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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托住一簇,那火苗看似微茫弱小,却极有生命力。
“喝——!”单手捏诀,幸村眸光中似乎冻结了霜雪。在游刃有余地躲避海魔触手时,他感到了身体中的灵力被慢慢抽离。果然不是好支配的刀,他现在的能力不一定能够完全把海魔消灭,只能把它的外壳烧掉。
充斥浓雾的萤火如散弹发射,直接向海魔的那一处核心打去。一接触到外壳,就贪婪地吞噬着血肉。这样残忍的火焰是本来他作为鸢尾时的本命妖气,现在已经转移到他的刀中。
幸村全心在控制火焰,却躲不过背后迅速袭来的触手。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马鸣,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壮汉提剑将触手给迅速砍断。又伸手捞住了快要掉下马车的小少年。
虽说不相识,但是在面对强敌的时候,明智的人总有一种默契。
“saber!”壮汉驾驶着马车,似是为他护法地砍掉了周围的触手。
幸村自己以灵力躲避实在是有些□乏术,便远远地道:“驾驶马车的那位,请帮我一把,我有办法让他露出弱点。”
saber似乎因什么原因落到了岸边上,再度上来时,她手中的剑已经闪烁着格外耀目的光芒。海魔的肌体被破坏大半,那个少女高举了剑,按照幸村所说的位置狠狠地斩下。
庞大的金光笼罩了这个海域。在令人恶心的嘶鸣中,海魔渐渐消失。
把二段解放收回的幸村觉得体内大半灵力都给抽的差不多了,勉强落回未远川港口边上的他见到已经帮忙疏散了群众的迹部,脸色有些苍白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夜色黯淡,红色的大桥上也只留下了刚才并肩作战的几位。
打了一场莫名架的幸村也提高了警惕,毕竟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恶意。所幸,短暂的同盟让三个战士都对这个看似柔弱实际上很强大的少年很有好感。
“我名rider。”壮汉首先自我介绍。
“我是saber。”金发的帅气少女有礼地说道。而刚才为他说明情况的lancer也微微点头。
“我名幸村精市。”他没有追问下去,毕竟萍水相逢,各人都有各人的命运,合作打了一架不算什么。解决了这件事后,他就可以安然去寻找他的东西了。
他是前两天才有感觉的,在冬木市的方向,有着属于他的东西。但是他说不清是什么,继而他的梦境中屡屡出现模糊的影像,如此几天后他决定到冬木市走一趟,否则他无法安心地过他的日子。
由于藏马因为某件事情回了魔界一趟,他只能自己走,对母亲说是与朋友一起训练,实际上是和迹部同行。
至于怎么和迹部搭上关系的,到要从他们从前的一场胜负说起。当时的赌约是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件事情,可是当时胜出的幸村没想到要让迹部做什么,前段时间迹部打电话来问是否安排一场友谊赛,其实是探探立海大的底,幸村就顺口答应了,并且问了下他的行程,得知要去冬木就要求顺便搭乘他的船。
幸村的眼睫微微垂下,眸光闪了闪,踏上这片土地,他的怀念之情就越发浓重。
故人啊……
迹部过来深深地看了仰望疏星点点的夜空的幸村精市,眼神犀利清醒。他扬起手指点了点太阳穴,然后用他一如既往的华丽声调说道:“事情解决了,和本大爷走,你在冬木的食宿本大爷负责。”
迹部说完这句话,心中却有微妙感。就像是方才还和你谈天说地的同学,摇身一变就去拯救世界的违和感。这种奇怪的心理真是让大爷他万分的别扭。
“那么,就麻烦迹部君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是存稿君,请愉悦食用。
☆、第九章 英灵召唤
从冬木市最高的酒店向下望的感觉很棒。灯火通明,夜色如墨,远方的红色大桥沉默屹立于海之岸。一种隐藏在安谧之下的风起云涌之感却油然而生。
幸村打开窗户,外边的夜空疏淡,丝毫没有方才海魔事件造成的影响。
迹部财大气粗,直接就开了总统套房,正好位于顶层。此刻正端着红酒坐在他边上的沙发上,长臂向后搭,翘着腿,看上去有些慵懒的美感。
“幸村君,你似乎该和我解释一下了。”迹部问道。毕竟经历了这些事情,他们多少有些革命友情,在加上网球部的友谊赛,他们至少也算有些深交的朋友了。
“这我可不知从何说起呢,唯一能告诉你的,大概就是我经历了不少,这身力量大概就是磨练来的。”
“那么那个怪物?”
