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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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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的身体带着文人特有的柔软,不懂武功的他肌肤细滑,手感极佳就和上好的丝缎一般从指尖源源不断给吕布带来梦幻般的快。感。无人碰触的禁忌之处更是紧。致灼热,却依着主人的意愿努力接纳着尺寸惊人的异物。
  温润中不失热情,却又并非野兽般的不知节制。两人虽都是初次,却因为心境相通,意念相合,并没察觉到什么痛楚,反倒是不可抵挡的愉。悦一浪高过一浪的在两人的脑中潮汐般翻涌着。吕布耳目俱佳,耳边依稀滑过静谧的鸟叫虫鸣之声和修远细微的喘。息合在一处愈发显得妙不可言。
  “清河,你放心,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必当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吕布的承诺虽有些不伦不类,却因为两人身处乱世变得难能可贵起来。
  修远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早就云山雾绕,随着吕布的动作胡乱响应,他既不会武功,又早失了佛法,哪里还能听清吕布说了些什么,可不管吕布说了什么,他都不管不顾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情到深处甚至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吕布身上,纤长的手指还无意识的在吕布身上各处漫无目的的摩梭着。
  吕布体内刚刚压下的灼热又隐约有些抬头的先兆,他却并不再放纵,只是安静的端坐着,任由修远搓捏:“清河,你太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等我们安定下来,机会多的事,切不可图一时之快劳损了根基。”
  吕布声线低沉,稳重而温柔,修远心神一震很快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他把手臂环在吕布腰间,整个人乖顺的窝进吕布怀里,清凉的夜风从他俊秀的侧脸上掠过,柔韧的碎发借着风力滑进吕布颈间,和吕布耳际的鬓发合在一处,缠绵至极。
  “奉先,你本是朝廷亲册的温侯,仪比三司,面见天子而不跪,此番变故却只得沦落为草寇,不知日后有何打算?想不想重回洛阳?”
  修远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有私心的,在他所熟知的三国历史里。洛阳很快就要成为战乱的源头,现下吕布根基未稳,贸然搅和其中断然得不了什么好处。
  吕布拿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了按修远光亮的发顶,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高低起伏的情绪来:“素来乱世之中都是成王败寇,义父既已被杀,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洛阳做什么劳什子的温侯,我虽想与你一道农耕鱼牧,却也不愿辜负了这些誓死追随你我的西凉军士们。”
  修远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就连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轻快:“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眼下各路群雄都盯着洛阳,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贸然回去会吃亏,若是举兵西凉,有众多西凉兵士相随占个一城半池不是难事。只是西凉地势偏远,生活难免要清苦些。更何况我们手下虽还剩精兵过万,却并无军师随帐,等到郭奉孝计定辽东,你素有勇名,曹孟德必会举兵西凉,到时候我们便避无可避了。”
  “郭奉孝是谁?”吕布听得是一知半解,曹孟德自己是见过几次的,只是这郭奉孝又是何人?
  修远被问得一愣,正不知要如何解释的时候,于吉小正太软糯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插。了进来:“先生虽可预知天机,却不可太过,正所谓天威难测,长此以往,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先生既打定主意要远遁西凉,何不借道匈奴也好顺路收服些勇武的藩将回来以备不时之需?到时候纵是有人前来征讨,我们只要兵精粮足,以逸待劳又何愁不能得胜?”
  吕布一听于吉提到匈奴,顿时也来了精神:“早年我也曾随父亲去过匈奴打猎,匈奴人虽民风彪悍,却比汉人更单纯,只要方法得当要收服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日后按修远所言,西凉不保我们也可退入草原再做打算。”
  修远原本还在担忧吕布帐前没有军师,一想到陈宫的忠烈义节又觉得还有些指望,也稍稍放下心来,便把话题转移到现下的困局上来:“那些都是后话,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块小坡上无粮无马要如何脱身才好?”
