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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做不到也没关系,因为老师在。
不过,不管是鸣人还是佐助,可都是想从老师那里拿夸奖的好孩子呢……不会完全依靠老师的。
卡卡西看佐助坚持要站起来,只得把人扶稳,微微皱眉:“别勉强。”
“你哪只眼睛看的出来我在勉强。”佐助横他一眼。
还是个傲娇的可爱学生呢。
斑看着他们站起来,却只冷笑一声:“不自量力。”他往前走了一步,面具男却立刻按住他肩。斑皱眉回头看着他:“你还要怎么样,别杀他们?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只要月之眼计划完成,他们死了也没有关系——你喜欢的话,再让他们存在就是了。”
面具男却依然没有说话。
斑有些不耐烦了,他感觉一旦面对那个人,这个本来完美的棋子就会动摇,小小地抗拒自己的命令:“你不明白到底哪里更重要一些么?是现在让他们活下去,还是让月之眼计划照常完成,让你想要活着的所有人活下去——包括他们,像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子一样。”
面具男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下。
斑没有再理会他,直接往前走了过去,却再一次被搭住了肩。
“我去。”那声音即使隔着面具都挡不住阴冷的感觉。
斑嘴角微微扬起:“这才是你该做的。”
卡卡西站在那里,看着走过来的面具男。佐助失血过多,有些站不稳,卡卡西就这么站在他身前,却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而是就那么直视着他。
“卡卡西。”面具男缓缓开口:“你是已经知道会必死了吗。”
卡卡西扶正他的护额,淡淡道:“当然不是,我还要保护好我的学生,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只不过……”卡卡西露出一个笑来,薄薄的面罩上都看的出微弯的痕迹:“不需要我动手了。”
“风遁——螺旋手里剑!”
金色的人像是瞬移一般出现在了面具男身后,形成手里剑式的旋转查克拉狠狠自上劈
作者有话要说:卖萌打滚球评球收球鼓励各种球!【众:快滚球!
☆、第64章 无法正视的过去
面具男感觉到鸣人的查克拉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身体微微往后闪了一下,鸣人击过来时刚好穿透了他的身体。但就在鸣人离开他身体的瞬间,面具男实体化,从后一掌击向鸣人的身体。鸣人在空中一拧身,一直握在手里的螺旋手里剑忽然脱手而出,正砸在了他的面具上。
距离太近,甚至那忍术必须间隔的五秒都没有到,让他来不及使鸣人的攻击穿透。他下意识地往后侧了下头,让那道强力的风遁没有伤到他的身体,但整个面具却碎裂开来,落到了地上。
卡卡西感觉整个身体都是僵的,从心底里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凉意。
在斑说的那句“有你就不需要这个宇智波族人”时,他也多少感觉到了些什么。
在刚刚使用神威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些熟悉感,那个面具男奇怪的穿透忍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着比鹿丸还聪明的脑子,但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却似乎在抗拒去转。他明明已经都想通了事情的真相,却在拒绝去继续深想。
鸣人一击得手,看都不看那人一眼,直接就冲到了卡卡西身后,把身体还有些晃的佐助抱进怀里:“佐助!你怎么样?”
