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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行狙击同人]伴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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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哭!他在心里喊。
  姚可可的手指又掠过来,抚了抚他纠结的眉头,摸了摸他的脸。
  跟着就笑了,视线离开他,朝向很远的地方。看得太入神,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雕像。
  “对唔住,michael……”她低沉的嗓音掺入到芦苇的声响。

  第36章(下)+番外9

  人生如戏,前一秒富贵,后一秒可能就穷途。
  反之亦然。
  对苏星柏而言,从被绑票到被解救,不过眨眼的功夫。简直比戏还要劲。
  警笛声响彻整片芦苇地时,姚可可刚好烧尽了所有的像,侧身,取下他口中的团布,用刚才讲sorry时那样阴郁的眼神对住他,“苏星柏,你同他是真的吗……”
  空气闯进他的口腔,憋了许久的咳嗽顷刻爆发。姚可可的这句说话淹没在他的咳嗽声中,但他听清了也听懂了。姚可可放不下他,所以觉得他也放不下她。现实却背叛她,所以才弄到他现下这副样。
  这大概就是所谓代价。苏星柏苦笑,梁笑棠曾调侃他为她甘当无间道,梁笑棠太会前瞻,只是讲错了对象。
  警车由远及近,轮胎在地面拖行,发出刺耳的滑音。一小队警员向他们跑来,杂乱的脚步声同喊话声混成一道。
  姚可可的双手被铐住,两个警员押着她往前走。她的嘴唇抿成个“一”字,她能感觉到苏星柏在身后看住她,但视线中再也没有过去那种温柔。
  其实那句说话是多余,那叠相片早告诉她答案:一张单人沙发容纳着两个男人,一个是他,一个是梁笑棠。他的眼凝在梁笑棠的眼上,梁笑棠的手托在他的后颈上……
  死去的弟弟无法返生,死去的爱情也一样。
  她什么都没有了。
  夜星朦胧,手铐冰冷。她抬j□j湿的眼,没关系的,肥仔。
  我很强,就像你讲过的那样。
  相中主角之一随警车同来,他下车时姚可可刚好上车。两人擦身而过,梁笑棠看到她唇边泛起的古怪笑意。他双脚着地,姚可可坐进车里,车门关起,她弯曲膝盖,将身体蜷起。
  车窗外,梁笑棠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芦苇丛里。
  在匕首的帮助下,苏星柏摆脱了禁锢手脚的金属丝。两个警员替他松绑时非常用力,看他的眼神带着鄙夷。他毫不在意。他空腹已两日,大脑的传感神经早已麻痹。他坐在地上,听到警员让他待会去录口供,接着,他看到梁笑棠。
  梁笑棠吊着膀,眼睛明亮,就像汇聚了所有的星光。
  “怎么搞的啊?”他皱眉,伸手点住梁笑棠的吊膀。
  梁笑棠不接话,抓住他的手打量。看完了这只又看另一只,目光贪婪地就像对着蹄髈。
  这个比喻烂透了,却是苏星柏现下最好的心情写照。原本麻痹的神经,在梁笑棠出现的一瞬全部复苏了。
  他饿了。
  跟住,手也痛了。
  又饿又痛,他真的想哭了。
  梁笑棠甩走西装外套,跟着又脱下白色衬衣,用嘴和右手撕扯衣摆,吊膀却一直碍事,他骂声脏话,三两下就除掉绷带,左手与右手并用,嘶啦,扯下两条白布,缠绕上苏星柏腕上的两道血口,“先对付一下!”
  苏星柏不吭气,咬住牙,落力伸直两条臂膀。
  短暂的疼痛后,他觉得这双手又是他自己的了。梁笑棠的包扎技术不容小觑,收尾时的蝴蝶结也打得几有水准。
  苏星柏转动手腕,勾起一边嘴角。梁笑棠也勾起一边嘴角,左肩使不上力,就用右手去搂他,顺便将一头臭汗蹭到他的夹克上。
  他翻个白眼,解下夹克,猛地盖上梁笑棠的脑袋。头顶夹克的光猪看着几搞笑,苏星柏斜眼坏笑,隔着衣服揉弄他的脑袋。
  衣服下传来一声骂娘,梁笑棠探出头,单手叉腰,阴森森地眯起眼。
  “别这么小气~”苏星柏贱贱地笑,勾勾手指。
  稍待,苏星柏的黑夹克上了梁笑棠的身。
  苏星柏扶住梁笑棠的肩,仔细打量后发出肺腑之言,“靓到爆~!”