  吕布扫了眼在不远处吃草的赤兔,顿了顿还是没把他们还剩下一匹马的悲催事实说出来,只是转头向于吉发问:“不知仙师可有妙法瞒天过海?只要出了内城,我们只需乔装成难民分散行动,等到临近西凉地界再集中起来就是了。”
  于吉闻言只是摇头:“道家虽有些撒豆成兵的法门,可如今洛阳地界浮尸遍野根本没有灵气可以施展这些道术。更何况,我们还有万人之众,要瞒天过海谈何容易。”
  修远本是修仙之人,自然明白于吉所言不虚,若说还有谁能解此困局,又正好在洛阳城中,那恐怕只有那个三国历史上鬼谋乱天下的毒士贾诩了吧。可这兵荒马乱的又去哪里找这个人呢?修远对三国历史虽略知一二,却算不上精通,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突然听得有军士在阵前惊喜的大叫,樊将军,你也逃出来了?”
  修远心里一喜就想起身去看个究竟,可他还没站起来,就腰间一软又滑倒在吕布怀里。吕布先是用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托住修远,而后才身手利落从地上弹起身子来,拿自己的肩膀接过修远大半的体重。
  两人依偎的极近,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带起暧昧的暖流。修远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眉眼低垂,耳际也有可疑的红光滑过。吕布看修远面红齿白的健康模样,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清河,我们既已经当着数万军士的面行了那合欢之事,又何须遮掩?况且这么多年来,但凡是我的亲信,谁人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
  虽然吕布安慰人的办法很蠢很霸道,修远却觉得意外的管用。他们之间那点破事吕布倒还真没瞒过谁,这到底是吕布的有勇无谋毫不在乎的暴露自己的弱点呢?还是对自己的武力值有绝对的自信?修远脑中思绪不着边际,突然就想起貂蝉这号人物来,既然董卓已经提前被曹操拿七星刀刺死,那貂蝉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究竟还存不存在都需要考量了。想到这一点,修远莫名的安心起来,原来在这个陨落的怪异时空里,吕布一开始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于是,他更加心安理得把头枕在吕布宽阔的肩膀上,随口打听起来:“不知樊稠心性为人如何,凤仙儿可了解?”
  吕布听见修远又叫起自己儿时那个羞死人的外号来,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格外的甜蜜。对吕布而言,这个外号就好像是两人之间隐秘有亲昵的证据一般,自是旁人不能体会的。它既提醒着修远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好,更无时无刻不鞭策着吕布自己要更尽心尽力的保护好修远。
  吕布认真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不甘心的摇了摇头:“樊稠的事我并不是很清楚,虽然一同在义父手下效力,但我只和高顺、曹性他们这些早年就跟着我的将领走得进。不过倒是听张辽提起过,他武功不错。”
  突然听吕布提到张辽,修远突然就大笑起来,怎么能把这号人物忘了去,这可是在整个三国时代里都搬得上台面的大人物啊,更重要的是,两人曾一同效力于丁原帐下,那感情可是好的没法说啊,绝对是生死兄弟啊。
  既然有了张辽,还去见什么樊稠啊。修远死命的扯着吕布的袖子,语气急切:“奉先,这次张辽也逃出来了吧,快带我去看看他,也不知道受伤了没?”




☆、第5章 星夜危局终遇贵人

  吕布面色古怪的扫了修远一眼,见他脸上的急切并非作伪,心里突然别扭起来。脚下的步子也迟疑的很:“修远,你突然这么关心文远做什么?”
  修远被吕布酸溜溜的语气噎得一愣,随即愉快的轻笑起来:“张辽乃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名将,你现下根基浅薄,好不容易手下有个能搬得上台面的人物,我能不上心些么?”
  吕布闻言,浓密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声线低沉下来:“于吉仙师不是叫你别看什么天机了么?对身体不好。放心,日后不管发生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从吕布直白得近乎笨拙的言词里,修远毫不费力的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得低落起来,要是奉先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他心中的修远又当如何?一时间就连知道张辽消息的高兴劲也被盖了去,忐忑难言。
  吕布一直死死盯着修远的脸,见他面上神色突然低落下来,只得无措的扯着修远的手,小声嘟囔:“这么多年了,文远那张娃娃脸难道你还没看厌么?”
