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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眼……
说不定这个家伙睡觉锁门呢?说起来,一起住了那么久,他好像走进多窜的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真的正常吗?
银时神色别扭的打开土方房间的门,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床前。
遗憾的是……睡觉的时候拉上了窗帘,他除了能看见一坨类似不明物体的东西在床上蠕动之外,再无其他。
事实表明:现实和幻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姐和一个哥,找不到共同点。
看也看过了(你确定你看过了?),出去吧……
银时无奈的转过身。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伸向他,拉住他的手。
“银时……”
土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根据声音的清醒度来看,土方是——根本没睡!!!可让他更在意的事情是——
“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冷。”
明明是在被窝里面窝着,为什么手是冷冷的。在他的印象里,土方的温度一直都是温热甚至炽热的,这不正常。
然而土方会告诉银时,他心不在焉的冲了一个多钟头的冷水吗?不会。
下一秒,土方就把手缩回了被窝,别过头。
“没什么,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混蛋!”
一只天然卷气急败坏的爬到了某蛋黄酱星人的床上,并很自觉的钻进被窝充当暖炉这一角色,拉过他冰凉凉的手,不是很凶悍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土方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要碰我……”
纳尼??????????!
刚刚哪个混蛋说了什么??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他他他竟然……叫他不要碰他?!
银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拒绝给予他温暖的人,他可是一番好意,别给阿银我不识好歹!!
“多串你……”现在是闹那样!
该死的怎么说不出话来。
蓝色双眼幽幽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还在愣神的想着。
土方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会……”
“…………”
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他就忽然被抱紧,被夺走呼吸……
现在,是他在暖土方,但是土方还是没有告诉他,异常的原因。
难道,那是病了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他就太可恶了,病了还敢来亲吻健健康康的人。
可是,即便如此,看着他渐渐的变得温暖,心中还是会泛起一种名为欣慰的涟漪……
阿银我果然喜欢这个人。
银时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环住这个人的腰。
土方猛地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
某只天然卷的眉头皱成一团。
“你Kiss的时候都不闭眼睛的么,看什么看,不许看!”
因难为情脸颊变得滚烫,而他还在触碰他。
不是不领情么!手就别在阿银我身上游来游去啊!
果然欠揍吧……手就应该剁了吧! 某只天然卷咬了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气。
喂喂喂……
在摸哪里啊!
银时青筋暴起,一脚揣开了某人。
却又因为某人又滚回来的因故……造就了一个好姿势……
他就正好滚到了某人的两腿之间,也正好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
这还真是个好姿势……
某人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这都是你的原因吧…!”
笑意渐深。
“银时……”
“你这是在……”
“勾引我么……”
夜……
还很长,可以做很多事。
第二天清晨。
淡淡的阳光挥洒在人间,透过窗帘传递光能,照亮事与物。
双人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黑短直,一个银白色天然卷,沉沉的睡着,光束打在脸色却依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一直到日上三竿。
“哈秋!”
“哈秋!”
房间里的两人睁开双眼之后的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喷嚏,而且还是异口同声。
(同步率不是这样玩的!)
某天然卷擦了擦眼睛,顿时睡意全无。
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银时斜视了身边的人一眼,冷声溢出。
“多串君,从今天开始,你不要碰我!”
土方皱起眉头,正想说些什么抹去他的这个决定。
“哈秋!”
“哈秋!”
请不要跟我同时打喷嚏好吗?
银时鄙夷的看着他,穿好衣服,任性离去!
果然来看看他的状况什么的,主动上了他的床什么的都是错误的!
土方有些不甘心的看向那抹背影,土方不可能妥协。
凭什么不让碰!!
明明都已经是老子的人了。
“哈秋!”
“哈秋!”
这个声音,一只银白色天然卷从土方家一直带到万事屋事务所,看上去像是不适应初秋小感冒,但其实只有本人懂,到底是因为谁才整日头晕晕。
真让人火大……
生意那么淡!阿银我要怎么养家糊口啊!
银时烦躁的把Jump 往桌子上一甩,一双大脚丫也跟着搭了上去。
然后,一个醋昆布的包装袋飞了过来,橙发少女鄙夷的看向他。
“银酱,你强悍的身体呢?果然是因为跟蛋黄酱星人同居了太久所以变得……”
“小孩子不能乱开脑洞阿喂!”
某人机智的把重点给打断掉了。
“哈秋!”
“银桑,我说你也该去买药吃吃了……”
新八很无语的在一旁吐槽道,另外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不是他的错觉啊,银桑现在是旧病复发吗?
上一次感冒发烧的事情他还记着,嗯,很可疑,跟土方桑很亲密的样子,现在歌舞伎町的人都以他们为模范,于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同志……
好可怕的样子,世界都快崩坏了……
果然他也应该找个可爱的女朋友,避免被拉上同志之道!
银时瞟了他一眼,无谓的抠鼻。
“新吧唧哟~药那么贵,银桑我哪里吃得起,你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的状况吗?”
对!没错!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接到委托了!!!!!!
一想到这里,三人就特别的惆怅,都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不,还有一个吃货在嚼食醋昆布……
一整个屋子的黑线……
“中午好!”
一个爽朗的声音划破沉默。
金发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与此同时,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搬了什么庞大的物体也走了进来。
银时见到来人顿时收起了极度不雅的大脚丫,并且端正自己的坐姿。
“相…相原?”
