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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美……”
“哦……是爸爸把纯美丢在这里的么?”
小女孩点点头。
“那,你愿不愿意和哥哥们一起去找你的爸爸?”雅臣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他哄小孩子的技术可绝对是一流,无人能敌。
小女孩看着雅臣,犹豫了一下便乖乖地点了点头。
雅臣欣喜,站起身,牵起小女孩的手对着众人道:“看来我们今天晚上有事做了,帮这个孩子找她的爸爸。”
“爸爸!”
就当纯美被雅臣牵着准备往门外走的时候,她突然喊了出来,然后径直向右京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右京。
“哈?!”
众人惊愕,“原来右京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所有人惊呼。
右京当时也是一脸疑惑,连忙止住向她扑过来的小女孩,一脸错愕的问:“孩子你是不是认错了?!我不是你爸爸!”
“你就是你就是……爸爸你不要纯美了吗?”小女孩眼泪汪汪地看着右京,那样子别提让人对心疼了。
右京是绝对架不住这一套了,见小女孩瞪着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右京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叫……我就勉强当你一晚上的爸爸好了……”右京松开止住纯美向前移动的手,纯美便一下子跑上前去抱住了右京。
就在这一瞬间,右京有些微微的感觉到……其实当爸爸的感觉……也并不是很坏。
“爸爸……你可不可以带纯美去看萤火虫。”纯美一边抱着右京的胳膊,一边用她那娇滴滴的声音问道。
“啊……嗯……”右京答应,可是这种被突然叫爸爸的感觉……还真是别扭呢……
右京被纯美死死地牵着手,飞快的跑到了山边的一片丛林之中。
里面茂盛的树叶遮挡着天空,月光也被阻挡在了外面,可是这浓密的荫蔽下却又另一番醉人的景象。
成群的萤火虫幽幽的游荡在这花草树木之间,及时它仅仅照亮了自己周围的那一片小天地,却也让人觉得美不胜收。
“纯美还真是厉害呢,知道这么漂亮的地方。”
小女孩牵着右京的手笑的正甜。
右京回过头,发现其他人并没有追上来,这个地方只有他和纯美两人,可不知为什么,却让人觉得很幸福。
“爸爸,纯美还知道更美的地方哦。”纯美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右京的手径直向另一个方向跑过去。
也不只是跑了多久,右京和纯美跑得都气喘吁吁的,这才在个池塘边停下了脚步。
倒了几口气后,右京直起身,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幽暗的池水在夜色的笼罩之下与月光交相辉映着,池塘外是一片茂盛的森林,黑漆漆的也看不到边。
天上的星星整齐的闪耀着,在这神秘的夜色中似乎正奏着一曲华丽的乐章。
萤火虫在池塘上飞得正欢,伴着那阵阵的虫鸣声有规律的律动,纯美牵着右京厚实的手掌,开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纯美对这里……很了解呢,居然知道这么美丽的地方。”
“爸爸,这里我从不会告诉别人……只有你我知道哦。”纯美天真的声音回荡在右京的耳朵,使得右京的心里美滋滋地。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对“爸爸”这个称呼不再那么抵触了……他甚至希望自己真的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这一晚,他也不知陪着这个孩子玩儿了多久。
在这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中,中钓鱼,拍照、讲故事,玩游戏……
一直到了很晚很晚……
晚到连右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右京是被弥的吵叫声吵醒的,他似乎是在说什么关于南瓜的事情。
右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坐起身来,看着正坐在地上哭嚎的小弥,不解地问:“小弥?怎么了?”
小弥哭着解释道:“南瓜……我的南瓜灯不见了……”
“不见了?是不是丢在哪里了?”右京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外面睡了一晚上。
“右京,你也真是的,昨天怎么在外面睡着了,还怎么叫也叫不醒。”雅臣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右京道。
“我也不清楚……对了,纯美呢?”
“纯美?什么纯美?”雅臣一边收起右京身上盖的被子一边一脸好奇地问。
“就是昨天咱们在屋子里面看到的那个……”
“拜托,你又做梦了吧……哪里有什么纯美。”雅臣无奈。
“不可能,昨天明明咱们都在一起,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还打了要一下。”
“什么?谁打了我一下?”要听到右京叫他的名字,也忙走过来问道。
“就是昨天那个小女孩……”
“昨天除了瑾初和绘麻,哪有什么小女孩?”要也是一脸疑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右京举起他的手,昨晚纯美牵着他时的那种触感还有,不可能是场梦。
“好了右京,咱们该走了。”雅臣看着纷纷拿着行李出来的众人,对右京道。
右京依旧是愣在那里,不能接受纯美根本没有存在过的现实。
他忙掏出相机,开始翻寻昨晚他和纯美的合照。
果然……出了他与家人合照的相片外……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右京站起身,向四周张望。
他看不到什么昨晚出现的茂密的荫蔽,更没有什么美丽的池塘……这四周除了那些已经开始落叶的树木外什么也没有……
这些难道……真的是场幻觉?