  修远看着吕布一个人莫名其妙的闹别扭,不知怎么的,脑中突然闪出吃醋这个女性化十足的词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要捉弄一下这样迷糊的吕布:“男人当然是都像奉先一样威武霸气的好,像我和文远这种娃娃脸早该一边凉快去了。”
  吕布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抱怨竟会被修远误解,情急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好,就微微低了头,就着修远笑意昂然的脸吻了上去:“清河,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好了带你去找文远就是了,别胡思乱想闹别扭了。”
  修远心中默默吐槽吕布,闹别扭的明明是你吧——幼稚!
  脸上却因为吕布再一次旁若无人的深吻而有些发烫,就连呼吸的节律也随着吕布舌尖灵活的引动而混乱起来。吕布灼热的唇舌离开修远的口腔,两人一分开,吕布还意犹未尽的伸出猩红的舌卷走了挂在两人唇齿间的津液。
  锐利的轮廓上明晃晃的笑意霸气狂狷,邪魅又温柔。竟让修远一时间反应慢了半拍愣神了好一会儿。倒是张辽放下手中的地图从草坡上面走下来先和修远打招呼:“军师的伤可大好了?认识军师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军师竟还知道这些旁门左道呢。”
  修远下意识的反问回去:“知道什么左道?”
  张辽站在四五步远的地方笑的狭促:“采阳补阳啊。”
  修远大窘,可自己之前的伤势却是人尽皆知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尴尬的扭过头去,吕布上前几步大力拍了拍张辽的肩侧笑骂到:“你小子,方才明明还一脸紧张的护着那续命的灯阵,现下修远一来又口是心非的说些混账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别扭的性子才能改过来。”
  张辽被吕布的大力拍得整个身子都晃了晃,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好:“侯爷轻点,我好歹也是伤患啊。”
  修远扯着吕布的手胡乱在张辽胸前的盔甲上戳了戳:“咦,这小心脏不是还跳得很欢脱么?哪里受伤了?难道是伤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张辽身边的两个亲卫闻言顿时明目张胆的把视线扫向他腿间,上下打量起来。张辽大窘:“喂喂,你们两个不带这样玩人的。”
  修远得报一箭之仇,心情大好,主动把话题拉回正轨:“文远方才不是一直在研究地形图么?不知道可有想出什么良策来?”
  张辽将手边刚放下的地图又拿起来,随手指了指图上几处用黑炭标出记号的地方:“大将军何进,因不满董卓外兵进京联合诸多外镇军阀,其中袁术、袁绍率领的袁家军和曹孟德麾下的青州兵最为难缠。现下我们被围困洛阳城郊,就算侥幸冲出亦无法通过深沟高壑的虎牢关,更何况现下兵士疲累若要再杀回洛阳城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实在是进退两难的困局。”
  修远一边听一边努力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史料上对三国乱世初起时群雄纷争的只言片语,不由得佩服张辽这位日后名震曹魏的五子良将来,短短一个晚上便把敌我形势看的如此透彻,只可惜,要解此局非奇谋不可奏效,像张辽这般用兵规整的大家实难有所突破。
  修远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曹孟德对大将军何进的评价来:“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既然如此,这联军名义上的总指挥虽是何进,但实际上,诸多豪强都不是一般人物,以何进的能耐断然是指挥不了的。只不过,修远单单是知道这一点也还是没办法找到突破口,毕竟数十万的联军都虎视眈眈的围在洛阳城外,若有一队受到突袭,其他人必会接应,到时候联军势众又首尾呼应,西凉兵士就是再骁勇善战也是必死无疑。
  吕布见两人都沉默不语,也明白现下形势不容乐观,可他自带兵起出谋划策之事俱是交予修远定夺,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默默走到一边去安抚被冷落多时的赤兔马。夜色迷蒙之中,吕布迎着星光昂首挺胸坐在赤兔马上远远看着草坡下面黑茫茫的军士们,也不由得产生出一丝彷徨来,纵使自己能在这万军之中七进七出杀个痛快,又如何能护得修远周全?
  而修远呢?就着张辽身边暗淡的火光远远望着吕布挺拔修长的矫健身姿产生的却是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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