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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皇子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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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帝么,他在大理,我却不想去大理。”想到前世的种种,赵与莘对大理这个地方也有了些迁怒,自然不愿意触景生情寻访故旧,何况百年沧桑,他认识的人哪里还有活着的,何必去看那物是人非,徒添惆怅呢?

    “北丐倒是个好的,德高望重,和蔼正直,重义好侠,可惜那人太不好找,丐帮弟子遍天下,找他都是不易,我一个小人物,想要寻他更是困难。思来想去,我便来寻东邪,桃花岛之名可是早有耳闻,黄药师其人也值得一信。”

    赵与莘说着托起茶盏,“今日有幸来此,以茶代酒,敬岛主一杯!”

    “你这人真有趣,一会儿叫我爹前辈,一会儿又叫黄药师,一会儿又成了岛主,可还有什么称号没?”黄蓉在一旁嘻嘻笑着,尽显可爱之色。

    “小友不拘小节,性情爽朗,可以一交。”黄药师很捧场地举盏示意。

    黄蓉在一旁听了嘟嘴:“你一会儿做我爹的朋友,一会儿又要做我的朋友,可不乱了套了?”

    “哪里乱套了,你只当我是朋友,我只当你们父女都是朋友,可不正好,朋友相交贵于心,哪里是看表面辈分的,难不成只因为你小,我便不把你当回事便是对的吗?”赵与莘饮完茶水,放下茶盏,笑着跟黄蓉争辩,“是谁还曾说世人迂腐,我看你也不比世人豪爽到哪里去。”

    黄蓉被说得不乐意了,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词来反驳,拉着黄药师的衣袖求助:“爹爹,他欺负我,你也欺负欺负他!”

    “好,我便帮你欺负欺负他!”黄药师哈哈笑着动起了手,赵与莘本就是来讨教功夫的,却不料这般匆忙,急忙应变,仓促间有些狼狈,干脆退一步跳出亭外,“咱们且到外边来,莫伤了蓉儿!”

    “谁许你叫我蓉儿了!爹爹,你可好好收拾收拾他!”

    赵与莘难得有与高手过招的机会,见黄药师招式精妙,也不敢托大,不再笑谈,集中了注意力应变,他的武功本就属于高级货色,虽实践经验少,但也不至于捉襟见肘,只注意不要使出大理段氏的武功来就好,原是常用的此刻却不能用,反倒要把那不常用的拿出来应急,反应便总是慢了半拍。

    好在黄药师也是试招,攻势并不凌厉,给了赵与莘喘息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渐入佳境,赵与莘在武功上其实并没有多高的天分,她所仰仗的便是那不同的穿越经历带给他的经验积累,熟能生巧这句话也是可以放在内功修炼上的,一次穿越一次重来,第二次总会比第一次快一些,这便是熟了的好处了。

    黄蓉在亭中看着,开始还能够数一数两人过了多少招,后来就忘了。赵与莘于内功上专一,但于招式上却驳杂,好歹曾为大理王爷,除了大理段氏的独门绝学,还学了一些旁的,普通的且不说,当初那两个侍卫从琅嬛□拿出来的一部剑法一部指法后来也曾给他练过,以此再加上本是逃跑最佳的凌波微步,身形飘忽,忽远忽近,对敌时候更添威力。

    “好,小友武功不弱!”黄药师见赵与莘动作越来越慢了,想他大约内力不支,便先收了手,面上依然有赞赏色,这个年龄的少年这般武功,实在少有,“我看你招式驳杂,却是落了下乘,且,似乎与内功并不相匹配。”

    “前辈好眼力!”赵与莘又叫起了“前辈”,他这一会儿一变的称呼黄药师已经熟悉了,并不以此为意,“我师门内功原有配套的招式,可惜因为内乱遗失,如今剩下的唯有内功和轻功两项还可称道,至于招式,我学的则是别家的,精妙是精妙,但疏于实践,总是少了应对。”

    “说来惭愧,我有心以别家武功查遗补缺,重整我逍遥派精髓,可惜经验不足,此愿只能是虚妄。此来也是请前辈相帮的意思,不知岛主意下如何?”

