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工具——钢笔。
铅笔写字,总有无限多修改的机会,不过一旦用了钢笔,又那么巧地犯了错,再怎样掩饰也会留下痕迹。错误是否被原谅,这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区别呢。
三大三小一起出门玩了一圈,回家路上,江老师拐进小卖部,给两个男孩子买了整整一盒十支英雄329。这种钢笔既便宜又好用——前者是一定的,后者要看运气。不过十支里总该有那么两三支特别好用、有那么四五支一般般,剩下的正好让他们对工具选择的必要性更加印象深刻。
教孩子们怎样吸墨水,孩子们表示早就会了。展昭围观包老师批作业那么久了,事实上红墨水很容易胶住笔头,他经常帮忙去拆洗清洁。至于小白,那么天才的儿童,还不是随便看一眼构造就明白使用方法么?
好吧,那么就来演示最重要的一点:写错了怎样修改。江宁擦净笔头上的残墨,拉过一张废纸,写道:“今天,是小黑的生日。”然后一笔把“黑”划掉,旁边补一个“白”上去。展昭在一旁看着点头,顺便插话:“也可以不改,在后面加半句‘因为小白改名叫小黑了’就成。”
江老师白他一眼:“就你鬼头。”再看自家儿子的时候,早已经溜号去一边逐个拆钢笔玩了。
五爷写的字也需要修改么?笑话——五爷写完作业从来不检查,错了就错了,毫不掩饰,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臭小子!敲儿子一记,看看天色不早,洗洗睡吧,明天开始又要早起上学了呢。
夜色深沉,两只男孩子却久久不能平静。
不止是因为天气热,更重要的是房间里混进了狡猾的蚊子。
“白老鼠,我这有只蚊子,飞得不太稳定。”
“我这也有,一直飞啊飞,不落地。”
“我这个声音特别尖细,比一般蚊子高百分之二十三。”
……二十三这种数字,喂喂你是蚊子么,搞那么精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随口伪造的实验数据,以及……这个五爷也会:“明明是二十三点三,展小猫你太不严谨了——不过从你的描述来看,我们指的应该是同一只。”
“这样啊,那真是巧了。哦,对了,如果再算到……啊呀,我好像被咬到了。”
“……报应。”
展昭抬起脚,一个侧踢,狠狠踹上面的床板:“喂喂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有,”半晌小白的声音传来,“我也被咬到了——我们开灯把它打死吧!”
再狡猾的蚊子也斗不过发狠报复状态的猫猫鼠鼠。一阵猫飞鼠跳,打完了蚊子,身上的包包却也更加肿了起来了。
“好痒啊怎么办!”小白跳脚,越挠越痒啊这种鬼东西。
“别吵了,我也很痒啊。”展昭躺到床上示意小白关灯,闭眼,包老师说被蚊子咬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忘了它。
小白伸手过来,拉起展昭的胳膊:“嗬,你这个包真大——不愧是那只蚊子的初吻么?”这家伙总是憋着各种话不肯说,现在一定比自己要难受吧。啊,对了,有一个办法听说很灵——“展昭你忍一下!”
说着狠狠一口咬下去。
“嗷——”展昭差点流出眼泪来,一脸控诉地看着小白,这种又痛又痒的招数算什么啊?
真是的,五爷都不顾洁癖地给你疗伤了。关灯,爬床,不理他了。可是,据说咬上一口把毒气排出来就好了啊,莫非有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明天是新生入学的日子了,展昭跟话痨的指导打电话请好假回来,发现白玉堂同志还在台灯下削铅笔。“喂……小白,你都给他削了多少铅笔了?够他用一学期了吧?”“小孩子不仔细,容易摔断掉。”“……我记得你说过,你从五岁就都是自己削铅笔的啊。”“那是因为我娘削得太难看。”“嗯——不是因为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么?”江老师端着苹果转过来。“啊?娘!那个,其实主要是因为心疼娘太辛苦啦!哈哈……别打啊娘,会削得很难看的啊娘!”………………………………………………………………………终于渣了一只近千字的大纲哦耶!【喂你觉得这种字数很了不起么?成功地把二年级压缩到一年级一半的篇幅,于是合并二三年级——加速成长吧少年~四年级以后安排点剧情让小鼠小猫性格上成熟起来……到了高年级才可以把超友谊的东西拿到明面上来写啊!一定要忍住!——喂喂这是剧透啊!——没关系啦反正又不是悬疑,连二十年后的故事都早放送在小剧场了……
☆、全家福…阿敏出品
开学了,开学了。今天是1993年9月1日。
开学第一天,并没有过多的兴奋。说穿了,这就是一个老师各种忙着发东西、开会、和家长聊天,而学生领了课本就可以去淘气的日子。最懂事的学生也莫过于回到家里乖乖包书皮顺便耍嘴皮的那一批。
阿敏笑眯眯地打开602的门,冲两位哥哥或者侄子挥手,进去了。她有江老师攒下的一大摞带着花花点点的包装纸可以用。展昭看着小白:“开门。”
小白拉着领口,在脖子里掏了半天,忽然拍脑袋:“啊呀,忘记带钥匙了。”
展昭一边冷眼看着他,伸手去他裤袋里一翻,抛过去:“这是什么?”
