚你,你得有点所有权属于我的觉悟。”库洛洛说着这句话却背对着我整理着衣角。
“嗯……咳咳。”模仿着声音;我在他身后提鞋。
“你是我的,所以不许让任何你碰你懂吗?我可不喜欢坏了的玩具。”
“是……是团长。”
“叫我的名字。”
“库、库洛……洛唔。”
两人诡异地在房间各自整理衣服,半点接触都没有。一切准备就绪库洛洛回头,明显可看到他脸上的不耐烦显露出来;我一笑;女神真要栽倒他的手里;生不如死吧。库洛洛不比我;显然对这根本没有技术含量的戏没有什么兴趣,甚至已经厌烦了。以前这种戏我已经习惯了,甚至在零家都要整天堤防兄弟的陷害。
跟在库洛洛身后低头走出了房间,亚历山大热情地和库洛洛打过招呼,两人似乎说到原来在四区生活的旧址,库洛洛大言不惭地笑着说他恰巧也是四区的,只是后来惹着元老会的人转去九区了。于是两人便商定一起出门看看。我怎么记得库洛洛是在十三区雷恩手下成长的?
库洛洛出门前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浑身一个“哆嗦”低下头,直到他离开后门传来的声音。我大概能知道他看我的意思,是担忧,不是担忧我会受到什么伤害,而是担忧我一个不耐烦把他俩给杀了,他说放长线钓大鱼;同时也能想象出周围两人的错觉,他们会认为是库洛洛那一眼对我是警告。
“珀西,我想去看看她。”待库洛洛离开我马上转头急切地看着珀西。确定他点头后率先冲上了楼梯,将夜琳放在那里我十分不放心,而且对珀西那个人……他眼里的**我看的见。
夜琳睁开了双眼,好奇地打量着我,她不会有任何感觉,不会觉得现在正蜷缩在柜子里不舒服,不会觉得周围的环境很可怕,如婴儿一般纯洁无暇。蓓姬借给我一件连衣裙,避开了珀西和蓓姬我帮夜琳换上衣服,最后她瞧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心漏跳了一拍。(诗:早死了!…LC:插戏拖走!)
于是我蜻蜓点水地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