    黄药师于武学上一向是痴心的,赵与莘此言恰似搔在他的痒上,他也没有多少藏私的心理,人家真心来请教,他又看此人顺眼,便有心指点一二,欣然应下,留了赵与莘在岛上住下。

    几经辛苦才得了这一句允诺,赵与莘欣喜若狂,当天晚上应是激动得没睡着觉,辗转反复了一夜,第二天顶了两个熊猫眼去请教,还被黄蓉笑话了一回。

VIP最新章节 11回程

    每日晨起练武,饭后与黄药师研讨武功,中间还有个活泼可爱精灵古怪的美丽小萝莉逗趣,衣食无缺,饮食上,跟着黄药师这个全能的,竟是吃得丝毫不比皇宫差,菜色精妙处让赵与莘除了赞叹再说不出别的话来,他一度怀疑,黄药师其实除了生孩子绣花,其他什么都会吧!

    下午的时候,要或钻研武功要或跟黄药师学一些奇门遁甲,八卦算数,按理说一个大学毕业的学过微积分的人算术上怎样也能够一展所长笑傲古人吧,可惜赵与莘每次总是被难倒的那个,他倒是越挫越勇。

    对于上一次穿越他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测,若是他所料不差,这次死后他应该也是回归到“水欣”的生活上去,既然如此,他至少还有一辈子可以钻研,只要有心,何愁不会?即便是生搬硬被,他也要把这些刻到记忆里头,便于以后拿出来学习。

    晚上吃了饭,三个人要么互相喂喂招,要么听黄药师讲讲天文地理,有时候还会听他们父女两人合奏曲子,赵与莘也来了兴趣想学,黄蓉抢着做了师傅,为了过瘾,必要让赵与莘一口一个师傅的称呼他,赵与莘倒也不介意,只当陪孩子玩儿了,倒是黄蓉见状没了意思,专心教授起来。

    天色好的时候黄药师还会教他们看星象,星象这东西赵与莘自以为自己知道个十二星座很是不错了,但他这点儿东西也只能够靠着那无人听过的故事哄着黄蓉玩儿,听黄药师一讲,他才发现自己这点儿知识连人家那个瓶子底都铺不满,虚心学习起来,也渐渐得了趣。

    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三人在屋中对弈,赵与莘与黄药师下棋,那是十下九输,不输的那一回还多考对方让着他,而与黄蓉的战绩虽能够好一些,却也好不到哪里,连半数都过不了,用黄蓉的话说,看他的棋路便知他为人少算计。

    赵与莘不服气,拿五子棋和跳棋来赢脸面,开始因为那两人不太熟,赢得多些,后来熟悉了,他依然是垫底的那个,不得不服气这两位的聪明,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因为要学的东西多,要做的事情多,赵与莘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得慢,反而觉得快,一晃眼就过了两年,这两年间他除了寄信回家,竟是没有离开过桃花岛,跟黄药师和黄蓉的相处也如亲人一般,倒比上辈子的亲人还要亲一些,嬉笑打闹,全无顾忌。

    跟黄蓉一起玩儿的时候,他的童心好像也回来了一样,巴不得把所有曾经玩儿过觉得幼稚的游戏都拿过来玩一遍,连皮筋都被他弄出来了跟黄蓉一起跳,但大约是习武后手明眼快的缘故,跳起皮筋来想要不出错再容易不过了,竟是少了些乐趣。

    嘉定十七年八月,正是热的时候,皇帝去世,权臣史弥远矫诏废太子赵竑,立皇侄赵贵诚为太子,改名赵畇,登基即位,便是日后的理宗。

    这则消息传来的时候,赵与莘正和黄药师对弈,黄蓉脆生生地读出这则消息,发出疑问:“这个赵贵诚是谁啊,怎么突然当上了皇帝?”

    “那是宁宗之弟沂王的嗣子,原是… …”黄药师说到这里顿住了,赵与莘也反应过来了,失手落了棋子,“那是我大哥!”

    命运总是这么捉弄人,他以为这辈子不是皇子没有什么机会当皇帝,压根儿未曾为此谋划,但他的大哥却这般轻易地从一介有着皇室血脉的平民成为了皇帝,他也不是傻的,好歹处理过多年的政事,再回想当初史弥远把他们兄弟接进临安,只怕那时就做着这样的打算了,而没有看出其用意的自己竟然就那般白白放走了这本可以轻易到手的机会。

    皇帝之位啊,上辈子谋夺了一整都没有到手的,这辈子竟然就这样失之交臂。

    放下的手臂打翻了棋盘,赵与莘失了魂魄一样呆愣着,这不寻常的反应让黄蓉不解,想要问还没张口,就听黄药师问:“你想要当皇帝?”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原来离我那么近… …”赵与莘喃喃着,想到史弥远那时候问的问题,分明他都会的,还能够比大哥答得更好,可是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意图,也不想抢了大哥的风头,他只选择了略逊一筹的答案,然后,他便被这样逊下去了。

