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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 涟漪by七夜翎 (京乐春水x浮竹十四郎 白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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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烦啊~我都不晓得该拿什麽态度去质问那些乌龟王八蛋!」乱菊说著突然抬起头来,怨恨的瞪著银。「你准备什麽时候开口跟我说啊?」她怎麽可能会不知道自家人的行踪跟任务结果?这次出事真是意料之外的气死人。委托人居然敢谎报目标资料……现在事情被她拼全力暂时压著不敢给白哉知道,要是再不加紧解决……难保白哉不会直接灭了那些蠢家伙,然後拉她陪葬……天晓得那孩子可是他唯二视为朽木家的人呀。

银抚上她吃了苦瓜般的哀怨脸庞,「对不起啊菊,这两天理著那件麻烦的新案,还没时间看望那孩子,所以也就没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烦心啦。」歉然的笑了笑。

乱菊使力拧了置於她脸上的手背一下,瞧著手的主人皱皱眉默忍下来,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没事吧?你没有太过份吧?」听他亲口告知她事实後,虽安心却也难免担心起来。别说京乐了,光银就不是好对付的……毕竟他是那个“银狐”啊……

「哎呀~就你这种对待我的态度,还想我手下留情啊?」银甩动被乱菊狠掐的手叹著无奈。本带著戏谑的主意在见到她紧抿著唇的严肃神情後转瞬飞走。啊啦啦~看来这孩子真是被朽木家重视著,这麽看来要顺遂十四郎的愿还有得商量了~春水会怎麽做呢?「我说菊啊~你这般看著我可是给我很大压力呐~你也不想守寡吧……」

没说完便被一个巴掌拍在前额打掉了後头的话。乱菊咬牙切齿的抓过他的银发将他扯近自己,「我说过不准再让我听到这种影射词的……市丸银,你皮痒了呵?」眯细了眼的危险表情反倒让银咧了个大大的笑。

银反手探上自己後颈,乱菊随及感到一阵微刺的凉意,「喂,又拿这个威胁我?」放开了抓他头发的手。开玩笑,再不放肯定在大庭广众下被这只狐狸用抱的抱回家,到时乐的可是那些个老家伙……她才不干!

「你呀~这辈子注定逃不掉还总这麽大反应,何必呢?」银收回了扺在乱菊後颈部的银针,顺了顺自己稍嫌凌乱的发。「小乱菊……」轻轻的,喊著只有在自己最不安定的时候才会叫的腻称。

乱菊震了震,盯著银嘴角勾起的弧度,从而望进那与她相同的内心深处。「别这麽叫我,银……」乱菊同样泛起浅笑,抚上他的脸。「你明白的,对吗?」他们两人一直很清楚彼此的关系,即使两家人已私下认定了双方,但当事者的两人却无法如此顺其自然的走在一起。不是没感情,相反的是太深……太明白对方的结果,就是清楚知道彼此不适合与对方厮守一辈子……

说穿了,就是深刻的了解其实并不等於喜欢……爱……

银和乱菊不可否认是彼此喜欢的。可以牵手,可以依偎,可以接吻,可以拥抱,甚至可以做爱,但永远不可能爱上对方,而除了对方也不会有人能让他们爱上,彼此之间就是如此矛盾的感情的存在。所以,谁都不会打破,也不想打破,一辈子就这样走下去……这样就好……

和乱菊一起体验这个认知时的市丸银是最透明的,只为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乱菊而透明,谁都没有的,只给松本乱菊的特别待遇。握住乱菊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包覆在双掌中柔柔的捏了捏,银点点头。「是的,我当然明白……当然。」

乱菊眨眨眼抽回手,一指压在自己唇上,暗示著银这个话题结束,该回来了。银见状又咧了个大大的,几乎裂到耳朵旁的笑,抓著乱菊离开坐了一下午的咖啡厅,走入因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而亮起盏盏街灯的城市。

「刚听你说新案,」乱菊双手缠上银的手臂,开口打破两人间凝住的气氛,「是“那一件”吗?」换上另一种名为神秘的气息飘散著。

银挑眉,「丢来烫死人的东西还好说。」换他抱怨了。「想办法弄走它?这事儿我可受不了。」这种难得头痛的发言,证明了一向颇有能耐的男人这回认栽了。

乱菊耸耸肩,「我要有能力还塞给你做什麽?」这事谁沾上谁嫌麻烦,偏偏接得起的也就只《暗影》两大势力,注定了倒楣的人不在京乐就是朽木。

银大大的哀声叹气,抽出被乱菊揽得紧紧的左臂搂住她肩头发泄般收紧力道。惹得乱菊将不悦报复在他腰侧,毫不留情的狠狠拧了一把。银猛然一震,皱紧了眉硬是承受下来,「喂~别用这种方对付男人行吗,会死人的。」搭在她肩头的大掌跟著捏紧,让她也尝到了相等的痛楚。