“我也很想知道,不过那些所谓的知情人似乎不会告诉我啊。“幸村走到茶几边上,坐在了迹部的对面,用右手抚了一下唇似乎在思考什么。
“初步断定,应该是为了某样东西,因为他们确实说过争夺之类的话语。但是为什么会达成一致呢?”
“意外状况出现了。”迹部看多了这些事情,沉声说道。
“没错,如果把这个争夺比作一场游戏的话,不遵守游戏规则的玩家出现了,甚至要影响到这个城市,为了防止这场游戏流产,必须要除去这个东西。”
“总会有坐收渔翁之利的家伙出现。“幸村半眯起幽深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挑,看起来非但不严肃,而有些另类的看戏意味。“除非制定规则的主办人,挂出了使每一方都有利益可得的价码。“
幸村话音刚落,却感到右手背上一片灼热。那另类的灼烫感让他的左手迅速地控住了他的右腕。
红色的圣痕逐渐浮现在洁白的手背上。
同时,猛然一怔的幸村脑中被灌输了关于圣杯战争的相关知识,一股脑如填鸭般,让他头痛欲裂。刚才的灵力还未补齐,又承受这种冲击,饶是幸村也很想捏住命运的咽喉看他到底有没有脑抽。
“喂,幸村,你没事吧……你手术的后遗症?“迹部问:“不对,你的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迹部君,我被坑了。”幸村苦笑着把手背展示给他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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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消化完圣杯战争的知识,万般无奈中决定召唤英灵的幸村忽然又囧了,因为他即使从知识中了解了召唤的咒语,却是个彻底的魔术师外行,连画法阵的材料都没有。
“我父亲的旧交就是所谓的魔术师,我一直以为父亲是在开玩笑。“迹部表情平淡地说。“现在只能去探问一下了。”
“迹部君……谢谢你。”
“本大爷欠你一条命。”迹部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手压在幸村单薄纤弱的肩膀上,漂亮的凤眼中透出的视线牢牢凝在他的脸上,然后说道:“我不喜欢欠人东西,而且在冬木市,你不是立海大部长,我不是冰帝部长,我们是朋友。”
幸村本来就有些锐利的眼神渐渐地柔和下来,看着迹部伸出的右掌,他抬手,郑重其事地用左手与它相击。
“嗯,朋友。”
从来在球场上针锋相对的两位骄傲的部长在经历过生死之战时,能够各自发现对方的冷静与敏锐,并且暂时结为同盟。这样的情形下,他们似乎触及了对方心中的执着,所以在互相针锋相对时也有着异乎寻常的理解。
“即使是朋友,友谊赛我也不会让你啊。”幸村微笑着说道:“立海大毫无死角。”
“恩哼,冰帝有自己的华丽,希望立海大沉着应战。”
似乎命运的长夜还未结束。饭店底部接二连三传来爆炸声。在这样巧合的时间,这饭店爆炸的有些不同寻常,迹部警惕地抬起头望向窗外,外部警笛声和哭叫声遥遥地在最底层响起。他们只能看到下面混乱成一团。
“今夜真是多灾多难。”幸村轻声说。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我到宁可从来没来过冬木市。”
“现在走逃生通道吧,那里应该是安全的。”幸村点着手背上的令咒,慢慢地说:“也许是所谓的‘魔术师’的战争吧,不过牵连进别人,真是让人愤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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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耸的酒店中的烈火如歌绽放,火舌舔舐着每一寸墙壁与房屋,似乎大多数旅客都已经撤出,才没有什么伤亡。
幸村用毛巾挡住口唇,从烟雾比较少的逃生通道从顶层跑下。打网球的训练终于起到了效果,他与迹部两人逃的还算游刃有余。
想到这里幸村不禁想要咬牙切齿,他本以为这一趟旅程比较顺利,找回那样东西就可以回到神奈川,可是被这样一折腾,他都要怀疑自己是否是邪灵附体,为何会这么倒霉,还被卷入了这场一点都不好玩的战争。
万能的许愿机,这样的话他是不相信的。任何事物都需要等价交换,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圣杯许愿的功能要能够施展,必须要付出与之相等的代价。
换言之,需要祭品。
这就是他为何讨厌圣杯战争的原因。
迹部扶了一下楼梯的扶手,看到了上面的楼层号。已经到了第九层,很快就能够下去了。
可是这玩笑的命运总是不让人轻松自在。
越向下火越大,火舌已经舔上了安全门,因为高热而变形的铁门被过于猛烈的火冲开。幸村迅速伸出手臂把还是普通人的迹部护在身后,可是他的灵力不是很足,挡住这像是魔术的火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唯一的法子……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宣告——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遵从圣杯之名,若遵从此意志此理的话,回应吧。在此起誓,吾是成就世间一切行善之人,吾是肃清世间一切罪恶之人,缠扰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呦!”
