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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在莫里亚提眼前站稳了步子,莫里亚提已经不再发出癫狂的笑声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夏洛克,仿佛要把夏洛克的魂魄给看出窍一般。
“也许杀人能满足你的快感,能让你感觉到愉悦。”夏洛克的眸子对上莫里亚提盯着他的,夏洛克甚至看到了莫里亚提贪婪的眼神中倒映出自己的样子。
“可我的快感,可不仅仅如此。”
夏洛克勾起一边嘴角,这让夏洛克的脸竟然有点儿邪魅的味道。莫里亚提盯着夏洛克如宝石般的眸子,竟出了神。
“久闻大侦探福尔摩斯喜欢挑战,我之前也试过几次,可每一次你都能轻松的解开我的迷题。”莫里亚提缓缓说道,“三分钟之内救下两条人命,夏洛克,你是否能做到呢?”
莫里亚提再次拿出了那个遥控,举在了夏洛克和他之间。夏洛克能清楚的看到那个遥控器上的按键,不多,就两个。一个连着开启,一个连着爆炸。若是莫里亚提按下开启键,那么就不能在爆炸键上施加超过一牛的力了。
“我劝你聪明点,就此收手吧。”夏洛克捉住了莫里亚提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咬着牙说。“警车就在楼下,楼梯口都有警员,就算你想逃跑,也不是件容易事。”
莫里亚提的嘴角又勾起了那个惯用的弧度,摇晃了一下手臂,却被夏洛克捉得牢牢的。
“那不如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快一点咯?”
莫里亚提定在按钮上的手指轻轻一动,夏洛克听到了耳边那啪的一声,确实连阻止都来不及了。
“不!”
夏洛克眼睁睁的看着莫里亚提按下了那个开启的按钮,他听见了那几声不轻不重的开启声,内心竟然有一刻慌乱不知所措了。莫里亚提一转身,手臂就逃离了夏洛克的控制。
他开始朝沙漏处奔跑,夏洛克暗自骂了句该死,跟着莫里亚提也跑了过去。那几个黑衣大汉摔下格雷和加布里奥议员,开始朝两个门的黑暗处撤退,不一会儿就全部消失在黑暗中了。
离高台中央到高台角落的沙漏,也不过十几米距离。夏洛克卖力的跑着,只能不停感叹自己为什么平常不多做点儿运动。莫里亚提跑在前头,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夏洛克感觉一伸手,就能碰到莫里亚提高级定制西装的领子。
然而他够不着,莫里亚提在沙漏前停了下来,伸手把那遥控放在了装置低端。
沙漏感觉到了重力,倾斜了一下。
莫里亚提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一转身,便对上了夏洛克挥上来的拳头,感觉右脸一吃疼便滚倒在了地上。
“哈哈,夏洛克,难不成你现在还有心情打人吗?”
听到莫里亚提的这句挑衅,夏洛克一转身,便发现了越发倾斜的沙漏。
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夏洛克顿时脑内的想法炸开了锅。
“若是你还有点常识的话,夏洛克。”莫里亚提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就快点去救你的朋友和那位议员吧。不过个人意见,那位议员你可以不用救了。救了他的命也没有什么价值啊,哈哈……”
莫里亚提慢慢后退,在边缘处站定,往下一看,回头给了夏洛克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一句再见过后,便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格雷,格雷,你还好吗?”
华生跑向侧躺在地上挣扎的格雷,帮着她躺平在地上,扶起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嘶啦一声撕掉了格雷脸上的胶布。
看得出很疼,格雷倒吸了一口气,掉下了几颗眼泪。
“我,我,我不知道……”格雷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快,快帮我松开……”
“约翰!”夏洛克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夏洛克身边,看见了格雷通红的脸颊和几处淤青,皱了皱眉头。“你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还不赶快帮格雷拆炸弹?三分钟已经开始了!”