「你这家伙……!」马上一记肘击招呼上来。

「噢!」银苦笑著以空著的手捂住腹部,侧头无力的靠上乱菊。「下手也稍微轻一点…好痛…」

怒瞪了他一眼,「活该!正事还谈不谈啊?」乱菊显然没兴趣再继续你来我往的打架游戏。

「谈啊,问题是谈的出我要的结果吗?」揉了揉肚子,搭著肩头的手下滑到腰部,「话说回来,为什麽塞这案子给我?对方先找你不是?」他挺爱像这样子搂著她的感觉,像回到小时候两人抱在一起睡的纯真时候。

「不是说了嘛?」乱菊用鼻子哼著,一副“畜牲听不懂人话”的不屑表情。

银只有无奈的摇头。「我只是想了解为什麽而己,别真把我当动物看吧。」原因不说他也猜得到,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外人不需多嘴。

「……你知道『影旗』的存在率。」想起来就头痛。乱菊抚著额角靠进银的肩窝,「你那儿三个,我这儿勉强也算的上三个。这案推不得却是近来最棘手的,原因不用我说吧?」

听著她的话著实让银吃惊。「那孩子是『影旗』?」职司暗杀……是“暗”……

乱菊白了他一眼。「白哉中意的会差到哪儿去?」

银不可思议的啧啧有声。「自然就是“雪狮”了,难怪能近春水的身……」忆起那头有著显眼外貌的小白狮子,还真是……符合啊。

「这不是重点。」乱菊打断银的思绪,想快点把事情解决。「尽快把人选定比较要紧。」

银怀疑的挑了挑眉。「为什麽要我选啊,你那儿还有人……」继续玩他的推手。

乱菊差点没被他气死。「你烦死了啦!难不成叫白哉亲自出马?至少也留点给人探听好吧!我还要不要继续干这行啊?」就算《暗影》背景再神秘,两大主事者的名号却是公开流通在这个业界的,真让朽木白哉的名字出现在委托受理书里,不摆明了朽木家连『影旗』级数的都派不出来,还得劳烦龙头御驾亲征,那她松本乱菊这个接洽人的脸要往哪摆?

「我没说让白哉自己接啊,不是还有一个嘛?」银不怀好意的嘿笑。「你和白哉最舍不得让他抛头露面的那个……绝品!」

乱菊再也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又啪的一掌拍上他前额。「给我停止你的胡说八道!什麽绝品,“雨雾”只是不适合这类型任务。」那孩子是标准的“影”……瞥瞥嘴,乱菊不愿多说的一语带过。

「不行。」玩了半天也够了。银回覆一贯扑朔迷离的笑靥,直接拒绝乱菊要他选人的要求。「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接,但我没空。」无视她想杀人的眼神,解释他现时的处境。「跟你一样,我同样保护我家的孩子。所以,不论“红爪”或“山猫”都不会让他们碰。」在这点认知上两人想法相同。『影旗』名号够响,相对的危险性自然大得多,除非彻底确保派出去的人顺利完成并安全回来,否则宁可不接,《暗影》并不差这些。

果然……。望见小公园外侧缓缓停住的车,乱菊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俩真是搞死人了。」

银也看到了那辆车,「白哉有什麽意见?」那小子肯定另有想法又怕麻烦,才让乱菊来做这说服自己大工程,他清楚能让自己开口解释的只有乱菊。

「白哉只要你的人员资料,其他部份的说法是:人选好了自然知道。」乱菊到现在还猜不透自家小弟的用意,却也尽责的照他吩咐办事,谁让他是顶头上司,决策能力更是无人能及,否则怎能以18岁之龄接掌朽木家主事,更打理的比前几代好上几十倍。

银陪著乱菊走近房车,「是吗?我明白了,反正这事儿还有得商量,」牵著她的手让她坐进车里。「你家小白狮子还在我那儿呢~」俏皮的朝她眨眨眼,关上车门。

「喂!你别又想什麽奇怪的事来玩啊!」乱菊来不及抓他,只能开著车窗看他毫不在意的背对她挥挥手,她忍不住再一次抱怨著自己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