耸肩,小白一把接住钥匙,开锁:“我的演技就有那么差么?”
展昭摸下巴:“唔,我猜——是你太年轻的缘故……毕竟按出生时间算,你比我小一年半呢,这样,一年半之后你应该就能骗过我了吧。”
“……你以为我没有智商还是没有常识?”小白换掉鞋子,顺便提醒他,“再说了,按照户口本上的记录,我只比你小363天!”
户口本?展昭不置可否,随意地踢掉鞋子,进屋。
“喂喂!户口本是有法律效力的!”小白嚷着,叹气,弯腰拾起展昭的拖鞋,追过去,“娘说过,就算是夏天也不能随便光着脚走路!会伤肾啊!”
“……你知道肾在哪儿吗白老鼠?”房间里,展昭刚爬在床底下,想把一捆牛皮纸拖出来,就被扯了一把。退出来扭头,盯着递到鼻子底下的拖鞋,问。
小白想了一想,公孙先生好像说过,对啦!自信满满地开口:“在肚子里!”
展昭就这么跪坐在地板上,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白老鼠,忽然捶着地板哈哈大笑起来。
“喂喂!你笑什么嘛?”小白不满地丢下拖鞋,“不在肚子里难道在脚趾头上么?”
“不不不,不是笑这个……”喘气,坐在那里套上拖鞋,展昭重新爬去床底下拖出纸卷来,“我们包书皮吧,小白~”然后不等小白答话,跳起去笔筒里抽出美工刀来:“呐,我裁纸,你负责包起来!”
看见展昭推出一截刀刃就要动手,小白赶紧一把按住他:“先洗手啊!”看展昭一副“洁癖白,要去你自己去”的样子,瞪了几秒钟,也只得妥协。总归还是抢过纸卷,掏手帕擦了擦灰尘,才丢回到他怀里去。
洗手,洗手帕,晒手帕。
再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太阳转过了一片云,明晃晃的光线照在地板上,展昭深蓝色的短袖上似乎笼了一层金光。甩头,才怪!怎么会有那样的形容,明明就是被晃花了眼。
展昭跪在那里点课本的数目,身边的地板上已经胡乱丢着好多纸片。橘黄色的美工刀压在书皮纸上面,还没收起的刀刃也亮闪闪的,小白赶紧去拾起它,合上。
“呼,好像还差两本大的?不过算了,音乐课本也不常用,不加书皮也罢——”点好了数,展昭躺倒,“小白~剩下就都是你的了,加油干哦~”
小白翻捡了一下展昭裁好的书皮纸。该怎么形容呢,除了大小还勉强凑合之外,根本就……“展昭!你这是用手裁的么?!”
“怎么可能!”展昭晒着太阳,翻个身。“那么厚的纸,我又不会九阴白骨爪——用刀子裁的嘛,你又不是没看见!”
“……你这裁的是方形么?”
“怎么不是!你数数,都是四条边~”太阳好暖啊。
“……要睡换了衣服去床上睡!”小白愤愤,方形和四边形可以等同的么?仔细看居然没有任何两条边是平行的啊!真是难为他了啊!
算了,这种结合了艺术和技术的事情果然还是要五爷亲自动手才行。小白拿起美工刀修着纸边如是想。
裁纸,压边,包起来。
这边白五爷的工作接近完工,那边太阳又溜到新的云朵下面去了。展昭爬起来准备去床上。
“站住!”白五爷面色不善,“别那么清闲,去拿笔过来写书名!”