“噢!好,好!”华生赶紧直起格雷的身子,格雷手上的麻绳被夏洛克用小刀割断了,格雷也有空出手来可以料理自己。
“快看看格雷炸弹放在了哪儿,我去看看那该死的议员!”夏洛克转身跑了过去,在议员的附近蹲了下来。
“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格雷按了按胸口。“对,领口这儿别了一个。”她翻开自己背心领口内部,果真一个纽扣大小的炸弹就粘在上面。
“还有两个在牛仔裤兜里……”格雷摸到了两块硬物,华生朝夏洛克那儿看了过去,夏洛克正忙拍弄那议员。
“你还愣着干什么?”夏洛克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不耐烦,远处的声音更加大了。“快把格雷那几件带着炸弹的衣服给脱了!该死的议员,居然晕过去了……”
华生转过头,看见格雷已经自己开始脱背心了,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己是医生,在医院看过女人的身体也不是偶然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华生便觉得舒服了不少,开始帮着格雷除下背心。
三分钟的时间不容得华生害羞和想东想西,不一会儿格雷的牛仔裤和背心都被脱了下来,抛到了远处。一解决完格雷这边的事情,华生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夏洛克身边。
加布里奥议员早就被刚才的几个黑衣大汉打得晕死了过去,不论夏洛克怎么推都醒不了。此时夏洛克脱下了加布里奥议员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的汗衫。夏洛克在一旁早已大汗淋漓。
“夏洛克,我,我有什么可以……”华生蹲在旁边,开始解加布里奥的腰带。
“那三颗炸弹的位置在西装裤和衬衫里,快把他的裤子脱了。”夏洛克开始往下脱掉加布里奥议员的西装裤,回头看一看那沙漏,时间竟已经过去了大半。
“好,好了!”华生一把拽下了加布里奥议员的西装裤,那男人全身都是淤青,现在早已经不省人事了。夏洛克拿着那堆衣服一用力,把它丢到了阳台的另一边。
“我们要怎么出去?”格雷也跟了上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加布里奥议员。“只有这么点儿时间,我们出不去的!”
六颗手榴弹,足以把这个平台上的四人炸成几截了,他们必须要想方法出去,夏洛克手心微微有点儿湿了。
夏洛克回头,看了看平台外,吞咽了一下,嗓子确实干的可以冒烟。
“我们跳下去。”
华生和格雷面面相觑,夏洛克看着转头观察着地势。
“四楼,不会死人的。”
“那他怎么办?”华生指着躺在地上死一般的加布里奥议员。夏洛克一把抄起加布里奥议员的手臂,看着两人。
“把他拖下去,一起跳!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刚才莫里亚提也是跳下去的,我们应该没问题,下面还有警察。”
两人点点头,开始抱着加布里奥议员的大腿,把他往阳台边上拖。加布里奥议员还是有点儿质量的,三个人用尽了力把他拖到阳台边上,累的不行。
沙漏上的木坠子,离按钮只有一点儿距离了。
夏洛克往下看去,努力将四楼的高度想像成不太高的跳水台。楼下的雷斯垂德看见莫里亚提从另一边跳下去,已经布置好了一个简易的缓冲网。看见夏洛克三人伸头出来,便赶紧移动缓冲网,朝他们的方向移动过去。
夏洛克伸出手,握了握华生的肩膀。华生的金棕色头发早已经被汗湿,现在一脸的紧张,呼呼的喘着粗气。
“准备好了吗?”夏洛克朝格雷和华生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推下了加布里奥议员,接着翻了个身,一起跳了下去。
夏洛克感觉背部一阵疼痛,让他直不起腰来。缓冲网缓冲了大部分的势能,如此的疼痛比起真的在地上摔起来可是舒服多了。
格雷和华生也在降落的那一刻叫了出来,此刻在缓冲网上打着滚。夏洛克最先挣扎着坐了起来,抬头望着刚刚跳下来的高台。
难不成,加布里奥议员就这样得救了?夏洛克皱着眉头。
“滴,滴,滴……”
好像开关被按下了,周围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倒数声。夏洛克警觉的看着两边,华生和格雷还躺着,根本坐不起来,而旁边的加布里奥议员依旧是昏迷状态,躺在缓冲网上一动不动。
夏洛克注视着加布里奥议员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眉头一皱,便大喊了一声。
“快,所有人快避开!!!!”
