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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是一样只会逞口舌之快。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也只能从各个方面按步就班地搜查了。”
八云打了个大哈欠说道。后藤虽然不指望这次和八云前来能有多大的收获,不过他心中却好似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般。
“没办法,只好再重新调查所有相关人士了。八云,你也来帮忙。”
“我不要。”
八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难道就没有更婉转的拒绝方法吗?
“你不在意这件事吗?”
“在意是在意,但是我很忙。”
“很忙?你平常明明都只是在睡觉!”
八云闻言一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真是的,难道您忘了吗?我接了一项委托还没解决。”
对了,就是自杀身亡的泽口里佳的鬼魂。这件事不能说和后藤全然无关,可恶,事情果真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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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应该对男性抱有期待啊。』
我来到了目的地……木造的老旧住宅区。这里是那名自杀女子——泽口里佳的父亲家。八云要我伪装成里佳的朋友去看看泽口家的情况,我反复看着从八云房里的资料抄下来的纸条,确认地址无误后,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儿,传来拉门「咔啦咔啦」的开门声,一名脸上长满蓬乱白色胡子的老人探出头来。
老人的脸给人一种顽固的感觉,而且眉头深锁。
「请问这里是泽口家吗?」
老人默默地颔首。
「啊,您好,我是里佳的朋友,我叫小泽晴香。因为刚好路过这附近,所以想为里佳上柱香……」我从善如流的说道。
老人虽然眼眶凹陷,但却用锐利的眼神瞪着我。我微笑着与他对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我后咂咂嘴,将门完全拉开,背向我走进家里。
“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上完线香合掌祈福后,老人盘腿坐在我面前问道。
“咦?”我歪头不解道。
“我没有见过你。”不理会我的反应,老人继续说道。“我觉得心神不宁,里佳。。。。。。我女儿好像要我让你进来。”
我还以为他是里佳的祖父,没想到竟是里佳的父亲。这么说来,他应该和我的父亲年龄相去无几,然而却因为女儿自杀和妻子逝世让他提早老化。
伯父的表情好悲伤,不过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就干脆实话实说吧。
“您说的没错,我完全不认识里佳,很抱歉,我刚刚说了谎。”我正色说道,“里佳的灵魂在她自杀的那栋公寓绯徊,我们想让她从那里解脱,所以必须查明里佳死亡的理由,什么都好,希望伯父能告诉我您所知道的事,如果里佳有留下什么东西,也希望您能借我看看。”
“天底下有这么荒唐的事吗?”
“说得也是,突然向您说这些,您不相信也是应该的,而且我刚刚还撒了谎。。。。。。”我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或许令媛。。。。。。里佳不是自杀死的,难道您不想知道真相吗?”
“我当然想知道真相,但是在五年前都没人知道了,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妮子会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从容淡定的说道,“那么,当初对您的女儿进行问讯的新人警官,又知道什么呢?”
“你这。。。。。。”老人怒视我。
“对不起,”我说道,“同为女性,我无法对于这种事坐视不理,如果我今天选择了袖手旁观,那么如果遭遇到这种事的人是我,我又能对他人抱多大的期望?我十分敬佩于令媛的勇气,并且想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说罢,我深深的低下头去。
“喂。”
我闻声抬起头来。里佳的父亲又回到房里,向我递出一本红色封面的日记本。
“咦?”
“你拿去吧!”
里佳的父亲冷淡地说道,我虽然一头雾水,但我还是收下了。
“这是什么?”
“里佳的日记本。”
“为什么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我到现在还不相信里佳是自杀的,她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件悲惨的事,但是她却克服心理障碍,向警方报案,所以我不相信那么坚强的里佳会。。。。。。”
里佳父亲眼窝深处的瞳眸瞬时红成一片。
“我到现在还是认为里佳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杀害的,但是警官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家也都说她是因为被人强/暴才会自杀。太蠢了!里佳才不是那种软弱的孩子,你是第一个说里佳可能不是自杀而死的,所以。。。。。。”
接下来的话我也了然于心了,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他才把这本日记交给我,伯父应该不断地想查明真相却无法如愿吧!可是他仍旧不死心,或许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但是他却从我身上找到了微小的希望。
我站起来向他行礼,我的头几乎都要弯到膝盖了。
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步履沉重走着。我确实得到了丰硕的成果,但是心情绝对不是沾沾自喜。这本日记本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就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之所以会如此做,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怜悯与同情,而是为了让自己在未来如果遭遇了相同的事件,还能对他人抱有期待而已。如果在遭受到这样的屈辱的同时,还要被自己的同类漠然的在一旁围观,这样也太过可悲了。
「你用那种方法走路小心跌倒。」
我闻言看向旁边。这个声音、这个语调,不用确认也知道是谁。八云不知何时开始和我并肩而行。
「奇怪?你和后藤先生那里结束了?」
「放你一个人办事太危险了,所以我来看看你的情况。看你这样不会是被人赶出来了吧!」
八云面露苦笑,搔了搔那头睡得乱翘的头发。我停下脚步,将手上的日记本推到八云胸口。
「这是什么?」八云露出前所未见的惊异。
「里佳的日记本。」
「你怎样弄到手的?」
我的脑海中倏地浮现里佳父亲的脸。一个无法接受爱女已然身亡的父亲,让我联想到姊姊去世时母亲的表情,以及上一起事件中木下医生充满忧郁的脸。
「里佳的父亲说他女儿不可能自杀,但是大家都不相信他。所以希望这本日记本能帮上忙,伯父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一个人孤单地忍受着痛苦。」说着的时候,突然泪珠突然滑落,我发现自己已经泣不成声。「咦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哭呢?」我惊讶的看着滑落到手上的泪水,却无法停止,上一次哭泣。。。。。。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抱歉。」
八云用迥异于平常的温和语气说道。他让我的头抵在自己的胸前,我也因八云突如其来的举动步履一个踉跄。
「让你难受了。」
这个别扭的男人平常绝不可能这么坦率,他的温暖逐渐扩散到我内心深处。我放任自己徜徉在这片暖意之中放声大哭。
「好温暖啊,八云。」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小小的温暖了一下,八云的剧情里人渣真的是渣到不行= =尤其是这卷的人渣。
啊我最喜欢最后一句话了,感觉是泪点啊。。日语的话就是【あったかいね、八雲。】萌死了嗷嗷嗷!