「你就这麽想看我被抓去冰山活埋嘛!没良心的臭狐狸……」


TBC……


(七)
~~~~~~~~我是人间美味章鱼烧的分隔线~~~~~~~~~

捧著心爱的珍品,阿散井恋次的笑脸就如豔阳下的向日葵一般灿烂。

下午结束主课後,恋次本想拉吉良一块去逛街吃东西。原因是吉良老顶著个精神虐待後的哀怨模样及疲惫神情出现在课堂上,而且是不分各个时段几乎都看的到他这种想让人直接送去医院的样子。恋次是知道吉良有在打工的,只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样的工作可以把自己这个几近超人般的优秀同窗搞成这副德性,於是,恋次基本上就将吉良的老板归类为彻底没人性的类型。

所以,恋次很是主张吉良别再继续这份工作,然後硬是想尽办法让他别去上班。虽然他的职位看来似乎还不低,至少上下课时都有专人接送……。而今天是他无数次想让吉良放弃上班念头然後无数次失败後的某一天。不同的是,他今天捞到了好东西!

狠瞪著吉良坚定的拒绝自己邀约而满含歉意的脸,恋次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说服失败,但他就是不甘心没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你欠我的。我都安排好路线了耶!」其实他今天安排去的是那家超好吃的章鱼烧,他想好多天了都没时间去……哦!好想吃……恋次苦著脸,整颗心全朝向他心中的美好殿堂-章鱼烧店-狂奔而去。

吉良其实很清楚恋次这个蛮好猜的脑袋在想些什麽。叹口气,他抱歉的摸摸恋次因过度失望而低垂的头,「对不起了恋次,我真的没办法不去工作的。」扭头向身後等著替他开门的司机示意的点点头,一身西服的男人随及开著车离开。

恋次不解的看著还站在原地的吉良。「你不是要去工作嘛?车走了耶。」搞不清楚吉良到底想干嘛。

吉良温和的笑笑,「我叫他去买个东西给你当做今天的补偿,下回有空了再一起出去逛逛。」对自己多次拒绝恋次的邀约真的感到抱歉。总归一句,谁叫自己有个专找机会偷懒的上司……

「东西?」恋次还沉溺在吃不到美食的打击里,满是章鱼烧的脑袋一时转不太过来,毫无意义的重覆著耳边听到的声音。

吉良正想将恋次的神智唤回正常时,司机已拎著直冒热气的小盒子递了给他。恋次原本有些失焦的眼神在闻到既熟悉又渴望的香气时瞬间亮了起来,巴巴的瞪著吉良手头上那盒热腾腾刚出炉的人间美味,整张脸明显写著“想吃”两个大字。

吉良瞥了眼腕上的表,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忙将手上的东西塞给恋次,「喏,给你的补偿,我得走了。」坐进车里朝恋次挥挥手。「你回去小心点,别边走边吃啊。掰掰!」不等红发人反应便匆忙离开,留恋次还在原地瞪著手上那盒失而复得的珍品流口水。

接著,就是恋次喜滋滋的捧著那盒章鱼烧,一路笑得比迎著朝阳的向日葵还灿烂,踏著轻快的脚步,打算回家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好好品嚐。←标准的狗狗习性……

当恋次在家里最靠近大门口的其中一棵最常待的红桧木枝干上坐稳,刚塞进一颗章鱼烧时,底下大门传来不太一般的吵闹声。恋次狐疑的挑眉,嘴里还咬著用来叉美食的竹签,用眼角馀光瞥了瞥。守门的警卫拦著一辆高级房车不让进来,而司机则下了车正进行交涉,气氛有些怪怪的。

平常时候怎会有人来?看不见呢……谁呀?恋次有些好奇的探出了头。却因此清楚听到守门警卫一番不怎麽像样的言论。「不必通报!没准许的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不行!……」

恋次一向不爱管事,平时也不喜欢那些什麽上下属要分清楚的阶级观念,所以他几乎跟所有人都相处的很随便,但这并不表示他就可以接受这种放肆的越级言行。於是,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是我。叫两个人出来。」

收起手机,恋次从另一边口袋里摸出几个上课时接的-教授自备来丢上课不专心的学生用的小小橡皮球。朝不知死活的警卫连续弹出,咚咚咚咚的连几下正中後脑,也顺便将他敲了个晕头转向。「他马的谁啊!给老子滚──!!」抱著头的狂吼声在回头看到树上飞扬的惹眼红发时瞬间消音。

恋次咬著竹签把玩著自己散开的发冷冷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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