“来的太慢了,白痴。”佐助看着鸣人焦急的脸,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来,鸣人看的怔了一下。
“你才是白痴啊……伤的这么重还笑什么笑。”胡子少年好像是生气了,脸都气的红了起来。可惜他完全没有医疗能力,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嘴上说一说。
被抱着的人才是最不在意的:“血已经止住了,没关系。你还真是做到了,我也早想看看那个家伙面具下面是张什么脸了。”佐助抬头看过去,微微怔了下:“奇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鸣人也去看自己的杰作。那人面具下的皮肤白的过分,是病态的苍白,仿佛常年不能够得见阳光一般。而且右半面的脸上有着奇怪的文案,要真要拿什么形容,鸣人会说那感觉像树的年轮——可是拿树皮比喻人脸实在不大礼貌,何况这个人看起来年轻的很。
卡卡西仅剩的灰色眸子黯了下来,低声念出了那个他没有一天忘记过的名字:“带土……”
“带土?”佐助愣了下,随即想起来他在哪里看过这张脸了——在卡卡西的房间里,被他视若珍宝放在床头的两张相片,一张是他和鸣人、小樱都小心保留着的那张第七班合影,还有一张,站在后面挂着阳光的笑抱着前面三人的是四代目火影,而前面的是小时候的卡卡西,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和……面前的这个人。
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一族里有名的吊车尾,死于第三次忍界大战。本来就只是个孩子,一生最光荣的事也就是这一死。佐助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卡卡西去墓地,才知道他一天会去看很多次带土,所以不管什么事都会迟到很久。
没有人会想的到,那些为木叶而死的众多名字,非常不起眼的其中之一的主人会在这种时候,就那么站在他们的面前。以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姿态。
“唷,卡卡西。”带土冷漠地开口,没有再隔着面具,他的声音很清晰,却是一个极阴冷的语调,和卡卡西印象中那个阳光热情的孩子完全不同。
“带土……你没有死?为什么你会……”卡卡西抬头看着带土,鸣人和佐助都没有见过他们的老师失态的样子,而这一次……似乎可以看到了。
两枚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一上一下,彼此对视着,只是再也没有当年在斗嘴里的可以托付生死的情谊。带土看着卡卡西,眼神里却全是无比的憎恨。卡卡西感觉全身都是冰凉的,即使在现在烈烈的日头下面,站在沙漠中间,他也感觉如在冰窖,因为带土那个眼神。他甚至不相信那人是带土,无法相信……那个带土,把他最重要的全部都托付给了自己的带土……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为什么?”带土冷笑了一声,一半的嘴都是带着树纹的苍白,半面身子虽然大致形貌与左面无异,但苍白的树纹让人看着就有些异样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动起来的唇仿佛一半属于人类,一半来自地狱。“你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顺便告诉你,我的万花筒开眼,是与你同时。”
卡卡西好像被沉重的铁锤在心口狠狠砸了一下,脸色几乎变得和带土一样惨白。鸣人奇怪地看看卡卡西又看看带土,完全不知所以然,最后决定看向旁边的黑发少年:“佐助……这是怎么回事?”
“你感觉我比你多知道多少?”佐助微微皱眉:“那人是宇智波带土,当年和卡卡西同班的队友——他们的指导上忍就是你父亲,波风水门。我只知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带土阵亡,我在宇智波家的密卷里看到过对于他的记录,说是死于忍术引起的塌方……为了保护同伴,所以以英雄之名葬入木叶的墓地。但是现在看来……至少关于‘死亡’这一条记录错了。”佐助又加了一句:“记得提醒我回去改一下。”
鸣人差点摔倒:“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佐助自然地好像他刚刚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说:“现在宇智波一族只剩下我一人,这种事当然要我来做。这个人……”佐助冷哼:“这两个人,宇智波一族已经不需要了。”佐助的眼中现出冷然的清光,虽然因为伤站都有些站不稳,面上也全无血色,但说出来的话却带有一分不可抗拒的威仪:“我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现将宇智波带土,从族中除名。”