    “做个傀儡你也不介意的吗?”黄药师继续问。

    “怎么会是傀儡,史弥远还不配控制我,只要了解清楚了,我自有办法夺了他的权。”这是一个武侠的社会,最不济还能够如丘处机那样以刺杀的方式除了那个拦路虎,而他有着处理政务的经验,即便不是一个国家的,可那些政务总是大同小异的,他相信他能够做得很好,只好不会比大哥差。

    “那你的哥哥怎么办?你要杀了他吗?”黄药师冷静地问出这句话。

    黄蓉惊讶地长大了小嘴,杀了自己的哥哥?他会吗?目光盯着赵与莘,惊疑不定。

    “不,我不会。”

    赵与莘回答得很坚决,这辈子的大哥没有任何一点儿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他做得很好,一直很好,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够为了一个皇位做出弑兄的事情?他做不到。

    “那你想怎么办?”

    “不,不怎么办。”赵与莘轻声说着,能够怎么办呢?已经错过了。“抱歉,不小心弄掉了棋盘。”

    蹲下身把棋盘捡起放到桌上,再蹲下捡起那一颗颗棋子,并不曾刻意加快动作,就在这样缓慢的动作中慢慢恢复了心情的平静,其实,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呢?受苦受累,做好了是应该,做不好了还要遗臭千古,那并不是个好差事,他何必非要定那么远大的目标呢?

    最开始定这个目标是因为身为皇子,正如那句话所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步之遥的那个位置有着太多辉煌,谁愿意甘为背后的阴影呢?所以他想要进一步。

    而这辈子的情况不一样,一开始就是有着皇室血脉的平民,与那个位置何止千步之遥,若不是机缘巧合… …是啊,机缘,即便自己那时候表现比哥哥更好,难道那个史弥远就一定会选自己吗?哥哥才更合他的眼缘吧,这种东西本就是强求不得的。

    罢了罢了,皇位已定,他还是想想怎样当自己的一代宗师更为实际。

    “你真的那么想当皇帝吗?”

    赵与莘抬起头,黄药师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室内只剩下自己和黄蓉,十岁的黄蓉已经有了小小少女的风姿,她蹲着身,帮自己捡着棋子,手中的黑白子已经握了半把。

    “也不是。”剖析着自己的内心,赵与莘微微笑着说,“只是突然听闻这个消息,发现原来那个最崇高的位置曾与自己擦肩而过,那种感觉不太好受罢了,就好像错过了一袋金子,即便你不缺这些金子,但想到它曾经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你却没有伸手,多少都是会有些后悔的,又或者是我的心思不纯,才有这般挂碍。”

    看到黄蓉复杂的目光,赵与莘接过她手中的棋子,“你放心,我现在都想开了,那本来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也没有为之努力过(至少这辈子没有),所以,它现在属于别人,有什么好奇怪的?若不是那个得到皇位的人是我大哥,恐怕我连现在的失态都不会有,但其实,就一般的家庭而言,长子继承家中的一切也是应该,我原本就不该有那样的失落,平白龌龊了心思。”

    说到这里,赵与莘觉得自己是彻底放开了,把棋子放到棋盒中,坐在桌边,把混杂着的几颗黑子挑到另一个棋盒中,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平心静气,再没有了刚才的浮躁。

    晚上赵与莘比平时早一刻上床,却是躺了好久仍然没有睡意,虽然他白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是心里头到底有点儿放不下,毕竟是上一辈子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一辈子就这样失之交臂,那种感觉,百感交集都不足以形容。

    若是别人这般得了皇位倒也罢了,偏偏是那个对自己还不错的兄长,这让他连争抢的心思都没办法生,哪里有那样的脸皮去争抢呢?

    没过几日,赵与莘收到了家书,是赵与莒,不,赵贵诚,不,赵畇,现任皇帝亲手写的,上头说已经追封已故生父为荣王,作为赵畇之下荣王第二长的儿子,赵与莒以荣王嗣子,现任荣王的身份登上了史册,而他,荣王最小的儿子赵与莘,只能被破格封为郡王,封号为平。

    赵与莘轻轻笑了笑,这个封号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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