哈,这个展昭擅长。江老师还特地夸过他的字呢,说是又好看又大气,又端正又不死板~
哎?钢笔都被小白拆成渣渣了?唔,组装一支吧。
插笔头,插肚囊,吸好墨水拧壳子。
啊,蹭到手指上墨水了。
丢下钢笔在小白身边:“我去洗手!”
洗手归来,小白正对着一本封皮绘着蓝花花的书迸青筋。呃,原来那支笔漏水的么?
好像不小心惹了祸哦。展昭悄悄地溜过去,捡起已经不漏水了的笔瞧瞧,撂下,然后去小白手里端详那团墨迹:“哎,小白~我觉得这个还挺好看的嘛……”
“嗯,是挺好看的,很自然的笔触。”小白的语气很平静。然后毫无预兆地把那本书拍在展昭脸上:“语文书啊!这可是语文书啊!不止是书皮、连前两页都洇透了啊!”
书从脸上滑下来,展昭一把接住,翻开来看:“有什么的啊,前两页也不过是前言和目录么——这本归我了,那本好的给你就是啦。”
“……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好像多么高风亮节一样!欧阳春也是,你也是!”
展昭挠头,欧阳春也堪称班长界一大高手了,不知白玉堂和他有什么过节?算了,本来就是自己做错:“那你说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其实刚才就是一句气话,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展昭除了奸懒馋滑一点,人很好的,欧阳春怎么能和他比。小白站起身,拍拍屁股:“剩下所有都归你来弄,我去看阿敏!”
敲门,阿敏居然不给他开:“我在忙着艺术创作啊,你先去跟昭哥玩嘛!”
算了,爬梯子上阁楼,去看看公孙先生又改装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意思就是说,没到晚饭时间,小白就不记得他跟昭昭翻过脸的事了。包老师在601的厨房里轰隆隆地开着排烟罩烧茄子烧卷心菜,剩余所有人挤在601客厅里围观阿敏的新作品。
很大的一副全家福嘛。刚一打开,江宁愣了一下:“这么鸿篇巨制啊?阿敏你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阿敏得意:“画了一个夏天呢!一直都在辛老师那里放着,辛老师也说,终于有一幅可以拿得出手的作品了呢!今天恰好是昭哥和小白生日的平均数,就拿来做礼物啊。”
画风其实只是儿童画,不过真是很可爱。
颜色最鲜亮的是江老师,深红色的坎肩,层层叠叠的裙子,头上还戴了一朵大红花——江宁揉阿敏:“宁姐什么时候穿成这样过?”
阿敏咬手指:“是没这么穿过,可是我觉得这样最好看了啊!宁姐就应该打扮成最好看的样子啊!”
好吧,还真是七岁小女孩的审美……和最朴素的心意啊。江宁看着画中的自己,相貌且不谈,感动得没来由。
江老师被安排在画面中最显眼的位置,笼罩在阳光下,慈祥地对着她右手边阿敏笑。左手边光线稍暗的地方坐着包拯同志。
阿敏笑眯眯地解释:“包老师最好画了,随便勾出一团黑色圆形,加个月牙,再点上眼睛和牙齿就成了呢!”众人闻言齐齐点头,阿敏这姑娘善于抓问题的关键啊,有前途。
公孙看了半晌,忽道:“于是,如我这般潇洒而又博学的存在,在你的画里就只是衣帽架上一件脏了的白大褂、还有茶几上反着冷光的眼镜么?”
对此小姑娘略带不好意思的笑了:“本来想画你在一边喝酒来着,可是辛老师说,要‘详略得当’,我就……”
旁边江宁马上接口:“那倒还在其次。依我看来啊,关键是公孙先生如此神人,就应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我等凡夫俗子,能跟您老的一鳞半爪并列画面,早已欣喜若狂了呢。”
“江老师,”公孙推眼镜,“你会教坏小孩子的。以及,虽然很假,可是您这话我还真是爱听。”
展昭扒着沙发后背,越过江老师头顶看画,不知戳中了什么神经,咯咯地笑着不说话。
等了很久,大家都在点头含笑不语,小白忍不住跳出来,指着画面最前方一红一白两团色块:“那些都不是重点吧!就没人注意到……喂喂!茶几前面滚着的这两个球算什么呀?阿、敏!有你这么画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