接着他冲向华生和格雷的方向,迅速蹲下,抱着两人滚到了一边。
没等周围的警力反应过来,缓冲网中间忽然发出猛地一声爆炸响,带着火光,炸弹碎片和血,炸响了夜晚伦敦的街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吗……? T_T
第23章 无题
夏洛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富丽堂皇的宫殿,巨大的十字架镶在布满琉璃的墙壁上,阳光一照进来,将纯白的大理石地板照射得五光十色。宫殿凸起的屋顶上,绘画着法老王的女祭司阿蒙的故事,她纯白色的祭司袍散发出钻石般的光芒,权杖上的宝石闪耀着,衬托得她的笑容无比美丽。
缓缓走进宫殿内,夏洛克朝着坐在十字架下软榻上侧躺着的国王施了一个跪拜礼。国王的声音幽幽的在夏洛克头上响起,“抬起头来,我的臣民。”
夏洛克一抬头,却对上了莫里亚提烟色的眸子,邪魅而又癫狂。
莫里亚提的长袍直垂下台阶,散落到夏洛克眼前,雍容华贵。
莫里亚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出右手,手里捏着的赫然是一颗跳动着的心脏,还在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倒在夏洛克身旁的人影,显然是胸口一个血洞的华生,在地上无力的抽搐着。
夏洛克想叫喊,却发现嗓子无论如何也叫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如龟裂的泥土一般,呼呼的冒着烟。
莫里亚提身后,浮现出了女祭司的影子。她手上的权杖散发出来的五色光芒让夏洛克睁不开眼睛,只记得她深棕色的头发飘在空中,仿佛伸手就能触得到。
夏洛克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周围是一片洁净的白,好像女祭司的袍子一般。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是消毒水混合着白兰花的味道,让夏洛克不由自主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疼,夏洛克皱了皱眉头,咕哝了一声。
再次睁开眼睛,夏洛克认出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亲哥牌温暖医院的标准套间。他的目光在纯白色的窗帘上停留了两秒,紧接着再转向了床头柜旁的热水壶。
夏洛克咽了口口水,却发现嘴巴里一阵苦涩。
背部的疼痛和紧绷的腹肌让夏洛克动弹不得,夏洛克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到底缠了几圈绷带。他闭上眼睛,进入他脑海的景象没有别的,就是自己二世祖般的蜷在221B里的长沙发上,华生拿着杯牛奶站在旁边伺候着。
若是约翰在就好了。夏洛克闭着眼想到。
夏洛克艰难得在枕头上让自己的脑袋转了个七十五度,不远处的呼叫器闪着红光。夏洛克伸出手,颤巍巍的按下呼叫器的按钮,脑海里却蹦出了莫里亚提按下那启动按钮的样子,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却被夏洛克赶紧收回了被子里。
都过去了,至少我的命还在。
门很快就被一个护士打开了,她走了进来,帮夏洛克掖了掖被子。
“福尔摩斯先生,您醒了啊。”护士贴心的走到床边,帮夏洛克倒了杯水。这也省的夏洛克开口了,他在护士的帮助下支起上身,拿起水杯三两口就喝完了。
护士小姐的眼光在夏洛克缠满绷带却露出的肌肤上停留了几秒,这让夏洛克更加相信自己的腹肌还没有被炸弹炸平了。他递出水杯,朝那护士小姐抿了抿嘴,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谢谢。”
噢,该死的约翰,把自己硬是弄成了一个会说谢谢的礼貌人。
“对了,额……”夏洛克瞄了眼护士的胸牌,“珍妮小姐,我的朋友,嗯……”
夏洛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护士小姐捧着杯子,一脸笑着回答道。
“是华生医生吗?”
“对,对。他现在……?”
“华生医生在隔壁的病房,早已经醒了,不过身上的伤还是要养一养。”护士小姐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
夏洛克在心里舒了口气,抿了抿依旧干涩的嘴唇,指了指不远处的水壶。护士小姐再给夏洛克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了过去。
夏洛克低头想了一阵,用长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印着医院标志的白色陶瓷杯子。“我昏过去多久了?”
“一整天了,夏洛克先生。”护士小姐回答道,帮夏洛克掖好了床脚的被子,“夏洛克先生您背上的伤口还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暂时不要下地,尽量休息好。”
夏洛克点点头,护士小姐看到夏洛克没有什么更多的事情,也就鞠了个弓掩上门走了。
一整天了,夏洛克闭上眼睛想道。约翰比他先醒来,那说明约翰的伤势还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他的严重。
门轻轻的叩了三声,夏洛克应了声,门就被推开了。
穿着和夏洛克相同的病号服的格雷伸了个头出来,朝夏洛克灿烂得笑了笑。
“珍妮告诉我你醒了,我可以进来吗,夏洛克?”
夏洛克明显没有准备好格雷的来访,愣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请了格雷进来。格雷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回身掩上了门。
“耶稣啊,你可是昏了一整天呢。”格雷看起来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