  在梁笑棠弯眼前,又补充一句,“我讲衫~”
  天气预报说今日会升温,果然,一清早就开了大太阳。
  不知是否这个原因,现下,店里的两名客人正向四周播洒汗味。不只汗味,另有烟熏味,泥土味,杂草味等怪异气味若干。
  袁君岚把玩着手中的硬币,斜瞄前方的两人。板寸头和鸟窝头。
  板寸头着件黑夹克,左手垂直向下,右手举着汤匙,大勺大勺地舀着饭。
  鸟窝头着件休闲套头衫,两只手腕都缠着白布。
  鸟窝头的面前摆着三碗粥。他慢吞吞地举勺,嘴巴鼓的像只青蛙。
  刚才,他想食煲仔饭,被板寸头打脑袋,“食咩煲仔饭啊乖乖食粥吧你!!”
  板寸头动粗动的那样自然,鸟窝头揉脑袋的样子有点呆。
  结账时,呆的那个换成了板寸头。他按住夹克口袋,嘴巴微微张开,“银包在西装外套里,外套落在芦苇丛了……”
  “小本经营,概不赊账。”袁君岚冷眼望。
  “不赊不赊~”板寸头笑眼弯弯,“记账总行吧,就记巩SIR账上~!”
  袁君岚面容无波,转身回去收银柜。烟熏味、汗臭味跟杂草味一一飘进她鼻间。
  嗖……………!板寸头拖住鸟窝头的手,从她眼皮子底下开溜。
  一丝笑意浮现在她嘴角,她看住手中的硬币,轻轻摩挲。
  一百零一减十一。
  【番外9】
  带苏星柏去重新包扎时,看到了两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梁笑棠条件反射般地转身,拿后背对住他们,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一定看不见我”。
  事与愿违,高大威猛的主治医手一扬,“家属请过来。”
  梁笑棠悻悻地抬脚。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是最怕人唠叨。点解会给他遇到这样两个爱管闲事又酷爱唠叨的医务工作者?!靠!!
  梁笑棠走进急诊间。
  苏星柏正半卧在病床,右腿直着,左腿弯着,左脚抖动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视线转移,娇小的护士立在高大的主治医身旁,目光如烈焰,似要烧化他。
  梁笑棠一个哆嗦,心说与其被人讲还不如自己主动讲。
  他正酝酿,主治医此时开声,“这位家属,你太不小心了……”
  他立马接茬,“是是是,我太不小心了。”
  “都是成年人了,怎还这样毛躁?”主治医叹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梁笑棠抽动嘴角,心想你看上去也没比我沉稳多少!
  “这种伤可大可小,”主治医继续讲,“去,床上躺好!”
  梁笑棠目光散漫,点头如捣蒜,“OKOK,躺好躺好。”
  下一秒,苏星柏跃下病床,痞笑着看住他,从背后推他一把。
  他猛然回神。什么情况?!
  再下一秒,主治医检查他左肩的伤。
  小护士取来干净的纱布和创伤药。
  一番折腾后,他再度成为吊膀。
  他看向苏星柏。苏星柏倚在门边,朝他勾起嘴角,“车匙拿来~”
  很多年后,他回忆起这句说话,眼里充满温柔。苏星柏似看白痴般地瞥瞥他,起身逗古牧去了。古牧的名字是michael,他起的。但苏星柏从不叫它michael。
  “laughing,坐下~”
  “laughing,握手~”
  “laughing,跳个舞~”
  一屋。一犬。一人。
  自己想要的全都得到了。
  梁笑棠觉得温暖而满足。

  第37章+番外10

  对苏梁而言,手伤跟肩伤全然小菜一碟。不消几日,两个男人又活蹦乱跳了。
  苏星柏自掏腰包,在会宾楼大摆筵席。除却义丰上下悉数到场,久未联络的老友也在来宾行列。喽啰们轮番上前敬酒,老字辈们也来凑热闹,这个拍肩赞他“吉星高照”,那个忠告“锋芒太露必遭人妒”,让他“适当收敛”,。
  被灌了一肚子酒的苏星柏从人群中突围,返座,与布金龙相视而笑。目光随即偏转,刚还胡吃海喝的梁笑棠现下却不见人影。
  “你找laughing么,他跟文叔出去了。”布金龙望住他。
  苏星柏扯开个笑,甩甩脑袋以驱逐酒意。稍后,帮老友倒茶,“台湾乌龙,不伤胃。”
  布金龙讲声谢,端起茶盏,小口啜饮。
  “听说警方已经落案,要告paris非法禁锢。”布金龙放下茶盏,状似无心地带一句。
  苏星柏怔了怔,很快复原,看了看空杯,低声询问“还要么”。
  布金龙眨一下眼,弯起嘴角。
  黄绿色茶汤从细长的壶口落入宽大的杯口,茶香四溢。布金龙面上浮出温和的笑,轻推茶盏,送到苏星柏面前:
  “台湾乌龙,解酒的。”
  梁笑棠返来时,包厢闹成一片:或引吭高歌,或饮酒划拳。
  视线搜寻到苏星柏,独自一张桌,正仰头靠住椅背。眼神飘渺,口里衔着一支干烟。
  梁笑棠跨过几个醉鬼,去到苏星柏身旁,揽住他的肩。苏星柏瞥来一眼,示意“借个火”。梁笑棠摸出一根烟,点燃后凑到苏星柏嘴边。红光一闪,烟丝相融,几缕灰烟扭捏着腾空,发出呛鼻的臭味。
  这就是以糖代烟的下场。
  苏星柏无奈地取出香烟,随手扔进酒瓶。
  “老家伙找你干嘛?”苏星柏倾身,搭住梁笑棠的双肩。
  “赞我寻人本领一级棒。”梁笑棠弯眼。
  “只这样??”苏星柏扬起下巴,一脸“你讲大话”的质疑表情。
  梁笑棠吸口烟再吐出,歪头,定焦苏星柏的脸:“不然呢?”