看看自己的手……可是那双白嫩的小手所留给他的触感还是那么的真实。
那一声声稚嫩的“爸爸”还残存在耳边没有散去……
直到右京坐上了回程的车,他都没有想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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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看着汽车向远处驶去,静谧的四周仿佛也因为这一刻而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依靠在宅子的门框上,手中南瓜灯的蜡烛还没有燃尽。
她提起南瓜灯,轻轻地一吹,那蜡烛便熄了,就像熄了一段让她永远不能忘怀的往事……
嘴角的笑意所表露出来的也不知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还是强颜欢笑的苦涩。
而她白嫩的脸颊上那明显的泪痕似乎可以告诉你一切。
汽车真的走远了……
什么也看不到了……
太阳缓缓地从天边升起来,普照在了这一片幽静的大地上。
可能,我该走了吧。
谢谢你,右京,哦不……爸爸……
女孩软弱无力地依靠着门框,身体在阳光之中如同羽毛一般的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的脸上依旧是微笑着,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一头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分外的漂亮却也瞬间幻化成粉末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他们说每个万圣节的南瓜灯里都会住着一个女巫怨灵。
或许你错了,
真正住在里面的,可能只是一段美好而醉人的梦而已……
而当黑夜散尽白昼降临……这一切便也都会随之幻化为泡影,消散不见。
在这逐渐被阳光所包围的地方,似乎又出现了这样一个小女孩,她牵着她爸爸的手,赤着脚站在那清澈的池水中。
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闭上眼……
许下了一个这世间最美丽的愿望……
第19章 恶魔
这是绘麻生平第一次看到这些被自己成为“兄弟”的他们用那样充满仇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种冰冷与蔑视的表情让绘麻的心里疼痛难忍,她明白,事情败露了,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甚至开始能够想象得到,当瑾初遭到家人们的猜忌、怀疑甚至是鄙视的时候,自己还在这里纠结关于“情报费”的事情时那副丑恶却又可悲的嘴脸……
再看看眼前这几乎要用眼神吞没自己的七个人……他们心里所想的也一定与自己一样吧……
不然他们此时的表情为何会如此陌生?
“不是的……我……”绘麻开口,正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侑介硬生生地打断了。
“好了绘麻!别解释了!”侑介的吼声回荡在四周迟迟不能散去,他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手心中,但他似乎并不能感觉到疼痛。
因为,没有什么比心痛……更痛的了。这种感觉,比背叛……还不能让人接受。
“绘麻……你为什么这样做?”梓上前一步走到绘麻面前,过于温柔的脾气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的愠怒,但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才更加的折磨人。
绘麻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的意思。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流逝着……四周的空气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样……
静的吓人。
“对不起……”良久,绘麻用她那颤抖地声音突然道,“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
说罢,她便捂着嘴,跑开了。
“绘……”
“让她去吧……”风斗止住了想要追过去的侑介,淡淡道,“就算你追过去了,你又能说什么呢?”
“我最起码可以问问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绘麻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或许你该面对现实了侑介。”梓回过头,眼神忽然变得十分严肃认真,平时那种温柔和随和也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你真的了解绘麻么?”
“我……”侑介刚想说什么,但却卡在了嘴边。
梓问的对,我真的了解她么?
侑介微微抬起头,没有了先前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与亢奋,冷静下来的他显得有些落寞,他看着站在身边的家人们,轻声道:“那我可以替绘麻……求你们一件事吗?”
“是什么?”
“这件事……不要告诉琉生……更不要告诉瑾初……拜托了……”
绘麻跑回房间后,狠狠地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喘着粗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被他们知道……
绘麻瞪大了眼睛,在她的心里,她觉得侑介他们都会一厢情愿的相信他,然后把瑾初排挤掉。
让他去死。
她才是这里唯一的女主角,哥哥们的疼爱与温柔,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决不允许和任何一个人分享,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所以嫉妒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最后损失的却是自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贪恋哥哥们的温柔,这不可以么?明明我才是他们唯一的妹妹。是瑾初他破坏了我的幸福……绘麻紧咬着嘴唇,任凭那本来红嫩的双唇被咬的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瑾初……
你这个杀人于无形的恶魔……
我一定要摧毁你,消灭你,折磨你……
我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我要用我这双手,让你在这个家中彻底消失……
绘麻冷笑着,缓缓地将手抬起来。
那种样子不禁让人觉得胆寒……
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更无法预测的了,而绘麻正是那个被嫉妒之心逼到绝境之中的可悲的人。
她要将魔抓一点一点伸向这个对整件事还一无所知的,自己的亲生弟弟。
用自己的双手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看呐,那双被名为嫉妒的东西充斥的双眼……
她似乎又找到自己的猎物了,不是么?
琉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海滩上,看着手中红色的请柬,发出了一声冷哼。
南青企业总裁南青高雄重病,当代歌坛天王南青北池为完成父亲愿望将与金林企业的千金金林佐奈小姐于周末完婚。
这是今天报纸上所占篇幅最大的一个报道了。
北池刚刚被传出同性恋的谣言,结婚不失为一种最有效的自救方法。
报道中还特意提出,将会邀请前一阵与北池传出同性恋谣言的琉生前来参加。然后一大早,琉生便接到了婚礼的请柬。
琉生不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或许这意味着他终于逃离了这个名为“北池”的男人的魔爪。
或许这也意味着他将陷入一个更深的泥潭。
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北池就没有再联系过他,琉生只依稀记得那一晚,他喝醉了……迷迷糊糊地被人抬回了家。
然后被放在了床上。
再然后……唇边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模糊的意识之中闪过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