嗷嗷嗷!!!姑娘们看到封面了没有!!!嗷嗷!!!感动!!!!!终于有图了!!!!
☆、50
仔细想想,两人相识将近一年,八云还是第一次进到我房间。八云盘腿而坐,翻阅着日记本。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喜感。
我从厨房端来两个马克杯放到桌上,八云盯着冒着热气的马克杯挑起一边的眉毛。
「这是热可可。」
「在这种热得要死的天气喝这个?」
八云不满地说道。一看我停止哭泣,八云就又开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早知道即使是装也要再装一会的。我回到厨房,从冰箱拿出大把冰块丢进八云的杯子里。
「冰可可。」
八云面露苦笑。他喝了一口可可后,「哦」地一声,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凝视着杯子。
「只是一杯普通的可可而已。」我翻了个白眼,「放心,不会一时兴起拿你试药的。」
八云点点头,又继续埋首于日记中。
突然响起一个物体振动的声音——是八云放在桌子的手机,但是八云却视若无睹。
「八云,你的手机响了。」我倒在床的另一边,说道。
「是后藤先生打来的。」无聊的拿过手机,我戳了戳他的腰眼。
八云避开了我的手指,他的目光继续停留在日记上。
「你不接吗?」我举起食指,在瞄准下一个目的地。
「他从刚才就一直打电话来,频繁的程度令我感到困扰。偶尔也让他自己动动脑比较好。」八云直接捉住了我不安分的手,继续埋头于日记,说道。
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你也只是嫌麻烦吧。
此时八云的手忽然停在日记的某一页,我也从他的对面窥望着日记的内容。那一页上头没有写任何文字,只画着一条黑色线条缠绕在十字架上的图案。
「这个图案和她的自杀有什么关联吗?」我用另一只没被捉住的手点了点那个图案,说道。
「我不知道,不过跟她遭人强/暴好像有关。」
日记的日期是她被人强/暴的那一天。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确实有什么关联性。
我趴在八云的对面,默默地看着八云继续翻页。从画有图案那一页之后,八云的表情便越来越凝重。我明白那一天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里佳的人生。
那一定是备受煎熬的每一天吧!光是想像那种痛苦,就让我下腹部感到一阵纠紧。然而旁人所想像的痛楚却还远不及实际经历过的人的一丝一毫。
不久,八云合上日记本。
「。。。。。。」他面色古怪的看了我半晌,突然撇过头去,「你到底是有多无聊?」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松开了我的手。
「这么说,」我并不急着从床上起来,而是观察着他微红的耳根,慢悠悠的说道,「你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而感到害羞吗?」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八云翻了个白眼,「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我鼓起脸颊看着他。难道是又想看我哭一次吗?
「不要露出那么厌恶的表情,这不会很难,只是有点麻烦而已。」
唉!女人的悲哀之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断然拒绝啊!
/
真琴、伸一和裕也坐在和当晚同样的座位上,老板也和当晚一样站在吧台里。
后藤站在酒吧门口双手抱胸,不动声色地打量在场的所有人,脸上毫无惧色。石井不禁暗想:难道后藤警官不害怕吗?
眼前的情况让石井想起上次除灵的过程,两条腿立刻不听使唤地直打颤。后藤像是看穿石井的心思,铁拳直击石井脑门。想必石井的头盖骨不久之后绝对会凹一个洞的。
「那么就开始吧!」
神山站在店中央拍手,仿佛接下来众人将合演一出戏码。
「前几天,大家都在这里经历了灵异现象,对吧?」
神山询问每一个人,然而一伙人只是面面相觑,并没有回答。不过神山毫不在意,又继续说下去。
「我想大家都已经听说了,麻美小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下落不明,她从一间密室突然……」
神山在此将话打住,缓缓走向三人。真琴脸上毫无血色,身体一动也不动;伸一一脸不悦地吸烟,裕也的腿则下意识地打着哆嗦。
「……凭空消失了。」
神山用仿佛歌舞伎喊出经典名句般的口吻说道。
「一个人凭空消失?天底下有这么可笑的事吗?」
伸一将烟灰弹入烟灰缸里。伸一会有如此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一般人都会有和他相同的想法。
「我没有说谎,这是恨意强烈的恶灵所做的,有人可以作证。**先生,我说的没错吧?」神山锐利的视线看向石井。
「啊、啊,是的。麻美小姐确实……」
石井支吾了半天只挤得出这几个字。
「是、是真的吗?」
吧台里的老板惊呼出声。
「有一名女性下落不明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我不记得警方什么时候认同恶灵可以平白无故把一个人变不见这件事。」
后藤维持双手抱胸的姿势扬声道。
「后藤警官站在警方的立场,不得不这么说也是当然的。」
神山笑道。在石井眼里看来,神山的笑容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妈的,你不要造谣生事!」
后藤直视前方,但他的音量只有石井听得见。不过后藤说的也没错,警方绝不可能公然认同恶灵作祟使人消失这种事。
「我继续说下去。姑且不论警方的看法是什么,可是我认为麻美小姐会消失无踪是恶灵作祟所致。所以我想,这跟大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