佐助的声音不算高,但他就是说给面前的人听的。此时场中无人开口,卡卡西看上去神智都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所以他的话斑和带土都听的清楚。斑终于把看戏一样的目光从卡卡西身上收回,转而看向佐助,冷笑一声:“宇智波一族族长?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但是之后就不会了。带土才是宇智波真正的族长,而且……也会成为宇智波唯一的人。”
“那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佐助抬手,慢慢从腰间抽出了草薙剑:“既然要除名,就该族长亲自动手。你刚刚说,想让谁杀了谁?”佐助也冷笑,旁边的鸣人甚至感觉不愧是一族的人,脾气一样不说,笑的样子都一样。
斑依然是那个抱起手臂的姿势,明显已经动怒,但却没有动,淡淡道:“带土,你说过都交给你了吧?你一直想护着的小鬼可是说要以族长之名杀了你哦?我答应你了,所以我不会出手。现在……就你来解决吧。”
带土嗯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斑,直接跃了下去,站定在三人面前。男人的脸上半分当年活泼的样子都没有,虽然相貌一模一样,却完全让人感觉是两个人。
卡卡西已经完全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中。带土没有对他下任何幻术,是他自己的精神力到了极限。佐助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只手按在鸣人肩上撑着自己,往卡卡西那边靠过去,抬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没办法,他现在伤的太重,拍或者打这类的动作会牵动他的伤口的,会疼。
此时卡卡西眼前全是那一片血色,他亲手杀死琳时,溅了一身的血。琳的血很烫,和带土死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带土只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他握着带土的手握的紧紧的,却只感觉到冷,而且怎么样都没办法把他的手捂热。他在同带土说话,已经虚弱的只能发出细微声音的带土在叫他的名字。他对他说要保护好琳。
“卡卡西……”
“卡卡西……”
已经只剩下带土的声音在他脑中不断回响,到最后,他感觉声音似乎有点奇怪,不似带土低沉还有些哑的声音,那声音很清亮,带了些冷意,但清清凉凉的却能让人感觉舒服,属于少年的声音……很好听。
“卡卡西!”
腰上狠狠痛了一下,卡卡西一下睁开眼,入眼的不是只能看到半张脸的带土和满面泪水的琳,而是他的两个学生。
“哼,终于醒了。”佐助冷冷看了卡卡西一眼,别开头去不再理他,对鸣人道:“不用管我,你去拦住带土——他现在的目标很可能是卡卡西。”
鸣人应了一声,佐助刚把他推过去,带土就已经袭了过来,佐助扯住卡卡西迅速跃开,伤口一下就迸裂了,疼的皱了下眉。卡卡西回过神来之后忙把佐助抱住,让他不要再有大的动作:“你别动,这里就交给我和鸣人就好了。总部很快会有增援来,会有人治疗好你的伤口。”
此时,总部已经动用了所有感知忍者的力量,同时间将这里的战况通告给了整个战场。各处的战斗都已经结束,忍联合军的八万忍者,只要还能动的……都已经赶往了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想看卡卡西和带土的番外呢~有木有人想看鼬佐的番外呢~【捂脸】反正我是很想写了啦【你快滚
☆、番外·甘甜的梦
“鸣人……”他低下眼,看着满身血污的少年昏迷在地上。他朝他的身边又挨近了一步,继续开口:“我……”
呼啸的风声吞没了少年后面的话,他开口又闭口,只是短短几秒。那双血红的眸子绽着精锐的光,雾气于他看来没有丝毫的遮盖能力,但如今他却已无法用自己的眼睛看清金发少年的面孔,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将溢出来的水流入他的指缝间。
然后转身,拖着满身的伤,黑发的少年一摇一晃地离开了。
淅淅沥沥的雨渐渐转大,砸在陷入泥地里的金属护额上,顺着那道割开的凹痕划过去,泛出一道精光。第七班从此刻起便再不复从前,任何的时光终有结束,佐助在想,恐怕以鸣人的智商,还并不能懂得结束的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鸣人,你不会懂的。你的面前有很多扇门,推开任何一扇,你的路都能走得平稳。
而我,与你却不同。我的面前只有一扇门。它不曾为我敞开,就算敞开,也未必就是适合我的路。可我毫无选择。就算不适合我,我也会让它成为我脚下走出的路。我不会为了命运而起步,而是让命运跟随我的脚步。
你在妄想,让我同你一起走吗?太天真了。你推开的那扇门,容不下两个人一同通过。
而我们,本就是殊途上的人。
树叶上的露水落下,正巧砸在了佐助的眼角边,然后划了道晶莹的弧线落了下去。佐助从睡梦中醒来,透过层层绿叶,看到了初阳渲染的暗色晨空。他摸了摸眼角,擦去露水带给他的潮湿。
即使过了很久,他还是会做同样的梦。梦到与金发少年背道而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