不需要什么魔法材料画出的阵法了,以血火为祭,以邪佞的气为引,足以召唤出最凶戾的英灵。
那足以灼烧一切的火焰被骤然鼓荡的气流吹散,突然的压力让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如飕风一样,旋转着上升的力量气旋几乎席卷整个楼层,把那凶猛的火镇压下去,如同压制一个婴儿那样轻松。
“是汝,呼唤吾之名?”
“跨越了千年的时光,把吾以此等形态召唤至现世。”
“渺小的人类啊……”
冷傲的声音响起,磁性又微带淡漠,仿佛任何事物都不放在心上。
接着白雾中雪白的狩衣衣摆逶于地面,身形修长的男子右手执着雪白的折扇,飞扬的衣袂无比华美。
幸村以右臂遮挡住几乎有实质性杀伤力的气流,从缝隙中得以窥见那个英灵的风姿。
冷傲如远山冰雪,睥睨众生。
“吾名,麻仓叶王,以caster职阶临世。”
麻仓好灵魂投身精灵王的内部,千年阴阳师的灵魂得到了精灵王的承认,作为通灵王而登上英灵王座。精灵王的力量属于自然法则,掌握了精灵王几乎全部力量的麻仓叶王的强大不可否认。
只是在那个蔑视人类,认为人类内心全都是难以言说的罪恶肮脏的大阴阳师,在看见召唤出他的那个蓝紫色发少年时,俊雅到极点的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错愕。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四战的剧情在幸村来之前就已经错乱了,三王的圣杯问答还没开始,海魔就先爆seed了,至于为什么嘛,后面会讲的。
下面是问答时间:与迹部家有联系的是
a远坂家b圣堂教会c艾因兹贝伦家d间桐家e时钟塔肯尼斯
饭店到底是因为谁爆炸的?
a远坂时臣b言峰绮礼c金闪闪d卫宫切嗣
另外还有一个,到底要不要让迹部君召唤出死掉的枪哥?此刻←←切嗣正在虐死枪哥。
☆、第十章 都是时臣的错
幸村看到这个英灵的错愕时,有些莫名。他不记得遇到过这个人,可是他却表现的像是熟悉他的样子。四周已经没有火,迹部才拿下湿毛巾。
“召唤英灵不是一般需要圣遗物的吗?”幸村倒是没有对这个绝代的阴阳师有什么疑问,反而追究起了刚才的召唤。
迹部从口袋中掏出一串念珠,心情复杂。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圣遗物吗?”迹部说道。“这是父亲从一个没落的据说是阴阳术世家那里收购来的,据说是他们先祖大阴阳师的东西。父亲吩咐我交给他的魔术师朋友,也许会用上。”
“是吗?麻仓家彻底没落了啊。”大阴阳师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复杂微笑,有些痛苦,也有些快意。
千年,还不能让他释怀。
他两次转世为了达成所愿在孤高的王座之上,他回味着他的记忆,却发觉亮色极为稀少。于是记忆便越发刻骨。内心越发孤独疯狂,就越发渴望着毁灭。即使已经达到了寂寞的顶端,他却没有觉得幸福。
幸村背靠着雪白的墙壁,原本的白衬衫被火熏出黑灰,有些狼狈。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