他竟然支支吾吾了!
“嘛,昨天的生日礼物!”
说起昨天,某金发女人像是抹去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在那张笑容上,他找不到任何瑕疵。
生日礼物吗?
银时看着那一箱箱的草莓牛奶,瞬间涌起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只是好景不长。
“哈秋!”
“谢…谢谢”
该死的!确实应该吃吃药了!
某金发女人摆了摆手。
“我想了一下,与其送阿银你实体的东西不如送你喜欢的东西,这样你会开心吧?”
开心死了!!
银时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一箱箱闪闪发光的草莓牛奶。
真想抱过去呢……
15箱牛奶啊……
对于他这种一箱草莓牛奶就可以收买的人,已经是超负荷……了
“啪——”
一本书拍向他的后脑勺。
新吧唧表情严肃的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句。
“银桑,你是有家室的人……”
天上不可能掉下馅饼吧?
“哈秋!……”
桃花眼转变成死鱼眼,银时白了他一眼。
“新吧唧你怎么还没去倒茶给人家!”
…崩坏的世界之渲染五…
某金发女人转过头向新八示出礼貌性的微笑。
“没事,没事,我马上就走了。”
眼角的余晖不禁投向相原,这个人的笑容依旧像阳光一样温暖没变……
他的口味依旧没变,依旧嗜甜如命,为什么心意却……
相原的嘴角弯了弯,眼睛眯成一条线,故意不看他此时的表情,缓缓把刚刚想说的话补上。
“还要去试婚纱呢。”
“纳尼?!”
消息来得太过于突然,银时猛地站起身。
“回见~ ”
相原也起了身,不打算细说,匆匆一别。
新吧唧和神乐面面相觑。
为什么他们要见证那么多事情啊!
好歹也是主角,什么时候才是我们出场卖炫酷的时候啊!!!
于是。
万事屋又恢复了安静。
银时看向那十五箱牛奶。
啊……他从大学就知道那家伙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这个作风还真的是……看不懂。本身生来谁都没有被赋有看穿一切的能力,脑子略不灵光,应该也是不错的吧……
“银桑!”
“银酱!”
两小鬼异口同声的呼叫某只天然卷,木木的指了指堆在门口的牛奶——
“你你你……居然收下了?”
“一箱什么的也就算了,那一堆玩意要往哪里放阿鲁!!”
神乐叉腰怒视他。
银时单手撑着下巴,作不适状。
“哈秋!”
“我房间不是空着的吗?那搬进去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阿银我啊,今天一整天都是晕乎乎的样子。”
“去死!”
“去死!”
红彤彤的太阳没入西边。
位置:歌舞伎町。
时间:19:13
银时就像一个规规矩矩的上班族,此刻回到了【好像是自己的家好像又不是自己的家】。
他有钥匙,有他的房间,门外有他的名字,但是,土方非常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很稳定。
就像是一根线,可能……随时都会断掉。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经常想,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额。”
开门的银时看到土方在家的反应——微惊,但那种表情转瞬即逝。
“yoooo~土方君你在家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们家来了小偷呢!”
某只天然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悠悠的看着他,他鄙夷的回视他。
“笨蛋,在想什么呢!”
银时缓缓躺下。
“土方君,阿银我现在很想睡觉但肚子又饿,能请你今天把晚饭给做了吗?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昨晚把病菌传染给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你要负起责任啊!”
“好。”
土方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暖暖的手撩过茸茸的天然卷,露出光洁的额头,在额间印下一吻。
“我会负责的……”
低语。
而银时从他的行为和语气之中,听出了别的寓意。
立刻恼羞成怒!
“你妹啊!不要随意曲解我的意思!还不快滚去!”
老子又不是女人……
要你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土方却满眼笑意的进了厨房,白色的烟雾熏过他的视线,透过朦胧的烟雾,暗红死鱼眼看见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美丽光景,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有一股暖流抵御了秋天的凉意。
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随手拿起一本备用的JUMP,银时的脸上暴起一个不甘心的十字路口。
多串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
这时——
“嗙——”
貌似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银时疑惑的斜视了声音发源处一眼,皱起眉头,猛地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样想着,一踏进厨房就看见某人握着自己的手无奈的看着他。
“我……”
无奈之际还带着一丝丝的无辜……
银时觉得现在的自己不止有一点无语,所以说,土方十四郎他天天一碗白饭和一瓶蛋黄酱是因为自己不会煮东西么,还有……刀法如此精湛的人竟然会切到自己的手指是个意外吗?
“你是故意的吧!”
某只天然卷顿时断言。
“怎么可能。”
土方瞪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走出厨房,拿起纸巾随意的包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和一个蛋黄酱的打火机。
点上一根烟。
“银时,我们要不要出去吃饭?”
一个创口贴丢了过去。银时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贴上,就走!”
“你不帮我吗?通常这种情况下,都是需要人帮的啊。”
谁知。
某人厚着脸皮纠缠。
某天然卷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句。
“去死,你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满眼的鄙夷。
被深深的鄙视了,这是第几次了,算不清楚了,土方万般无语的一边叼着一边贴创口贴。银时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呐……
关上门,土方有些失落的跟上那抹银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