  苏星柏露出痞气十足的笑,“比如,对你表示欣赏啦,对我这个坐馆略感失望啦~”
  “这都给你猜到~!”梁笑棠即刻瞪大牛眼,“真不愧是我肚里的蛔虫~!!”
  假作真时真亦假。
  同梁笑棠待久了,他哪些讲真,哪些装假,苏星柏早了若指掌。
  杨骏风那批货来得不易去得倒快,面子没赢回,反让差佬占尽便宜。
  再加个插科打诨的姚可可。
  老家伙们从来都是只认利益,只认强者。能给他们带去利益的才是强者。
  他跟梁笑棠,或许已经成为了天平上的砝码,被称重,被衡量。
  接着呢,就该被取舍了吧。
  想着,发出一声低笑。看进梁笑棠的眼里泛起些微涟漪。
  “笑的这样古怪~”梁笑棠的手摸上来,“醉啦~??”
  苏星柏的脸颊同额头确实有点烫,但并没醉。酒精游走全身的正常反映而已。
  就像之前,面对布金龙递来的茶,即使毫不中意,除了接受,不作二想。
  酒热与接受同为本能,前者是生理本能,后者是生存本能。包括现下的对视,梁笑棠掌心的微凉,以及肩头的硬爽,也都是一种本能。
  梁笑棠好笑地拍打挂在自己肩上的家伙。
  他的肩胛骨够硬,肌肉也够紧。
  梁笑棠宣布宴席散场,然后架起醉猫去车上。摸遍他所有的口袋,咧嘴,先敲他的头,再捏他的脸,“不是讲过要自备波板糖的咩,切,刚才就当给你面,下不为例!否则就请你食一百粒金枕头!BTW,你买单!”
  苏星柏侧身偎住座椅,一双眼既茫然又无辜。
  梁笑棠越看越心虚,悻悻地撤手,想想不对,又伸手过去,抓起安全带往他身上扣。
  扣紧了。对了。可以踩油门了。
  月色很好,路灯与月光共同照引两人的返家路。
  从半开半阖的眼缝中,苏星柏看到脑门皎洁的梁笑棠。吹着口哨开着车,唇形很靓。
  车程很短,夜晚很长。梁笑棠非常尽心地伺候醉猫回房,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只坏猫是假醉。直到那双既茫然又无辜的眼睛张开,一眨不眨地望住他。
  在他弯身讲“快睡”时,胳膊被抓住了,迅疾,整个人都被按到床上。
  猫爪擒着他的肩,猫眼看住他的脸,另条猫爪顶在他的j□j。
  苏星柏接吻时几乎不换气,大有考验梁笑棠肺活量的意思。
  傻仔,都不知我花名叫铁肺的咩……
  他心里嗤笑,别说一夜,再加一个白日都奉陪无虞。
  苏星柏抓他的肩,他就扯苏星柏的衫,冰凉的手摸着苏星柏的背脊骨朝上,行到苏星柏的后脑,揉弄那坨被慕斯搞到僵的发。腿被苏星柏挤压,使不上力,就落力支起上身,同时迫使对方朝后弓身。
  咔嚓!
  苏星柏弯曲膝盖时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突如其来的声响终于使两张口腔分开。
  不换气的恶果就是加倍喘气,不做gym的下场就是在关键时刻骨头响。
  事实证明,不仅肺活量不如梁笑棠,连带肢体柔韧度也不及对方。
  苏星柏很郁闷。他看着梁笑棠下床去开灯,又看着他返来,坐在床沿,问自己“哪条腿啊”。
  得到回答后,示意他把左腿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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